聂明书带着三分酒意,语气比平时要更加低沉磁性些,听得江晓真觉得耳朵都要怀孕了。
“他们说你,我给你挣面子呢。”
她被聂明书抱在怀里,还是很男人的单手抱。
她怕自己掉了,搂住聂明书的脖子,对上他的视线,觉得他这会的眼睛特别的迷人。
她越看聂明书越心动,觉得喝酒的不是聂明书,而是她一样。
酒精的关系,聂明书有些迷离的眼神,看的她都要醉了。
“你护着我呀,我媳妇真好!”聂明书突然笑了,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江晓真知道这家伙怕是又想试试新的计生用品了。
被聂明书放在炕上,江晓真勾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迷离的眼神,说道:“还没洗漱。”
“等会再洗。”
聂明书吻了下去,带着几分酒意,熏得江晓真也醉了。
用计生用品的时候,聂明书很生疏,江晓真红着脸帮了忙,才使用成功的。
在使用过程中,聂明书也皱了会眉头,似乎是觉得不够尽兴。
但他什么都没说,一晚上用掉了三个,差点把江晓真折腾废了,洗漱都没洗就累的昏睡了过去。
聂明书给江晓真盖好被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亲,穿上衣服下炕清理地上的东西。
这东西用着不太舒服,他不是太喜欢。
聂明书回来,把江晓真抱进了怀里,满眼温柔的在她的唇角亲了亲。
还是喜欢毫无障碍的跟她亲近,不过为了不让她吃药,他觉得也可以接受那点不喜欢。
江晓真在他怀中皱了皱眉,但看起来睡的很熟。
时间不早了,聂明书明天也要去部队,给江晓真穿了件遮羞布,伸手拉了灯搂着江晓真睡了。
第二天早起,江晓真醒来,裹着被子在床上迷糊了好一会。
她又做了个梦,而且不是什么好的梦。
聂明书看着时间不早了,准备进来喊江晓真起床。
开门就看到江晓真迷迷瞪瞪的坐在床上发呆。
他以为江晓真是还没清醒,就上前把手里的棉鞋放地上,揉了揉她睡的有些乱的头发,“缓一缓再起,衣服放在炕上烘着了。”
江晓真突然抬头盯着他,皱着眉说:“我梦到我爸死了,病死的。”
聂明书愣了一下,猛然想起江晓真说她的梦是预兆,是可能会变成现实的。
他蹙起了眉头,问:“你爸?”
“嗯,我爸,江振科。”江晓真点头确认,“我梦到我也在,他似乎跟我说了些什么,但是梦里我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后来他死在了我面前。”
她不是这里的江晓真,江振科也不是她真正的爸爸。
在现代时,她对爸这个身份没什么好印象,加上江振科对原身确实也不好,她对那个陌生的男人更没感情了。
梦到他去世了,她心里没有一点难过,只是有些好奇梦里他要跟她说什么。
要是这个梦是真的,她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南方了?
梦里的事情会在现实发生这件事,江晓真已经基本确认了。
只是她还无法确认的是,梦到的事情究竟会在什么时间发生。
有关苏曼曼生孩子,还有李惠利放火的梦,很快就发生了。
可她还梦到了自己生孩子大出血,这个时间跨度有点大。
梦到李正光扛水泥,时间就更久远了,那时候他都快成年了。
梦里的她没什么年龄感,应该不会太久。
聂明书也没见过几次江振科,江晓真妈妈活着的时候,他跟他妈去过江振科家。
后来一次见,也就是今年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看着他的身体还是很好的。
看着江晓真皱着眉,他以为江晓真是担心,揉了揉她的头,“别担心,也许这梦真的只是普通的梦。”
毕竟不能每个梦都是预兆未来的梦,正常人平时也会做普通的梦的,没道理江晓真不会做不是预兆未来的梦。
第68章
“嗯,有可能。”
江晓真伸手扒拉了一下被聂明书揉的更乱的头发,伸手把聂明书推开,“别揉我头发了,都被揉成鸡窝了,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她昨晚又被聂明书做到累的睡着,聂明书个混蛋,连秋衣都没给她穿,就给她套了块遮羞布。
看着从被子里伸出的一截白玉似的藕臂,聂明书笑着转身出去了,“我去下面了,你快起来,不然面煮坨了不好吃了。”
江晓真也没把那个梦放在心上,毕竟梦里的主角不是她在意的人。
衣服都被烘的暖和和的,她快速把衣服穿好,找了双袜子套上,把脚蹬进了软和的棉鞋里。
棉鞋里似乎也很暖,像是被火烘烤过的。
一大早起来就全身暖和,江晓真的心情也并没有被梦境影响,美美的吃了个早餐。
聂明书早起训练完回来做的早饭,但是很快又要回部队了。
出门前,他嘱咐江晓真走得时候记得围好围巾,把手套给带着,又把她勾过来深吻了一番。
他正准备推自行车出门,江晓真喊住了他,进屋把手套找出来塞给了他,“你骑车子戴,我走路把手塞衣服兜里暖和。”
这里距离镇上就更近了,一共都没有几步路,反而是部队距离这里要远点。
聂明书天天跟不会冷似的,江晓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冷,但她看着就冷。
聂明书单手扶着自行车,把手套递给江晓真,“我要扶着车,你帮我戴。”
江晓真又把手套拿过来,找到匹配的那只给他戴上。
聂明书换了只手,看着给他戴手套的江晓真,眼底涌出了笑意,“今天晚上会晚点回家,你等我回家做饭,你回来时走供销社买盒饼干回来,先吃点垫垫肚子。”
休假过后再回部队会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晚上肯定是要比平时晚点的。
江晓真乖巧点头,聂明书扣着她的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推车子走。
江晓真目送着聂明书出门,笑着吐槽了句,“还挺会赶时髦,上班还知道给个分别吻。”
聂明书一点也不古板,反而接受能力很强,江晓真觉得跟他相处起来很轻松。
时间不早了,她赶紧回屋把早饭吃了,去书房收拾了教材,抱着就往外跑。
在路过客厅的时候,她顺手捞起了沙发上的红围巾绕在脖子上。
她把书本夹在腋下,锁上门赶紧往学校跑去。
她今天起得实在是不早了,小跑着进了学校,差点撞上手里拿着铁锹的体育老师。
猛的刹住车,看着人高马大的体育老师,她低头说了声,“不好意思。”,就拿着书本快速的往办公室去了。
体育老师转头看了眼蹦跶的江晓真,扯了扯嘴角。
江晓真把教材放在办公桌上,整理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
彭丽丽和温安宁从外面进来,看到她跑的小脸通红的,彭丽丽调侃道:“怎么累成这样,你家兵哥哥没送你呀。”
“他早上走的要比我早。”
江晓真拿出了四年级的语文教材,看了眼彭丽丽,“是不是已经上课了,上课铃敲过了吗?”
“还没呢。”她轻轻踢了一脚身边的温安宁,“温老师,你去敲上课铃去。”
“为什么……”
温安宁刚想抗议,转头看到彭丽丽瞪着大眼睛瞪他,瘪了瘪嘴,“惹不起的姑奶奶,我去。”
江晓真敏锐的发觉到他俩的气氛不一般,眼神在他俩之间扫了一圈。
外面铃声被敲响,她跟彭丽丽说声要上课了,赶紧拿着教材出了办公室。
彭丽丽第一节也有课,拿着教材跟着江晓真身后也出了教室。
温安宁敲完上课铃回来,办公室都没人了,他也赶紧拿上教材去上课了。
江晓真中午本来想回家的,都走到家门口了,想起来她没有带家里的钥匙。
也不知道聂明书中午回不回来吃饭,她就站在门外等了会。
等到都快上学的时候,她想着聂明书肯定忙得没空回来,准备回镇子上随便买点吃的。
路过穆军齐家门外的时候,穆军齐手里拿着一大资料从里面走出来。
江晓真走过了两步,没有看到在她身后出来的人。
穆军齐看到前面的江晓真,笑着打了声招呼,“晓真,吃饭了吗?”
“嗯?”江晓真听到声音快速回过头,对着穆军齐笑了笑,“吃了,您吃了吗?”
“嗯,吃了,你这是要去学校?”
穆军齐也是走着路,走到了江晓真身边往前走。
江晓真跟上去,点了点头,“嗯,去学校上课,您去部队吗?”
“去镇上有点事。”穆军齐语气温和。
穆军齐也是步行,两人刚好顺路,一路聊了许多。
江晓真不善言辞,大多数都是穆军齐问,她答。
穆军齐问了不少江晓真问题,大多都是关心她的,比如在这里感觉过的怎么样,会不会想家之类的。
可能是穆军齐很和善,江晓真对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说话也没那么拘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