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嘿嘿笑出声,
“嗯,哥哥好看。”
回想起大佬西装笔挺的模样……确实好看。
钟清舒轻咳一声,满足了小崽子的想法,给他弄了一个小发型玩了一会儿。
大佬跟南子都不在,她们晚饭能好弄一些,吃完晚饭,钟清舒陪着望望玩儿了一会儿,才带着小崽子去洗澡,把头也给一块儿洗了。
收拾得干干净净以后,钟清舒带着小崽子回他自己的屋里睡觉,大佬他们的应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钟清舒把屋里的灯都打开,陪着望望躺在床上,哄他睡觉。
……
半夜,门被从外面用钥匙拧开,钟清舒眨了眨眼,立马惊醒过来,耳朵放远听着外面赵南有些迷迷糊糊的声音,大佬回来了,她轻轻吐了口气,放心下来。
秦越铮揽着赵南回他屋里睡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屋里,视线落在空荡荡的床上,男人从来清明的眼底有些迷蒙,慢半拍的缓了一会儿,回头往秦望的房间进去。
一进门,视线落在床上的一大一小身上,男人黑眸微缓,三两步走过去,俯身弯下腰探进被子里。
钟清舒鼻尖嗅到弥漫出来的酒气,睁了睁眼皮,乌黑明亮的眸子看着俯身凑过来的大佬,语调软了软,
“你回去睡吧,我今天跟望望一起睡。”
眼前凑近的男人似乎缓了缓反应了一会儿,随后锋利的眉峰紧紧蹙起,满脸不满,自顾自的把小姑娘打横抱起来,往自己屋里走。
“秦望会自己睡。”
第61章
男人身上染上了酒气, 钟清舒怕吵到望望睡觉,手轻轻攀上大佬的脖颈,被人直接打横抱起离开秦望的房间。
秦越铮反手扣门, 长腿一迈大步回到房间,把怀里的小姑娘放回床上,整个人随着俯身的动作一块儿躺上床,大半个身体压在钟清舒身上。
闻着大佬身上的酒气, 钟清舒歪了歪脑袋, 仰起脸去看他, 语调微软。
“醉了?头疼不疼?”
她说着,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 语调呢喃,
“我去给你煮完姜汤, 喝了擦擦脸再睡。”
男人硬朗的轮廓压下来,带着青胡渣的侧脸摩擦着钟清舒细嫩的脖颈, 刮蹭着她有些痒又有些疼。
男人喉咙鼓动, 嗓音嘶哑,
“没醉。”
语调带着比起以往更多的沙哑,钟清舒有些不信, 垂眼要去看身上人的神情,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托住了她的后颈, 一路摩挲着细嫩的下巴, 男人在颈窝里磨蹭着慢慢滑上来, 唇角蹭着小姑娘的脸颊。
“没事儿。”
钟清舒脸颊带着痒意, 被这人压上呼吸有些急促,她眨了眨眼,抬手搓了搓大佬脑袋上粗硬的头发, 软声道,
“那好好睡觉成不成,别压着我?”
听见小姑娘的话,男人身体动了动,又停下动作,有些迟缓的开口,
“疼?”
钟清舒摇了摇头,脸颊蹭着男人有些粗糙的脸,低声道,
“不疼,可是要睡觉,你有点重。”
听见小姑娘有些抱怨的声音,男人身体顿住,半晌才动了动,在钟清舒以为对方会退开好好睡觉的时候,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环住她的腰,猛地用力,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就这样交换了位置。
钟清舒被腰间滚烫的大手扣着猛的缩了腰身,轻轻抖了一下,整个人软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心脏完全不受控制的跳动。
她的手轻轻贴在大佬起伏的胸膛上,垂眸去看身下的人,语调软了软。
“压到你的,好好睡觉。”
男人扣在细腰上的手丝毫没有拿开的意思,就这么牢牢贴着,听着小姑娘的话,喉咙裹动,
“嗯。”
说着话,另一只手扣上小姑娘的后脑勺,压着靠近,粗喘的气息扑面而来,双唇相贴。
夜色如墨,住房外冷空气席卷着夜色,夜凉入水,昏暗漆黑的房间内,空气却仿佛霎时间变得粘稠而温热,紧贴的双唇像融化的蜜糖,缓慢地流动着,尝进唇里的蜜汁让身下的男人变得急躁。
老旧的床铺深陷,带着异常的咯吱声,钟清舒不适的仰着脑袋,发丝垂落之下散成一片墨色的青丝,迷离之间能感受到大佬的一只手轻轻穿行其间摩挲着青丝,骨节分明的指尖带来微弱的、令人战栗的酥麻跟痒意。
男人高挺的鼻尖先于嘴唇,若有似无地轻轻蹭过她挺翘的鼻尖,触碰之间呼吸骤然交缠,分不清彼此。
这是一个开始极尽试探的吻,轻柔着生怕惊扰了怀里小姑娘这块易碎的瓷器,生怕她的不适跟拒绝,索性得到垂怜,怀里人没有抗拒,男人开始加深这个湿气的吻。
钟清舒有些逃避一般轻轻闭上眼,感官却被无限放大,只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那一点点湿润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男人愈演愈烈的深吻带着一种克制的欲望,钟清舒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身下人的脖颈,无意识的把他拉近,完全消除了最后一丝缝隙,两具身体紧密相贴,唇齿相依。
钟清舒合上眼,她早已经分不清对大佬的情感,总之,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可能会拒绝眼前的人,怎样的身份都好。
察觉到小姑娘的主动,黑暗里,男人漆黑的眸子中似乎迸发了巨大的惊喜,大手死死扣住怀里人不经一握的腰身压向自己,两具身体重重的摩擦着,湿吻加深,床单在身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唇齿间难以抑制的、轻浅的呜咽。
“嗯……”
听见唇齿间难掩的呢喃,秦越铮宽大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仿佛小姑娘就是世间最珍贵易碎的宝物。
钟清舒溢出唇齿间细碎的呻吟,呼吸似乎不受控制,她的指尖轻轻抵上大佬坚硬的胸膛,察觉到女孩儿轻微的抗拒,沉溺的男人喉咙反复鼓动,克制欲望,缓缓退开小姑娘柔软的唇瓣,指腹流连般反复摩挲着她的唇瓣,喉间带着哑意。
“清舒。”
钟清舒眨了眨眼,或许是大佬身上的酒意染上了她,她小口小口的吐着气,察觉到扣在腰上的手,跟男人难以忽略的意动,钟清舒轻轻吞了吞口水,侧过脸埋在这人怀里,语调有些哑。
“我困了。”
秦越铮大手一顿,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低低应了一声,就这么把人抱在怀里,哑声道。
“睡觉。”
钟清舒抿了抿唇,还是低声道,
“这样我睡不着。”
身下的人硬邦邦的,浑身都烫得要死,她怎么睡,更何况,钟清舒轻轻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完全不受控制。
男人微微愣住,裹了裹喉咙,
“媳妇儿。”
“……你不愿意。”
听着大佬的话,钟清舒眨了眨眼,垂下眸子,声音软了下来。
“我……现在还不想生孩子。”
身下的男人浑身一僵,扣在腰上的那双大手松了松,喉间紧了紧,语调低沉着毫无波澜的应了一声。
察觉到男人的肢体动作,钟清舒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挣扎,贴着男人胸膛的手轻轻蜷缩,深深吸了口气,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开口。
“……”
“你……你什么都没准备,想干嘛!我还不想生孩子。”
……
“呵。”
男人唇齿间吐出爽意,反应过来怀里人的意思,把人团吧团吧在抱在怀里又紧了紧,嗓音嘶哑着认错。
“我的错。”
“是我笨。”
听着他道歉的话,钟清舒埋着脸没说话,窝在男人怀里闷着脑袋,声音带着完全的妥协。
“我要睡觉。”
秦越铮大手轻轻拍着小姑娘单薄的背,嗓音低哑带着安抚。
“嗯。”
“睡吧。”
钟清舒认命的闭上眼睛,本来以为会睡不着,可身材人滚烫的身体完全就是一个大型的暖水宝,她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秦越铮珍惜的把人抱在怀里,幽深的视线盯着屋里的天花板,眼底完全被笑意溢满,唇齿间挂着一抹餍足。
第二天一早,钟清舒在男人怀里醒来,抬眼就看见大佬硬朗的脸,他还没醒。
这是一个稀奇事儿,平日里都是他醒了自己还说着,今天也算是难得破天荒了。
钟清舒眨了眨眼,视线落在男人应酬一晚就长出来的青胡渣上面,歪了歪脑袋,下意识的抬起手,轻轻碰上男人粗粝的下巴,有些扎人,痒痒麻麻的。
钟清舒轻轻摸了一会儿才松开手,随后轻手轻脚的起床,穿上衣服起身出了门。
客厅里小崽子正在看着图画本,环顾一周发现南子也没醒,看样子昨天兄弟俩人都喝了不少。
钟清舒走到望望身边,柔声道,
“望望,饿不饿,嫂嫂马上给你做早饭好不好。”
小家伙乖乖点点脑袋,也学着嫂嫂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好。”
钟清舒抬手揉了揉小崽子的脑袋,起身去了厨房,先烧水把脸洗了。
跟小团子洗了脸,把热水倒进温水壶,钟清舒开始煮粥,他们俩个昨天晚上宿醉,一大早的最好别碰油腻的东西,早上喝点儿清粥也合适。
她把粥炖在锅上,回到客厅。
“啪嗒”一声,房间门打开,男人从房间里出来,钟清舒垂眼看着望望,没有抬头去看出门的大佬。
秦越铮视线落在埋着脑袋的小姑娘身上,脑子里自动回放昨夜里发生了什么,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三两步走过去,颇为贴心的坐到了秦望旁边。
秦望把自己早上写的字递给哥哥,笑眯眯的开口,
“哥哥,你看我写的字,好不好看。”
秦越铮随手拿过弟弟写的字,还没说话,却因为靠近了以后被小崽子嫌弃了。
秦望皱巴着一张脸,囧着眉毛嫌弃的看着哥哥,捏着鼻子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