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小猪。”沈珍珠想要愤怒反抗,被妈妈揪着马尾辫说:“头发怎么乱糟糟的,过来我给你梳梳。”
沈珍珠马上把手按在眼尾,坐在柜台里嘟囔着说:“轻点哦。”
扁扁回家的小沈科长,靠在妈妈怀里,在妈妈的左右揉搓下,梳着高高的马尾辫,飞着高高的眼尾,眉飞色舞说着片场的趣事,在大家哈哈的笑声中,很快恢复成蓬松的模样啦。
商业街临近收班,像是冷大哥他们已经打烊。六姐餐馆这里还有三两桌晚到的食客。
马路边停下两台豪车,引来路人一片惊呼。
沈珍珠撑着柜台探出头,也惊讶地叫出来:“庆姐?!”
欧阳庆戴着墨镜穿着长风衣站在餐馆门口,张开双手说:“沈科长,我又得了个奖项提名。他们说要吃庆功宴,我干脆让大家过来尝尝六姐的手艺。”
沈珍珠绕过柜台扑到欧阳庆怀里抱了抱,满脸惊喜地说:“没想到这么快能见面。”
“还不是担心你。”邵莉走过来小声说:“总怕你年轻觉得没抓到人心里不舒服,我妹妹非要把大家都带过来吃饭。”
欧阳庆又捏捏了生机勃勃的马尾辫,笑着说:“看来我担心过头了。”
“没有呀,庆姐能来我真的非常高兴。”沈珍珠找到角落的大圆桌:“坐这边吧。”
店里其他食客的视线全落在欧阳庆身上,她天生有种凝聚瞩目的能力一般。
见到大家看她来不自在,她笑盈盈地跟店里还在吃饭的食客们说:“大家好,打扰你们吃饭了。我也是过来品尝六姐餐馆的美味食物,希望大家度过美好的夜晚。”
“哇,这是真的欧阳庆啊!我还以为珍珠在吹牛呢。”
“我没吹牛!”
“哇,性格真的不错,跟报道的有出入诶。”
“我就说嘛!”
“妈呀,她皮肤真好。30岁了吧?气场好强大啊,外表真漂亮。”
“内在也很棒!”
“庆姐,我是你的影迷能不能要签名呀?”
“已经给过你啦!”
“我也要签名啊,对了,外面有大叔给人拍照,我们能不能合影啊?”
……
“没事了,还没上菜我跟大家聊一聊。”欧阳庆失笑着拉过仿佛捧哏的沈珍珠,耐心好好地给食客们签名拍照。
等到一切忙完,满桌的饭菜也摆好了。
随行的工作人员见了,不由得感叹:“色香味俱全,怪不得庆姐非要过来吃。”
沈珍珠不打扰他们一起吃饭,坐在柜台里撑着下巴嘿嘿嘿看着欧阳庆跟他们说说笑笑。
满桌丰富饭菜被大家一扫而光,肚子早已撑不下,嘴巴还想继续吃。所有工作人员全都嚷嚷着过两天还要再过来大吃一顿。
欧阳庆站在厨房门口,特意跟沈六荷说:“要不要跟我合影?我见着许多跟我合影的商家都会把照片贴在墙上做宣传,你也可以把我的合影放在沈科长的荣誉墙旁边。”
她进到餐馆第一眼便看到墙面上全是沈珍珠破案的各种剪报,吃饭时细细看过,无法不为这样厉害的小姑娘感叹。
“那可太好了,珍珠,喊卢叔叔来照相啊。”沈六荷大大方方地取下围裙,笑盈盈地出来和庆姐说话。
“诶!”此刻的沈珍珠,已经蓬松到快要爆炸啦。
与沈六荷在店内拍了几张照片,卢叔叔等人也跟欧阳庆大方合影。
袁娟在远处看到光芒万丈的欧阳庆,有些不好意思走过去。
结果被欧阳庆看到,招招手说:“姐妹,你的盘头真漂亮,我没见过这样的样式,能教教我的化妆师吗?”
苏珊早发现袁娟盘发不俗,在欧阳庆旁边还点评来着。闻言也说:“姐,能教教我吗?我可以付款。”
“钱可以不要,我…我不行的啊。”
“怎么不行。”沈珍珠推着袁娟飞快地说:“咱们勇于表现自己啊。”
“这…我…”袁娟被沈珍珠推着过去。
沈珍珠跟欧阳庆他们说:“袁大姐盘发的手艺这条街上出名的好,许多游客慕名而来。她就是太内向,不会宣传自己。”
袁娟没发现沈珍珠手劲这么大,挣扎了两下放弃了。红着脸听沈珍珠在大明星面前吹嘘。
欧阳庆正好披着头发,二话不说转过身:“麻烦你教教我们,就用我的头发可以吗?”
如黑色瀑布般的发丝在袁娟面前,她珍惜地抚摸着发丝,心想着沈珍珠的话,咽了咽吐沫说:“你的头发真美,跟绸缎一样。我来给你盘吧。”
袁娟开始手还有点颤抖,进入工作状态后很快把包围着的视线遗忘。
在众人瞩目下,熟练地卷起丝丝缕缕做成发髻,又用和沈珍珠在美容美发城购买的小商品来装饰发面。
“高发髻显得庆姐颅骨线条真优雅,有种现代和古老教会的美感。”
苏珊一直在随身本子上记录高发髻步骤,每指一处地方,袁娟都会跟她解答是根据脸型和气质修改创新的手法。
苏珊受益匪浅,感慨地说:“你是一位好老师,真心谢谢你。”
欧阳庆接过沈珍珠的小镜子,来回看了看说:“都能去拍硬照了,我非常满意。发饰虽然常见,却不落俗套。”
说着拉着袁娟的手拍了拍:“袁姐,你有一双能干的巧手和创造美的灵魂。”
袁娟没想到能收获这样好的夸奖,脸越发的红了:“你们要学可以专门找我,我免费教你们,有些发型不正规是我自己琢磨的。”
“你琢磨的就是正规的,属于你的艺术创造。”欧阳庆不吝啬地夸奖着:“要知道这样的盘发在剧组里得请老师傅才做的出来。”
“怎么还没吃完?”在车里睡觉的欧阳爱华最近没有胃口,见到女人们迟迟不回车上,打着哈欠下车催促。
在月光下的欧阳爱华,神态疲惫、嘴唇干涸,他挠了挠胳膊,站在门口也不进去,使劲瞅着周围的路人,总觉得被人监视。
卢叔叔回去换了胶卷,从他身边走过,闻到一股臭味。他嫌弃地看了欧阳爱华一眼,来到袁娟面前帮忙拍合照。
邵莉走到柜台前结账,沈六荷心情很好地给了优惠折扣。
正要离开前,苏珊拿起放在隔壁桌的手袋,忽然尖叫:“啊!信!威胁信又来了!”
欧阳爱华猛冲过来,推开沈珍珠抢过威胁信撕开。里面仅有一个红色口红写的“死!”
欧阳爱华刚才还好端端的,此刻勃然大怒:“是谁?到底是谁搞的鬼?公安就在眼前,到底是谁放的!让保镖赶紧过来!”
食客们不知他是哪位,但听到欧阳庆收到威胁信,纷纷紧张仓皇起来。
“怎么回事?有人要杀人吗?”
“珍珠,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我可不能出事啊。”
沈珍珠站出来说:“大家不要紧张,我在这里能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刚才几乎食客们都经过欧阳庆这桌与她签名合影。沈珍珠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不对的人。
这时,欧阳爱华抓着欧阳庆的手腕,拖着她往外面走:“别在这里了,我看所有人都有嫌疑。”
这话又引起食客和街坊们的不满。
沈珍珠堵在门口说:“你们不要走,好不容易嫌疑人再次有动作,我必须——”
“必须个屁!”欧阳爱华当着沈珍珠的面将威胁信撕的粉碎扬在半空中。
“你在破坏证据!”沈珍珠也生气了,她想要抓住飘散的威胁信,但在风中粉碎的碎片凌乱地消散在她面前。
欧阳爱华指着沈珍珠的鼻子怒道:“你给我让一边去!”
欧阳庆甩开他的手厉声说:“你到底发什么神经?我都说了我相信沈科长有破案的能力,你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欧阳爱华瞪大眼睛,瞳孔仿佛被她的话刺激猛地收缩:“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你太让我伤心、伤心了!”
邵莉见他脸上没了血色,赶紧跑过来推搡着往豪车里走:“别生气,你们兄妹千万别在外面吵架,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沈珍珠感觉到异样,跑过来喊道:“你等等,你不能走。”
欧阳爱华见沈珍珠追过来了,关上车门催促司机说:“快走,我不想跟她说话。”
邵莉也拉着欧阳庆上车:“走吧,他们有相机。”
一行人急匆匆地离开,欧阳庆只来得及在车窗上摆手:“不好意思,回头再见。”
卢叔叔等人跑出来,想要帮着沈珍珠拦车。沈珍珠见到车已经启动怕他们危险不让他们追车了。
“怎么办?那人是不是有问题?”沈六荷拿着大锅铲出来。
“你们别担心,我打个电话。”沈珍珠说:他跑不了。”
店里服务员正在安抚着食客们,沈珍珠在吃饭时一直关注着欧阳庆身边动作,没有发现有陌生人放威胁信。
那一定还是身边的人做的。
盖朵朵并不在,威胁信也只捡到几块碎片。
沈珍珠拿起电话给顾岩崢打过去,顾岩崢很快接听。
“崢哥,我申请查验欧阳爱华。”沈珍珠说:“我怀疑他吸-毒。”
“瘾-君子?明白了。”顾岩崢在电话那边问:“你怎么样?”
“第六封威胁信出现,但被欧阳爱华销毁。他有重大嫌疑。”沈珍珠说:“我挺好的,至少不是一点蛛丝马迹没有。”
“稍等一下,我联系尿检。”
“好。”
等了几分钟,顾岩崢说:“我通知禁毒队那边,他们要明天早上安排人过去。”
沈珍珠知道90年代检毒虽然可以使用尿检板,但非常昂贵不普及,检测种类也少,主要是吗-啡和海-洛因,阿-片类。
现在已经是半夜,审批手续办不了。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安排好以后顾岩崢才问:“你怎么发现欧阳爱华可能吸-毒?”
沈珍珠说:“他要么萎靡不振,要么亢奋暴躁。无法跟我对视,而且身上有股臭味。刚碰面,他的瞳孔收缩呈现针状,对了,他还挠了胳膊。”
“十有八-九了。”顾岩崢说:“你发现的很及时。”
俩人在电话里面又聊了几句,挂掉电话沈珍珠回到大堂内跟食客们聊天,希望他们不要在意刚才的插曲。
也间接地问了他们有没有发现异常,结果是否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