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卖到港城的知青17
苏酥只犹豫一秒钟就同意了。
有本事的人脾气都怪。
“上车吧,你想吃什么?”沈云蘅打开车门,苏酥弯腰坐进副驾。
“我都可以,你决定就好。”
“那你有没有忌口或者不吃的?”
“没啥忌口的,什么都可以吃。”
“那我带你吃海鲜?我知道有一家海鲜做的不错。”
沈云蘅打着方向盘,转头看向苏酥。
“可以。”
车子拐进一条临海的老街,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从车窗钻进来,吹散了苏酥额前的碎发。
沈云蘅把车停在一家挂着“渔家乐”木牌的小店前,笑着解释,
“这家店老板是老渔民,海鲜都是刚从船上卸下来的,鲜得很。”
苏酥跟着他走进店里,墙上挂着渔网和贝壳串成的装饰,空气中弥漫着海水和姜葱的香气。
“我还以为像你们这种人都喜欢去高档餐厅吃饭。”
“高档餐厅吃的是形式,吃不饱,这种小店吃得饱还新鲜,味道也好。”
老板是个黝黑的壮汉,看到沈云蘅眼睛一亮,拿着单子上来。
“沈先生来了?今天的石斑鱼刚上岸,要不要尝尝?”
“来一条,再弄个白灼虾、葱姜炒蟹。”
沈云蘅熟稔地报着菜名,转头问苏酥,“能吃辣吗?他们家的爆炒花蛤很够味。”
苏酥点头:“可以,微辣就行。”
小店没有菜单,都是有什么吃什么。
两人点完菜,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就是停泊的渔船,桅杆在阳光下投下厚实的影子。
沈云蘅给她倒了杯茶:“这家店我也是偶然发现的,上次陪客户来,觉得味道不错。”
“光是看着就不错。”苏酥捧着茶杯,认可点头。
沈云蘅把手里提着的牛皮纸袋递给苏酥,“这是我家里的收藏的一些中医书籍,你不是想学?我借给你看,你看要还给我就好。”
“谢谢。”苏酥欣喜接过来,这个还真的无法拒绝。
里面的书一看就很有年代感,还是毛笔字,
除了书籍还有老中医的看诊笔录,记了没有一种病症还有用方,最后还记录了喝药多久,病情出现好转。
“这东西太珍贵了。”
“放在有用的人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沈云蘅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像这种藏书,我家里还有,你看完了,可以再问我借。”
“好,谢谢沈先生。”苏酥起身鞠躬感谢。
沈云蘅连忙起身扶起苏酥,“苏小姐,你太客气了,我家里没人学医,你能看它们,就是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沈总,大恩不言谢,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们不说这个,先吃饭。”
恰好这时菜端上来,两人没有再继续原来的的话题,开始认真吃饭。
石斑鱼清蒸得恰到好处,鱼肉雪白细嫩,蘸着酱油鲜得人舌尖发颤;白灼虾红彤彤的,剥开壳露出晶莹的虾肉,带着淡淡的海水味。
苏酥吃得认真,就是没有碰虾,沈云蘅问苏酥,“你不喜欢吃虾?”
“不是,我是想着放到最后吃,这样吃完直接洗手就好。”
她只是觉得反复擦手麻烦。
“那我给你剥虾。”
不等苏酥拒绝,沈云蘅已经剥好一个虾放在苏酥的碗里。
“谢谢。”
苏酥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接受了。
两人边吃边聊,大多时候是苏酥说拍戏的趣事,沈云蘅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吃完饭,沈云蘅送苏酥回家。
车子停在楼下,苏酥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沈云蘅突然开口:“苏酥。”
“嗯?”
“晚上有个晚宴,你想不想去玩玩?”
沈云蘅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酥愣了愣,“下次有机会再去,我想先把拜师的事情搞定。”
挥了挥手袋,拒绝了。
沈云蘅想到这事,笑了,“行,我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你去见陈医生。”
“好,沈总再见。”苏酥扬了扬手里的纸袋,转身快步走进楼道。
回到家,把医书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泛黄的纸页带着陈旧的墨香,毛笔字笔锋遒劲,连批注里的小勾都透着认真。
她翻到那本看诊笔录,里面记着个“小儿夜啼”的病例,老中医用朱砂笔圈出“蝉蜕三钱,薄荷一钱”。
苏酥随意翻了几页,准备明天去找几个空白的本子,把这些东西全部誊抄一遍。
到时候还给沈云蘅,自己也能看。
第二天一早,苏酥刚洗漱完,楼下就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她扒着窗户往下看,沈云蘅穿着件浅灰色西装,正倚在车边看表,晨光落在他肩头,把发梢都染成了金棕色。
苏酥赶紧换了一身衣服,抓起帆布包冲下楼。
“沈总早。”
“早。”沈云蘅替她拉开车门,“我们先去吃早餐,再去陈老爷子那里。”
“好的。”苏酥没意见,现在才七点半。
一般上门的时间都是十点钟左右,太早不合适。
吃过早餐,苏酥去厕所把自己收拾一遍,确定没有问题,跟着沈云蘅去拜访陈老爷子。
车子驶进老城区,晨光穿过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一家中式的建筑面前停了下来。
苏酥突然有点紧张起来。
沈云蘅带着苏酥走进大门,穿过游廊,在里面的院子里看到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坐在石桌前摆弄着草药。
“陈爷爷,我带苏酥来拜访您了。”沈云蘅笑着说道。
老者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向苏酥,“就是这姑娘想学医?”
苏酥紧张地走上前,恭敬地鞠了一躬,“陈爷爷您好,我叫苏酥,很想跟您学医。”
陈老爷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学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得有恒心和毅力,你可想好了?”
苏酥坚定地点头,“我想好了,我不怕吃苦。”
陈老爷子微微一笑,“行,那我考考你。你说说这几味草药的功效。”他指了指桌上的草药。
苏酥不好意思回答,“我还没有开始识草药,只是刚开始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