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点诧异:“这里怎么会有腾蛟?”
“你师妹开过一次时空虫洞,咱俩过来又开过一次,谁知道有什么东西跟过来了?”怪老头倒是不奇怪,他到处找这些稀罕玩意儿,就是猜到有这种事发生。
不过伏泽还是不明白:“我跟着不是更好吗?”
“你是真的想让你跟你师妹被人一锅端啊?”怪老头虽然脾气古怪,但说话还是直中要害的。
伏泽沉默了:“好吧,我明白了。”
怪老头为求稳妥,叮嘱道:“小花他们三个你也别喂了,都胖成猪了,我给他们做了绝育,一个个的很快就发腮了,谁还认得出来?你以后就给我待在这里,别出去。”
“那我怎么见师妹?”伏泽有点不爽。
老头子不客气地臊他:“呦,之前几个月不见都能忍,这次忍不了了?”
伏泽臊红了脸,不说话。
怪老头踹了他一脚:“等你师妹回来再说。外面没人知道这两套房子里头打通了,只有装修队的人清楚,我找找沈青淮,看看他能不能拿钱堵住那帮人的嘴。”
这么一来,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这里是两套房,邻居而已。
实际上里面是通的。
伏泽被说服了,回到卧室,看着沉睡的邱小满,满心怜惜。
他又检查了一遍她的包,确定东西都齐了,包括卫生巾。这才决定睡觉。
不想吵着她,便蜷在她旁边的小小空间,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果不其然被她踹地上了。
邱小满不是故意的,赶紧去扶他:“没事吧师兄?”
“没事。”伏泽起身,想到她要出差,还是担心得很,便拉着她去客厅里,给她看雷音钟下面的腾蛟。
邱小满如获至宝:“给我的?”
伏泽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师父从南海抓回来的。你给他打上护身兽印,等你以后可以回去,带着他一起,也不算亏待他了。”
“好。”邱小满蹭了蹭他的脸颊,“那你在家等我,千万不要跑出去跟着我。”
伏泽没有说话,她只能重复了一遍。
伏泽无奈:“好,答应你。”
“拉钩。”
“幼不幼稚啊你。”
“你管我呢,拉钩。”
“拉钩。”
“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就出事——”
“师妹!你太过分了!”伏泽生气了,笑面虎真生了气,那就是真老虎了。
眼睛都红了!气的。
邱小满转过身来,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我必须这样,有朝一日,我们有了宝宝,我需要你安全地跟宝宝待在一起,而不是东躲西藏。我愿意跟你生宝宝,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没了你,光有宝宝有什么用?”伏泽的眼角湿了。
邱小满只得垫脚,亲吻他眼角的泪痕:“那你要守约,我也会守约,我会好好地回来,每一次。”
“拉钩。”伏泽吸了吸鼻子。
“幼不幼稚啊你。”她把他的话原数奉还。
伏泽一把将她摁住:“你管我,拉钩。”
“拉哪个钩?”邱小满被他传染了,不合时宜地开了个玩笑。
伏泽老脸一红:“等你回来再拉,随便你怎么拉。”
“臭不要脸。”邱小满是笑着走的,带着那条刚刚打上兽印的腾蛟以及臭臭的菜花。
她让伏泽给腾蛟取了个名字,就叫平安。
寓意平平安安,愿天下每一个缉毒警和缉毒犬,都可以平平安安。
邱小满戴着墨镜和鸭舌帽,围着丝巾,几乎把整张脸包了起来,这才去刑技楼附近的巷子里接过邹队亲自送来的机票。
落地云南,上次剿灭的那伙人,只是一个规模庞大的跨境贩毒集团的一个小头目和他的手下而已。
这次,来大的了。
邱小满上了飞机,墨镜帽子和丝巾,一样都没摘。
然而,在她起飞后,谢玉玲还是收到了吴莉莉的电话:“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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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怀疑我可能适合写感情流?我也不知道。今天就坐在电脑前,咔咔咔,写了快三万了。
期间还做了饭,接送娃上学两次,我简直是键盘成精了。
好像没有卡顿的时候。
其实是因为没有收益,上不了榜单,我打算早点完结的,可是我又舍不得草草收尾,毕竟我是第一次尝试这种角色,所以还是咬咬牙,爆更收尾。
我知道大家更想看猫猫狗狗,下本吧,这本一开始的基调就是不被爱的孩子回来渡心魔来了。
抱歉哦。如果有宝子不满意,可以等完结后给我留言,我发红包。谢谢大家支持。比心。
第147章
任何群体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即便是同一个阶层,同一个行业,也会面和心不和。
吴莉莉傍上某位中年领导的消息,就这么被有心人传开了。
姜明远的老子还在跟着沈青淮做事, 自然就在饭局上, 把这事传进了沈青淮的耳朵。
沈青淮举着酒杯, 里面橙黄色的果汁,倒映着他凝重的面色。
他不理解:“他疯了?找谁不好, 找吴莉莉?”
老姜无奈,跟他碰了碰杯, 呷了口酒, 叹道:“不得不佩服,人家就是本事大啊, 五十来岁的人了,还能有小姑娘投怀送抱,艳福不浅哪。”
沈青淮想的却不是这个, 他在担心,担心大女儿的安危。
随着商品经济的蓬勃发展, 毒品也越发嚣张了,一开始的时候, 相关部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没想到毒贩子的报复会那么丧心病狂, 所以缉毒警和缉毒犬的信息并不是完全保密的。
即便如今重视起来了,即便层层加码,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人知道,总有圈子会有交集,总有人脉可以打通, 总有利益可以输送。
而所有的防护网,都拦不住权色交易的攻击。
何况那个姓谢的,年初的时候刚刚针对过小满,小满的编制就是这么丢掉的。
可惜这孩子自己愿意干这一行,要不然,真想劝她回家继承家业了。
沈青淮放下酒杯,担心道:“他老婆不管?”
“管什么呀?这把年纪的女人早就看透了,男人有钱交给她就行了,她又不是没有包养大学生。”老姜撇撇嘴,吐槽道,“跟你第一个老婆一个德性。”
这饭没法吃了,沈青淮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老姜,别提那个女人!”
老姜只得闭嘴,端起酒杯,尴尬地呷了一口:“我就是那么一说,动什么气?要我说,你也可以找啊,你那离婚手续办妥了没有?”
“别提了。”沈青淮最近快烦死了,梁家那边不配合,嫌弃他给得少了,一直拖着不肯签字,他只能起诉离婚。起诉的话第一次开庭肯定不会判离,万一梁玉婷再缺个席,那还要拖,拖个两三次,就算可以缺席宣判,起码也得两年之后了。
想想就气人,可是他实在是不想给那么多,毕竟梁玉婷太败家了,钱攥在他手上,起码不会亏待了孩子,都是他的种,他还能看着他们饿死吗?
结果他一说这话,梁家就拿邱小满被丢在云南的事情刺激他,他只好换个理由,说孩子们还小,将来能不能成才还是未知数,现在就坐拥一大笔财产,以后养成败家子可不得了,就是金山银山,都得扔水里去。
梁家还是不依,说什么在他创业初期,他们提供了不少人脉和信息。
他说对啊,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他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资产都给那四个孩子了还不行?
可是梁家还是嫌少,他们是这么算的,离婚梁玉婷分一半,那就是总额的百分之五十;他的那一半还得分给五个孩子,梁玉婷占四个,那就是总额的百分之四十。
加起来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随便他是留给自己还是给邱小满。
给他气够呛,感情他是死了吗?分遗产呢?分遗产也不是这么分的啊。
商量了好多次,每次都是不欢而散,哪怕二叔沈万铭出面也不行。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二叔出手太早了,给小满转的房产被梁家知道了,梁家把心一横,说小满不差钱,可不得往死里敲他的骨吸他的髓。
而且上个月,梁家不知道给梁玉婷出了什么馊主意,让她装疯,住进精神病院去了。他怀疑梁家想把梁玉婷偷偷送出去,去国外。
说来说去,精神病这招都是跟他学的,都是他的错。
他现在懊悔死了,只恨自己当初没有早点想清楚,要是一早把小满接过来养着,他的一切就会明明白白的预留着小满的一份,这样就不会把梁家纵得这么贪得无厌。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二叔本来想回来给小满转股权的,只能拖着,要不然,梁家还要过分,恨不得把他的全部身家都要过去才罢休。
他得想想办法,趁早结束这场闹剧,不然真的要崩溃了。
他站了起来:“我回去了,你慢慢吃。”
徒留老姜叹息不已,喝醉了,只得打了个电话给姜明远,让他过来接一下。结果姜明远谈了对象,在约会呢,一句没空就把他给打发了。
瞧瞧,这就是养儿防老?可笑,可笑,老姜就这么醉醺醺的出门打了个车,孤独寂寞地回去了。
这边沈青淮给邱小满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只好去住处看看,结果八零一大门紧闭,八零二特地留着没租出去,但她没拿钥匙,肯定不会在里头。
只得去九楼平层看看,一问才知道,女儿出差去了。去哪儿了?不知道。
沈青淮不是傻子,一猜就猜到了,急得上火:“怎么又去了,你们不会拦着点?”
“她想去,有什么办法?”怪老头平静地蹲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两张报纸,又在找什么稀奇古怪的新闻。
沈青淮走过去,一把夺了报纸:“你也太平静了,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怪老头依旧平静,一把夺了报纸,自顾自看着。
沈青淮跟他没法交流,只好去找正在阳台晾衣服的伏泽,一看,傻眼了,这小子手里居然拿着小满的贴身衣服?
他怔怔地看着伏泽,似乎猜到了什么。
伏泽面带微笑,坦然道:“叔叔好,我跟师妹在一起了,没跟你说,是因为你忙,有阵子没来了。今天正好,望你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