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人放到床上, 贺际洲还没来及起身,被徐漾漾抬脚猛地一踹。
贺际洲对她没防备, 脚步踉跄了一下,单手撑在她脖子一侧借力, 压下身子在她唇瓣上咬住, 毫不客气地用牙尖磨了磨, 听到她疼痛的吸气声, 才满意的放开。
“乖宝儿, 你再踢得往下一点……”贺际洲神色暧昧地对她说道。
徐漾漾对他哼哼, 翻身背对着他, 就他的反应速度, 她不信他会躲不过。
贺际洲见此也不恼,坐到床上将徐漾漾往怀里捞,对着她柔软的小嘴亲了又亲。
徐漾漾抬手捂住他的嘴,不给他亲,还说:“我要跟你冷战, 不想给你亲了。你最有原则,最公私分明,肯定也最适合自己一个人过……”
可可爱爱的!贺际洲脸上带了一丝笑意,宠溺的听她娇声表达着对他的不满,一点不见生气。
说完,徐漾漾心里憋气,对准他裤子上支起来的地方,小小的惩罚了一下,如愿听到他痛苦又愉悦的呻吟,这才满意地准备从他身上起开。
她单方面的冷战,维持不到一分钟,就被他不停地暂停中止。
“乖宝想跑去哪儿?”贺际洲摁住她的腰背,将她整个身体都紧贴着他,手也开始不老实。
徐漾漾无所谓他想咋样,反正她今晚是不会给他的,让他深刻感受一下念念不得、水深火热的生活,才知道她对他多好。
“宝宝。”
“嗯,已经正式通知过你了,我们在冷战中,不想跟你说话,也不给你爱爱。”徐漾漾手指已经灵活的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在他胸膛上勾勾画画,就是不给他亲亲。
谁家夫妻间的冷战是这样的?贺际洲捏捏她柔白的小脸,连威胁都带着她独有的娇意。
贺际洲更愿看作她在撒娇。
“宝宝。”
徐漾漾说了不跟他说话,这会儿就坚决不出声回应,侧着脸靠在他胸口上就要闭眼睡觉。
贺际洲也不需要她怎么回应,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描着她的模样,柔声道:“宝宝,车辆维修技术是必须要考的。”
她闭着眼睛,小声说:“我不考驾照了,什么时候着急用车了,我直接无证驾驶,被抓到了,你再去派出所还是哪个地方捞我好了。”
“还有,我们正在冷战,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话,你别再吵吵我,小心我真把你赶出家门。你应该庆幸今晚下大雨,我心里有你,不舍得你出去淋雨。但是这件事我记着了,你再招惹我,哪天雨过天晴了,真让你到操场跟小黑蛋他爸作伴一起喂蚊子去。”
贺际洲将她往上带了一下,她边说,他边不停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脸颊,然后含着她柔软的耳珠轻咬……他的小姑娘,连说气话都泛着甜意。
“乖宝,咱们慢慢学机械维修,到时候我找老罗给你找相对简单的题目,咱们一项一项的考,嗯?”
贺际洲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他也认真考虑过,这一项考试内容,更多是针对开大货车跑长途的司机,在路上车子出了问题能够及时解决。
而且也像她说的一样,有他在,她最多开开车,修车那些杂事轮不到她动手。
“我学不会,那本书好难。”
徐漾漾放软了声音,也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她对那些机械类的知识真的一窍不通。如果不是知道主考官也是他以前的战友,徐漾漾都不会想让他帮忙走后门,而是直接放弃拿证。
这个问题贺际洲确实没办法解决,只能亲自教她,陪她慢慢学。
……
这场忽如其来ʟᴇxɪ的大雨前前后后持续了三天三夜,中间雨势有变小过,但没有停过。
贺际洲第二天开始变得特别忙碌,有时晚上都没法回家休息。
之前徐漾漾带团子回京市时已经放飞了自我,这会儿自然也不会为难自己,立什么勤劳能干的形象。只不过因为贺际箐跟贺母一起住在家里,她刚开始还担心被贺际箐说教,毕竟贺际箐明显属于极为自律那类人,应该非常看不惯她这种懒散的样子。
但是这种情况一直没有发生,贺际箐从来不会对她发表什么看法,而且晚上还会陪她和贺母一起看电视剧。
不仅贺际洲忙,贺际箐也整天早出晚归,只有徐漾漾头跟贺母比较悠闲,但两人却也不无聊。
徐漾漾喜欢做手工,捣鼓各种没啥用的小玩意儿,贺母对这些表现的很感兴趣,会主动跟她一起研究,给她提意见,这是于婶没法提供给她的。
闲着的时候,两人用杂物间的材料做了好些东西出来,家里的墙上换了新的挂件,坐垫也换上了新花样,还给团子做了个新书包,发夹发圈也多了好几样耐看的新款式……
贺际箐只在松市待一周,时间过得很快,她忙完就要回去了。
还有贺际微,听说也要一起离开,她有自己的事业要忙,这次能在松市待够一周,更多是在考察市场。
“妈,大姐是不是明天要回家了?我昨天听见你们在谈这事。”徐漾漾有点不好意思,贺际箐在家里住的这些天,她都没好好招待过。
贺母对这事没多大反应,点点头说道:“嗯,她在这边医院的工作忙完了,家里一摊事等着她回去。你大姐不在家,你那两个外甥快闹翻天了。”
“好快啊,我还说等大姐哪天休息,带你们到处走走。”他们这里虽然比不上京市,但有的地方也挺值得看一看的。
贺母不觉得这有啥,医院的工作就是这样,有时候忙得转不开身,能按时上下班就很好了。
只是她们来的不是时候,正好贺际洲也很忙,也就头一天晚上陪她们说了会儿话,后面这些天天他常常忙到半夜才回来。
好在贺母已经属于半退休的状态,不要着急回去,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徐漾漾并不介意贺母在家里住多久,她们相处还挺愉快的,除了偶尔会有分歧,像这次徐漾漾觉得在外面吃更方便,但贺母想在家里自己做。
一般这时候徐漾漾都不会跟她争执,因为做菜的主力是贺母,她不嫌麻烦就行。
贺际微跟贺际箐一起到的,贺母对她的态度不像之前那么争锋相对,平平淡淡的。
徐漾漾松了口气,她其实有点害怕家里人争吵。
“崽儿,帮帮忙。”徐漾漾挑了两块红烧肉放到团子碗里。
团子自觉咬掉肥肉,把瘦肉还给她。
其他人若无其事地说着话,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当大家面这样做了,习惯就好。
徐漾漾也不嫌弃被她家小崽儿咬过,吃的喷香,贺际洲不在家时,两人一直都是这么合作的。
“际洲不知道今晚能赶回来不?”贺母有点担忧,明早他开车送她们会方便很多。
“他到了。”徐漾漾指指跑出去的三小只说道,家里有什么动静,它们都是跑得最快的。
至于徐漾漾怎么能保证是贺际洲,也是小宝它们给的信号,它们没有表现出攻击的模样。那就只有家里人才有的待遇。
“我去给他开门。”说完话,徐漾漾和团子紧随其后,也跑了出去。
很快,听到了车子响动的动静。
没过一会儿,就见贺际洲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自己媳妇儿进屋。
他要去洗手盛饭,母子俩也屁颠屁颠跟上去。
徒留贺母她们三个坐在饭桌旁,相顾无言。说真的,她们不咋适应这一家三口的相处模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贺际洲有十多天半个月没有回来过一样,太亲热了。
贺际箐姐妹离开后,贺母一直没有提过回家的事。
贺父期间贺父打电话来问了她好多次,她都没提起过回家的事,说等于婶从她闺女家回来了再说。
何况徐漾漾事不多,说话也软和,她们两个平常就在家里看看电视,天气好就出门逛逛街,感觉还没尽兴一天时间就过去了,特别舒心。
徐漾漾不会做饭,但是贺母做饭时徐漾漾会主动帮忙洗菜递盘子啥的。她不会坐享其成等着饭吃,也不会对贺母做的饭菜指指点点的挑茬儿,而是和团子不停拍她的彩虹屁,整天把她哄得眉开眼笑的。
哪天不想动手的话就去食堂打菜,或者从外面的买点凉菜、卤菜啥的,母子俩也吃的津津有味,不像家里的老头子,每天不是这个咸了,就是那个菜不够味……
在这边,看着徐漾漾母子俩每天开开心心的,她做啥事都高兴,不像家里就她和老头子两个,冷冷清清的,做啥子都提不起精神。
“妈,我爸的电话。”徐漾漾接电话前就猜到是他,现在贺父一天一个电话,雷打不动。
“咋又打来了,他最近这么闲?”贺母边走边念叨。
徐漾漾把电话给她,转身埋进贺际洲怀里偷笑,贺父在她这里的形象有点崩塌了。
第118章
贺母对着电话那头说着嫌弃的话, 眉眼间又全是温柔的笑意,完美拿捏住了女人的口是心非这个词。
听着贺母越发松动的话,徐漾漾就知道, 贺母快坚持不住, 要被忽悠回家了。
有点点舍不得, 她跟贺母可合得来了。
徐漾漾的小手在贺际洲身上乱摸, 摸到他脖颈上熟悉的喉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小宝儿。”
“汪……”小宝从团子那边跑过来, 清澈而愚蠢的眼睛看向他, 好像在问叫它干啥。
贺际洲无奈扶额, 他家里的这些个宝儿, 自从团子认领自己是家里的大哥,也就是大宝以后, 天天对着这几只嘀咕,导致它们对自己的名字格外敏感。
尽管对家里这几只活宝很是无奈, 但贺际洲也没让小宝空跑, 对它道:“把牵引绳、咬过来给哥哥, 让他带你们出去散步。”
在牵引绳这些重要字眼上, 贺际洲放慢了语速, 小宝对着他汪了一声, 飞奔到它们的小窝旁边, 将挂着的牵引绳咬住拽到团子身边放下, 来回跑了三次才完成任务,之后不忘跑到贺际洲面前等待它的奖励和他的下一个指示。
贺际洲摸摸它的狗头,挑了两块它爱吃的蜜瓜,徐漾漾也在旁边口头夸奖了它几句,才把它哄回去团子身边。
他们家小宝是个很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小崽崽, 而且非常有责任感,徐漾漾觉得,小宝喜欢当老大,因为它最喜欢徐漾漾夸它最厉害、最棒这些词。
每当听到这一类的话时,它会很开心的抖耳朵,特别可爱。
“要是我和团子跟妈回了京市,小宝它们要咋办呀?”徐漾漾有点忧愁,现在根本没有宠物店可以寄养,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去处,“老公,你可以把它们带到营区,咱们出寄养费跟伙食费,还能跟军犬预备役一起训练,一举多得。”
瞟了眼即使挂了电话,仍然脸上止不住笑容的贺母,徐漾漾趴在男人耳边悄悄说道:“老公,看不出来咱爸听粘人的。你到时候会不会也每天三四个电话的催啊?我可以拒绝不?这样我待不住……”
贺母要陪着团子出门遛狗,瞅了眼躲在沙发里腻腻歪歪的夫妻俩,过几天她回家了,看他俩把孩子扔给谁带。
“徐小宝,我没同意。”贺际洲捏她的脸肉,沉声提醒道。
“你上次答应了。”
“我当时怎么说的,忘了?”贺际洲问她。
没忘!她这不是探探他口风嘛。
小计谋没有成功,徐漾漾面上不咋高兴。
贺际洲把她按向自己的怀里,大手轻拍着她的背,他确实舍不得放她离开,她就像放飞的风筝,不把牵引着她的那根线攥紧了,她是不知道回家的路的。
他从没有提过,她也不知道,他极其贪恋家里她为他留的那盏灯火,与她身下的温度。
“宝宝,为什么想回去?”贺际洲神色认真的问道。
她其实不是必须要回京市,而是贺际洲在这件事上格外坚持,始终不松口允许她离开家,好像在限制她人身自由一样。
“嗯……我说了你不可以生气哈。因为你一直不允许,然后我叛逆嘛。”身上一百斤的体重,她有九ʟᴇxɪ十九斤的反骨。
啪的一下,某个小女人丰满圆润的蜜桃臀挨了一巴掌。
室内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眼眸微微瞪大,似是不敢相信他对她的所作所为,嫩白的腮帮子鼓起,默不作声地给自己换了个姿势,表明了不会给他第二次下手的机会,莫名的娇媚可爱。
疼倒是一点不疼,贺际洲从来都不舍得对她下重手,他后面还心疼地揉了揉,徐漾漾也没因着挨了打生气,就是很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