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浴室快速冲了个澡,想到清晨在这里快乐的一幕幕,贺际洲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按下那腹部的那股蠢蠢欲动,擦干身子走了出去。
徐漾漾原本还饶有兴致的晃着细白小腿,发现他一出来,慢慢把腿打直,趴在床上又变成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贺际洲忍不住勾起了唇,他的小家伙,有点过分可爱!
“宝宝。”
徐漾漾转过头怒视着他。
看着小妻子水汪汪的眸子娇嗔的瞪着自己,贺际洲的心都化成一汪水,把她抱起来贴贴她的小脸。
“乖宝身体还难受吗?”
“你说呢?你自己什么变态体力,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啊?”徐漾漾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粉色,气鼓鼓的。
“崽崽,再鼓着脸,呱呱两声,就真成小青蛙了。”贺际洲低头在她脸上吸出一个红印,宠溺的说道。
“啊啊啊……贺际洲你烦死了。”徐漾漾气得扬起两只小拳头打他。
但是她本身就没多少力气,两只手臂酸软无力,比她挠痒痒还不如。
“我下回轻点儿……”贺际洲抓着她的小手不放到嘴边不停地亲亲,她怎么折腾,他都不生气,眉眼全是笑意。
徐漾漾:“……”
她又输了……
他坏死了,她说不过他,脸皮也厚不过他。
贺可妤上楼敲门叫吃饭。
徐漾漾不好继续在房间里磨蹭,但浑身提不起劲儿,腰软腿软的,徐漾漾更想咬他了。想到她又一次缺席了辅导班的课,明天她过去,宋妍她们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呢!
贺际洲对亲自给她买衣服、换衣服一向十分热衷,抱着她从衣柜里找了一件嫩黄色,带着蕾丝边的半袖长裙熟练的给她换上。
看着镜子里她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痕迹,徐漾漾张嘴在男人的脖颈上相同的位置咬出和她一样的印迹,然后不停在他肩膀上磨牙。
贺际洲从来都是随便她在自己身上折腾,利落的给她扎了个低马尾,搂着她的腰带她下楼。
贺父贺母对徐漾漾一向十分宽容,面色如常的招呼徐漾漾过去坐着等开饭,然后在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凶狠地瞪着某个没轻没重的男人。
都三十岁的人了,一点不知道怜惜着点他的小媳妇。
“陆巡过两天就能出院。”贺父贺母才给陆巡那个病号送饭回来,随口提了一句,“你下午把书房收拾了,让他到咱们家修养,他妈忙着照顾陆倩坐月子,回京市还不如来咱家方便。”
“不用,程玺过来了,他准备在这边开个新厂,要待挺久的,到时他们在外面住。”
贺母知道他们三个人的感情好,这样安排也不觉得奇怪。
“也行,你这里到底不够宽敞。房子安排好了没?要不要我们帮忙,在附近找最好,到时候在我们家吃饭,晚上回去休息。”
徐漾漾慢慢啃着糖醋排骨,贺际洲端着一碗鸡汤泡饭,找准时机喂到她嘴边,同时不紧不慢地同其他人说话。
贺可妤不自觉放慢了咀嚼的速度,一双眼睛控制不住往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跑。
“小可,你有话想说吗?”看到贺可妤心不在焉的夹着米粒,徐漾漾主动问道。
贺可妤不像旁边哼哧哼哧扒拉着饭碗的贺淮安,有什么事都喜欢放在心里。
“没有的,小婶。”贺可妤微微摇头,想到了什么很快换了话说,“小婶,下午我想带点你做的水果茶到舞蹈班喝。”
她以为有什么大事呢,就动动手的事。
“小婶,我也要。”
哪都有贺淮安,徐漾漾瞥了他一眼。
团子也高高举起小手,他也要。
她和贺母都喜欢往家里买水果,简单搭配一下,很容易就能弄出三四种不一样的水果茶。
吃过饭,徐漾漾打算给大家弄个西瓜薄荷茶,再给自己弄杯菠萝冷泡茶,冰镇一两个小时,清爽又过瘾。
徐漾漾刚有点动作,贺可妤立马跟上,给她打下手。
“小婶,我感觉你什么都会,做的东西都好好吃,特别厉害。”
徐漾漾弯着唇,小心把菠萝切成小块,缓缓道:“你太高看我啦,我其实会的不多,连饭都不会做的。今年很早的时候,你小叔不在家,于婶也回了老家,我和团子只能天天吃食堂,或者在家里煮面条,过的可惨了。”
“只是我捣鼓的这些小玩意比较偏门,所以显得我比较什么……嗯,怎么说呢,懂的比较多,看起来很不一般的样子,其实都很简单的。”
“可是这些我们都不会啊,小婶你就是很厉害。”贺可妤看着徐漾漾拿着小勺子在玻璃杯里稍稍搅动,里面的清水很快被染上好看颜色,果子本身的香气也飘了出来,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想到再过不久,他们就要回京市上学,可能要等到寒假才能再见,贺可妤好想叛逆一回,赖在这里跟她小叔小婶一起住。
把做好的水果茶放进冰箱,两个人顺便切了一盘西瓜出去。
徐漾漾经过贺际洲时,故意装作不小心的样子,踩上他一脚,还特意用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睨他一眼,眼神中满是小得意。
贺际洲含着笑,拽着她的手轻轻一拉。
徐漾漾顿时跌入他怀里,坐到他腿上,被环腰抱住。
第145章
贺际洲旁若无人把徐漾漾拥在怀里, 神色坦然的把玩着她的小手。
徐漾漾想把他推开,没推动。
家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不强势一点, 一天下来他都沾不到小家伙的衣角一星半点。
“你下午没有安排?”他就不让她清净一天吗?
“嗯, 下午在家陪你。”贺际洲用指腹在她指甲上刮蹭几下, 觉得有的长了, 自觉开始给她剪指甲。
徐漾漾看着他仔仔细细的把她的手指甲修得短短的,圆圆的, 眼睛里闪着暖暖的光, 蕴藏着满满的爱意, 嘴上不依不饶的说:“我本来要留长了涂指甲油的, 你现在直接给我剪了。”
“指甲长了容易受伤。”
徐漾漾眼眸微抬,客厅里除了他们两个, 其他人一个都不在。
主动贴近他耳朵,轻启樱唇, 语调带着丝丝甜腻的意味, 轻声问他:“嫌我抓你疼了?”
明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 但徐漾漾就是故意撩拨他。
贺际洲掐着她的下巴, 徐漾漾无辜的眨眨眼睛, 两个亲密的灵魂互相吸引, 温软的唇瓣相贴。徐漾漾搂着他的脖子, 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微微推了下他的胸口。
“乖宝,别招我。”男人手指抚着她柔软的脖颈,嗓音低哑,“宝宝,我舍不得你受伤。”
她有些羞涩的轻咬着嘴唇, 脸颊染上红霞,想躲开他的某个地方,低低应了一声:“我乖乖的。”
他按下身上的意动,将她按在自己胸口,抱着她静静的坐好,直到微凉的风渐渐吹散两人身上的燥热。
热烈的午后,他抱着她,感受着岁月静好。
“宝宝,你的小饰品生意还要不要继续做?”贺际洲继续剪着指甲,询问徐漾漾的ʟᴇxɪ安排。
说起这个,徐漾漾其实有点纠结的。
这个小生意,别看她经常动不动就偷懒旷工,隔一点时间才去摆摊,但那一批货她基本没费什么心力,就挣到了小两万。
现在市面上卖那些小饰品摊子不少,她之前卖的花样差不多满大街都是,价格也越来越低,再来一批货的话,可能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畅销了。
“程玺那边帮我拿货很方便吗?会不会让你们欠人情啊?”
“不会,那点东西连搭头都不算。”贺际洲从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瞒她。
他其实不愿意她把太多心思放在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上面,但是他养的小姑娘他最了解,她很喜欢折腾这些小东西,也很享受守着她的小摊子看着人来人往,高兴别人喜欢她的成果。
“我要先想一想。”她要仔细想一想,要不要继续。
“好。”贺际洲亲了她一下,“宝宝,我更愿意你眼里只围着我转。”
贺际洲话音一落,徐漾漾就止不住想笑。
她说:“然后我要是不乖,或者想要跑路,你是不是准备把我抓回来,让我几天几夜下不了床啊?然后把我关在家里,那都不许去,对我强制爱?”
“宝宝可以试试。”
贺际洲声音低低的,徐漾漾怎么听都觉得他别有意味,摇了摇头说:“不了,我懒。”
“对了,听你跟妈说的,程玺之后要一直待在这边吗?你们的产业不是都在南边吗?”
“他准备在松市建分厂,这两个月主要在这边,中途应该会回去。”
“建厂啊。”徐漾漾忽然灵光一闪,问他,“他手下有专门的建厂子的工程队吗?不管有没有,我有个想法。”
“你最近不是在臭退伍军人的安排吗?国营厂和各个单位肯定收不了那么多人对不对?你们可以组织那些退伍军人成立一个施工队啊,你看现在经济发展越来越好,各种产业和工厂肯定会想雨后春笋一样连连不断的冒出来,这不就需要施工队的建设了吗?”
“而且乡下农村的人口也会源源不断涌向城市找工作机会,那么需要的住房肯定会越来越多,需要建设的地方也不少,而且老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了,翻新房屋,盖楼房,都能用的上,根本不用担心没有活干。”
“从部队退伍的军人,别的不说,力气肯定是有的对吧?服从命令会的吧?不会盖也没关系,慢慢学习呗,这不比让他们回老家好吗?”
随着徐漾漾越说越快,贺际洲心里对退伍军人的安排也有了一个雏形和方向,不过还需要慢慢完善,不急在这一时一刻。
实际上,贺际洲和陆巡这几年没少往程玺手下送人,但一直没想过可以直接把人组建成另一种形式的工作队伍。
徐漾漾看他有了想法,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贺际洲比她对这些事怎么安排更了解。
后面几天贺际洲每天下班都会去医院找陆巡他们讨论事情,回来了又跟贺父继续,整个人忙得不行。
徐漾漾在沙发上盘着腿,优哉游哉的。
不过随着暑假接近尾声,徐漾漾也慢慢忙了起来。
辅导班的最后一节课,徐漾漾照搬照抄,让孙小梅印刷了一大摞奖状和本子这些,给学生们颁发这种奖项鼓励,再送几颗糖果,完美结束这场短暂的师生情。
“徐老师我以后能去找你们玩不?”蒋一鸣这天特意抱了他弟弟一起来见证他拿奖的高光时刻。
徐漾漾看到他们的第一眼差点直接把他扭送回家,而后看到他奶奶送他们过来的,才松了口气。
徐漾漾抱着小奶娃,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说:“可以啊,不过贺淮安过完暑假要回京市上学,你来了只能跟我和团子玩哦。”
“他为啥不在我们这儿上学啊?”蒋一鸣舍不得他的好兄弟离开。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多方面原因吧。”
蒋一鸣神奇的看了徐漾漾一下,他头次看到大人这么理所当然的说不知道。
“小徐老师这段时间真是太辛苦你了。”兄弟俩的奶奶看着他们出来校门口,笑容亲切的迎上来,“我家这个泼猴,一放假就跟野猴子一样乱窜。他爸妈工作忙,要不是有你们,我和他也有根本管不住。小徐老师啊,你们这个辅导班能不能开到学校开学那天再停课啊?”
“奶,不可能的,我们徐老师比我们更期待放假。”蒋一鸣丝毫不给徐漾漾留面子,大大咧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