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当着面找她不舒服,她都能接受,要是在意每一个人的看法,她能憋屈死,或者直接发疯创飞所有人也不一定。
于婶左看看右看看,压低声音对她说:“其实,好多人特别羡慕你,轻松自在,还有体面的工作。有些人自己没那份本事,就喜欢在背后嚼舌根,怨天怨地,看谁都不顺眼。”
反正她觉得这大院里,即便是其他官更大的领导家属,日子未必有徐漾漾过得舒心。
不是因为他们请了自己来料理家务,更多是心态问题。其他人家也有请人来帮忙做工的,就像隔壁一样,还不是天天吵吵嚷嚷的,她有时候在这边听着,都觉得脑仁疼。
望着两人走远了,李妈妈和几个相熟的妇女一边走一边议论开来。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怎么今天对人家这么热情?”
“那是我儿子老师,碰见了不打声招呼说不过去。小帅说,他们徐老师教的可好了,班上的学生都特别喜欢她。你家下孩子下学期也上初中了吧,说不定也是你们孩子老师……”
徐漾漾任教的学校,是附近最近的中学了,除非他们舍近求远……
回到家,徐漾漾洗了手,径直瘫进沙发里。
叮!每日一锻炼,打卡成功!
接着把二宝它们叫到跟前,随机捞起一只小宝抱在怀里,手指深深陷入它油亮顺滑的毛发里,没有谁比她更舒服自在了。
“等哥哥和爸爸回来,再带你们出去撒欢儿,好不好?”徐漾漾捏捏小宝的肉爪子,又掰开它的嘴巴看看牙齿。
“臭宝宝们,你们该洗澡了,爪子也得好好洗洗。”
“汪呜……ʟᴇxɪ”小宝听不懂。
客厅里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徐漾漾抱着小宝坐过去:“小宝你暂时给妈妈当个抱枕吧。”
“喂,哪位?”
听到她声音的一刹那,对面那头的声音顿时变得柔软许多。
“乖宝,是我。”
仅仅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徐漾漾脸上就已经不自觉绽开了笑容,故意很正式的应答对方:“贺先生你好。”
不等他说话,她便抢先说道:“你今天又赶不回来吃晚饭是不是?好难过呀,今天晚上我和团子准备吃大餐,贺先生没这个口福喽!”
除非他出差,不然他往家里打电话的原因,十有八九只有这一个。
有些许失落,但不多,他晚上又不是不回来。
贺际洲唇角缓缓扬起,他几乎能想象得到,她肯定在抱着哪一只狗宝在怀里玩。
“好,你们乖乖的,记得不能喝冰饮料。”
“嗯……”徐漾漾说话尾音拉长,故意装作迟疑的样子,然后才说,“今天我只喝白开水,行不?”
“乖。”
感觉他现在不是很忙,一点不着急挂电话,徐漾漾忍不住开心地分享起刚刚的事,她居然也有遇到被学生家长上前打招呼的一天。
后知后觉的,她还挺有成就感的。
哪怕隔着电话线,贺际洲也能清晰感受到她语气里的欢快与那点藏不住的小得意。
要是她长有尾巴,估计一定摇晃得比三宝那个大淘气更欢畅。
他耐心听着,毫不吝啬地送上夸奖。
徐漾漾抱着小宝哈哈大笑,直到贺际洲那边让她挂电话,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打电话的时候,徐漾漾可没说大话,今天的菜确实很丰盛,只是家里扫尾的顶梁柱不在,被于婶减掉了两个大菜,只留下了她喜欢的椒盐排骨,吃不完可以当零食啃;还有团子很爱的大骨头炖酸菜,他喜欢抱着大骨头跑去和二宝它们排排坐,一起啃骨头。
再弄一份虾仁蔬菜饼,外加一份骨头汤烫小青菜,就是团子带上小季博回来,也完全完够吃了。
贺际洲电话里说他会尽早回来,徐漾漾在楼下看电视到九点多,都没等到人。
夜深时分,贺际洲终于回到家里时,只有一楼客厅亮着微弱的光,轻手轻脚上楼。
走到卧室门前,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出乎意料的,房门纹丝不动。
重新加了点力度,房门依然没反应。
贺际洲怔了一瞬,脑中飞速将他从昨晚到早上他出门上班前的言行,重新梳理了一遍。除了小家伙叫停时他没有……贺际洲才发现门缝间夹着一张纸。
原本应该是夹在把手那,后面落下来了。
“滚!去!隔!壁!睡!”
看清楚上面笔锋十分用力的几个大字,贺际洲不由得轻笑,他这么晚匆匆赶回来,可不是为了独守空房的。
贺际洲在门前捣鼓几下,很快,房门被缓缓推开。
房间随之也明亮起来,这是徐漾漾打开的灯。
徐漾漾已经坐起了身,微微眯着眼睛,抬起手臂挡了下有点刺眼的亮光。
“抱歉,吵醒你了。”贺际洲走到床边,声音低沉温柔。
“我要是没醒,你阳奉阴违我都不知道。”徐漾漾嘟囔着,在他双手伸过来的时候,乖顺靠到他胸前,两只手随意搭在他身上。
等了一晚上没等到他人,反倒把自己等生气了。
随后送给他一扇被反锁的房门。
但是又睡不安稳,楼下刚有一点动静她就醒过来了。
徐漾漾就没指望她反锁的门真能挡住他,果不其然 ,没两下他就“破门而入”了。
“宝宝,你写的时候,我没同意。”他甚至都不在现场,贺际洲难得为自己辩驳了一句。
“我写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他说的挺有道理,但她不听。
“确实没反对。”贺际洲无奈捏了下她的软肉,败在她的诡辩之下。
第183章
“呀!”徐漾漾腰肢扭动, 试图偏离他的手掌,“好痒,你不准掐我。”
她宽松的睡衣松松垮垮, 全靠两条纤细的肩带挂在肩头, 什么都挡不住, 贺际洲一垂眸, 入眼便是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
那些食髓知味的美好随之而来。
她一动,肩带果然缓缓滑落下来。
“乖乖。”贺际洲忽然弯腰, 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床上, 一手掐着小姑娘的下巴, 凶狠强势地吻了下去, 另一掌心满是细致温软。
热烈的气息迎面而来,徐漾漾轻轻吐出一声低吟, 脚趾不自觉蜷起来。
他的吻一路向下,埋向她白皙的脖颈处……
许久之后, 他才嘴下留情将人放开, 徐漾漾脸颊泛着红晕, 双眼迷蒙地望着他, 樱唇水润润的, 恍若受了好大的委屈一般。
“老公, 你胡子扎到我了。”刚才扎得她的锁骨又痒又疼, 她越是挣扎, 他啃的越凶,他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强势。
徐漾漾垂眸看了一眼,果然红了一小片,还有几个很清晰的红痕。
贺际洲手指贴在她的肩窝出,轻轻抚过上面的红痕:“宝宝我错了, 弄疼你了?”
看着属于自己的印记,贺际洲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小小的满足感。说到底他还是有所有男人身上的劣根性,对自己妻子的占有欲异常强烈。
虽然每一次亲密徐漾漾都很喜欢,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立起来的,不然他以后得寸进尺,她能不能出门见人都是问题。
特别是夏天,总不能天天穿高领和长袖吧。
“还好,只是有点痒。”徐漾漾温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抱怨和委屈,不忘控诉他,“你每次都认错很快,但下次依然不改。”
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贺际洲看着她这副甜软的模样,却控制不住想到了别处,眼神一下变得幽深而压抑。
眼看着他好像忽然变得有点可怕,徐漾漾连忙伸手推开他。
“很晚了,你快去洗澡。”说着,徐漾漾摸到他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
“我下楼给你煮碗面条吧,于婶今天熬了骨头汤,晚饭的时候我们烫了小青菜吃,可香了,煮面条应该也很不错。”
至于其他复杂的吃食,别说她会不会做的问题,就是在他洗澡这么短的时间,她也做不出来。甚至可能她刚把水烧开,他就洗好下楼了。
“好,听我们漾漾大王的,我去洗澡刮胡子。”
贺际洲搂着她的腰,将她用力摁进怀里抱了好半响,深深嗅着她身上的甜香,低头往她唇角亲了亲,眼尾带着几丝无奈又认命般的笑意,怎么这么乖……
而后俯下身将人单手抱了起来,让她挂到他身上,随手取了件外套搭在她肩上,抱着人去到团子房间叫了二宝出来。
一步一步地,像是他的底线在面对她时,不断后退。
下楼,开火烧水,这才不放心地上楼洗澡,平常他一个人干什么都是大步流星地走,动作十分干净利落。这会儿他三步两回头,虽然有点过于夸张,实际也差不了多少。
她就这么不让人放心吗?徐漾漾也是服了他。
干脆吃好了再去洗,还少得麻烦了?这么想着,徐漾漾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贺际洲大步往回走,从背后拥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看着锅里的水慢慢冒出小泡,半是玩笑的说:“宝宝,今天这么乖,不嫌弃我一身臭汗了?”
“么~”徐漾漾直接回头亲他一口,“抱都抱了,亲也给你亲了。我现在说嫌弃还来得及啊?”
期间,于婶房间的灯亮了一下,很快又熄灭了。
原本想着若是只有徐漾漾在忙,她可以出去帮忙搭把手;但这会儿小夫妻都在,她出去反而会打扰到他们。
徐漾漾专门烫了点小青菜放在面上,她是真的觉得今天的小青菜很不错,叶子嫩嫩的,一点虫眼没有,还有一点淡淡的清甜。
剩下这点还是特地给他留的,不然他们能一顿全部炫光。
“宝宝陪我吃点?”
“不要,我都刷牙了?”她在吃上面本来就不太节制,再在大半夜吃宵夜,她自己都觉得罪恶。
一碗面而已,她能忍!她不爱吃面。
徐漾漾专门倒了一杯温水,馋了她就喝水,水肿和长肉,她选择……她都不想选。
看着贺际洲大口大口的吃面,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有的人看别人喜欢吃自己做的饭会很高兴了。
有种喂猪,啊ʟᴇxɪ呸、投喂的满足感。
“忽然笑得这么开心,在想什么?”贺际洲感受到她直勾勾的目光,笑容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没想什么。”徐漾漾笑眯眯的,她可不敢说实话,他超级记仇,还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