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按爪袭胸的时候就有些神游天外了,这是我老爹对吧,我是他亲女儿对吧,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我都没敢摸我父皇的脸,我馋我父皇的脸老久了……
呸!凤曦……不对,虞曦你暴露了……
从现在起,我就是是南境的虞曦了,等我什么时候回西境了再改回凤曦!
虞殃的笑容逐渐消失:“你还想回去?”
我大惊,我什么时候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南境暴君朝我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你敢跑,我就烧了那老鸟全家。”
我:“……”
这个爹好可怕,我有点想我西境的爹了。
第64章 虞舟第一次知道这世上虞殃最在乎……
南境是个神奇的地方, 这里神祇遍地走,皇帝动不动就杀人放火,大家竟然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见到了我名义上的“二哥”, 他就是上次那个“二殿下”, 老是以一种十分阴森的视线盯着我, 我每回回头他都在看我。
我没忍住瞪回去, 看什么看, 我脸上有东西吗?
南境的人都很奇怪, 据我的推测加上一点我现任爹提供的信息, 我大概得出了个结论:
首先,我大概的确是南境公主, 而且很有可能从小就穿越了, 因为南境的这些神对我很熟悉的样子。
其次, 无名师尊口中的那个在婚礼上死去的公主大概也是我, 那个连换两任未婚夫的公主就是我, 虽然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我还没来得及去问我的现任爹,在外人眼中“我”已经死了。
最后, 我的前任爹,也就是我的凤皇爹,他貌似在一系列事件中扮演着一个反派的角色, 我三年前头脑空空地醒来应该是他干的,我爹说我的记忆被封印了, 证据就是我额心这个火焰印记, 他当时的语气很可怕,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去出兵西境了。
据说我还有一个大皇兄,我跟他关系很好, 知道我大皇兄干的一系列事迹后我的下巴险些被惊下来了。
这这这这——这真的不是我老乡吗?!
我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终于找到你了,那个开酒馆赚我钱的老乡,竟然还是自家人,我问那位叫“东皇”的神他去哪里了,东皇告诉我大皇子七年来一直待在外面,最近才回来一趟,不过很快又离开了。
关于这个时间,我有很大的疑惑,我明明是三年前才成为西境公主凤曦的,可是为什么他们说我死了七年?中间还有四年去哪里了?
我的“死”与“复活”似乎藏了许多谜题,而我本人最不擅长解谜了。
我现在的名字叫虞曦,是南境公主,在我回归的消息被放出去后我一觉醒来就见到了许多陌生人。
——比如这两个挂我床头的神。
风伯:“殿下,我就知道您没死。”
雨师:“殿下,您现在是鬼魂吗?”
风伯一巴掌扇雨师脑门上:“殿下怎么可能是鬼?当鬼也是有条件的好不好!”
雨师开心道:“太好了公主殿下还活着!”
我:“……”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被侮辱了呢。
他们两个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失忆的事情,十分焦急又热心地表示要帮我回忆起来。
风伯:“忘记了也没关系……我欠您的钱是不是都不用还了……”
雨师:“公主殿下,我很想您。”
风伯的话戛然而止,他微微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小伙伴,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顿时危机感大爆发,“殿下,我也想您,我很想您,非常想您,每天都在想您。”
我:“……”
这莫非就是我的小本本上那两个脑子有坑的小伙伴吗。
雨师捧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落下一个吻,“公主殿下,欢迎回来。”
风伯不甘落后地也捧起我另一只手,我大惊失色地收回了手,你们南境的人怎么回事,见面都爱亲我手吗?
雨师朝风伯扔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他彬彬有礼道:“殿下,忘了也没关系,我还在呢,您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风伯:“也可以问我……”
我打断他们:“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句话让两个神同时陷入了沉默,风伯清了清嗓子,雨师目光游移,我道:“不方便说吗?”
风伯犹豫道:“殿下,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或许您可以去问问陛下。”
雨师偷瞄了我好几眼,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像在确认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在不知道偷看了我多少眼后他终于露出了开朗的笑容:“公主殿下,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您。”
我对这两个人一点印象也没有,但他们对我很亲近,我从前大概跟他们关系很好吧。
风伯和雨师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在皇宫里到处闲逛,他们时不时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用一种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他们的公主殿下回来了的语气说道:“殿下,我们以前经常在这里打麻将,我们仨还有哮天,您总是赢,我们总是输……”
怎么“哮天”都出来了,这不会是条狗吧,我以前还和狗打麻将吗……
“您走后,我们每天都在想您……”
这个就不必了,我还在呢……
一只圆润的白虎正在河边悠闲地散着步,白虎皮毛油光水滑,就是肚腩看着快垂到地上了,它悠哉悠哉地叼着一块鸡腿走在河边,白虎“嗷呜”一声把鸡腿吞掉。
过了一会儿,大白虎表情痛苦地在地上打起了滚,它四爪朝天,疯狂吐着舌头,毛茸茸的虎身滚满了灰尘。
我:“……这个……它怎么了?”
风伯:“这笨老虎,又噎着了。”
雨师:“殿下,您不在后就没人劝它节食,大白虎比以前重了整整十斤!”
我盯着翻滚的大白虎,于心不忍道:“要不还是帮帮它吧。”
雨师冷静道:“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那也只能这样了。”
风伯和雨师对视一眼,他们二人同时朝着大白虎方向大喊道:“吞天君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大白虎虎躯一震,迅速从草坪里滚起来双爪抱头,圆滚滚的眼珠子瞪向四周,过了会它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于是把爪子塞进喉咙里干呕了起来,一番波折,它终于吐出了一块骨头。
大白虎虚弱地瘫在地上,一抬虎眸看见了面面相觑的我们仨。
大白虎:!!!
我没看错吧!我刚才从一只老虎的眼中看出了惊恐!它那个眼神怎么像在说“见鬼了”!!
光天化日之下,我眼睁睁地望着这肥硕的大白虎被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风伯:“呵。”
雨师:“废物。”
……这南境皇宫真的还有正常人吗?!
……
西境邬都。
“大殿下。”酒楼隐秘的包间里,一道黑衣人影朝虞舟喊道,“您怎么也来了?”
“温大人。”虞舟沉声应道,“我来此是为了多年前在西境埋下的暗棋,你现在在这里……这些天邬都夜禁是在找你?”
温霂道:“我半月前才潜进邬都,东西二境此番合作城府很深,这些天我探查到了一些消息,必须尽快让陛下知道。”
虞舟一凛:“什么消息?”
温霂一字一顿道:“神火将熄,长夜将至。”
虞舟:“神谕?这不可能,人间已经有五百年没有神谕降临了。”
温霂从怀中拿出一个金铃,“这是我从东境截获的,自从神树被毁后世间再无神谕现世了。”
二人皆面色凝重地盯着这个金铃,如果这封神谕是真的,那么它是否已经传开了?虞舟深吸了口气,“这些天你还查到了什么?那只老鸟……那个凤皇你了解多少?”
“西境帝君凤皇一百年前统一了魔域,成为了妖魔共主。”温霂道,“东西二境自百年前起就交往密切,陛下这些年征战四境,与西境有过几场交战,凤皇出手极少,基本都是其子太子渊出面负责前线战事与一些朝政之事,太子渊在西境声望极高。”
虞舟皱眉,“老的还没完全老,竟然甘心让小的抢风头?”
“除此之外,我还查到一件事。”温霂道,“凤皇有一幺女,似乎从前一直养在深宫,三年前才露面,凤皇保护得很好,我打算从这位公主身上入手……”
虞舟断然道:“不行。”
温霂拧眉:“为何?”
虞舟:“她是我南境公主。”
温霂罕见地神色动容:“虞曦殿下?”
虞舟:“她被接回去了,她现在很安全,但西境已经不安全了,你尽快撤离,我也会找个机会离开。”
温霂深深地望了眼大皇子,“殿下,公主殿下她无碍?”
“她很好。”不知想到了什么,虞舟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那老鸟起码没亏待她……”
虞舟道:“你对太子渊了解多少?”
温霂眉头微皱:“太子渊在西境声望极高,甚至能代传王命。”
虞舟沉思了会儿,道:“那老鸟心眼子多得很,偷我们南境的公主就算了,他生的那个太子渊也不是什么好鸟,他们东西二境狼狈为奸,这样,你先回去禀报,我在西境再待一段时日。”
“还有神谕的事。”虞舟神情凛然,“一定要查清楚是哪里传出来的。”
已经五百年没有神谕降临人间了,这次的神谕内容还是这般,虞舟和温霂心中都有一股隐隐的担忧,这次神谕到底意味着什么?伏天氏仅剩几个人了,如果长夜真的要来临的话,那这个曾经最辉煌的氏族将面临什么?
神火烧了天横帝君五百年,他和火焰互相折磨,他衰弱神火也会衰弱,这个神谕还包含着一个意思,那就是神火之主即将进入衰弱期,如果这个消息传出来又会发生什么?
伏天氏没有剩下多少人了,薪柴根本不够,没人敢逼天横帝君生孩子,那虞舟呢?虞悯呢?甚至虞曦呢?
如果他们出事了谁来保护虞曦?
虞曦太珍贵了,她是罕见的纯血,她还拥有生育的能力,最重要的是她毫无反抗能力。
想到这里,虞舟突然毛骨悚然,太完美了,虞曦就像一个完美的传承后代的工具。
虞舟按了按太阳穴,他忽然想起了许多往事,虞曦不知道,虞悯也不知道,他才是第一个知道伏天氏秘密的人。
虞曦一直以为东君是他们的母亲,但虞舟见过东君,他生而知之,因此记得东君对他说的每一句话。
东君对虞舟和虞悯的态度并不热切,最开始虞舟也以为他和虞悯都是东君的孩子,但后来他推翻了这个想法,东君是南境大祭司,而大祭司从身到心都属于南境是最不可能与人结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