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里，赵队让小林去查石溜子的户籍关系，他则去跟季局汇报。

　　雷娇娇则被安排去吃中饭去了。

　　等她吃了中饭，小林已经将他的调查结果送了过来。

　　石溜子，原名石柳刚。

　　其养女是他妻子带过来的，算是继女，叫石春春。

　　石柳刚将自己妻儿赌输卖掉后，但一直还养着石春春。

　　石春春在两年前嫁给了一个叫殷成立的人。

　　雷娇娇琢磨了一下后，转头吩咐小林通过户籍转移关系，查一查这个叫殷成立的人。

　　就在这时，赵队一脸喜色地跑了过来。

　　“雷顾问，那个石溜子已经交代了，那三起案子受害者都是他杀的，是他放的火……”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但是他不承认割了死者的生殖器官。”

　　雷娇娇摇摇头，“他肯定有所隐瞒，不止杀了三个人那么简单。如果他没割死者的生殖器官，那说明他还有帮凶。”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只承认他杀了三个人，别的都不肯说了。”

　　“你就说，我们已经请石春春来局里了，另外也查到了石春春的丈夫殷成立身上。让他解释解释家里军用粮票的来历。如果他不交代，我再过去亲自审问一下。”

　　“好。”赵队点点头，立即又去审问石溜子去了。

　　雷娇娇也安排了人将石春春带来公安局。

　　不过，一直到下午四点半，公安局这边的人也没能联系到石春春。

　　石溜子那边倒是交代了了，承认自己在石春春的指使下杀了五个人，放了五次火焚尸。

　　但是，从头到尾他都不承认自己割了死者的生殖器。

　　至于家里的军用粮票，他说是女儿送给她的，说他女婿殷成立是个有钱人，跟部队关系硬。

　　事情到这里，已经是季局在带人调查和审问了。

　　雷娇娇想着晚上还要去部队吃晚饭，便也就先离开了。

　　她没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部队。

　　她这边刚出现在部队，得到消息的申团长就叫上顾旭年匆匆赶过来了。

　　“弟妹呀，走，我们今天早点去食堂吃饭。”

　　雷娇娇有点意外，申团长今天有点热情啊！

　　“闵副团他们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雷娇娇好奇地问道。

　　申团长看了顾旭年一眼，一边走一边说道：“都交代了，闵副团为了抢功勋升职，确实是杀了人。而且还不止杀了一个人，另外几个战士都参与其中……”

　　说到这，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闵副团今年才二十八岁，我们一直认为他是个真正有实力的人，没想到背后他却是以这样罪犯的行为达到升职的目的。魏师长今天已经发了一天的脾气了，军区里也因为这事开了半天的会议……”

　　雷娇娇听完时，人已经在食堂了。

　　坐下来后，她轻声道：“他一个人恐怕做不到这些事吧！再加上那三个协助犯案的战士也不行。上面肯定有人保他，帮着他吧！不然他怎么可能胆子这么大。”

　　申团长点点头，“是。所以魏师长才生气。”

　　他没说的事，这背后的人直指殷师长。

　　他不说，但顾旭年没有这种担忧。

　　在给娇娇将饭菜端过来后，他在她耳畔说了一句，“闵副团其实是殷师长一手提拔起来的。”

　　雷娇娇皱了皱眉，“又是他啊！上次不是说审查他的吗？怎么到现在还在位置上？”

　　顾旭年淡声道：“破船还有三千钉，更何况他站的位置高。”

　　申团长听到顾旭年这样和他媳妇说话，一时间也有点尴尬和无奈。

　　他其实也这么想，但他不敢明着说啊！

　　这食堂人也不少，他就怕自己嗓门大给人听见了。

　　虽然他是一团的团长，但没背景，上面的人有问题，只能等更上面的人来处理了。

　　说起来，他是真心希望顾旭年这小子走远一点，站得高一点。

　　因为顾旭年不仅仅是有能力，有实力，他的背景也不差，最主要，他人正直，他的妻子也善良且有能力。

　　“那个殷师长这几天在军区吗？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

　　雷娇娇忽然挺想看看这个人的。

　　申团长眨了下眼睛，小声道：“殷师长之前因为要接受调查，除了开会，已经不怎么来军区了。今天也不在。”

　　雷娇娇有点惋惜，“那可惜了！”

　　顾旭年温声道：“没事，很快就到八一文艺汇演了，到时候他会来的。”

　　雷娇娇眼睛微亮，“文艺汇演啊！那肯定很热闹。”

　　顾旭年笑着点头，“是很热闹，而且今年的文艺汇演为期三天呢！”

第373章 要撞自己的车？

　　雷娇娇有些意外，“三天文艺汇演啊？我们能参加吗？”

　　“当然能，家属要指定参加的，还有家属展示才艺的环节呢！”申团长笑着说道。

　　他其实也很好奇，顾旭年家这媳妇除了会破案，算账好，还有什么别的才艺。

　　“那行，那时候我肯定第一时间到。”雷娇娇笑着说道。

　　文艺汇演热闹，那她见到的人肯定少不了。

　　说起来，军区家属院挺大的，住了这么久，她其实很多人都没见过，不认识。

　　吃了一会儿晚饭，罗政委和顾北清他们也过来了。

　　几人在一起就一起说说话，再观察观察食堂的人来人往。

　　大家的话题从部队里的情况，渐渐地又聊到了雷娇娇最近在公安局破的陈年旧案。

　　申团长颇为好奇地问道：“弟妹，你现在在办什么案子啊？方便说吗？”

　　他其实很佩服雷娇娇的工作能力，而且是军工厂和公安局两边跑。

　　并且，两边的工作做的都非常出色。

　　雷娇娇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今天在查的是三起纵火杀人案，死者都是二十岁上下，长相清秀的男子，都死于火灾，并且男性生殖器有被人切割，是手段很残忍的陈年旧案。”

　　这话一出，在场吃饭的一行人全都噤了声，惊愕地看向雷娇娇。

　　死于火灾就算了，怎么还提到男性的……

　　这……

　　这让他们有点脚底发凉，心口发寒，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往下问。

　　作为男人，总感觉有点头皮发麻的感觉。

　　“弟妹，这些案情细节，你真的方便说吗？”顾北清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雷娇娇却有自己的想法，于是多解释了一句。

　　“说起来，我今天查到了一些特殊线索。我已经找到凶手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凶手之一。我们在今天抓到的人家里搜出来了几张军用粮票。”

　　罗政委听到这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军用粮票？”

　　这丫头后面没说的话是什么？

　　不会，这起案子还跟他们部队的人有关吧？“

　　申团长和顾北清他们也是一脸惊讶。

　　雷娇娇微微点头，“是。是军用粮票，而且，就是我们京北军区这边专用的军用粮票。我现在手边还查到了一个人，他叫殷成立。但这人的有用信息很少，公安局在户籍处都没查到他的地址。”

　　罗政委听到这个名字却是大吃一惊，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雷娇娇。

　　“你说他叫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

　　顾旭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罗政委，帮着重复了遍，“叫殷成立。罗政委听过这个名字？”

　　罗政委一言难尽地说道：“殷师长的小儿子大名就叫殷成立，但用的少，平时亲近的人和家属院的人都叫他殷小成，他哥哥叫大成。”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殷师长和他两个儿子的关系有些不太好，所以殷小成结婚后搬离了家属院，所以你们都没见过。”

　　雷娇娇眼底闪过一丝异色，“那这个殷成立的妻子是谁你们见过吗？是不是姓石，叫石春春？”

　　罗政委摇摇头，“殷小成不止结过一次婚了，听说是离了后又重新找了一个，具体叫什么不清楚。他的户口也已经迁出殷师长家了。”

　　申团长不由咋舌，要是雷娇娇办的案子凶手直指殷师长家的小儿子，那这殷师长怕是……

　　不干净啊！

　　顾北清也不禁皱眉，他现在才再次意识到，弟妹的工作真的风险很大啊！

　　顾旭年沉吟一阵后问道：“娇娇，你说的凶手之一已经抓到，那凶手有交代什么吗？”

　　雷娇娇叹了一口气，声音极轻地说道：“交代了他在自己养女石春春的授意下，杀了五个人，放了五把火将人烧死。但这个石春春嫁的人是殷成立。”

　　罗政委：“……”

　　申团长：“……”

　　他刚刚只是好奇问一问，可没想到问出了这个大个案子。

　　杀了五个人的案子，那这是大案要案啊！

　　要是再扯上殷师长的儿子，那这个案子就更大了。

　　要命了！

　　想到这，他非常严肃地看向顾旭年，“你休假几天吧！好好陪着你媳妇，保护她的安全。”

　　罗政委反应过来后也点了点头，“对，是该请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