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饮下刚送进来的酒,红唇贴上他的唇瓣,轻轻吮吻,将她口中的酒尽数送入他口中。
勾勒出他的轮廓,撩拨着他的手指。
其实她的吻技并不娴熟,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兰草香,短短笨拙轻触,却足够撩起沈今砚心底的那根线。
陆清鸢秀眉微挑,杏眸流转间,声音娇软:“喜欢吗?”
温热的触感骤然抽离。
沈今砚心头似是空出一块,却又痒痒的,抬眸她头上珠钗落过他眉眼,再过去便是窗外一轮月光松松垮垮地挂在外面。
凤眸落在那一抹晃眼的雪色,只剩干涩得发疼。
等了半晌,没等来他的回应。
她故意微微敛了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佯装的失落,轻轻道:“原来太子殿下不喜欢这样。”
“很喜欢...”终于开口,听到他的声音哑的厉害,他抬眼望向她,凤眸里竟氤氲着水光,眼尾泛红,他微微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指尖泛白,语气里带着近乎恳求的软意,“松开我好不好?”
“可是...”陆清鸢低头吻上他的喉结,抬眼话锋一转,“我还没有消气。”
陆清鸢伸手解开他的衣服,一件一件褪掉,露出他白皙健壮的上半身。
“我的衣服是不是脱的太慢了。”
沈今砚声线沙哑地提醒她,语气里充斥着诱/.哄。
细密的红唇落下,吻过他每一寸,从胸膛一路下滑,滑到他的腰肢再往另一侧,杏眸潋滟着春水。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她轻轻啃咬上他的肩膀。
沈今砚身躯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看向身上女子的凤眸变得越来越深,只唤她名字,“陆清鸢。”
只听得后背束着腰带断裂的声音,她的长裙落在地上。
他伸手去抓她胸前的红纱,被她娇嗔地躲避开。
沈今砚也不急,俯身含住她的耳垂,“春宵美景是要好好欣赏才对,接下来就交给我。”
陆清鸢扬唇娇笑,“殿下后背的伤势好些了吗?不如今日就先这样。”
“担心我?”沈今砚凤眸微暗,额头贴上她的额间,呼吸喷洒在她脸颊,“试试不就知道。”
陆清鸢闭上双眸,迎向他的吻,小手从他里衣下摆伸进去,沿着他的坚硬的背脊,摸着他的已经结痂的伤痕。
只是摸着好像不止一处。
其实沈今砚背上的伤也已好大半,还需在些时日才能恢复,今日本是没打算如此,只是没想到陆清鸢突然来这么一出。
他用嘴扯开她的衣带,许多年的渴症瞬间得到缓解。
滞空感从底下蔓延她全身,陆清鸢固执忍耐着,手紧紧攥着他手臂。
沈今砚察觉到她异常,凤眸炙热,“害怕了?”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陆清鸢能承受哪一步,看她不回答,他内心有点慌,“那我还是先停下...”
事情都发生到这种程度,他居然要停下,岂不是让她有点难堪?
陆清鸢睁开眸子,杏眸里水汽朦胧,“沈今砚!你真是个浑蛋。”
-
直至二更天,殿外侍奉的宫人听到里面传来吩咐的声音才推门进来。
沈今砚寡声开口:“准备热水。”
宫人躬身回道:“回殿下,都已准备妥当。”
沈今砚取来崭新的寝袍,替陆清鸢穿上。
只是陆清鸢不领情,扯过衣服穿上,走路的姿势有些踉跄。
沈今砚跟在她身后,扶上她的腰身,“你慢点儿,别摔着。”
宫人们速速跟上,突然觉得太子和太子妃的相处模式挺奇怪的。
以前东宫里没有侍奉没有宫女,只有明胜,还有一些内侍,宫里只知道太子清心寡欲却不知还有这么一面。
陆清鸢感觉到身后宫人视线,侧眸瞥他一眼,“我没打算原谅你。”
“那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就是不能不理我。”
沈今砚低声恳求,陆清鸢脚步顿住,回头看他,“那好,你跟我交代清楚。”
“交代什么?”沈今砚眨巴着无辜眼睛,心虚不已,“我什么都没做。”
陆清鸢瞪圆杏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一张俏脸气鼓鼓的,她又想起什么,眼眶里立即噙着泪珠儿,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的错,是我的错。”沈今砚连忙低声认错,“以后我肯定不会欺瞒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陆清鸢吸了吸鼻子,抬手故作擦眼泪,“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沈今砚往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如果以后我再骗你,就像刚才那样惩罚我就行。”
“滚开!”
陆清鸢用力挣扎,却没能逃出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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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洗完出来,又是几个时辰之后。
就见沈今砚是抱着陆清鸢出来的,两人面上红晕未退,陆清鸢整个人都埋在沈今砚怀里,一脸羞恼,“沈今砚你真是狗!”
沈今砚一脸满足,脸颊碰触,“那本宫也只做太子妃的狗。”
他抱着她回到寝殿,宫人们又重新端来合卺酒,沈今砚拿起杯盏,另一杯递到她手里,与她相交。
陆清鸢睁开眼睛,发现他正看着她,低头看着手里杯盏,淡笑一声,这人还真是不要脸。
“喝吧。”沈今砚催促她,“不喝不吉利。”
她仰脖喝下,沈今砚也跟着一饮而尽。
他让宫人们退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轻唤她,“陆清鸢。”
陆清鸢蹙眉,这眼神怕是目的不纯,而且今天都多少次了!
她不想理他,掀开锦被,又往里挪了又挪,“我困了,要睡了。”
沈今砚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箍着她的纤腰,贴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清香,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你没有离开我。”
陆清鸢困得不行,闭上眼睛不搭理他。
-
夜色渐浓,月亮高挂,窗外虫鸣啾啾。
殿里香炉里缕缕有青烟飘出,凉风吹进屋子里,让人昏昏欲睡。
红木床榻上的两人,呼吸渐渐平稳。
沈今砚睫毛颤动了几下,眉宇紧蹙,猛地睁开眸子,起身顺着夜色看到怀里的人儿早已沉沉睡去。
他只觉得不真实。
陆清鸢真的在他怀里,她还在!不相信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有温度!
这样的认知,让他喜悦的快要飞上云霄。
作者有话说:推一推下本《捡到的小白狗是仙君》
村里人都说,祝余身后总跟着一只小白狗。
她是个棺材子,终日与尸体为伴,人人避之不及。
只有那只狗,寸步不离。
可它怕尸体。
每回祝余去收拾,它便贴着她的脚踝发抖,喉间呜咽低低。
有人问她,“这狗怎么回事?”
祝余垂眼,轻抚它耳尖:“捡的。”
“荒坟边上的狗吉利吗?”
她笑了笑,没说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是个雪夜,在乱坟岗边,它浑身污泥,瘸着腿,抖得像片枯叶。
她鬼使神差地把它捂进怀里,带回了家。
洗干净,才发现白得像是没沾过这世上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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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村里频频出现面带诡异微笑的尸体,
邪祟扑向祝余的刹那,怀里的小白狗忽然跃出。
柔光闪过,小狗化作玄衣墨发的少年,抬手便捏碎了那东西。
他回头看她,眼神复杂:“别怕。”
祝余这才知道,小白狗是神。
他是裴韵,酆都大帝第三子,因私改生死簿,被贬落人间,罚他白昼为犬。
需吞邪祟、净冤魂,攒够功德,才能重归地府。
【小剧场】
祝余推开家门时,发现屋里异常干净,
昨夜的脏衣服洗了,桌案发亮,连她常坐的木墩都挪到了炭盆边。
小白狗蹲在门边,毛有些湿,鼻尖沾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