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抬头就看男人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好玩吗?”贺青砚发现让姜舒怡摸自己真是对了,她跟遇到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眼神亮晶晶的, 除了她在画图搞她喜欢专业的时候,他还没见过她这样。
因为她喜欢科研所以每次做眼神都会发光,现在她摸自己竟然也眼神发光, 换言之就是她喜欢自己,而且是很喜欢的那种。
“嗯。”
贺青砚眼神太正气了,原本姜舒怡还有点脸热热的,现在也都不觉得了, 甚至觉得这就是该给自己玩的,理直气壮大概就是这样?
“好玩!”
果然,她喜欢自己,贺青砚有多满足就不用说了。
他张开手臂继续循循善诱:“那要抱一下吗?”
姜舒怡怀疑今天掉入什么福利局了,真的多犹豫半秒都是对贺青砚美好□□的不尊重,直接伸手环保住男人的紧实的腰,脑袋埋进他胸口。
贺青砚也立刻回抱着姜舒怡,两只有力的双臂紧紧的圈住她。
姜舒怡一六八,但是是那种小骨架,在将近快一九零的男人怀中显得小小的。
她像是被嵌入他的怀中,两人身形倒是完美契合,贺青砚低头鼻息间全是怀中人的香味。
如果梦中情况属实,他喜欢了她两辈子,现在终于得偿所愿的把人抱进了怀里,满足感和强烈的爱意让他把人搂得很紧,紧到姜舒怡快呼吸不畅了。
她环住他后腰的手捏了捏他的腰上的肉才抬头看他。
结果抬头就发现这男人眼眶泛着红,脸上似乎还有点委屈。
姜舒怡有点说不来那种样子是什么样,反正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可怜巴巴的。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养的那只德牧,自己实习的时候跟着单位泡了一个月的实验室,因为走得匆忙,甚至都没跟他告别。
等到她回家的时候那家伙一下就把自己扑到了,简直想不到威武的要死,带出去打架从来就没输过的魁梧家伙委屈得“呜呜”直叫。
母亲跟她说自从她那晚没准时回家,他就天天守在门口,也不出去玩了,白天守在大门口,晚上守在她卧室门口。
此刻看着贺青砚她就想到了那个家伙。
当然贺青砚是人,情绪更为内敛,姜舒怡好奇了,他也没跟自己分开啊,难道分开一天一算?
诶男人如此脆弱的吗?姜舒怡有点好笑,垫着脚主动亲了他一下,就算给他的让自己摸腹肌的奖励啦。
上次她亲的是脸,这一次的吻落到唇上。
贺青砚的眸子随着心跳睁大,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粉白的脸颊挂着笑意,红润的唇像五月熟透的樱桃,眼睛透着水光,笑的璀璨又单纯,看着他坚定又认真。
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有野火烧了起来,烧的他心跟着乱跳。
从他知道两人定了娃娃亲,贺青砚的喜怒哀乐好像都是被姜舒怡牵着走的,不对,他这个人好像就是为了她而生的,
没有她,自己这辈子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他的未来也一眼就看到了头,唯独有了她就不一样了,他们有了小家,这个家的未来他特别期待。
贺青砚搂住她得腰往前一带,另一只手托着她得后脑勺,回应了她的亲吻。
他依旧没急,克制着汹涌的爱意,只有血管里的血液藏在看不见的肌理里肆意翻腾。
贺青砚轻轻亲了姜舒怡一下,见她没后退,才再次亲吻,一点点加深这个期待了两辈子的吻。
这还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吻,姜舒怡好歹是在后世长大的,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贺青砚简直毫无经验,全靠本能,好几次都嗑到姜舒怡的嘴唇了。
最后结束快把她灵魂吸干的吻之后,她觉得自己唇也好麻,姜舒怡转头朝镜子里看了一眼,很好,果然把她唇都给嗑红肿了。
“这算工伤!”她抬眼看罪魁祸首,这是一点不会接吻啊。
“我……怡怡,下一次一定会亲的很好。”贺青砚听到这话有点紧张,害怕她以后不让亲了,赶紧保证。
这呆头呆脑的样子把姜舒怡都给逗笑了,贺青砚的牛逼到底都用在了哪里?
今晚秀云嫂子让两人过去吃饭,贺青砚确实也累了一天,姜舒怡今天射击训练手臂也挺累的。
倒是没客气,不过过去的时候用布口袋装了一些精面粉,又拿了一些鸡蛋。
虽然嫂子和郑参谋人好,但人家也是拖家带口的,况且男人饭量大,贺青砚一个人都能炫将近四五十个饺子。
光带着嘴巴过去吃,两人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所以过去的时候把口粮一并给了周秀云。
周秀云正在和面,见状佯装沉着脸道:“贺团长舒怡妹子你们这样嫂子可要生气了啊,赶紧把东西拿回去。”
郑和平也忙说:“对,专程叫你们来吃饭,还带口粮算咋回事?再说小贺今天猎的野猪,咱们可都要分到肉的,这就见外了啊。”
“郑参谋,嫂子,一码归一码,要是怡怡一个人,我都不跟你们客气,但是你们也知道咱们驻地的男人没有饭量小的,你们要不收,我今晚可不敢吃饱了啊。”
贺青砚除了在姜舒怡跟前蠢萌的很,在别处贼会说话,对谁都是手拿把掐的,这一句话让人都推辞不了了。
周秀云和郑和平只能把东西收下,因为姜舒怡拿了不少面粉和鸡蛋,周秀云就打算弄两种馅料的饺子,一种羊肉饺子,一种韭黄鸡蛋。
她院子里是种了不少韭菜的,到了天冷了,就用麦草或者干草扎成保暖的棚子,把韭菜全部围起来,这样没有了阳光还能保暖,韭菜就养成韭黄了。
家属院家家户户都会这么弄,在冬天饭桌上就能多一道新鲜菜。
院子里的韭黄现在能割一茬今晚包饺子正合适。
周秀云在厨房和面准备馅料,郑和平就去院子里割韭黄。
姜舒怡在厨房帮忙,说是帮忙,其实也没啥能做的,就跟周秀云聊天。
周秀云干活麻利,说起来还真不怎么需要人帮忙,姜舒怡是典型的南方人,北方人的面食她是不太会,不说别的就这饺子皮她都擀不来。
姜舒怡想起周秀云是云城人,云城其实也不怎么吃面食的,怎么她这么会擀饺子皮呢。
“嫂子,你不是云城人吗?怎么这么会做北方的饭菜?”
“嗐,这边地处西北嘛,冬天又冷,清汤寡水的不抗饿,再说家属院的家属来自天南海北的,北方的不少,我看别人弄学学就会了。”
“还别说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刚跟着老郑来就爱煮咱云城那边的吃的,冬天晚上不行啊,容易起夜,上了几次厕所后人就饿了,后来晚上就煮面条啊,炕馍,就更能抗饿了,自然就喜欢做了。”
“再加上这边产麦子,不怎么产大米,供销社米更贵,吃面更划算些。”
说起来是适应生活,不过周秀云做饭的本事真不是盖的,先天做饭圣体吧。
姜舒怡感觉她拌的馅料都特别香,所以趁着周秀云弄的时候,姜舒怡也跟着学习了一下。
“嫂子,你这真的要去国营饭店工作生意肯定会非常好。”这时候自己开餐馆不现实,但是国营饭店很多都没周秀云这个手艺。
周秀云以前挺不自信的,所以很需要人的肯定,自从姜舒怡温柔的肯定过她之后,她逐渐自信了,这会儿更是被夸得找不到北。
“真的啊,那等来年开春了,冬梅那丫头去了育红班我也去找个工作干干?”
“嫂子可以试试。”
其实周秀云也很想有个工作,驻地这边严格,除了那个老师傅,剩下的都是炊事班的战士。
不像有些小营地,家属可以安排到食堂工作。
这边驻地大,大的成了规模,跟个小镇一样,大家都各司其职。
家属多了,没文化的家属基本就没啥工作的机会。
也有不少家属会跑到隔壁镇上找找,有的临时活需要人也可以干一干。
周秀云觉得女儿还小,打算稍微大点送去育红班,这样自己带也少一份开支。
现在女儿也几岁了,肯定不能一直在家,总是要去育红班的,到时候孩子们都去学校了,老郑在部队,时常还出任务,自己在家闲着没啥事儿,她话又多,人家找着自己她不说话啊?
周秀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她这人脑瓜子就没别人聪明,指不定哪句话不转弯,得罪了人也是有的。
还不如有个事儿干,这样自己还能挣一份钱。
原本只是想一想,现在舒怡妹子也说可以试试,那到时候自己就去试试。
“成,嫂子听你的,你们这些文化人看得总比我们远的。”
等郑和平割了韭黄回来,贺清砚也来厨房帮忙摘菜。
孩子们在炕上,大的做作业,小的玩自己的东西。
郑和平跟贺青砚坐到一起,说的自然都是部队里的事情,现在野猪打了冬训的事情也上提上日程了,冬天既是锻炼战士们体能的时候又是训练边境作战能力的时候。
郑和平不是贺青砚团里的,但是他们团还有秦洲跟贺青砚三个团都时常一起训练。
时间长了也更有默契,所以今年冬训依旧分成两拨,一波先出去拉练,一波守驻地。
不出意外,他们三个团又是一起的。
“今年要往东边走,除了老三样负重行军,战术训练,野外生存,要打算多加了一些吧?障碍训练综合演练,雪山救援都得加吧。”郑和平问贺青砚。
三个团各自提了计划,还没正式开会定下来,下周就要出去了,这周肯定要定下来了。
“差不多就是这些 。”贺青砚说:“原本该早点定下来,老秦团里不是出了点事儿吗?可能他的团里要改一些东西。”
说起这事儿郑和平眉头拧了一下:“那杜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罚他反省一周都算是轻巧的,简直给军人丢脸。”
贺青砚也叹口气,“算了不说他了,幸好他那个营副营长争气,临时调整一下就行了,就战术安排稍微调整一下。”
郑和平也是哼了一声:“这也就是拉练,要在上战场前发生这事儿,开除他都算轻的。”
两人谈论并没避开人,自然不是什么军事机密,不过对于姜舒怡这种生活路线简单的人来说依旧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倒是正在擀面的周秀云伸胳膊肘怼了一下姜舒怡,小声问:“你知道贺团长他们说的啥事儿不?”
姜舒怡摇头:“不知道啊?”
周秀云见丈夫也没说自己,就知道这事儿能说,反正过几天处罚红板报就要贴出来,这是引以为戒的事儿,自然可以讨论。
“咱们家属院有军官打人了。”
“家暴?”姜舒怡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周秀云手上的事儿没停,“唔”了一声,“算是吧,反正打的是家里人。”
“你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家人不,说他们一家不好相处,让你平时远离他们,结果我正说呢,那家人的妹妹出来了。”当时给她尴尬坏了。
“嗯,记得。”
“那家男人是秦团长团里的营长叫杜波,这个人驻地不少人都知道他挺会钻营的,听说他当初为了拿到当兵的名额,就天天去村长家把村长的女儿哄得非他不可,这也换到了村里一个推荐当兵的名额。”
“他这人有点本事,又会来事儿,上上下下反正哄得挺好的,到了驻地这边也立过几次小功,这不就当上了营长。”
“他家有个妹子,今年来驻地,也就在你跟贺团长来的前几天到的,就是咱们那天看到的那个。”
“他家媳妇儿对外说的是,妹子过来探亲,其实就是想给自家妹子找个军官丈夫,然后有妹夫扶持他在部队里升的快,偏偏他们两口子还看不上普通干部呢,人家紧盯着团长以上的,咱们驻地才六七个团,正副团长,加参谋一块儿也就二十来个吧。”
“干到这个职位,年纪差不多都跟我家老郑差不多了,就剩几个年轻的,你家贺团长跟秦团,还有那个唐副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