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李院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咋觉得今儿个没见着小陆呢?
“穆老,穆老,小陆出去了?”李院朝着穆争锋嗷了一嗓子。
“没有啊,咱们早上一块回来的,我记得陆夏那时候在屋子里,没听说她要出门啊。”穆争锋看了看陆夏那屋方向,随即转头喊了一声:“周觅,周觅,过来一趟。”
周觅听见声儿,一溜烟小跑过来了,“穆老,李院,找我有事儿?”
“没啥,就问问你,陆夏没出去吧?”穆争锋问道。
“没啊,昨晚陆工半夜回来的,回来之后工作大概忙到早上五六点吧,我们都在,也没谁跟着陆工出去啊。”周觅回答道,随即想起来昨晚的事情,纠结一会儿还是开口道:“昨晚回来路上遇到点事儿。”
听到周觅这话,穆争锋立即开口追问:“昨晚?什么事儿?”
“是不是遇到事儿?有人跟踪还是有人刺杀啊?”李院一听到也不淡定了,迫不及待问了一句。
不应该啊,陆夏这一年挺低调啊,别说是国外那些人跟前儿,就是国内都没咋出来露面,怎么还能有人盯上她?
就说这一年时间吧,陆夏不是待在单位就是待在单位,都不出来走动,这次来京市也没大张旗鼓让人知道,这么低调了陆夏还能被人盯上?
穆争锋也觉得奇怪,都这么低调了,不能吧。
周觅一看李院和穆老误会了,连忙开口解释昨晚的事情:“不是不是,昨晚那事儿不是冲着陆工来的,就是碰巧了,遇到执行任务被追杀的同志,陆工让我们帮忙把人送医院了,现在人已经被接走了,这事儿陆工自己处理的,我们就没给您两老这边汇报。”
李院:哦,吓一跳,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穆争锋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话说回来,陆夏这时候还没起?
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陆夏有晨练的习惯,这都九点多了,还没起?
想想穆争锋不放心,抬脚迈步就朝着陆夏那屋过去。
李院见状,立即跟了上去。
周觅也跟过去,站在李院和穆老身后。
“咚咚咚!”穆争锋抬手敲门。
等了一会儿,屋子里没动静。
“咚咚咚!”穆争锋再一次敲门,并且加重了力气。
这一次,屋子里陆夏听见声儿了。
躺在床上,陆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听到急促的敲门声,陆夏赶紧回了一句:“醒了醒了,稍等!”
不用想也知道外边敲门的不是李院就是老师。
果不其然,紧接着门外便想起了老师和李院的声音。
“陆夏,你睡着呢?”
“行了,既然没事儿你继续睡吧。”
继续睡?咋继续睡啊?
她都已经醒来了,陆夏从床上坐起身,一瞬间她便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了。
头重脚轻,脑袋昏昏沉沉。
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入手滚烫。
很好,中奖了!
陆夏爬起来,慢动作给自己换上衣服,然后打开门走出去,看到院子里的李院和老师,陆夏走出去打水洗漱。
院子里李院和穆争锋正谈事情呢,看着陆夏洗漱,便没多想。
一直到陆夏洗漱完了,只见她慢悠悠走过来,然后喊了一声:“周觅!”
听见声儿,所有人视线看向陆夏。
顶着众人的视线,陆夏开口道:“周觅,开车,送我去医院。”
医……医院?!
听见这两个字,四合院所有人瞬间人仰马翻,原本坐着讨论工作的李院和穆争锋差点儿摔了个屁股蹲。
哐当一声,椅子倒了都没人在意,李院和穆争锋三两步来到陆夏跟前儿。
“你咋的了?受伤了?”
“昨晚受伤了?伤哪儿了?”
周觅也是一头雾水,昨晚上陆工受伤了吗?
啥时候的事儿,他都没看到。
倒是孟年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暗暗猜测,不会是昨晚刹车时候他拉那一下子,让陆工受伤了吧?
胳膊出问题了?
孟年视线看向陆工左胳膊,昨天他拽的就是这边胳膊。
察觉众人视线,向来聪明的陆工此时此刻反应透着一股子迟钝,她抬起头看了看他们,随即才开口道:“受伤?没有啊。”
“我发烧了。”陆夏说完还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
嗯,滚烫滚烫的,感冒了。
一听到陆夏发烧了,穆争锋立马伸手摸了摸陆夏的脑门子,入手滚烫让他立即嘶了一声。
哎哟我去,这得三十八九度了,再看看陆夏的脸蛋儿,确实红扑扑。
“备车,快快快,马上去医院。”穆争锋朝着周觅开口说了一句,随即又立即看向陆夏,小心翼翼开口道:“陆夏,头疼不疼啊?你说说你不舒服咋不早说,你刚才还洗冷水了,不行不行,得立即送医院,万一给你脑子烧坏了,那咋整啊。”
李院本来就挺着急,一听到穆谢争锋说烧坏脑子立即慌了。
不行啊,小陆这脑瓜子可不能烧坏了。
接着一阵兵荒马乱,几分钟之后,一行人上车,朝着医院出发。
出门之前李院还特意打电话安排了医院那边提前做好准备,各项检查必须提前准备起来。
车子抵达医院,下车之后陆夏才发现李院联系的是军医院。
这边陆夏刚下车,立马就有医生迎过来了。
陆夏看着呜啦啦好些医务人员围绕过来都有些愣住了,她视线往后看了看。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是担架吧?
给她准备的嘛?
陆夏嘴角抽了抽,她只是感冒,不是失去行动能力啊!
别说是陆夏了,就是李院和穆争锋都愣了一下,穆老询问的视线看向李院。
穆争锋表示:不,不是,李院你是咋联系医院的?
你说啥了?人担架都备好了?
李院对上穆老和陆夏看过来的视线,也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不是时间紧,他联系之后让他们这边做准备,没说让安排担架啊?
这边医务人员同样尴尬,咳咳,双方电话里也没说清楚,他们这边接到李院电话,就知道有紧急情况,不得安排妥当了?
他们就想问问,这老些人,哪一个是病人啊?
双方交谈之后,医务人员确认了病人是谁,接下来把人带进去。
询问几句开始开单子,各种检查,都是李院和穆老一再强调必须仔细检查,特别是陆夏那个脑袋,可不能出问题啊。
陆夏都被气笑了,直接撂挑子表示,除了验血,其他检查她都不做。
感冒,开点药得了,哪这么夸张?
此时此刻陆工有多嚣张,后来躺在病床上时候有多好笑。
病房里,陆工躺在床上,小脸红扑扑,浑身冒汗,整个人有气无力。
旁边护士正给陆工测体温呢,三十九度四。
“三十九度四,出汗了会慢慢降温,多喝热水,注意观察体温,有什么不舒服的立即找医生。”护士说完看了看旁边挂点滴的药瓶,接着道:“这瓶打完还有两瓶,注意盯着,手别肿了。”
盯着呢,都盯着呢,李院和穆争锋一个盯着药瓶一个盯着体温。
隔一会儿就让陆夏喝水,一会儿又给她测体温。
两小时,陆夏喝了一壶水,跑了三次厕所。
“热水没了,我出去打一壶,穆老你盯着这边。”李院说完拎着热水壶就出去了。
瞅着李院离开的背影,陆夏伸出尔康手,还没来得及开口,人已经走远了。
李院走出病房,找到热水房,打了一壶热水,拎着往回走。
“李院?”
听见声儿,李院抬头便看到了覃塘。
“李院,你怎么在这儿?你身体不舒服啊?还是来探病?”覃塘视线盯着李院。
注意了,覃塘身侧站着一个年轻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他安静站在覃塘身侧没吭声。
“不是我,是小陆,小陆住院呢。”李院回了一句。
“陆夏?她咋的了?出啥事儿了?”覃塘一听到陆夏住院,立即接着道:“快快快,在哪个病房,我过去看看。”
覃塘身侧,原本安静站着的年轻人他听到“陆夏”这个名儿,瞬间抬头看了过去。
脑海空白一瞬,陆夏受伤了?!
严不严重?
有没有人照顾她啊?
画面一转,来到病房里,问有没有人照顾她,那可太多了。
“老师,我热。”陆夏说着要把被子撂开,手刚动作就被老师啪一下拍开了。
“别乱动,盖着点,一冷一热身体不好。”穆争锋一脸严肃道。
陆夏生无可恋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