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通电,王大锤点了一盏煤油灯过来。
“那什么,我去倒水,孩子放炕上了。”陆夏说完不等另外两个人反应,已经跑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王大锤和李梅香,而王大锤视线野肆无忌惮盯着李梅香胸口还有屁股看,虽然瘦了点。
厨房——
黑暗中,陆夏摸黑倒了一杯水,从身上拿出来一小包东西。
手一抖,全倒进水里。
过了一会儿,端着水回去。
“梅香姐,老叔家没找到杯子,我就用你杯子倒了水,我还加糖了,你快喝,可甜了。”陆夏一脸笑容把水杯放李梅香手里。
陆夏可是舍弃了自己的水杯,倒了这么一杯加了料的白糖水。
快喝,保准你喝了还想喝。
李梅香端起水,意意思思喝了一口。
瞅着李梅香一口进去,陆夏眼睛都亮了。
“那什么,小陆,你找到亲戚了,那我就回去了,就是天太黑,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安全,你看……”要不送我一段?
“没事儿,梅香姐,你留在这就好了啊。”陆夏呲牙笑。
李梅香:什么?
下一秒,李梅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瞬间反应过来什么。
妈的,中招了!
以为是只小白兔!
没想到是个黑心肝的老狐狸!
第26章
一二三……倒!
伴随着一声闷响, 李梅香倒在了旁边的炕上。
王大锤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愣住了,这啥情况?
咋的一声不吭还晕倒了?
王大锤抬头一脸无措朝着屋子里另一个清醒的人看过去。
眼瞅着大老爷们都吓着了,陆夏连忙摆摆手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 我姐就是累了, 老叔啊,我这趟特意过来就是为了你的终生大事。”
“啊?”王大锤傻愣愣应了一句, 有些搞不懂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他只觉得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 他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大半夜的突然来了两个女同志说是他亲戚,然后其中一人哐叽躺下了,另一个还说是为了他终身大事来的?
王大锤老光棍四十多年,村里边老寡妇有嫌弃他埋汰还穷,这么多年唯一解决生理需求的方法还是偷看老寡妇洗澡, 老寡妇虽然一把年纪皮肤也没有年轻女孩子白净, 但好歹是女的啊,摸不着还能过过眼瘾。
像他这种家里穷的老鼠都不乐意关顾的老光棍,今儿个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轮着他了?
抬手捏一把大腿,嘶, 疼疼疼。
不是做梦啊。
“你你你, 啥意思?要给我介绍媳妇儿?”王大锤激动坏了, 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小陆。
瞅着瞅着,王大锤眼神就开始不老实了, 比起李梅香还是这小陆更好看。
察觉到王大锤不老实的眼神,陆夏瞬间被气笑了。
“哎哟……哎哟喂, 痛痛痛。”
眼睛一阵剧痛传来,王大锤眼前一黑,啥也看不见了。
待重见光明, 王大锤抬头,对上小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立马低头老实了。
就刚刚那两下子,王大锤到现在都觉得脑瓜子嗡嗡的,那两山炮过来,王大锤觉得再来一下他得死。
“老叔,现在咱们能好好说话了吗?”陆夏揉了揉手腕,语气温柔,动作却充满了威胁。
“能能能,你说你说,我都听着呢。”王大锤忙不迭应道。
“嗯,刚才说到哪儿了?”
“为了我的终身大事。”王大锤立即补充道。
陆夏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浅笑,对眼前的王大锤孺子可教感到欣慰。
就是嘛,人蠢不要紧,乖乖听话就对了。
“嗯对,你的终身大事,我这次是来给你送媳妇儿的。”陆夏说着抬手指了指晕倒的李梅香,接着又开口道:“这是我梅香姐,家里情况比较复杂。”
“我姐家重男轻女,打算把她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就为了一点彩礼。”
“我能看着我姐入火坑吗?必须不能啊,你是不知道我姐家里有多过分,整天吃不好还得干活儿,你看我姐给饿的,这小身板风都能吹跑。”
“然后我姐找到我,说是让我给她介绍一个靠谱的男同志,我觉得老叔你就非常合适。”陆夏说着竖起大拇指。
“老叔你和我姐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就觉得你们两忒合适了。”
王大锤还有些懵,听到小陆的话,心里反问一句……真合适吗?
“不过,老叔有件事我得给你说清楚,我姐情况有点特殊,小时候生她的时候难产,脑子……所以有时候会发病,平常看着吧挺正常,发病时候有点难搞。”
王大锤:原来是有病啊?
一听到李梅香脑子有病,王大锤瞬间觉得自己条件优秀了,毕竟他再穷,那脑子可没病。
“有病那确实不好搞。”王大锤附和一句。
“嗯嗯,不过老叔我给你想个办法,你回头找绳子把人绑起来,发病时候就好控制多了,没事儿别把人放出去,万一弄出事情来,老叔你可是要赔钱的,我姐犯病时候打人咬人都是轻的。”
“这么厉害,那是得绑起来。”王大锤连连点头。
“那这孩子……”王大锤看了看炕上的奶娃娃欲言又止。
“孩子没事儿,你不乐意我带走就是了,老叔我也能理解你,将来你和我姐过日子肯定是要生小孩儿的,养别人孩子我觉得老叔你不乐意。”
“人之常情,谁乐意养别人孩子啊,谁家里都不容易,养个孩子可不容易。”
嗯嗯嗯,王大锤猛猛点头。
虽然这孩子长得好看,但他太穷了,可不想给别人养孩子。
这时候,陆夏再次开口了:“老叔,你说我给你介绍媳妇儿,怎么着你也得表示表示吧?之前我听人说你都打算存钱买媳妇了,我这都把人送上门了,你……”
听到小陆的暗示,王大锤秒懂。
他虽然穷但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前几天刚好打牌赢了一点钱。
依依不舍拿出十几块钱,王大锤顶着两个黑眼圈,谄媚开口道:“钱不多,你别嫌弃,你拿着,好歹你叫我一声老叔,我给长辈点零花钱。”
拿过钱,数了数,十三块六毛八分。
是真穷。
把钱揣兜里,接着陆夏抱起炕上的孩子,然后拎着两个包袱。
“老叔,那我走了,你记得把人绑起来,我姐容易犯病,待会儿醒来别把你弄伤了。”
临走之前陆夏还不忘提醒一句,“老叔,几千万要好好照顾我姐啊。”
“放心吧,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照顾她。”
“你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留下这句话,陆夏看着怀里仍旧睡着的奶娃娃,随即便推门走了出去。
人走了,王大锤看了看躺在炕上的李梅香,走出去找了根绳子把人手脚都捆严实了。
煤油灯下,王大锤瞅着李梅香,最终忍不住伸出手……
另一边,村口。
老张等了半个小时,再一次朝着村口看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一到身影朝着这边过来。
原本以为是带孩子那个,待走近一看,是那个年轻小姑娘抱着孩子过来了。
“就你一个人?”老张看了看对方身后,黑漆漆没别人了。
“嗯,就我一个人,我姐留下有事儿,我带着孩子去城里找个招待所落脚。”陆夏说完话抱着孩子上了车。
老张发车,一边开车还一边在心里纳闷。
怎么孩子妈留下了,这小年轻自己带着娃娃去城里住招待所?
奇怪,太奇怪了。
不过那都不关他的事儿,老张把人送到城里一家招待所就离开了。
大半夜,招待所老板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个咿咿呀呀的娃娃来住宿,免不了多看几眼。
“小同志,咋的大半夜抱孩子来住招待所啊?”老板娘试探性问,眼神一直盯着眼前的漂亮小姑娘。
瞅着也不像是人贩子,哪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贩子?
“不是我孩子,路上捡的,我还打算报公安呢。”陆夏大大方方回了一句,一点看不出来她撒谎。
“哟,捡的孩子?那是得报公安。”老板娘热心附和一句。
“小同志,你带着孩子有啥需要的你就说,能帮咱肯定不废话。”
“好。”
办理了入住登记,陆夏抱着孩子上楼。
之前她还担心孩子被喂了药会出什么问题,毕竟睡一天都不醒,谁知道刚出王大锤家里孩子就迷迷糊糊醒了一会儿,孩子可能没睡够,睁开眼看了两下吧嗒小嘴又睡着了。
直到抵达城里,孩子再次醒过来,咿咿呀呀就没睡了。
陆夏可不会带孩子,还好这孩子听话,乖乖不哭不闹。
上了二楼,进了房间,把怀里的孩子放到床上。
“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