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夏前脚离开,后脚穆争锋就问了刚才两人打哑谜的事情。
提到这个,李院就来精神了,侃侃而谈就把白天的事情给一比一复述了一遍。
不一会儿,办公室便传出穆争锋幸灾乐祸的笑声。
穆争锋表示,认识陆夏这么长时间,头一回看她吃瘪。
窝里横啊,以前多嚣张啊,今天吃瘪了吧!
哈哈哈哈,该!
作为老师,穆争锋一点不心疼。
自从收了陆夏这个学生,穆争锋每天心脏承受能力都在刷新。
年轻人,不是在搞事情,就是在搞事情的路上。
哪天来个人能管住她就好了。
事实证明,穆争锋判断陆夏这个人,绝对没毛病。
第二天,陆夏又开始闭门不出。
每天饭菜都有人送过去,谁也不知道陆夏又在折腾什么。
穆争锋听到消息,刚打算去找人,还没等他过去,听说陆夏出来跑食堂去了。
两天时间,这个时间值得深思啊。
如果是别人,穆争锋不关注,但是换成陆夏,穆郑峰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两天,陆夏该不会又给他搞事情吧?
就为了搞清楚情况,穆争锋硬是追到了食堂。
穆争锋在食堂逮住陆夏时候,陆夏正大口大口吃着饭呢。
“老师,你怎么来了?找我啊?”陆夏发现老师一屁股坐在对面位置,开口问了一句。
“对,找你,你前两天待在宿舍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我能干什么?”陆夏一脸无辜眨眨眼,对上老师狐疑看过来的视线,立即佯装一脸伤心:“老师,你居然不信任我,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了吗?还是说老师你又看上谁想收学生了?”
呜呜呜,老师,您终究是有别的狗了!
穆争锋嘴角抽了抽,看着了陆夏拙劣的演技。
演,继续演!
“老师,新欢旧爱您可得分清楚,看您这态度,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陆夏一边说话一边眼珠子骨碌碌转动,一看就没憋好屁。
“行了行了,看得我眼睛疼,我不管你这两天折腾什么,别惹事就行。”穆争锋提前打预防针。
“哎哟哟,我这年纪大了,这几天心脏不太舒服,你可怜可怜我。”穆争锋佯装捂着胸口,开始苦肉计。
这次轮到陆夏看着老师表演了。
只能说,有其师必有其徒。
这师生两的表演欲,一样一样的。
李院就是这时候来到了食堂,看到师生两互相表演,他偷偷脚步一转打算当做没看到两人。
认识他们两个,有点没面子。
然而李院还没来得及离开,穆争锋已经开口了。
“李院,来来来,这边这边。”
听到声儿,李院想走已经是不行了,转身走过去。
坐下,佯装不知道看到的事,乐呵呵开口道:“真巧啊,你们两也在食堂。”
“李院,别装了,早就看到你了。”穆争锋一点面子不给,直接拆穿。
陆夏笑吟吟附和点头,眼睛里写着一句话……李院,都看到你了,别装啊!
李院:……
这两人,没一点情商!
被吐槽的两人看到李院翻白眼,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哈哈哈笑了。
“行了,注意点形象,好歹是领导,李院你说说小陆,她这两天待在宿舍,我总觉得她又要搞事情。”穆争锋道。
“哎哎哎,老师注意措辞啊,什么叫我搞事情啊?我生性老实,遵纪守法,我能搞什么事情?”陆夏立即反驳。
陆工表示,宝宝心里苦,宝宝就要说。
“小陆,穆老说的有道理,你消停消停,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心脏休息休息,你这强度整天都在考验我们的心脏健康。”李院帮着穆争锋说话。
实际上,李院也怀疑陆夏在搞事情。
只不过,他和穆争锋没证据!
“好好好,我消停,名单的事情怎么样了?”陆夏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心里暗暗腹诽,如果老师和李院知道她最近倒腾啥,估计心脏真受不住。
为了老人家身体考虑,她先不说。
还是那句话,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提到名单的事情,李院和穆争锋果然被转移了视线。
接下来三人就名单事情讨论起来。
这边还在讨论名单,另一边金奎因已经被老师打电话骂了个狗血淋头。
老师已经知道他做的事情,要不是有事儿,老师能半夜跑过来揍他。
三天了,进项目组的事情一点消息都没有。
金奎因觉得自己这次怕是完犊子了。
与此同时他暗暗腹诽陆夏,年纪轻轻,小肚鸡肠。
反正都黄了,偷偷念叨两句,她也不知道。
又是半个月过去。
京市已经进入深冬,整个城市都被白茫茫的大雪覆盖。
半个月时间,所有事情都已经处理差不多了,穆争锋和陆夏已经决定三天之后离开京市回去湖城。
眼瞅着还有半个月不到就春节了,陆夏寻思走之前再和朋友们聚一聚。
大院儿——
四小只接到电话时候别提多高兴了。
这一次,他们不敢出去溜达,便让陆夏过来大院儿,外面不安全,军区大院总应该安全了吧?
一大清早陆夏就出发了……
温家,客厅。
陆夏还没来,客厅里除了四小只之外,温如玉也在。
坐在位置上,温如玉拿着报纸一本正经看着,察觉到几个年轻人频频看过来的视线,温如玉稳如泰山。
“爸,您今儿个不上班啊?”温硕试探性问,眼神盯着老爸。
最近年底,每到这时候,单位应该是最忙的时候,以往老爸面年底别说待在家,三天两头待单位睡办公室都是家常便饭。
如果温硕没记错的话,老爸前两天都没回家,今天一大清早突然赶回来?
他隐隐觉得老爸回来,似乎和陆姐上门有关系。
温硕猜对了,温如玉就是临时接到通知,知道陆夏要来,特意守在家里看着这几个年轻人别搞事情。
吃一堑长一智,温如玉就不信这次自己盯着,还能出事儿。
“我在家,不行啊?”温如玉板着脸反问一句。
四小只对上他那一脸严肃,纷纷摇摇头。
行,您想怎样都行!
待听到外边刹车声儿,原本老老实实坐着的四小只立即蹦跶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往门口过去。
然而走出去,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温硕皱眉。
怎么是她?
温瑜。
如果陆夏在这儿,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曾经的温玉。
温玉,由于和温如玉名字雷同,被找回来之后改名温瑜。
看到走出来的四人,温瑜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主动打招呼:“小硕,你知道我要过来?”
“我哪知道啊?”温硕不留情面回了一句。
温瑜尴尬,脸上的笑容微顿,转眼便恢复笑容,自顾自开口道:“快过年了,我爸妈让我过来看看大伯。”
温硕撇撇嘴,心里暗暗腹诽:老爷子身体好着呢,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
温瑜上门,温硕用剪指甲盖都知道她干什么来了。
提到温家,关系也有些复杂。
温如玉的父亲,年轻时候娶了一个农村媳妇儿,后来包办婚姻那事闹腾,老头儿紧跟潮流,登报第一个反抗包办婚姻,迅速写信回老家申明夫妻关系解除,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头老牛吃嫩草,娶了个年轻的老婆。
温如玉是老头儿原配生的。
而温瑜父亲则是老头儿第二任妻子生的。
以前老头儿对温如玉不管不顾,一心只有小儿子。
温如玉靠自己进了部队,得到栽培。
老爷子瞅着温如玉有出息,这时候上门来认儿子了。
说白了,还得是温研不争气。
温研,比大哥温如玉年纪差十几岁,整天不是吃喝玩乐,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