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偶尔有人在里面干坏事,但猫咪们很喜欢去这种人迹罕至又能爬高爬低的地上,曾一度把工厂当作游乐场,直到有猫咪因为喝了工厂里的水导致虚弱、便血。
猫女在治疗好这些小猫后,调查了一番那间化工厂,后来就禁止她们前往工厂玩耍了。
“嗷呜呜——”
[那边水很脏,喝了会死的。]
难怪。
如果想要做坏事,那间化工厂的确是不错的选择——地方比较偏远,没有市民会路过,同时还方便逃跑。
不过这么说来,原来真有“泡泡”存在。
那只猫是不是被威胁的,食物对小动物来说那么重要,他为什么会拒绝橘猫的邀请?
我不理解。
没关系,等我见到那只“泡泡”,所有疑问就迎刃而解了。
6.
我和阿尔弗重新回到浣熊号上。
阿尔弗发觉我的情绪和平常不太一样,他没忍住追问:“嗷呜?”
[你今天好沉默,是不是泡泡的主人有问题?]
诶?
没想到阿尔弗这么敏锐,我本来想等到上车以后告诉他。毕竟那间化工厂里很可能有针对我设下的圈套,我们过去肯定会冒很大的风险。
所以,在行动以前,我必须让阿尔弗知道其中的危险性。
我看了眼四周的行人,“唧唧。”
[上车再说。]
虽然知道人类不经过训练是听不懂浣熊语和猫咪语的,可万一呢?
还是谨慎一点好。
7.
我把小衣服拿出来给阿尔弗一一嗅闻,仔细表达了我的看法和猜测。
在闻到衣服上的气味后,阿尔弗明白了我的疑虑,“嗷呜!”
[你的担忧很有道理,那会是针对你的陷阱吗?]
“唧唧。”
[可能是。]
接下来的事情会非常危险,我由衷希望阿尔弗不要参与其中,只是发展到现在,我担心阿尔弗也被盯上了。
也不知道现在让他离开还来不来得及。
阿尔弗拒绝了。
“嗷呜呜——”
[你在想什么,我当然要和你一起去!]
阿尔弗很生气,他可不是遇到危险就会退缩的胆小猫咪,更何况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瓦莱丽自己去冒险?
他气恼地拍打我的爪臂,“嗷呜!”
[你不要想着自己去冒险!]
我:“。”
那没有办法嘛,我也不希望他被牵连着受伤,甚至是——
总之,先告诉布鲁斯吧。
8.
靠着项圈的内置功能,我再次联系上布鲁斯。
“怎么了,瓦莱丽?”
布鲁斯的声音刚响起,我迫不及待地把这件事分享给布鲁斯,告诉他我接下来会和阿尔弗一起去化工厂寻找那只小猫。
那头的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那地方有点危险,你找泡泡的时候,记得保护好自己。”
“唧唧!”
[别担心,我会的!]
既然已经报备过了,那就出发吧。
让那家伙看看瓦莱丽大王的真正实力!
9.
在我的指引下,阿尔弗开着车前往那座废弃已久的化工厂。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阿尔弗开车时都浑身的毛毛都隐隐立起来,“嗷呜……”
[这里一定有埋伏!]
……哪有什么埋伏,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没什么改变。
但是我能理解阿尔弗的心情,毕竟是第一次主动直面陷阱,会紧张也是猫之常情。
我拍拍阿尔弗的肩膀,“唧唧!”
[不要紧张,我们不会有事的!]
阿尔弗强行让自己放松下来,“喵嗷……”
[我才没有紧张。]
那好吧。
10.
阿尔弗刚刚停好浣熊号,我从车上跳了下去,大声呼唤起那只名为“泡泡”的小猫:“唧唧——”
才呼唤了几声,我的毛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一声微弱的猫叫。
“咪……”
我:“!”
我顺着猫叫声看去,就见工厂附近的杂草丛被压下了一小团,看着像是有东西压在了上面。
那就是泡泡吗?
我不由得警惕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径直朝着那团杂草丛走去,“唧唧?”
[是泡泡吗?你是不是受伤了?]
不等小猫应声,小动物特有的危机意识开始疯狂预警,我心脏一紧,没有丝毫怀疑,就地朝着旁边翻滚。
几乎就在我滚动的同时,窸窣的声音响起,一根针头扎进我刚站着的地面上。
看到那根长长的麻醉针,我的尾巴毛都要竖起来了。
居然用这么大剂量的麻醉针偷袭我,这都能放倒一头大象了,根本就是冲着要我命来的吧!
11.
“唧唧唧!”
[阿尔弗不要过来!]
我连回头寻找那家伙的想法都没有,朝着遮蔽物全速奔跑,如同一只黑色大老鼠般冲了出去。
经过又一次预警提醒,我成功靠着倒地翻滚躲开了另一针,顺利躲到了废弃的油罐后面。
我可不能躲在这里,必须找到那家伙才行。
我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不管从哪出去都会进入射击范围,只有眼前这个油罐。
等等,油罐?
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12.
确认油罐可以移动后,我顺着油罐往上爬,在冒出脑袋的瞬间翻进油罐内。
“咚!”
油罐内回响着我落进去的声响,吵得毛耳朵有点麻麻的,但问题不大。
因为等会儿声音会更大——
“轰——”
我用力撞倒油罐,强忍着耳朵的不适感,靠着油罐开口方向确认具体方位,在油罐里像仓鼠那样拼命跑动,推动着油罐向着发射麻醉针的方向滚动。
油罐在滚动中发出隆隆的声响,盖过了外界的所有动静,直到“砰”的一声撞上铁丝网。
强烈的震感传达到爪心,我浑身上下仿佛都跟着一起震动起来。
我摇了摇毛脑袋,想要抵消那股几乎要传达到大脑的震感——
“嗷呜!”
尖利的猫叫声瞬间引起了我的注意,是阿尔弗的声音!
难道阿尔弗被抓住了?
13.
我刚要紧张起来,就听到有恼火的叫骂声:“噢,该死的猫!”
他没抓住阿尔弗!
我眼睛一亮,立刻趁机从油罐里蹿出来,朝着声源的方向冲了过去。
只见铁丝网后的一颗树上蹲坐着一个男人,阿尔弗挠伤了他的手,正蹲坐在他的头顶上疯狂抓挠。
那人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阿尔弗,却被阿尔弗一一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