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往布鲁斯怀里拱，试图把毛耳朵都埋进去。
说得好像我会在乎一样，我只是一只强壮贪吃且懒惰的小浣熊！
5.
“所以，你想知道那里为什么一到晚上就会出现异常的臭味？”
在一番玩笑过后，终于有人提到了这件事。
是提姆。
我扭头看向提姆，期待地点点头。
提姆，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好浣友！
6.
大家看出我对此项异常的好奇和探究心理，暗地里偷偷交换眼神。
提姆若有所思，沉静道：“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也许是有东西掉在排水管道里腐烂了。”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唧唧！”
小毛一直都在那片区域生活，如果只是有东西腐烂，怎么会只在夜间出现？
这肯定是异常情况！
见我激动到想要蹿出去，布鲁斯捏住我的毛耳朵揉了揉，“既然我们瓦莱丽这么好奇，那我就请人去查一查。”
请人？
我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向布鲁斯。
明明他就是蝙蝠侠，怎么还需要……
好吧，可能这种事对蝙蝠侠这样的超级英雄来说，并不值得亲自调查。
……算了，能查出来就好。
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怏怏地缩进布鲁斯怀里，心里莫名感到失落。
看到我没精打采的样子，布鲁斯若有所思。
7.
达米安是最后一个知道瓦莱丽今天出去巡视地盘的人。
因为他要上学。
尽管很早就在聊天室里看过瓦莱丽击败流浪狗的视频，可惜因为在学校，他没法亲眼见证后面更精彩的片段。
好不容易等回到庄园，达米安正想夸奖瓦莱丽今天的战斗英姿，就见瓦莱丽沉默地坐在沙发里，心不在焉地啃着肉干。
别问他是怎么从那张毛茸茸的圆脸看出情绪，总之，他就是能察觉到瓦莱丽现在兴致不高。
不会是受伤了吧？
达米安紧张道：“你受伤了？”
我抬起眼，发现是达米安，摇摇头作为回答，又叫了声欢迎他回家。
“唧…”
达米安：“！”
他绷紧小脸，绿眼睛锐利地扫过一众兄弟姐妹，“你们欺负瓦莱丽了？”
众人：“。”
那怎么能叫欺负呢？
8.
看到他们的反应，达米安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他危险地眯起眼，“你们嘲笑她了！”
“我发誓我没有！”
接到如此严重的指控，斯蒂芬妮立刻举手，以示清白：“我那么爱瓦莱丽，怎么可能嘲笑她！”
卡珊德拉点头赞同。
谁会忍心欺负瓦莱丽呢？
对两名姐妹没有过多怀疑，达米安立刻扫向另外三名兄弟——
尤其是他！
被达米安锐利不善的目光紧盯着，提姆连眼皮都没有抬，“别看我，我很忙，而且我再怎么都不至于欺负瓦莱丽。”
达米安皱眉。
他可不会被轻易欺骗，这只邪恶又邋遢的咖啡鸭子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纯良，他先前一直喜欢把瓦莱丽的尾巴当擦手巾！
到底有多邪恶才会做出这种事情。
“你最好诚实一点，你到底对瓦莱丽做了什么！”
提姆暗自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父亲呢？”
“——父亲？！”
达米安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坐在一旁装模作样翻阅报纸的男人。
竟然是他在欺负瓦莱丽吗？
突然被叫到的布鲁斯：“。”
9.
“我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瓦莱丽极具表演天赋，我只是不忍心看她的天赋被埋没。”
在简单讲述瓦莱丽精彩演绎浣熊茶话会上的内容后，布鲁斯不得不为自己正名，他可不希望自己落下一个欺负小动物的形象。
哪怕捉弄瓦莱丽真的很有意思。
达米安难以置信，他再次强调：“父亲，瓦莱丽的梦想是成为蝙蝠浣熊，我不会看着她被送去拍电影的，这是虐待！”
我：“？”
我的梦想什么时候变成“成为蝙蝠浣熊”了？
难道不是做一只混吃等死、好吃懒做的家养浣熊吗？
10.
“OMG，他认为那是虐待动物吗？”
听到这话，斯蒂芬妮忍不住偏头偷偷和卡珊德拉窃窃私语，“我以为训练一只浣熊成为蝙蝠小助手才是虐待动物。”
比起带着浣熊投入正义事业、打击罪犯，让浣熊拍电影算哪门子的虐待？
杰森加入了小声蛐蛐行列，“人道主义协会听到会痛哭流涕，因为韦恩先生完全忽视了他们的存在。”
提姆则拥有不同的想法：“想想达米安的生长环境，他对虐待的定义异于常人也能理解。”
“我能听见！”
达米安回头盯了三人一眼，三人立刻散开，假装无事发生。
顺利解决掉插话的三人，达米安又重新盯上他的父亲。
“…事实上，我猜瓦莱丽兴致不高并不是因为这件事。”
布鲁斯叹了口气，“也许是因为瓦莱丽想要亲自参与调查，所以在得知我会专门请人调查后，才会这么失望。”
我：“？”
我心情失落是因为这样吗？
11.
达米安心神一动，他立刻宣布：“今晚我会带瓦莱丽去调查具体的缘由，正好借这个机会，当做蝙蝠浣熊的初次亮相！”
我：“？？？”
真的假的，这么快就让我以蝙蝠浣熊的姿态出道了？
我才刚刚击败了一只野狗而已。
12.
“咳。”
布鲁斯清了下嗓子，打断了达米安的雄心壮志，他提醒道：“别想着带瓦莱丽去冒险，你必须留在家里做作业。另外——”
他瞥了眼沙发上那坨心不在焉的发霉土豆，稍稍提高音量：“我已经请了蝙蝠侠调查这件事。”
我：“！”
我蹭地立起来，激动地跑到布鲁斯脚边，一把抱住他的小腿。
早说是你亲自调查嘛，我还以为你看不上这种小事情呢。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要这样——
噢！
我恍然大悟。
布鲁斯这样做也是为了孩子们着想，如果让他的孩子们知道他背地里是黑暗骑士，这对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们来说是多么大的激励。
说不定就想跟着他投入到打击罪犯的正义事业当中。
像迪克、杰森这样的成年人还好说，最怕的就是达米安这样的中二期小孩。
——他如果不中二，会给自己的宠物牛取名蝙蝠牛、想要训练我成为蝙蝠浣熊吗？
看得出来，达米安心中一定非常崇拜蝙蝠侠。
正因如此，布鲁斯才更不能让他知道他的父亲就是蝙蝠侠。
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布鲁斯作为一名父亲的良苦用心了。
没关系，布鲁斯，我会好好配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