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在娘胎里比较弱势,抢不过哥哥姐姐,所以比较瘦弱,不过宋医生都检查了,孩子很健康。
后边多注意,很快就能赶上正常婴儿的体重了。”
唐妈一听这话整个人紧张的不行,“同志,孩子真的没事?”
“没事!
来,孩子给你们,带回去吧,别吹风。”
“哎,哎。”
唐妈接过孩子看着比刚刚两个小了一圈的小外孙眼里满是心疼,看了看产妇,“辞安你在这等着,我带孩子去病房。”
“嗯。”
只剩俩人,李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医生都说了,唐知青没事。”
“我知道!
可没见到人,我这人不安。”
又等了会。
护士推着唐妙妙出来了,顾辞安一个跨步走过去,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湿哒哒的头发粘在额头上,眼睛紧闭的人,一个踉跄。
“媳妇,你醒醒?”
“你看看我,我是辞安啊。”
宋医生看他这样联想到他进医院说的话就知道他误会了,“同志,你媳妇没事,只是脱力睡着了,等她睡够了自然就醒了。”
“睡着了?”
“对!”
“哦,那让她睡。”
顾辞安抹了把脸,扯了扯嘴角说。
宋医生也没说啥,挥了挥手示意护士把人推进病房。
“妙妙?”
病房里的三人正围着孩子转呢,看到被推着进来的唐妙妙赶忙站起来。
“产妇睡着了,让她休息,你们有什么事就去我办公室喊我。”
“医生,当初不是查的双胞胎嘛,这怎么是三胞胎?”
陆母看着瘦小的那一个皱眉,话里有埋怨。
总觉得如果不是他们查的不准,这小的也至于这体重。
“这个是个调皮的,加上身体小,所以一直没有被发现,不过除了体重轻了点外,其他都没问题。”
宋医生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就这样,当初能查出双胞胎就算她医术不差了。
“行吧!”
陆母就是抱怨那么一句,孩子都生了,再问责显得他们不讲理似的。
“那我就先去忙了,你们有事让护士喊我或者去找我都成。”
“麻烦你了。”
“不麻烦。”
等护士医生离开,顾辞安坐在唐妙妙病床前,摸了摸她的脸,感受到熟悉的温热松了口气。
“辞安,过来看看你儿子闺女。”
顾辞安确定唐妙妙是真的睡着后,才有心情看孩子。
看着明显小一圈的孩子皱眉:“这个是不是太小了?”
“是小了点。”
“后边好好养,说不准就能追上他哥哥姐姐了。”
“嗯。”
程子看着几人气氛有点沉闷,打哈哈道:“小老三是个能藏的,这一看就是个侦察兵的苗子。
辞安看来顾爷爷后继有人啊。”
顾辞安一想也是,月月检查,五六个月愣是没发现他,可不就是个能藏的,“爷爷要是知道肯定高兴,毕竟他总是说我不像他。
就是性子怕是不适合。
一点也不像我,在娘胎里就被哥姐欺负,以后怕也是个受气包。”
“咋说话呢?
这孩子叫友爱哥姐,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啥受气包。”
陆母听到受气包,一脸的不满。
“就是,这哪能叫受气包。”
“行,我错了,我不会说话,我去守着我媳妇去。”
顾辞安看一个两个都对自己有意见了,赶紧认错,可不能得罪丈母娘和半个丈母娘。
“去吧,要是妙妙嘴皮干了,你给沾点温水。对了,这会食堂应该有饭,你去……算了,还是我去吧。”
“嗯。”
第377章 鬼鬼祟祟的人
不知道睡了多久。
反正她觉得一觉睡醒,浑身叫嚣着饿。
“饿~”
“媳妇,你醒了?
你终于醒了。”
一直坐在床边的顾辞安听到声音一把抱住唐妙妙轻呼。
唐妙妙本来想把人推开的,当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后,伸出去推人的手,绕到他的背上,轻轻拍着:“我没事,就是太累睡着了,现在不是已经醒了,别担心,我答应你的会好好的,你忘了?”
“没忘,可是我一直等你都不出来,三个孩子都出来了你还没出来,我心慌,好不容易你出来了我喊你喊不醒。
我很怕!
媳妇,谢谢你没离开。
我不知道如果你没醒,我会怎样,我刚刚一直在想,如果你醒不过来,我就把家里的钱都给妈,让她拿着钱帮我们把孩子养大,我去找你。
幸好你醒了。
孩子不会和我一样。”
本来听到顾辞安喊声的陆母想要训他的,可听到他的话,扭头擦了擦眼。
母亲因他而死的阴影,终究是他心里抹不去的伤疤。
也幸好妙妙没事。
“说啥呢,孩子还是要咱们自己养,钱可都在我这,你别想不养孩子,把孩子丢给我妈,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坚决不能被允许。”
唐妙妙拍着他的背义正言辞的批评。
“我错了,请唐妙妙同志监督我,一辈子。”
“好,我一辈子监督你,要是对孩子不好,我就不理你。”
“不会的,别不理我。”
“好好对孩子,就理你。”
“嗯。”
“咕噜噜~~~”
俩人说着没营养的话直到唐妙妙的肚子发出抗议。
顾辞安松开手,擦了擦眼,“媳妇,你饿了,舅妈给你打了小米粥还有鸡蛋,我喂你,今天天晚了。
明天给你炖鸡汤喝,先凑合一顿。”
“好。”
小米粥里放了红糖,喝进嘴里齁甜。
“怎么了,不喜欢?”
顾辞安看她皱眉问。
唐妙妙摇头:“不是,太甜了,下次别放那么多糖。”
“红糖补血,我问过了,生孩子失血不少,多喝点红糖补,不喜欢也忍忍,对你身体好,等身体养好了,都随你。”
“那这也放太多了。”
唐妙妙都怀疑这不是小米粥,而是红糖粥,小米只是点缀。
“明天少放点。”
“嗯。”
唐妙妙喝了一饭盒甜的齁嗓子的小米粥后立马说:“你给我倒点水,我要稀释下过量的红糖。”
“喝吧,也是温的。”
顾辞安闻言端起一旁盖着盖子的茶缸摸了摸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