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柒心想，反正阴影小蛇的能力很好用，养一个苏清是养，再养一条蛇也是养，态度自然就变好了。
“嘶嘶……”
阴影小蛇小心翼翼爬上姜柒的手腕，严丝合缝地盘起。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到底是何物，只会以为是黑玉手镯。
苏清瞥向姜柒的右手腕，评价道：“好看。”
姜柒嘴角上扬，“是挺好看的。”
阴影小蛇的头埋得更紧了，嘶嘶……她夸我好看……
嘶嘶……好害羞……
“这里是哪？”
苏清环顾四周，只感觉和黑死地的居民楼一样陈旧。
“死寂公寓。”
姜柒解释道：“我曾经通关过的副本。”
死寂公寓总共十层，两人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每间房都检查一便，发现整栋公寓都空空荡荡的。
就连曾经在副本里遇到过的红衣小女孩、收垃圾的老婆婆、吵架的邻居们等，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他们根本不曾存在过。
姜柒疑惑：“是求生公寓的原因吗？”
90%的可能性。
现在的死寂公寓虽然老旧，但很干净，除了些灰尘，什么蟑螂啊，老鼠啊，在这里都不存在。
公寓内，个别房间里还有剩下的桌椅床柜。
苏清和姜柒的表情不同，她观察得很认真，似乎是在考量着什么。
“姜柒，这栋公寓楼也是你的地盘吗？”
“嗯，是的。”
姜柒不知道为什么苏清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坦诚回答。
“有人住吗？”
“没，死寂公寓在青阳市的市中心老城区里和黑死地工厂根本不在一个地方。”
“那我的学生们能住进来吗？”
姜柒愣住：“啊？”
清溪镇的大大小小诡异们，因为姜柒的存在，全部都离开了自己的地盘，后来就一直跟在她身边，待在宝可梦球里，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人会被憋疯，诡也会的！
更何况诡还有吞噬本能！
姜柒原本的打算是让水鬼姐姐住进黑死地工厂的员工宿舍，后来是打算等诡口普查结束后，让水鬼姐姐们在居民区、公寓区、别墅区里选地方住。
“为什么要住这里？黑死地的公寓楼不是更好吗？”
等后面玩家们的店铺啊、夜市啊，都在黑死地开起来，黑死地的未来妥妥的一片’红火‘啊！
苏清摇摇头，一副你不懂的神情解释道：“不一样的。”
“这里是大城市。”
姜柒满头问号：“？？？”
“大城市机会多，待遇好！”
“……”
一直觉得苏清很正常的姜柒忽然觉得，苏清也有其不正常的地方，就像明辉实验高中的三胞胎沉迷学习，不可自拔一样，身为老师的苏清可能很想让自己的学生拥有更加光明的未来？
比如走出大山，成为都市强人？
总之！做什么都好！重要的是得在各行各业发光发热为社会做出贡献！
姜柒眨巴眨巴眼睛，脑海里浮现那一个个水鬼的模样……
好半天，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苏清想让她给水鬼姐姐们求职啊！
第一步！就是在大城市里扎根（有房子住）！
这个要求，目前已经完成了。
考虑到如果拒绝的话，苏清很可能会带着水鬼姐姐出去’单干‘，姜柒也跟着露出认真的表情道：“当然可以，你的学生们都住在这里吧！”
“虽然死寂公寓条件一般，房间也需要大家挤一挤，但没关系，我相信未来会住进更好的房子的！”
“至于工作的问题……”
“我也包了！”
苏清很开心，非常开心，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感激过姜柒，“谢谢，我应该怎么回报你呢？”
“像现在这样，帮我的忙就行。”
“以后……我每个月都给你发10万红币的工资。”
“10万？不不不！太多了！”
姜柒赶紧摆手，“你赚得多，也能补贴学生们的家用嘛，毕竟大城市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苏清眉头紧蹙，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我是应该多赚点。”
还好还好，这位也是个好忽悠的。
……
……
姜柒想象中，进入探索副本的第一件事情，是打探四周’敌情‘，实际上，她进入探索副本的第一件事，是帮助水鬼姐姐们安家。
她空间里，食物多，礼物多，衣服、帐篷、睡袋也有。
但没有家具，生活必需品也不够。
“得在外面买啊。”
就是不知道探索副本里该怎么买了。
姜柒打开公寓10楼，1011房间的窗户，目光朝外面看去。
只见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仿佛被画笔擦去了颜色。
只剩下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墙壁，灰色的树木花草。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上次来死寂公寓，四周都被白雾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探索副本都是这样吗？”
这时安静许久的伍叁突然出声。
[伍叁：“灰城，也叫灰烬之城。”]
[伍叁：“这里是恨主的地盘。”]
“恨主？”
贪、嗔、痴、恨、爱、恶、欲，姜柒目前只接触过四个。
其中贪主了解最多，知道祂是黑城的主人。
欲主，是植物（阴玊槐树）。
恶主和欲主，是合作关系。
而爱主，应该是’动物‘，如头七归来的狐仙。
痴主……
和明辉实验高中有关系。
而’恨‘，是她第一次遇见。
第274章 灰烬之城-2 因为从来没有接……
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 所以姜柒对’恨主‘没有任何了解，对所属于’恨‘的诡异也知之甚少，当下只能寻问伍叁。
“伍叁， 你对灰烬之城有什么了解吗？”
[伍叁：“灰城是诡异世界里最’特别‘的城市。”]
[伍叁：“在这里，你可以随意杀戮。”]
姜柒眉头紧蹙， 她觉得伍叁话里有话， 但没有足够的线索来证明，只能顺着祂的意思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灰烬之城随便杀害诡异， 并且无论杀多少都不会引起’恨主‘的注意？”
[伍叁：“是的。”]
“为什么？”
她不理解， 灰城不是’恨主‘的地盘吗？
[伍叁：“现在还不是时候， 以后你会明白的。”]
“神神叨叨的。”
姜柒讨厌谜语人， 说话说得没头没尾，就跟看小说看到关键的地方， 突然冒出来一个’未完待续‘一样。
都挺让人抓心挠肺的！
但伍叁不愿意直说，她也没办法强迫， 总不能自己捅自己一刀吧？
就在她转身正想要关上窗户的时候， 姜柒忽然感觉到左边脸颊处一凉， 下意识抬手拭去， 再低头查看，却发现指腹染上了鲜艳的红色，“这是……”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