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实验室就是这么教人的,严教之后又给人充分的自由,让人充分思考。
最后得到的结果自然不错。
她对这个文中的天才男主总是充满信心。
林叙白眼神亮了亮,在桌子底下扣着指甲。
等时间结束,纪悠又走的很快。
他的笑容勾了勾又放下,显然和刚才轻快的心情不同。
许言疏来的很巧,他站在门外没进去,走了几个家长后才靠近人身边,“我有带了你喜欢的橙子,要吃吗?”
林叙白摇头,“不是很想,也没有胃口。”
许言疏也没在意,直接收了起来,反正也只是当个聊天的媒介而已。
他能察觉到林叙白此刻最在意的事情是什么,他跟着瞧了一眼,“或许是因为剪彩礼的事着急。”
林叙白收敛起心神,眼神冷了一个度。
这问题不是现在该问的,但他偏偏就想问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言疏深思,就这还说他客套疏离?
他装作没体会到这点,“我是想找昭然然后顺道经过你这。”
林叙白觉得五年级和三年级可不顺道,他想问,但嘴边转了个弯问了说了另一句话。
“你们兄弟俩的感情还挺好的。”
许言疏聊起这点也是一点都不含糊,“毕竟昭然从小到大,学习上很多都是我教的,至于其他事也都喜欢过来先问问我。”
林叙白瞥开眼,眼里闪过一丝羡慕的情绪。
他想了想然后说道,“所以,哥哥教弟弟学习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吧。”
——
时间是纪悠排的,沈介舟排在第一个。
他按照这个时间调了一下工作,然后坐在了向晨的身后。
正常来说,该是拿着三年级教材的。
但是现在,他拿着一年级。
他觉得要开始补,就要先从最基础开始补起。
纪向晨很快的接受了这点,毕竟他想着后爸的能力也就只能到这了。
沈介舟吃了个哑巴亏,此刻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向晨是个好孩子,还是她最在意的。
无论是因为恩情,还是别的,他都该对孩子耐心点。
他敏感的察觉到近期不光是他对向晨耐心了很多,向晨对他也少了很多针对。
他有些好奇,“难道是因为我们俩拥有相同的学历?”
他是有点被可爱到的,小孩子的交友原来是这么简单又轻松的一件事吗?
“是也不是啦。”
纪向晨最开始的时候对沈介舟稍稍改变那一点点态度的时候是因为,“在每次演戏的时候,你都配合的很好,我是第一,那你是第二个配合妈妈配合的这么好的。”
这可是没见过的。
而且对待的,还是沈介舟的亲戚哎。
“我看的出来她是为了我。”
纪向晨给了后爸一个赞赏的眼神,“所以我觉得,你这人拎得清!”
沈介舟笑了笑,居然被一个小孩这样夸了。
当然他也能够读懂向晨的潜台词,是因为他足够给他妈妈面子,毕竟他的戏份,可算不上好。
向晨他虽然小,但在情感的感受上可真是敏锐啊。
还有向晨他,真的很爱她。
沈介舟看着人把最基础的学了学,在背到乘法表的时候他感受到向晨的脑袋一点一点的。
肯定是困了,他看了眼时间发现快到下课时间了。
向晨他学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介舟原本以为让人坐着学习都做不到呢。
他把人抱上床,给人掖了掖被子这才走出门,在门外,他看见纪悠站在门口,不知道朝里看了多久。
他咳嗽了两声,“向晨他很努力。”
“我看到了。”
沈介舟深吸一口气,直视人的眼睛道劝道,“你最近也很努力。”
甚至说太努力了点,明明剪彩礼最新的实验都不着急,但她还是把自己忙成了陀螺。
今天回来的时间,在近期来说都算早了。
纪悠对此不否认,“没办法,因为有孩子,成绩不好的孩子更是如此。”
“什么意思?”
纪悠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道,“如果不是向晨想学习,我是不想看他这么难为自己的。”
明明是喜欢疯玩疯跑的性子,却要压抑自己坐在这。
或许这个想法有些溺爱,但她就是这么想的,“我的孩子,自然该是什么好东西都摆在他面前让他挑选才对吧。”
她有这个能力,帮助沈介舟也是打着这个主意。
这样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孩子在背后有个实力雄厚的亲妈和后爸,这样无论是谁,都会念着这点给他三分薄面。
这是她像看到的。
至于别的,从刚开始,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沈介舟愣愣地,他不敢相信居然有孩子爱妈妈到这种地步,妈妈也爱孩子到这种地步,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情谊。
在他眼中,家人之间,总是图点什么。
最后这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那点血脉又算得了什么。
他闭上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隔天沈介舟去到办公室,这是他主动的去找颜乐,他坐在沙发上,有一腔情绪无法排解。
而颜乐似乎也想去找他,表示有话想跟他说。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颜乐倒是先摆了谱,“这可是你来找我,还想先从我嘴里先套出来八卦啊。”
沈介舟:“……”
这逻辑上好像有点不对。
但经过他这么一打岔,他的心情明显好了点,他把昨晚的事跟颜乐用另外一种叙述方式说了一下。
在听到‘我有一个朋友’的时候,颜乐的嘴角都差点勾起,想要嘲笑这个说法的低劣。
但他还是耐心听完了,然后双手交叉,表情认真。
“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有弟妹…哦不,你朋友老婆的妈。”
谁不希望呢,身家富裕,完全自由。
沈介舟无语地看人一眼,“说正事呢。”
“我这说的就是正事啊。”
见沈介舟冷脸,颜乐‘啧’了一声,然后开始举起了例子,“许清则!在和你比的时候从来没赢过对吧?”
沈介舟投去疑惑地眼神,显然不太懂颜乐这时候提起许清则的意思。
“按照正常情况下他早该破产了。”
但是!
“他的公司依然屹立不倒,都城的一些老总呢,见到他依然是客气有加。”
这原因还不简单吗?就是因为他有一个无论赔了多少钱,依然会给他填窟窿的爸妈啊。
这在他爸妈眼里,完全就是小钱啊。
虽然许清则在家里并不受宠,但给点这种小钱家里也是愿意的。
话说到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沈介舟抿唇,“说到底,这事我也得努力。”
颜乐先是点头,因为沈介舟努力,他是跟着捡漏的,还有他的孩子也跟着吃香。
但是等等。
人家那是亲爸妈,你这个后爸?这么快就把自己带入了?
他张了张嘴,还没问出来呢,沈介舟打断了他,“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的?”
颜乐想起来了,他说的这事事情也可大了,而且还和刚刚两人聊起来的人有关。
他没卖关子直接道,“许清则,他出车祸差点凉了。”
“怎么回事?”
“据说是因为刹车失灵,漏油车子直接爆炸了,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的跳车,现在人已经没了。”
刹车失灵?
“他不像是这么没防范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