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没有了这套别墅两个孩子还能在小学上学吗?”
许清则迟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从来没看过这个学校的校长姓什么?”
纪悠确实对这个不关注,学校的事当初是沈介舟操办的。
许清则耸了耸肩,一脸‘算了’的表情。
反正就当是他一个人,也是有在这继续上学的资格的。
所以没必要担心。
“我虽然不住这,但我在这的房产可是有两套呢。”
一套是这,一套是他在这用作车库,放一些暂时不喜欢用不着的车。
纪悠说话懒洋洋地,“倒是忘了,你在不亏待自己上面倒是蛮有造诣的。”
先是房子,再是车。
平日里的手表首饰也是挂满全身,总归不能在外人面前穷上一点。
两人现在在许老先生那边过了明路,虽不是遗产,但也给转行带来了丰富的资金。
“你爸妈什么时候走啊?”
“应该不会走了,他们还是想在老家走完这最后一段路的。”
纪悠想想也对,许老先生的身体能不能撑到这次过年还不一定呢,也就不来回折腾了。
有钱就是好,按他这种身体状况,正常的飞机都该是不接待的才对。
“你想好我们之后要转行到哪个产业了吗?”
许清则抬眼,‘我们’两个字在嘴边打了个转,然后往前走,继续靠近了点。
纪悠貌似嫌弃,“连这种事也需要我来替你想?”
许清则感觉到的可不是这样,他感觉纪悠已经把接下来的路想好了。
而且他说什么,纪悠就能做什么吗?那她的这个能力也未免太全面了一点。
他拿着卡,这里面有国际银行的一个亿,转行到哪个行业都有一批大量的启动资金。
“你还是直说吧。”
纪悠慢悠悠地道,“那就大哥大吧。”
手机的前身,现在在沿海地区出现的比较多,大陆还少有。
对于现在的有钱人是身份的象征,之后她可以改,也可以继续发展,总归前景是不会差的。
许清则当然知道这玩意,在刚在国内流通的时候他就入手了一个。
只是他嫌弃东西太大太丑,不想带出去而已。
现在居然要做这玩意,许清则有个要求,“你能把这东西做的好看一点吗?”
纪悠的女装更不方便把东西带出去。
一个就有她胳膊一样粗了。
“当然,就是奔着这个方向去的。”
许清则又拿出自己的一套卡,“那我绝对支持你。”
纪悠稀奇地瞧了一眼,卡的拥有者确实是许清则没错。
但他天天大手大脚,公司长久靠着接济,哪来的钱?
许清则皱着眉头,“你是不是忘记前阵子你帮我又赢了沈介舟的那次了。”
在转行前又给了沈介舟一个重击,也算是出了他这些年一直惨败的恶气。
纪悠摇摇头,“不是忘记了这点,是我忘记了做生意原来这么赚钱。”
她的专利费工资不低,但和这些做生意的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她这步可真是没走错。
她抿唇笑了笑,对着许清则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考试结束是平日里的下课铃声,纪向晨走出校门口。
现在的天气简直和他的心情一模一样。
他只知道学习,但一直硬坐着原来这么无聊,他屁股都给坐疼了要。
在放学门口,纪向晨看见了纪悠惊喜道,“妈?!”
他往前跑了两步又反应过来,“你是来接林叙白的吗?”
纪悠车钥匙挂在腰间,买了个别墅租了个办公室,钥匙多的叮当响。
她特地拿起来晃了晃,“不是,是我们要去新房子住去了。”
原先的别墅里面特地买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只是标配,现在自家买了一套,硬装不能改,那软装一定要好好琢磨琢磨。
可以去最近的批发市场去看一看。
“‘我们’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只有我和你。”
纪向晨瞪大眼,天呐,这是真的吗?
沈介舟的车停在路边,他没闪灯提醒两人,露出的玻璃窗里能听见母子两人说话的声音。
他也原本以为纪悠是来接叙白的。
等下了车,去到纪悠身边,“现在快下雨了,还是进车子里避避吧?”
纪悠抬手,“不用了,就几步路的功夫。”
“什么?”
几步路的功夫?
沈介舟茫然,他一向精明的眼神中此刻居然满是呆愣,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纪悠指着别墅解释道,“我之后会住在那里。”
打理完备的绿化带中,能看清对面那超过五百平的别墅。
比起之前的荒芜,现在里面灯火通明,确实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沈介舟闭上眼,如果他没记错,那是许清则的房子,“你先前说过,我们之间不会离婚。”
“对啊,所以只是分居而已啊。”
分居不代表离婚,纪悠想这点差别有钱人家都能够理解吧。
“所以我们只要不离婚,我们之前的约定都还是在的吧。”
关于向晨遗产的事。
他们现在住的这样近,她会时常回去看看的,就当作监督了。
沈介舟不懂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产生了这样的变化,是他哪点做的不对吗?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背影逐渐远去,他顿在原地,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逐渐的,空气弥漫着鱼腥味。
沈介舟坐回到车上,叙白晚上会雷打不动的去陆家,叙白肯定不知道向晨今天不去了,相信所有人都对这次的结果始料未及。
包括叙白,包括他。
沈介舟迟迟的开车未走,他的秘书查到了这个别墅至少不是许清则的房产了,已经过户给纪悠。
这个的话,至少距离离婚还有段距离。
沈介舟松了口气。
纪向晨看着外面的大雨,有些许惊喜,有些许失落。
男孩子可能天生就喜欢大雨。
但是吧,“我是不是就不能去找昭然了。”
纪悠指着电话,“可以给他打电话说一下,顺道给老师请个假。”现在房子是她自己的了,“你还可以把昭然哪天叫过来玩。”
“什么时候?”
“上学前或者放学后。”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的吗?背着小书包去找好朋友结伴上学放学,最好路上还说不少最新的八卦。
虽然这路程有点短,但是这份好玩的情谊应当是不会变的。
纪向晨对这个倒是没多大追求,他独来独往习惯了,以前他就一个人上下学。
看见蝴蝶就去追,看见树都去爬。
自由自在多了。
“妈,昭然每天都会坐着他姥爷的车一块到学校里来的。”
纪悠:“……”
好像有点明白许清则那句话的意思了,原来这个学校是陆家的吗?
这样来看,昭然这还算是个关系户。
纪悠莫名笑了两下,“你先打电话吧。”
现在光下雨不打雷,倒是不耽误电的使用,之后要是打雷了,可就要断电了。
纪向晨拨通了昭然的电话,他首先公布的就是他搬新房的这个消息。
陆昭然:“我以为你这次在为考的好激动呢。”
纪向晨的嘴角抿起,全程妈妈都没提这事,他都要忘了,主要还是这次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太惊喜了。
如果把注意力回到考试上去的话。
“无论考出什么样的成绩,你只要知道发挥了我不到百分之二十的实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