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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_分节阅读_第77节
小说作者:九州月下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916 KB   上传时间:2026-01-31 21:05:55

第93章 学我者 学不来真的学不来

  此后, 陆漠烟全身心投入到彭城边境如火如荼的重建之中。

  这片夹在南北对峙锋线上的淮北六州之地,早已在连年兵燹中凋敝不堪。

  昔日阡陌纵横的良田化为荒野,村落十室九空,残垣断壁间蒿草丛生。幸存的百姓如惊弓之鸟, 宁愿躲进深山老林, 忍受无盐无铁的困苦, 也不敢轻易现身于平原村落, 唯恐被过往乱军抓了壮丁或掳为奴仆。

  如今, 徐州治下,秩序初显。北方的寒灾如同无形的鞭子, 驱赶着绝望的流民如潮水般南下。

  这既是挑战, 也是徐州学生们渴望的机遇——终于可以开始均田分地了!

  以前就是想,田地多也没有用, 毕竟没有人你分什么田啊!

  清点荒芜田亩,伐林开垦荒地, 疏浚淤塞沟渠……在淮北, 每一项工程都需要海量的人力与精细的管理。

  如此,林若蛰伏多年、苦心培养的基层官僚体系,此刻终于展现出天灾般的恐怖效率!

  三五名身着轻便皮甲、腰挎制式横刀的年轻吏员,便能组成一支精悍小队。

  他们有精确测绘田亩的能力, 能披甲骑着健壮的驮马, 安然穿行于荒草蔓生的乡野小径,深入那些藏匿于山坳林间的村落与坞堡。

  他们身上那代表着徐州官府的玄色服饰便是无声的威慑……如果衣服效果不大,那腰间武器也可堪一用!

  但更重要的, 是徐州这些年积累下的赫赫威名与信誉!

  槐木野的静塞军,素来以“睚眦必报、犯我必诛,不犯也诛”的贪婪作风闻名天下。

  徐州官府, 则以其“言出必行、政令畅通、赋税相对公平”的口碑深入人心。尤其是对于这些边境“野民”而言,徐州的存在,是他们这些年能在夹缝中苟活的关键。

  徐州商队沿着淮河及其支流穿梭,带来了南瓜、茶叶、苎麻等耐贫瘠、易种植的作物种子,教会他们种植技术,并以相对公道的价格收购他们的产出,换取宝贵的粮食、盐铁。这让他们避免了种植易被乱兵抢掠的“野麦”,得以在乱世中艰难维系。今年这场席卷北方的大灾,他们也损失惨重,会更加依赖徐州这条生命线。

  因此,当这些吏员带着公文到来时,迎接他们的,不再是常见的逃亡躲避——九成以上的村落选择了合作!

  他们主动配合清点人口、田亩,登记造册,接受“编户齐民”。这只因为一个朴素的道理:不趁着徐州主持大局时,将自家想要的土地、山林、河滩尽快登记在册,圈定下来,万一被分给那些源源不断涌来的北方流民,那才是真正的血本无归!

  有了这些共识,徐州的年轻学生们,是真正感受到了主公这些年积累的“信誉”在治理天下中,有多大的作用了。

  远的不说,陆漠烟就从来没见过有人愿意主动过来报户籍的。

  在南朝,一户人家,能少报几口,那都是要少报几口人的,毕竟这样就少一分人头钱,服兵役时,在“五丁抽一”“三丁抽一”这种动不动就来一次的乱民国战之中,多报几人,就意味着家里可能就要多一个亲人前去送死。

  那朝廷诸公里轻轻一句“国势为重、只能如此”的叹息里,一句话,便是无数庶民家破人亡。

  可是这里,是真的会有人来主动报户籍、土地。

  然而……

  郡府临时征用的、光线昏暗的棚屋里,此刻人声鼎沸,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陆漠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眼前吵得面红耳赤的两拨村民。

  “胡说八道!”一个皮肤黝黑、精瘦的汉子拍着桌子,唾沫横飞,“那十二顷河滩地,荒了二十几年不假!但那是我曾曾祖开出来的!田界石还在呢!地契都留着!怎么就不是我李家的了?!”

  “放屁!”对面一个身材壮实的老者毫不示弱,指着对方的鼻子,“田界石?谁知道是不是你晚上偷偷搬过去的!荒了二十几年,就是无主之地,就该归村里均分,你李家才几口人?十二顷?你当你是牛魔王转世,能犁得过来吗?!”

  陆漠烟心想西行取经记居然已经传到这种小村落了么?

  “哼,老子能买牛!”李姓汉子梗着脖子,“我问过官老爷了,有两顷地做抵押就能买官牛,老子买两头,种不种得了,不用你操心!”

  “老李家的,你这就太贪心了!”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插嘴,“水浇地多金贵?村里几百口人,都给你一家占了,退一步大家都好!”

  “就是!河滩地肥力足,离水近,凭啥都归你?”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看他就是想占便宜!那地界明明是我们王家的祖坟边上……”

  争吵声、指责声、辩解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土地是农人的命根子!水浇地与望天田,靠近沟渠与偏远坡地,肥沃良田与贫瘠盐碱地……每一寸土地的差异,都意味着未来生存境遇的天壤之别,为了争夺这些宝贵的资源,亲兄弟才会寸土不让,更别说陌生人了!

  陆漠烟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正感头疼,却见身边一位负责土地分配的徐州年轻学子神色平静,似乎早已司空见惯。他从容地拿出一卷更详细的图册和一本册子,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嘈杂:

  “诸位乡亲!静一静!吵是吵不出结果的!按州府《均田细则》,所有争议土地,皆按‘田亩积分制’分配!”

  他展开图册,上面不仅标注了地块位置、面积,还用不同颜色和符号标记了土壤肥力、水源条件、坡度、交通便利度等关键信息,当然,最重要的,是每块地上那鲜红的数字。

  “大家看!”他指着图册,“比如这块河滩地,水源充足,肥力上等,交通便利,定为‘上上田’,每亩要花二十分!”

  “这块坡地,水源尚可,肥力中等,定为‘中田’,每亩花分九分!”

  “这块靠山的薄地,易受山洪,肥力下等,定为‘下田’,每亩花三分!”

  “还有这块盐碱地,定为‘劣田’,每亩花一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静下来的村民:“你们村落,无争议的土地按原有归属或协商分配。剩余争议 土地,一共加起来要花八千六百多分,按登记在册的村中丁口,一共三百四十七人,每人获得二十五分!”

  “你们可以用这些分,”他扬了扬手中的积分凭证,一种特制的纸券,“去‘购买’这些争议地块!但记住,‘上上田’分高,数量有限!‘劣田’积分低,但可能没人要!”

  这法子一出,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有的听不懂,但小吏们会细心解释,示范怎么购买。

  片刻之后,他们不再是争吵,而是开始紧张地计算、权衡。

  “上上田二十一亩?我一家五口,一共才一百分,只能买……问一下,能买多少……五亩上田?那怎么够吃!”

  “那就四亩上田,收成顶十亩中田了!剩下的买中田、下田,凑合着也能活!”

  “盐碱地一分一亩?便宜是便宜,可那能种啥?买了不是亏?”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灾年,下田、劣田说不定还能收点救命的杂粮,总比饿死强!”

  “对对!得留点买些下田保底!”

  “那坡地中田六分一亩,我看最划算!够的话,多买点!”

  刚才还争得你死我活的李姓汉子和王姓老者,此刻也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地算着自家的积分,盘算着是咬牙多买点“上上田”,还是稳妥点多买些“中田”,或是留点积分买些“劣田”以备不时之需。那十二顷河滩地,再也不是非争不可的全部,而是积分盘算下可以“品尝”的“山珍海味”之一。

  为了填饱肚子,更多的“馒头”(中田)和“豆子杂粮”(下田)才是生活的基石。

  陆漠烟看着村民们从面红耳赤的争夺,转变为精打细算的买货人,看着那几位年轻学子熟练地引导、解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钦佩与感慨,也开始加入进去,和他们一起给人算怎么买更划算。

  至于那些在争吵中谁也拿不出确凿证据、归属模糊的“无主之地”,他们处理更是干脆利落——一律收归朝廷!

  二十几年都没人耕种打理,现在跳出来争?晚了!

  这些土地将被纳入“均田”大盘,重新分配给新来的流民或作为村中公田,用于后续的公共建设或轮作。

  然而,这套土地分配政策,却带来了一个陆漠烟始料未及的的效果——户数暴涨!

  在以前,尤其是在这乱世流离之中,百姓们为了生存,往往选择聚族而居。一个户籍之下,动辄十几口、几十口人,祖孙三代、叔伯兄弟、妯娌子侄,甚至依附的远亲、仆役,都挤在一个屋檐下,共用一口锅灶。

  因为家中壮劳力多,能服兵役、徭役时相互轮替,避免一家抽丁绝户;孤寡老幼,也能在宗族的羽翼下苟延残喘。那些南迁的北方大族,更是动辄数百上千人同行,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连小的地方县城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破财消灾,唯恐惹上麻烦。

  这种以血缘为纽带的超大型宗族,是乱世中底层百姓无奈的选择,这样的凝聚力,才能让他们活下来。

  但徐州是按土地征税,而不是按人头征税,摇役也不是按户来算,而是折换成粮食、商税、甚至更隐蔽的收原材料,用商品倾销。

  这样的税收压力让庶民大为减轻。

  那许多大家族人便起了心思,开始拆家分家。

  毕竟,一家子人多了,各种锁事不断,大孩子小孩子的摩擦、长辈偏心、小辈能力的不平,你觉得我多吃了一口鸡蛋,我觉得你多用了柴火,你走了我儿子多一间房,我能力强走了不用再被族里吸血……

  人心不平,天下便尽是不平事。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但凡不是这世道太难,又有几个人不想自己当家做主?

  纵然很多大家族的宗主看出其中险恶的用心,也无可奈何,毕竟,分家一念起,顿觉天地宽,人心一散,什么队伍也就不好带了。

  许多原本几十口人的大家族,迅速裂变为一个个三五口人的小家庭!

  陆漠烟在接下来的工作里,看着户籍册上那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新户数,看着那些刚刚分家、喜气洋洋地拿着新户口文书去领田契的百姓,已经懒得算自己已经被惊呆多少次了!

  他想起南朝朝廷,想那老东西,为了打压那些盘根错节、尾大不掉的世家大族,耗费了多少心血!

  推行“土断”,清理“侨籍”,试图将隐匿在世家门阀下的“荫户”挖出来……结果呢?世家大族抱团反抗,阳奉阴违,势力反而越打越强!朝廷不得不一次次妥协退让。

  而徐州呢?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腥镇压,没有朝堂上的唇枪舌剑!

  仅仅依靠一套看似温和的“土地税制”和“积分均田”政策,就悄无声息地瓦解了世家大族最根本——依附人口!让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宗族堡垒,从内部自行崩解!

  “真可笑……”陆漠烟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东西,你不是喜欢抄主公的各种政策么?

  来啊,你有本事继续抄啊!

  这才是真正的阳谋!

  你倒是来学啊!

  你那朝廷,有本事不收人头钱,不收摇役钱么?

  你那朝廷,有钱么?

第94章 什么叫天生的王者啊 北方吃鸡大赛预热……

  当徐州彭城边境在陆漠烟等人的努力下艰难重建、秩序初显时, 千里之外的西秦都城长安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时间拨回六月,长安的太极殿内,一场关乎国运的激烈交锋已持续数日。

  原本因为天灾,氐族分镇各地的计划不出意外地耽误了, 但如今国中的局势稍微有些好转, 天王居然要重新启动这计划!

  苻坚端坐龙椅, 神情决绝, 殿下的群臣, 尤其是氐族宗室勋贵们,此刻却个个面如土色, 言辞恳切, 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陛下!三思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宗王颤巍巍出列,声音悲怆, “分封氐族二十万户于北疆诸镇,此乃动摇国本之策, 关中乃我氐族根基, 血脉所系,若将族人分拆四方,无异于自断臂膀,如今又逢天灾肆虐, 北疆凋敝, 强敌环伺,此时移镇,岂非将族人置于水火之中?!”

  “是啊陛下!”另一位宗室重臣接口, 语气急促,“阳平公(苻融)自洛阳连上七道奏疏,痛陈利害, 北地苦寒,新附之民尚未归心,慕容、羌、匈奴降部心怀叵测!若将氐族精锐分驻,关中空虚,一旦有变,何以制之?此乃授人以柄,自取灭亡之道啊!”

  氐族群臣纷纷附和,劝谏之声不绝于耳。他们深知,一旦离开世代居住的关中沃土,前往危机四伏的各地城镇,荣华富贵、身家性命都将悬于一线!

  更可怕的是,苻坚这“混一天下,皆为赤子”的宏愿,竟要将他们这些氐族贵胄,与那些降虏杂胡置于同列,甚至要他们去“教化”、“融合”那些低贱的杂胡!

  这简直是对氐族高贵血脉的亵渎!

  朝堂上,慕容缺、姚苌等北燕鲜卑、羌族降将面无表情,一句不说,他们把自己化为石头。

  汉臣则袖手旁观,毕竟得了便宜再卖乖,很容易被人记恨——氐族走了,留下的缺口,当然是汉人大族补上。

  然而,苻坚对此这一次决定极为坚定。

  这场席卷北方的天灾,非但没有浇灭他的雄心,反而将他心中因灭燕成功而滋生的一丝懈怠彻底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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