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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_分节阅读_第98节
小说作者:九州月下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916 KB   上传时间:2026-01-31 21:05:55

  直到听说了林若的崛起,心中才隐隐有了答案。

  她其实,应该能做更多的事。

  她不是做错了什么事,而是错在,什么都也没做。

  或许天下太平,生灵得安时,还可懵懂无知地渡过一世,但在这乱世之时,无论男女,无论老少,都容不得不争啊。

第123章 旧事与新事 就让过去随风……

  新亭之上, 江风拂过,带着夏日的潮热与远处江水的腥气。

  太皇太后陆氏的目光落在林若身上,眼神复杂难言,审视、敬畏, 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同样是女子, 同样身处权力的巅峰, 眼前的林若英姿飒爽, 眉宇间是挥斥方遒的自信与从容, 那是亲手打下江山、掌控自身命运的绝对力量感。而反观自己,一生困于深宫, 如履薄冰, 随波逐流,谨小慎微, 所求不过是护住至亲骨肉,守住一份安稳。

  可最终, 她想护着的人, 想爱的人,一个也没能护住,全都葬送在了这无情的权力争夺之中,想到此, 那心中的酸楚和悲凉又涌上来, 让她几乎被压垮。

  林若看她状态不好,便亲切地上前扶她入坐:“太后娘娘亲身前来,林若感佩。钧儿曾多次与我说起, 当年若非娘娘在危难之际竭力回护,他恐怕早已性命不保。此恩,林若亦铭记于心。”

  一旁的刘钧听到这话, 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一下,露出一个死鱼眼,鼻腔里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但他终究没有开口反驳,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浩渺的江面,仿佛事不关己。

  陆太后闻言,脸上却并无半分得色,只有更深的疲惫与哀伤。她长长地叹息一声,声音沙哑:“感激?这又算得上什么感激……陛下本就是老身看着长大的孩子,护他周全,是为人长辈的本分。只可惜……”

  她的话语顿住,眼中闪过痛楚之色,似乎不愿再回忆。

  林若与她寒暄道:“这人生本就不易,能护一个便是功德,何必在意多少。”

  “若真如此,”陆太后无奈道,“我一生行善积德,却又未能护住我那苦命的孩儿……”

  这话一出,刘钧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当下就炸了:“他做的孽不牵连血亲就不错了,下黄泉都无脸见祖宗的东西,凭什么还能被护住?”

  陆太后的儿子就是刘彦,刘钧的杀父仇人兼 二叔。

  陆太后看着许久未见的小皇帝,凄楚道:“所以,你那么怨我,回宫七年,都也不愿来见我一面……”

  “不是你没脸见我么?”刘钧冷笑,“躲了我七年,祭天大朝统统称病,只想躲在那佛前,你是求佛佑我还是佑陆韫啊?也不怕佛祖为难!”

  陆太后悲伤难以自抑:“我又能求谁,我谁也不求,我的心早就被你们这些孽障挖出来了,我说的话,你们谁又会听呢?”

  林若在一边感觉这剧情简直都能拍一部狗血电视剧了,但到底是有正事,便开口劝解道:“哎,往事已过,你们当年也是有恩情在,何必沉溺于过去……”

  陆太后却如找到主心骨,哭诉道:“当年之事,怎么能全怪我儿,林使君,你可知……当年第一次北伐代国,惨败而归,我陆家子弟兵折损惨重,族中男丁几乎凋零殆尽,只剩下阿韫一人支撑门楣……那时,朝中便分裂为两派,一派以阿韫和我那苦命的孩儿为首,力主再次北伐,誓要为死难的陆家儿郎和将士们复仇雪恨;另一派则主张固守长江,休养生息……”

  林若静静地听着,她看来,这位被压抑了太久的太后只是在进行一种本能的情感宣泄,也是将这些被尘封的恩怨,说给在场的刘钧听,或许,更是说给她自己听。

  陆太后继续道:“后来……阿韫和我儿得到密报,说是当时的太子(刘钧的父亲),有故意拖延、克扣供给前线陆家军的粮草,甚至延误重要军情传递的嫌疑……他们当时悲愤交加,认定是太子心胸狭隘,忌惮我儿(二皇子刘彦)在军中的声望日隆,恐其威胁储君之位,才行此卑劣手段,不惜以国事为代价铲除异己。他们觉得,如此弃江山社稷于不顾之人,何堪为君?”

  “胡说!我父皇才不会做这种事!”刘钧大怒,“他要真想害刘彦和你们陆家,北伐失败,又哪里会继续由得陆韫和刘彦居朝中高位,他觉得宗室人丁单薄,陆家有功,才让刘彦掌权,哪里想得到,会引狼入室!”

  “是啊,我当时也觉得不对。”陆太后惨然道,“太子素来以仁厚宽宏著称,虽与彦儿有政见之争,但行此险恶之事,并非他的秉性。再者,当时陆家虽势大,可太子在朝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未必就需要用这等一旦败露便身败名裂的险招……”

  “可惜,当时无人肯听老身这妇人之言。”她泪水流下,“阿韫和彦儿都坚信,必须先下手为强,绝不能坐以待毙,任人鱼肉,于此,才有了后来那场……逼宫杀帝、兄弟阋墙的人伦惨剧。”

  说到这里,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再想那血色的记忆。

  一时间,众人皆沉默。

  片刻后,陆太后才缓缓睁眼,眸中只剩下一片灰败:“可是后来,彦儿登基,坐稳了江山,细细查探之下,却发现,当年那件事,其中疑点重重,背后似乎另有隐情,极有可能……真的并非太子所为。”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再加上……彦儿登基后,先立的长子为太子,不久便夭折了;再立次子,又……也没能保住。接连的丧子之痛,加上二次北伐再度失利……他……他便忍不住心生惶恐,觉得是自己偏听偏信,得位不正,弑兄杀侄,损了阴德,上天降下报应,才报复在他的孩儿身上……由此,他在位不过四年,便忧惧成疾,郁郁而终了。”

  陆太后的目光重新聚焦,深深地凝视着沉默不语的刘钧,恳求道:“钧儿,老身今日旧事重提,并非是要你原谅陆家对你父亲所做的一切。我儿刘彦一脉已然绝嗣,这或许就是天道轮回,最大的报应。我阿弟陆韫如今重伤垂死,也不知能否熬过此劫……他的孩儿阿烟,并非他亲生,是当年护你性命的青阳公主唯一骨血……”

  她的眼中涌出泪水:“这仇……能不能,就到此为止?”

  刘钧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盯着陆太后,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情绪:“那当年到底是谁?既然不是我父亲,那又是谁挑起了这一切?!”

  陆太后摇头,泪水滑过苍老的面颊:“事情过去快二十多年了,线索早已模糊……但能有能力做出此事,并能将痕迹掩盖得如此干净的……最大可能便是……哎!”

  她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长叹:“那人……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再说这些,又有何用?再说,当时那人的目的,或许也并非是为了害死整个陆氏一门,而只是想借此削弱陆家的兵权,避免陆家凭借北伐之功进一步坐大,威胁到……某些人的地位罢了……”

  她的话语虽然隐晦,但在场的林若和刘钧都瞬间听明白了——除了陆太后的当年的丈夫,刘彦与太子的父亲,那位南朝之主,还能是谁?

  林若听到这里,微微蹙起了眉头。她直觉此事绝非陆太后说的那么简单。如果那位先先帝真的从一开始就存心破坏北伐,他完全可以在更早的阶段就以更隐蔽的方式阻止北伐的发生,而不是在战争进行中采用风险极高的拖延粮草军情的方式,这无异于玩火,一旦彻底战败,他自己也可能被拖下水。

  “此事疑点颇多,恐怕没那么简单。”林若冷静地开口,打断了这沉湎于过去悲伤的氛围,“若真如太后所推测,那位幕后之人一开始就存心破坏,有许多更稳妥的办法。不过……”

  她话锋一转:“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旧账了,当事人大多已不在人世,真相难明。眼下局势紧迫,我看,暂且先不提这些了吧。”

  提了也没用,不过,她其实更容易知道事实——当年南朝第一次北伐,就遇到了从无败绩的北燕名将慕容缺,这位将军与她的私交甚好,她要是真好奇去信询问,到底是怎么勾结南朝的,慕容缺肯定会直接回信告诉她。

  不过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关键是南朝的局面如何处置。

  陆韫不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皇帝亲政,另外一个是再找个权臣。

  小皇帝刘钧肯定是想亲政的,但林若需要维持现状态,就不能由着他上位,然后大杀四方掌权。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想把自己的思想,先转移一部份到南朝。

  她抬头,微笑着看着刘钧,温柔道:“钧儿,你还记得跟在我身边时,学到的东西么?”

  刘钧微微点头:“从不敢忘。”

  虽然不知道姑姑说的是哪一方面。

  “你如今就算上位,也必然是要与治下臣子拉锯,想如当年中祖一般令行禁止,是不可能的,我如此说,你明白么?”林若温和问。

  刘钧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这是事实,南渡之后,为了扩大税源,先先帝曾经想将南朝诸郡的奴隶恢复良民身份,以备征役兵税,但此举冒犯了世家大族,一时间,扬州苏氏打着“清君侧”举兵叛乱,一路上,各大世家放其打到建康城下,陆氏家主当时也劝皇帝,说苏家这事事出有因,不算过分——这都不过分,还有什么事情算过分?

  最后先先帝不得不捏着鼻子清了“君侧”,同时亲自去石头城求和,加封苏氏家主高官,表示绝不追究,才算把事情揭过去。

  “所以,我有个想法,”林若淡定道,“与其与世家大族相争,不如让他们以你为主。将他们纳入你主导的游戏玩法中来玩。”

  刘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姑姑的意思是……”

  “仿效古之‘朝议’遗风,但加以变革。”林若解释道,“放下部分看似紧要、实则掣肘的独断之权。设置一个常设的内阁。召集南朝最具影响力的二十家世家大族的主事入阁。每逢军国大事、重要官员任免,皆由此内阁协商议决。比如丞相这等要职,便可由他们在阁内推举、博弈产生。”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你,作为皇帝,便是这内阁的首脑。你手中握有三票表决权。寻常事务,或许依多数决;但遇有重大分歧或关键决策时,你这三票,便足以左右局势的平衡,成为各方都必须极力争取的关键。”

  刘钧的眉头立刻皱紧了:“三票?姑姑,这未免太少了!二十家世家,若联合起来便是二十票,我至少也该有十票,方能与之抗衡!”

  林若闻言,不由轻笑出声,带着几分调侃:“十票?你怎么不直接要求十一票,确保永远过半呢?钧儿,别人不是傻子。给你过高的票数,这制度便失去了‘共治’的意义,世家们不会接受。唯有让你手中的票数处于关键但非绝对优势的地位,才能促使他们为了达成目的,不得不彼此竞争、分化、拉拢,甚至来争取你的支持。而你,便能从被所有世家视为共同的‘对手’,转变为他们需要倚仗和讨好的‘仲裁者’。你才能真正融入其中,利用矛盾,掌控大局。”

  刘钧沉默了,迟疑道:“可是姑姑,即便决议于内阁中达成,我的政令,又要如何确保能够出得了建康城,在地方上得到执行呢?那些方镇都督、郡守县令,多是世家门生故吏……”

  林若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这还需要我教你吗”的意味,语气却依旧平静:“内阁决议,便是‘公议’,代表了朝廷大多数力量的意见,本身就具备极强的合法性。你可以借此名正言顺地任命官员、调动资源。再者,拉拢一批,打击一批,分化瓦解,利益交换……这些手段,你难道不熟悉么?”

  “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朝廷中枢就再也不会出现第二个能像陆韫那样,凭借一己之力架空皇权、一手遮天的权臣了。所有的权力,都将被关进‘内阁’之中,进行公开的博弈和制衡。”

  刘钧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目光闪烁,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这无疑是一场豪赌,用皇权的部分,去换取一个看似更稳定、更安全,但也更复杂、更需要智慧去驾驭的游戏规则。

  良久,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若,问出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姑姑,那您……您在这内阁之中,打算占据几票?”

  林若淡然答道:“一票。徐州重心在北,我不会过多介入南朝日常政务。”

  这本来就是临时草台,方便她试行政策的机构,她才不会去控制。

  刘钧的目光死死盯住林若,他很想直接问出口:‘若我今日反对此议,姑姑您……还会给我活着离开新亭、回到建康城的机会吗?’

  但他终究没有问出口。他知道,有些话一旦挑明,就再无转圜余地。

  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强行咽了回去,平静道:“姑姑深谋远虑,此策……甚妙。侄儿愿听从姑姑安排。”

第124章 小小的失策 来吧,请开始表演

  新亭之上, 江风似乎也凝滞了片刻,只余下远处江涛拍岸的沉闷声响。

  林若仿佛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异样,脸上甚至带着几分赞许:“钧儿能明白其中的道理,自是最好。此事关乎南朝国本, 还需从长计议, 细致筹划。今日天色不早, 太后娘娘凤体欠安, 不宜久劳。钧儿也先回西市歇息吧。具体章程, 还要请钧儿和太后招开朝议,再与诸族共行商谈。”

  她轻描淡写地结束了这场至关重要的会面, 没有立刻逼迫刘钧做出任何具体的承诺, 也没有给陆太后更多倾诉或哀求的机会。

  没有必要扣押他们,如果不愿意, 她会选择更厉害的手段,到时, 大家面子上都也不好看, 这点数,对面二人都是有的,而且这事也要让陆韫知道。

  毕竟,她的行为, 就是在挖陆韫的根基。

  陆太后微微启唇, 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林若那不容置疑的神情,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在宫女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登上了凤辇。她的背影而十分苍凉,但却重新挺了起来, 仿佛卸下了什么心结。

  刘钧也低眉顺眼地告退,转身离去时,他神色冷漠,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步伐坚定地像石头。

  目送两方车驾远去,消失在暮色渐起的官道尽头,林若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淡定。

  “主公,”槐木野走上前来,眉头紧锁,,“这般安排,是否太便宜那小子了?给他一个名分,再设个什么劳什子内阁让他去和世家扯皮,万一他暗中积蓄力量,羽翼丰满后反咬我们一口……”

  林若远眺着浩荡长江,微笑道:“给他一个看似有出路的方向,总比让他像条饿狼一样在暗处觊觎、随时可能铤而走险要强。内阁之争,看似放权,实则是将所有的矛盾都摆到明面上来。他要争,就得按照我定的规矩来争;他要权,就得先学会在世族的夹缝中求生存。这过程,足以耗尽他大部分精力。更何况……”

  她微微侧头,温柔道:“你真以为,那二十票的人选,就是不会变动的么?徐州的一票,只是明面上的。建康城内,愿意用‘规矩’和‘稳定’来换取长久利益的世家,大有人在。江临歧知道该怎么做。”

  槐木野听不懂,于是皱眉道:“那主公,属下我该打哪?”

  “阿槐啊,治国不是打打杀杀!”林若温柔地帮属下把泊头盔取下来,“热了吧,那边有西瓜,去吃两块。”

  槐木野眼中满是控诉:“主公,所以我只是你带来吓唬人的么?”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武将最高的荣誉,”林若安慰道,“阿槐啊,小谢都没这本事呢,他只能羡慕。”

  槐木野撇嘴,当她不知道么,主公又不是没有给谢淮说过他的军队最擅长防守,是徐州百姓的定心石,槐木野都只有羡慕的份云云。

  林若语气果断:“好了,还有正事,传令下去,大军继续保持警戒,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擅动……扭什么扭,不可擅动说的就是你。给城里那几家最大的世家——王、谢……顾、张、苏等各家,递个话,就说我林若请他们明日来石头城大营,共商‘国事’。”

  “不在朝堂上么?”槐木野好奇问。

  “朝廷里,他们不敢信的,”林若忍不住笑了笑,“但我这里,还是有几分信用。”

  不得不说,信用这种无形的资产,在某些场合,那是真的有用。

  “另外,”林若补充道,“让随军的文书官立刻起草一份安民告示,言明徐州军此来只为防止京师生乱、护佑黎民,绝无犯境之意。令商队即刻开仓,于秦淮河口设粥棚三处,每日施粥,接济城中因戒严而断粮的贫民。”

  同时给槐木野解释,武力威慑之后,便要怀柔安抚。她要迅速扭转徐州军在普通百姓眼中的形象,从“入侵者”变为“维护者”,最大限度地争取底层民心,孤立那些可能负隅顽抗的旧势力。

  槐木野却觉得这是多此一举:“徐州军的民心还用扭转?主公是来南朝来得少了,就算我这种要抢掠的主,在他们心里都是最好的兵马,还要怎么扭,扭三百零六度么?”

  林若微微一笑:“不错啊,还知晓角度了。”

  槐木野撇嘴道:“你还别不信,我那些手下,根本不屑来掠劫平民,都是找高门大户好好商量着来的。”

  普通百姓有什么抢的,那些衣服、锅碗、米缸里的几升米?还是他们交了米税剩不下来的几个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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