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丹桃深吸一口气。
不可以,不可以。
一个小小的外室,天天管东管西,她的要求又半点满足不到。
卢丹桃越想越气,怒火遮盖了先前的羞意,她抬起头,瞪着眼前少年,第三次质问道:
“那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你不亲我?”
薛鹞:……
他瞬间抿紧了嘴,视线不受控地往下,看向那宽松衣裙遮掩之处。
卢丹桃垂下眼皮,语气中带了些明显的失落和委屈,“明明大家都会亲的。”
“我都鼓起勇气直接跟你说了,你就当听不见,那么敷衍。”
薛鹞:……
少女嘀嘀咕咕的抱怨不断传入他的耳中,明明不是靠在他耳边,却能让他耳朵烫得不行,连带着心口也像是被羽毛反复撩刮,痒得难耐。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艰难地开口:“我不是不亲。我…”
察觉到怀中少女轻轻挣扎,他又迅速将人搂得更紧,靠近她的脸庞,低声说道:“是我当时没理解。”
他偏过脸,认真看着怀中少女气鼓鼓的脸,那小脸气得发红,连眼睛都羞得泛出水光。
他手指动了动,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那我现在亲,可好?”
“不好!”卢丹桃一把将他推开,“晚了!”
想什么呢?想亲就亲,想不亲就不亲。
她不要面子的吗?
少年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她,任由她扭动,却又控制着范围,不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他眉头微抬,往窗外看了眼,“不算晚。”
卢丹桃瞪大眼,谁和他说这个!
“你故意的!”
“嗯。”少年浅浅笑着,烛火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描边,正如前日她在床上看到的那样。
只是现在的他,比那日更大胆一些。
面对她的指责,竟毫不羞愧,点头应下,含笑说道:“我故意的,因为我很想亲亲桃子大王。”
“可以吗?”
“如果今日没亲到,我怕是会睡不着。”
他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挠过她的耳朵。
卢丹桃只觉自己又有点发痒。
不仅是耳朵,也不止是心里。
还有哪个地方,她说不出来。
她眨了眨眼,长长又卷翘的睫毛飞快抖动了几下,微微偏过头去,与俯身半搂着她的人对上视线。
少年眼神澄澈真诚,没有她在电影里见过的那些龌龊眼神。
卢丹桃的视线往下,掠过他因没睡够仍有些疲倦的眉目。
她略微抿了抿唇,要是睡不着的话,明天他就没有办法继续保护她了,对吧?
况且。
她要是再不试一试,弄清楚这亲到底是怎么感觉,她今晚肯定也会翻来覆去,睡不好觉,没错吧?
她嗫嚅了下,忍着脸上越来越滚烫的温度,有些少见地扭捏开口:“你…”
少年耳尖敏锐地动了动,低下头去,指腹在她柔嫩饱满的唇瓣上温柔地揉了两下:“我轻轻地,不会弄疼你。”
卢丹桃在心里小声反驳:薛鹞在胡说。
他上次也这么说,不会弄疼,结果不仅亲得她嘴唇有点麻麻的疼,还弄得她的包子也有点疼。
她心里回着,但唇瓣依然一动不动,半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薛鹞见她只是垂下眼皮,一声不吭,但也不再用力推开他。
一时心里拿不准主意。
但又实在心痒得很。
待喉结来回滚动了好几次,他便也不再干等着她吭声。
只偏了偏头,视线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扫了一圈,又见她只是移开视线,不像往日一般娇嗔怒骂。
他一时福至心灵,抬手轻捏着她的下巴,趁她未来得及反抗,像前日一样,飞快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
只是与前日不同,此次他并不是一掠而过。
而是覆在上面,学着少女之前在月色下偷亲他的样子,轻轻将那觊觎已久、后来怎么亲都不够的唇瓣来来回回含吮了个遍。
待到察觉怀中人似乎有些发软,他才伸手搂紧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少女更深地搂入怀中。
随后才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强势又克制地侵占着里面的每一寸。
卢丹桃只觉得整个人昏沉的情况比之前日还要严重。
少年仿佛打通任督二脉,技艺突飞猛进,让她不自觉沉沦,只想贴得更近。
恍惚间,她仿佛踏入烛光摇曳的仙境。
迎面走来一位容貌昳丽的凡间少年,见她苏醒,柔声问:“仙童可清醒了?”
她不愿被看轻,强装镇定点头。
少年却似看穿她的伪装,温柔又冒犯地捏了捏她的鼻尖。
她嗔怒,直言:“凡间之人岂敢冒犯仙童?”
少年含笑:“凡人并无冒犯之意。唯恐仙童的寿包被丝绸所缚,让仙童不适。”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玉台上,她看管的寿包正被一方精致丝绸紧裹。
原本白胖的仙家寿包,也因被这块来自凡间的丝绸,使得原先精致完美的包体,在压迫下变了形状。
更别说薛鹞首次见到它时,那股仙家特有的灵动之美。
少年见她已知实情,这才坦言道:“我见寿包如此,实在不忍。不知仙童可否解开绸带,让寿包重获自由?”
可仙童却一脸为难,像以往一般咬了咬唇,半声不吭。
薛鹞见仙童如此,心念微动,似乎明白仙童顾虑。
伸出手,以凡人之躯,帮助仙童,将那块丝绸解开。
寿包束缚被解,仙气霎时复苏,争先嘭起,在玉台上轻颤,直至被他凡人之手稳稳托住。
仙家寿包再入俗
世掌心,触感依旧光滑软弹。
白皙犹在,粉意更甚。
这层薄薄的粉色似乎蔓延开来,他抬眼望向一边咬着唇瓣、似乎有些着急的仙童。
仙童也抬眼望他,那目光之中似乎泛着些水光,又含着暧怜。
他心中一动,凡人的贪念再也压抑不住。
在仙童的目光之下,他将那寿包纳入口中,将那寿包顶尖反复品尝。
仙童身体猛地一颤,像是想要伸手推开,却又因这仙品在他口中,而不敢乱动。
只能极轻地、像是呓语一般,让他放开。
可薛鹞充耳不闻,凡人本就贪婪。
他曾以为自己例外,直至尝到这仙家滋味,方知亦难逃宿命。
他持着寿包,控制着仙童,耳边听着她模糊的拒绝,又径直地在寿包上轻咬了一口。
仙童骤然轻呼。
贪婪的凡人却变本加厉,将寿包里外啃咬个遍,
直至仙童法力尽失,包体膨大。
他才恍惚回神,最后轻吮几口,依依不舍地离开仙境,再度回到了人间。
仙童又消失了,出现在他眼前的,依然是让他心动不已的人间少女。
此时的她,竟有些像梦中因他吃掉寿包而法力尽失的仙童。
虽坐在他腿上,但失去了支撑点,软绵绵地倒在他怀中,脸靠在他的肩窝上,一双杏眼湿漉漉,那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微肿。
薛鹞低头望去,指腹在她唇瓣上轻揉了一下,再缓缓滑下,覆在她软软的脸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上面微烫的温度。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粗糙的肌理摩擦在柔嫩的肌肤上,引起少女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下意识偏头躲开,“别碰了。”
声音软,轻,又带着钩子。
薛鹞轻轻“嗯”了一声,收回手,视线缓缓往下,几不可察地打量着他方才的成果。
那里似乎有些红肿,又水光盈盈,像是被人用力仔细揉搓清洗过,但未曾彻底擦干一般。
少年喉结滚了滚,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却又忍不住,又往上面看了眼。
卢丹桃见他不说话,懵懵懂懂回过头来,只看见他那深刻突起的喉结,也随着他的视线往下。
她轻呼一声,飞快地伸手想要将他推开,却忘了自己还坐在他腿上,这一推之下,自己身子不稳,差点向后仰倒下去。
少年眼疾手快,立刻伸手牢牢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捞回,同时另一只手臂迅速穿过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卢丹桃慌乱地将两手抵在他身前,,隔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