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斯看着将自己围的严严实实的妻子,露出宠溺的笑容,见到温衍的时候还不忘打招呼,“嗨,衍,我们给你带了礼物。”
是一束很漂亮的玫瑰花,温衍有些受宠若惊,抱着花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温衍这两年长开了不少,也有不少女孩喜欢他,但是温衍没遇到心仪的姑娘,因此一直拖延着,没想到这吸引了温禾的注意。
有一天,温衍刚跟社团里的朋友告别,回来就看到姐姐有些不对劲,心里立刻就紧张起来,以为是有人欺负了她。他的怒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
没想到温禾趴在克莱斯的怀里哭,对着他质问道:“你跟刚刚的男生是什么关系?”
想到温禾的第一段恋情,虽然是姐姐主动离开的,不过温衍也能看出来姐姐是被伤害了,到现在都有些缓不过劲来。
只是姐姐不愿意让自己一直被困在过去,才选择了新的生活。如果温衍真的跟男人在一起了,他姐还真承受不住。
温衍慌忙解释道:“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那只是我的好朋友。我还没有遇到喜欢的姑娘,我保证三十岁之前一定会结婚的。”
听完温衍的话,温禾才破涕为笑。国内的事情温禾不知道,但是她总是能接到沈澜的电话,两人就像朋友那般诉说近况。
偶尔沈澜也能听见一个男人纯正的英伦腔,这让他的心不由得一紧,“你真的结婚了,没有骗我?”
温禾嘴角微微上扬,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散发着温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之前是我想差了,我不应该将自己陷入情感的漩涡,丧失了自我,现在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温禾说完就挂了电话,至于沈澜是否甘心,温禾就不知道了。
沈澜那边自然是不开心的,本以为温禾离了宋砚辞就会重新考虑他,没想到温禾闪婚了,看起来跟那个洋人的关系很不错。
至于温禾所说的克莱斯单纯、天真,这种鬼话他一个字也不信,别以为他不知道,每次他跟温禾打电话,总是会传来那个克莱斯关切的声音,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沈澜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他这一不好就把情绪带到了工作中,就连沈夫人都发现了不对劲。
沈夫人倒是没想到自己助理就是儿子曾经暗恋的同学,要知道如此,她应该尽力撮合才是。
她本就喜欢温禾,甚至想收温禾做干女儿,现在做不成干女儿做儿媳也是好的,毕竟自家儿子一头栽了进去。
可不知道是不是沈澈给她带来的伤害太大了,导致她十分反感国内的生活,也不愿意见沈澜。
沈夫人叹了口气,沈澈真是被惯坏了。如果之前的事情只是让沈夫人不再跟小儿子来往了,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沈夫人彻底生出了放弃这个儿子的心思。
沈澈开机车将下班路上的沈澜给撞了,现在沈澜正躺在医院,生死不知。
回想起沈澈的行为,拿宋砚辞的妹妹威胁宋砚辞,将人囚禁在身边,之后又伤害禾儿,如今连自己的亲大哥都不放过了。沈夫人这次绝不会心软,要与这个儿子一刀两断。
这次的沈澈还真是无妄之灾,毕竟坏事做多了,就会下意识让人觉得他就是罪魁祸首。他就算再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碰瓷沈澜,是他这个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他的行踪,最后弄了这么一出。
看见跪在家门前的沈澈,沈夫人的心里没有了半点涟漪,只觉得他遗传了自己父亲的冷漠和自私,为了一己之私就能枉顾他人的性命,太让人失望了。
沈澈住的别墅本来是沈夫人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可现在沈夫人将东西全部都收了回来,还将别墅的佣人辞退。
在沈管家离开的那一刻,他找到了宋砚辞。也许是因为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他准备将事情告诉他,反正自己也快要回老家了。
“宋先生,其实我家少爷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了,你还在别墅的时候,少爷就拿宋雪姑娘的生命威胁温小姐,甚至温小姐的弟弟也因此受伤,她承受了很严重的心理压力。”
宋砚辞听到这里,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他就知道禾儿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一定是知道自己这三个月一直都在沈澈身边,才会难过的离开吧。
曾经她连死亡也不害怕,执意要跟自己在一起,可是现在呢,是自己伤害了她。
宋砚辞看见转身欲走的人,嘴角溢出冷笑,“沈管家真是异想天开,莫不是以为自己就能走了?刚刚我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你说的全部都被我录音了,你去警察局解释吧!”
宋砚辞从不后悔报复沈澈,他只是生气自己用错了方法,他选择了一种最快但是也是最伤害禾儿的办法。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他会守护好心爱的人,堂堂正正将其打败。
既然沈澈已经滚出了公司,自然也没有余力限制宋砚辞的发展,宋砚辞是极有天赋的,很快就在市场上占据了一定地位,他的科技公司就如一颗闪亮的明星冉冉升起。
之后,沈澈如何联系宋砚辞,宋砚辞都没见他。而被家庭抛弃后的沈澈,与宋砚辞的地位彻底调转。
沈澈想不依靠家族重新开始,却发现自己寸步难行,大多数企业也因为沈澜与宋砚辞的关系,不愿意接受他。沈澈却对这一切无能为力,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第21章 耽美文中的深情女配21
沈澈颓废的回到了公寓,现在的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
江玄对于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也是感觉到力不从心,江玄的家中也有一个大哥,更是早已经掌管了整个江氏十多年,他从一出生就没有选择的机会。
所以在看见沈澈勇敢对抗命运的不公时,他心动了,沈澈也一直以来都做的很好。可是最后,沈澈还是输了,这让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情感寄托出了问题。
但是他喜欢了沈澈那么多年,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放下的,他要去找沈澈。
可沈澈自从那次变故之后,就消失了,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让江玄十分着急。气愤之下,江玄找上了宋砚辞。
宋砚辞在季家、裴家的支持下,远非从前可比,但江玄也不怵。来到了卓越的楼下,江玄见到了自己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场景,裴思衡正在跟宋砚辞说话,“砚辞,别忘了周末跟我一起回家,爷爷、奶奶很想你。”
裴思衡也是刚刚知道自己小叔留下了两个孩子,这些年宋砚辞独自照顾生病的妹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可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砚辞被沈澈针对,甚至宋砚辞被迫做了沈澈的佣人,在这期间,他难以想象沈澈受了多少委屈。
宋砚辞这些日子整个人都仿佛没了生气,就算是找到了亲人,对他们也淡淡的。可是老人家实在想念流落在外的孙子,所以特意让裴思衡这个做哥哥的来劝劝,只是效果也不怎么好就对了。
江玄突兀的推开宋砚辞的办公室大门,指着裴思衡骂道:“裴思衡,你怎么敢回来的,你知道阿澈被你害的多惨吗?”
裴思衡养尊处优惯了,就是跟沈澈谈恋爱的时候,也是沈澈听他的。
看见江玄那根伸过来的手指头,裴思衡毫不犹豫的将它掰断,双眼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我很久没回来,就让你觉得我是软柿子?欺负完我弟弟,还想欺负我?那个沈澈你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你喜欢拿走就是了。”
裴思衡对沈澈的感情很复杂,不否认他曾经真的喜欢过这个人,可是在出国的这段时间也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心思,既然喜欢自己,为什么不出国找自己,还做出了让自己弟弟成为替身的事情。
沈澈总喜欢逼自己低头,仿佛这样就能表现出自己对他的爱意,可是爱情是相互的事情,为什么总要他低头呢?
最后分手也是遂了他的愿望,是他几次三番要分手,逼迫裴思衡求和,真是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江玄捂着自己弯曲的手指,很疼,但是这是宋砚辞的地盘,他不能对这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