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禾也没有闲着,她只是因为没有及时吃药才造成了休克,等她吃完了药身体就好多了。当天晚上,她就让人把她在乡下的爹娘接了过来。
温禾的父母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他们对儿子的偏爱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完全无视女儿的存在。在他们眼中,儿子就是家中的宝贝,女儿则可有可无的存在。这种重男轻女的观念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仿佛无法改变。
然而,当涉及到女儿与外人比较时,他们的态度却会突然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调转矛头,将不满和指责都对准外人,仿佛女儿突然变得无比重要起来。
温禾还有一个混子弟弟,这家伙长得人高马大,身材魁梧,估计得有一米九的个头。他不仅外表粗犷,性格更是暴躁得像一头野兽。稍有不顺心,他就会跟别人大打出手,完全不顾及后果。
不过,这个混子弟弟也并非一无是处。他有一个非常突出的优点,那就是极端护短。
无论是谁欺负了他的姐姐,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姐姐撑腰。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弟弟,温禾这些年来才没有与自己的家人彻底断绝关系。
温禾睡了一觉,刚醒,就看见一个粗壮的汉子站在自己面前,声音十分狂放,“三姐,谁把你打进医院了?你告诉我,我这就找他去!”
温力说着就把自己健壮的腱子肉晾了出来,他们这一家人长得都健壮,就温禾一个人仿佛中了基因彩票,整个人肤白胜雪,说话也温温柔柔的。以前村子里就有人说老温家唯一一个讲理的就是他们家三女儿。
“爹,娘,都是江家那群人给我打的,那个江梦南也不是什么好人,老是误会我跟陆湛的关系。待会儿你们跟着我去江天病房,让他给我赔点营养费。这钱我也不要,你们拿回去花去。”
温母一听到赔偿金给她,整张老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女儿,你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江天的病房,温禾一进去就开始哭诉自己的遭遇,温父温母则在一旁帮腔,温力往门口一站,满脸凶相。
江天躺在病床上,看着这阵仗心里直发怵。江家老两口也在病房里,都皱着眉头,看着这无理取闹的一家人。
“江天,你必须给我赔偿,我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我本来就伤了身子,以后怕是养不好了。”温禾捂着肚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江天刚想开口反驳,温力上前一步,把拳头捏得咔咔响,“你敢不赔,信不信我揍你!”
江天吓得脸色苍白,他可不想再挨一顿打,他言语苍白道:“明明是你打的我们!我们没问你要钱就不错了,你进医院是你自己忘了吃药。”
温力显然不信这话,在他眼里,这人简直是胡说八道。从小他这个三姐性子就柔弱,向来就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要是说她会欺负人,他绝对不信。
这话温父、温母也不信,她女儿就是面团捏的,女婿刚死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想搬到城里去,女儿即便不情愿都没说出赶人的话,后来是街道主任告诉他们傅寒声早已经把房子写在了自己儿子的名下,他们怕傅家人找上来,这才算了。
温禾哭的梨花带雨,整个身子摇摇欲坠,“叔,婶子,你们也不用为江梦南辩驳,你们也是为了她才对我动手的。你想想,这个女儿既然这么不孝顺,你们还不如跟公安实话实说。这样品行不端的人纺织厂可不会要了,而你们只要一直要求江梦南赔偿,这个工作肯定会赔到你们身上的。你想想一个女儿换一个铁饭碗划不划算?”
江天听见这话,眼珠子滴溜溜转,那隐隐作痛的下半身也可以忽略了。
刚刚医生给他检查,江天自觉面子上过不去,就没有说自己下面被人踹了一脚的事情。而今天他也看出来了,陆湛跟江梦南是不会把房子给他的,但是他对娇娇已经把牛吹出去了。
如果有工作那就不一样了,虽然现在能分房的很少,但是他们可以租单位廉价的月租房啊。而且江梦南这个人,心思多,江天也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会断了自己的钱,以后若是她嫁给陆湛,怕是更不会给自己钱了。
想罢,江天立刻改口道:“爹,娘,你们不要污蔑别人了,警察都在这里呢,咱们可不能说谎。是江梦南打的,思清一个孩子都看见了,小孩还能骗人不成!”
江家老两口还有些纳闷,儿子这是糊涂了不成,他们这身伤是温禾打的啊!
可是看见儿子不断给他们使眼色,顿时心中就明白了,对,是江梦南打的,这个不孝女一定要把工作给他们才行!
第13章 追妻文中男主战友的遗孀13
病房的另一端,江梦南有些不敢看陆湛的脸,他的脸上是厌弃、嫌恶,更是从内心将她隔绝在外。
明明在京市的时候还好好的,陆湛总是这样,没有温禾在的时候,他是理智、正常的,但是一遇见有关温禾的事情,他就会不受控制的发怒。
“你说你要跟我结婚,禾儿还帮你一起说情。她这样善良的没有半点私心的人儿,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她?”
陆湛觉得江梦南的性格恶劣到了极点,她太记仇了,身上的那些不好的习惯也总是改不掉,这让陆湛想改造她的心息了大半。
而那边做完笔录的警察也是一阵无语,哪有女儿将自己父母跟弟弟都打了的,现在还有一个受害者要求赔偿,温禾虽然柔柔弱弱,但是她的兄弟可不是好惹的。
温力撸起袖子扶着温禾来到楼道边,看见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个人气不打一处来,“江梦南难不成也生病了?我姐差点就出事了,也没见你关心几句。可见你这人就是白眼狼,可怜了我姐当初为你挨了一顿打。”
陆湛听完疑惑道:“挨打?什么挨打?”
温禾挨过打吗?他真的不知道。待陆湛还想问什么的时候,温禾率先出声打断,“梦南,警察叫你出去做笔录。”
温禾的脸色很冷,这是她第一次对江梦南表露出负面情绪,这让江梦南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江梦南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面前的徐警官时,徐警官的脸色一言难尽,反问道:“你确定是这样的吗?”
当事人警官都问过了,每个人说的场景几乎都一样,包括思清这个小娃娃。只有江梦南,将打人的事情按在了温禾头上,他看了看温禾瘦弱的体格,还带了一个孩子,她怎么可能打赢三个大人?
倒是江梦南的嫌疑更大,她母亲之前去工厂闹事就证明这对母女不和。还有江梦南常年借住在陆湛家中,对于陆湛家中布局肯定十分了解,所以更像是她找到了藏在家中的武器,江家人一时不察,才被她打了。
江梦南不明所以,“不是这样还能是哪样?我娘没跟你们说吗?”
徐警官看着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有些不满意,他将几人的口供交给陆湛与江梦南,江梦南一扫而过,大家大概的意思都差不多,他们都指认是她打伤了家人,而且因为旧怨明知道温禾发病了,她随身带药,也不曾主动伸出援手。
江梦南恨极了,她就知道温禾看着是只温柔的兔子,其实是个会吃人的老虎。从前装的人畜无害也是为了装给他们看,这不是她做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认?
“不是我做的我是不会认的,人都是她打的,我都不知道家里藏了棍子!”
如果别的事情陆湛还可以原谅,但是伤害温禾的事情,陆湛绝不想容忍。
“好了,禾儿,你的医药费、营养费都由我来付,好不好?”陆湛手里还攒了一些钱,本来他是准备结婚用的,现在还是先解决温禾的事情要紧。
温禾脾气好,自然没有不应,但是最难打发的是江家人。江天面露凶光,他身体的残缺让他的情绪变得暴虐起来,本来还有点人性的他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已经完全沦为了野兽。
他发狂道:“江梦南,你知道我伤的多重吗?如果你不把工作给我,那你就去坐牢吧。警察同志,我什么钱都不要,赶紧将这个畜生抓进去!”
江梦南一听见江天的话,身子忍不住的发冷,她知道自己的家人不疼爱自己,但是也绝不会认为他们会向着一个外人。
他们都帮着温禾来污蔑自己,他们知不知道如果自己承认了,外面的人会怎么说她?
江梦南本来不想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陆湛的,但是现在,她瞒不住了。她用手覆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拉着陆湛往外去,她有几句话想单独跟陆湛说。
等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陆湛的脸色有些阴沉,他的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江梦南有些局促,半晌,才下定决心告诉陆湛,“阿湛,我怀孕了,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