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一切都是误会,我爱你还来不及呢,你走了之后我大病一场,醒来之后旁人都跟我说你是因为别人才把我抛弃了,这让我怎么去找你?”
温禾听到这里,神色缓和了不少,“真的不是你想摆脱我,才让你爷爷把我送到国外的吗?”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呢?我最爱宝宝了,也只爱宝宝。”
虽然缺失了四年,但顾清越会想办法弥补的,他抽出抽屉,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那是他去年在展会上拍到的东西,刚见到这个戒指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跟禾儿十分般配。更重要的是他还让人在戒托上刻了二人首字母的缩写。
温禾定睛一看,盒子内装着一只戒指,银白戒托上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不是夸张的大颗主石,而是星星点点的碎钻紧密排列,抬手时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把一小片星空揉进了戒指,精致又不张扬。
顾清越满怀期待的给温禾带上,仿佛在温禾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烙印,以后禾儿就是他的所有物,别人无法觊觎。
“宝宝,喜欢吗?我一看到就想给你买,真的很适合你。”
不大不小的戒指将温禾的手衬的更加白皙纤长,她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在顾清越面前展示,虽然没说,但那副神情分明就是喜爱极了。
“越越送给我的,我自然喜欢。只是我不喜欢那个女人,越越把她赶走好不好?”
门外,猫着腰的苏恬自虐般的偷听,她连进去捉奸的勇气都没有,她怕自己进去后,就真的跟顾清越再无可能。可是听见顾清越低三下四的跟那个女人说话,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那股钝痛。
而现在这个女人撺掇着清越赶走她,她是不可能走的,无论是老爷子的嘱托,还是为她自己的心,她都无法离开顾清越。
在苏恬走神的时候,房间内的两个人已经重归于好,温禾打开房门,发现在门前鬼鬼祟祟的苏恬,唇边慢慢绽开一抹极淡的笑,“苏小姐,你这是在听我们说话?”
苏恬忙反驳道:“不是的,我是来看温小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温禾不在意这些,而是对她发出了邀请,“听说你也是圣利学院毕业的?晚上有个同学会,一起参加吧。”
他们这个圈层的人大多数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在这个圈子里,顾清越就是毫无疑问的领头人,要想加入这个圈子也必须得到顾清越的认可,而温禾是被他亲自领进去的。
她出国的这些年,从系统那里得知苏恬似乎被顾清越的朋友捉弄过不少次,苏恬对顾清越的那些朋友是有些畏惧的。但苏恬下意识的不想被温禾看扁,所以应下了。
温禾点了点头,并没有做什么,去楼下喝了杯水就跟顾清越一起休息了,两人刚刚回国,真的很累。
等到晚上六点,张妈上前将人叫醒,顾清越的房间内有一个很大的衣帽间,其中男士的衣物跟女士的衣物分门别类的放在一起,而里面的女装无一例外都是她的尺码,包括内衣、内裤。
今天要穿的黑色鱼尾服佣人已经为温禾准备好了,这套裙子显得她凹凸有致,十分好看。白天的时候,苏恬并没有注意,现在灯光照在温禾身上,鸽子蛋折射出耀眼的火彩。
等苏恬看清楚温禾手上戒指的模样时,她神色激动,这个戒指是她妈妈的遗物,是她的外婆留给她妈妈的,然后她妈妈又给了她。
后来这个钻戒被她的继妹弄丢了,她寻找多年无果,没想到居然在温禾的手上再次看见了。
她激动的捏着温禾的手腕,力气也不自觉的放大,“这个戒指你哪里来的,这是我的东西!”
温禾感觉到手腕上产生的剧痛,对着站在楼梯上的人撒了撒娇,“越越,我的手好疼。她在做什么,为什么说戒指是她的啊?”
顾清越看见苏恬居然敢欺负温禾,胸中就蕴藏着怒火,他一把将苏恬推开,将温禾抱在怀里安慰,“苏恬,你发什么疯?这个戒指是我在展会上买下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有我小叔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苏恬面色苍白的解释道:“这个真的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可以把它还给我吗?它对我很重要!”
看着苏恬哀求的目光,温禾仔细欣赏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虽然顾清越可以为她再拍下一个,但是她就是不想让苏恬就这么如愿。
“不好意思,这个戒指是越越送给我的,我也很喜欢呢。”
第6章 小叔文中的炮灰前女友6
温禾没有在意苏恬受伤的面庞,直接拉住了苏清越的胳膊,二人一起上了车,顾清越还特意帮温禾系上了安全带。
温禾闭上眼睛想着今天的剧情,她的暗恋者会将苏恬残疾的弟弟带过来羞辱,而温禾为了不得罪人默认了这一切,顾清越虽然心有不满但念及温禾刚刚回来,也舍不得对她发火。
无论苏恬怎么哀求他们,他们都无动于衷。最后是顾远舟跟合作商也来到了这个酒吧谈生意,没想到见到了被羞辱的苏恬,他呵斥了众人的行为,然后英雄救美。
温禾想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眼中重新散发出了耀眼的光彩,弟弟么……
顾清越不知道温禾在想什么,两人刚刚和好,他粘人得很,恨不得跟温禾永远不分离。就十来分钟的路程,他也将自己的头埋在温禾的颈窝,贪婪的呼吸她身上的香气。
不一会儿,司机看着窗外的景色,对着后排的人恭敬道:“少爷,小姐,到地方了。”
温禾抬眸,果然看见了一个金碧辉煌宛若宫殿的会所,上面挂着四个金闪闪的大字“天上人间”。
顾清越牵着温禾的手带着她独自上了五楼,那是只有这里VIP客户才能去到的地方,顾清越将自己的黑卡递给服务生,自然有人将他们领到包间。
一楼的服务生们,虽然也算得上有几分姿色,但与楼上的相比,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随着楼层的升高,里面伺候的服务生们的长相也愈发精致起来。
当到达五楼时,这里的服务生们简直可以用“惊艳”来形容。即使是像温禾这样姿容昳丽的女子,到了这里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出。然而,尽管她们的容貌相似,气质却截然不同。
顾清越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财阀子弟所特有的倨傲和凉薄。这种气质使得他即使在微笑时,也让人感觉到一种难以亲近的距离感。相比之下,温禾虽然已经尽力表现得亲切和蔼,但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却始终无法完全掩盖。
而这些五楼的服务生们,虽然长得并不比温禾逊色,但她们的姿态却截然不同。她们个个卑躬屈膝,脸上总是带着一种固有的讨好意味,仿佛永远都在迎合着客人的需求。
其中有一个人太特别了,他精致的长相配着那副残缺的躯体,让他的身上带有一种独特的厌世气息和破碎感,他低头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这使得他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似乎他也被其他服务生孤立了,他跟所有的人都保持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倒是有一种被迫卖身的感觉。
温禾想着,这应该就是苏恬的弟弟了。温禾的目光在这个服务生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时刻关注温禾的顾清越发现了。
他顺着温禾的目光望去,那是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男人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褐色的眸子带着几分妖冶的美感,跟他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他太漂亮了,该死,真想把他这张好看的脸撕烂,这样他就不会在外面胡乱的勾搭别人的女朋友了。
顾清越在心中暗暗的记住这个人,准备宴会结束再收拾他。他的心眼太小了,他记恨一切能吸引宝宝目光的人,他们这种水性杨花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活该没有好下场。
顾清越凶狠的表情一闪而逝,再次看向温禾又变成了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屋内,顾清越的朋友再次见到温禾的时候微微愣神,起初顾清越看上这样一个空有美貌没有家世的女人,他们嗤之以鼻,觉得这样的货色只要他们想,可以一天换一个玩。
可后来,因为顾清越的原因,他们的接触逐渐变多,温禾的高贵、明艳、优雅、才情都无时无刻吸引着他们,等他们发现她的好时,温禾已经成了他们不可染指的存在。这时候他们才恍然惊觉顾清越怎么可能眼瞎呢,他的眼光分明好得很。
本来还搂着几个陪酒女喝酒的富家公子哥看到她来了,一个个都乖得跟小学生似的。
一向能说会道的蒋逐光开口道:“禾儿,你终于回国了,这次的宴会就当是我们给你接风洗尘。她们就是来送酒的,现在酒送到了,我这就让她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