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玉醒了,女皇知道哥哥生产了,派了好几个有经验的公公来伺候谢庭玉,谢庭玉没有见到温禾,便随口一问,才知道洛阳大旱,温禾被女皇派出去赈灾了。
谢庭玉知道之后虽然想念也无可奈何,他明白女人不可能一辈子都被困在后宅的。这半年之内他每隔几日就给温禾送去信件,告诉她最近府中的母父如何了,孩子如何了。
府中子嗣单薄,谢庭玉所出的瑜儿就成了众人捧在手心的宝贝,容清爱屋及乌,自觉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对待谢庭玉还算不错。
温禾不在,院子里的容昭、容晓都很安分,他们都是真心盼着温禾好的,因此经常给瑜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知道谢庭玉看不惯他们,也不太往跟前凑。如果说有什么不好的,那就是妻主不在身边吧。
温禾虽然不在上京,但是却没有任何人不知道她的名字。温禾发现了一种不惧干旱、贫瘠地段依然能够生长且产粮千斤的作物。不仅巧妙的解决了干旱问题,还使得很多百姓不被饿死。
所以在温禾回上京的那一天,很多百姓自发为其送行,且为温禾立起了功德碑。
女皇听到好友立下这么大的功劳,自然不吝啬赏赐,直接让温家的爵位世袭了。要知道从大凤立朝到现在,除了四位开国元勋,还没有能世袭的爵位,如今温家便是第五个了。
谢庭玉听后很为自己的妻主自豪,他就知道他没有看错人,他的妻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女人,把他跟孩子都保护的好好的。
听说静修这半年来的生活不太好过,她也不是无能之辈,但是她性格刚直,在官场上混不开,要不是镇国将军护着她,怕是早就被啃得连渣都不剩。即便这样了,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反倒摆出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之态。
谢庭玉可以想见,如果当初静修没有头脑发热非要去充军,而皇妹又没劝住自己,自己非要嫁过去,那他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呢?
谢庭玉摇了摇头,把自己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排了出去,还好他的命不错,没有走上一条不归路。
谢庭玉宠溺的看了怀中长的白白胖胖的女儿一眼,这是他跟禾儿的孩子,跟他长的有八九分相似,二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半年未见,禾儿回来见他将孩子养的这么好也会夸奖他的吧。
第19章 女尊文中的人渣妻主19
温禾半年没有回来,即便是等不到回信,谢庭玉也没有跟温禾生过气,毕竟温禾身上有要务,一时顾及不了他也是正常的。
在听说温禾回来这日,谢庭玉早早起身,将府中打扫的焕然一新,容清也带着丫鬟小厮出门迎接,就连容昭、容晓都换上了新衣服,只等着温禾回来。
温禾是午时一刻回来的,谢庭玉即便站的满头大汗也耐心等着,听见有马蹄声立刻让听竹去把瑜儿带回来。温瑜虽然懵懂,但是情绪因为周围的人高涨起来,不时的露出一个无齿的微笑。
等到马蹄声靠近,看见温禾白马上似乎还有一个男子的身影时,嘴上的笑容收敛。
那是谁,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害他难产的罪魁祸首!没想到尚书之子对外宣称养病这半年竟然是不知廉耻的跑到洛阳去追他的妻主了。
怎么会有这么贱的男人!谢庭玉简直想把他碎尸万段。
容清也不赞成,他不是不让女儿拿纳夫侍,但是为什么要选择在今天这个日子打了长帝卿的脸呢!
温禾也不想的,可是萧瑾瑜性子激烈,在洛阳那边艰苦的环境之下还能体贴的照顾她,没有丝毫的怨言。
但唯一让萧瑾瑜不能忍受的就是温禾一直不肯回应他,萧瑾瑜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就灌了一碗红花就安静等死。
最后虽然救回来了,但是却终身不能有孕!萧瑾瑜身上的皮肤白的愈白,红的愈红,湿漉漉的发梢粘连,过分精致的相貌透露出一种病态的萎靡。
不能生育的男子几乎很难嫁出去,而且灌入了那么大量的红花,萧瑾瑜也是真的不想活了。无奈之下温禾答应了,承诺回去之后就让萧瑾瑜进府。
随后便是容清看到的这副场景,容清在听完温禾的解释之后,也是不可思议,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办法了,他也算是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温禾与萧瑾瑜在洛阳大婚过了,这是萧瑾瑜为自己征求来的。凭借他的身份本可以嫁的不错,但是还是为了温禾入府做侧夫,只是这么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温禾可以满足他。
来的时候温禾也跟萧瑾瑜说过,她以后会多宠他一些的,但是他不能影响到谢庭玉的地位。
萧瑾瑜觉得他们一个有宠爱,一个有尊荣,很公平,但是谢庭玉压根不愿意。
谢庭玉毫不掩饰对萧瑾瑜的恶意,他不甘、埋怨、嫉恨、哀求,在发现这些统统无用之后,谢庭玉推开众人驾马奔向了皇宫,皇妹一定会帮他的,一定会的。
皇宫之中,女皇正在批阅奏折,听见长帝卿来了不禁揉了揉眉心,想着肯定是因为温禾纳贵侍的事情来的。
她的父亲曾是一名普通的百姓,因为貌美,被出宫游玩的女皇看上,生下了他们二人。
但是帝王的真心易变,父亲是个性情刚烈的男子,发现自己只是一个玩物之后,接受不了这样的真相,上吊自杀了。
她的哥哥也继承了那个无用之人的偏执,还有对妻主的绝对占有欲。女皇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且这事情好友是告诉过自己的,没道理为自己出生入死的肱骨之臣连正常女子的权益都不能享有。
那萧瑾瑜没有生育能力,禾儿也在信中明确说过她正夫的位置无可动摇,未来这硕大的国公府也是温瑜的,哥哥就不能忍一忍吗?
“让长帝卿进来吧.”
宫女们听了不敢在拦着谢庭玉,谢庭玉来的路上眼泪早已经被风干了,他向来衣着纤尘不染,此刻衣摆上也染上污泥,好不狼狈。
但谢庭玉一点也不在意,他也不行礼,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声流泪。
到底女皇心软了,她在这个世上就这么一个亲人,也受不得他受委屈,便劝道:“那么一个残破身子的男人,你与他计较什么?以后整个府邸都是瑜儿的,你要沉住气!”
谢庭玉将御案上的奏折全部都摔到地上,“沉住气,你让我怎么沉住气?那个男人都快对我蹬鼻子上脸了,他会慢慢取代我的地位的,以后禾儿会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不会的,整个府里都是你的,那个男人只会看你脸色过日子!”
女皇觉得满上京都找不出温禾这么好的人了,不介意谢庭玉的过去,即便是纳了夫侍也没动摇过谢庭玉的地位,除了自己这个人几乎是什么东西都给了他,便是这样还不满意吗?
谢庭玉算是看出来了,就连妹妹都不帮他了,以后他只能孤身一人了。
谢庭玉是在晚间回来的,府中的丫鬟还在一旁打着灯,生怕天黑谢庭玉不小心摔了。
刚回到观澜阁,桌子上就摆了一碗红糖姜汤还有几碟子糕点,看吧,一切都是这么尽职尽责,就是不爱他。
谢庭玉让人把女儿抱来,没有温禾的日子,只有女儿在身边他才能安静下来思考事情,不然他只会撒泼打滚,真是像一个疯子。
很快,谢庭玉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让萧瑾瑜能够消失在这个世上的好办法。不仅如此,还能够除掉静修,简直一举两得。
众人只发现长帝卿自皇宫回来之后,整个人大度了不少,容清想象的后宅不宁的状况并没有出现。
第二天一早,萧瑾瑜带着承宠过后男子独有的风韵来请安,长帝卿也笑脸相迎,乖乖的接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