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禾早就恨死了那家人,之所以在杨氏面前装模作样也是为了拿到信物罢了,这不一有机会,她就带着自己的好姐妹从柳叶村逃了出来。
弦月以前并不叫弦月,而是叫二丫。她们村子里的女孩并没有名字,弦月这个名字还是禾儿给她起的。禾儿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又要带她过好日子,她一定要帮禾儿在府里站住脚跟。
至于温禾是怎么认亲的,说来也是上天在眷顾她,宣承侯为国出征,侯夫人叶婉心系丈夫,为了祈求他平安归来,便前往京城中一家声名远扬的寺庙祈福。
而温禾和弦月为了能够顺利认亲,历经艰辛,从后山攀爬了整整一天一夜,终于抵达了寺庙。
当温禾与弦月终于见到侯夫人叶婉时,她们毫不犹豫地将信物取出,并详细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侯夫人听闻后,如遭雷击般当场愣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后来还是叶婉身边一个老嬷嬷提出了滴血认亲的办法,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温禾和叶婉的手指被刺破,鲜血缓缓滴落在碗中。令人惊讶的是,两滴鲜血竟然如同水乳交融一般,迅速融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温禾和叶婉的面容上。只见她们都拥有如出一辙的柳叶眉和杏仁眼,这相似之处简直让人无法忽视。
侯府之中有两位少爷一位小姐,大少爷跟二少爷都跟夫人长得相似,唯独那位小姐不像宣侯也不像夫人,长得也太艳丽了些。只是众人从不曾多想,但等真的小姐一出现,众人便是想欺骗自己都不行了。
叶夫人抱着自己的女儿狠狠的哭了一场,再问女儿这些年过的如何,弦月便将她们在柳叶村的生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把叶夫人气的直掉眼泪。
叶夫人让温禾在寺庙修整一番,说自己回家向她的两位哥哥说明原委,三日后接她认祖归宗,今日便是温禾回家认亲的日子。
至于她的两位哥哥喜不喜欢她,温禾并不担心,根据剧情来说两位哥哥看见她的惨状之后对这个亲妹妹心疼无比,再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放在手心里疼爱的妹妹是假的,一股被欺骗的感情油然而生。最后不仅两个哥哥向着她,就连假千金的未婚夫也喜欢她。
后来温禾中毒昏迷,众人下意识都以为这是假千金温芷宜做的,故意把她送进了冷宫中想磨一磨她的脾气。
只是温芷宜在身世没曝光之前性格嚣张霸道,得罪了不少人,又跟丞相之子有婚约,无人敢招惹她。
这一朝从天堂跌落泥潭,众人便纷纷落井下石,冷宫三年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最后宣承侯府纷纷后悔的故事。
一想到她那两个哥哥跟未婚夫都喜欢温芷宜,她就觉得恶心极了。
温禾早就看清楚了府里的现状,只有她母亲一个人是真正心疼她这个女儿的,她的两个哥哥跟所谓的未婚夫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最后又因为温芷宜的缘故故意让山匪掳走她,这样的亲人是要不得的。
而她不能受制于人,还得给自己找靠山。丞相之子算什么,她要做就做未来的皇后。她要把这府里的人挨个折腾一遍,然后接自己的母亲出去颐养天年。
第2章 为奴文中的真千金2
嬷嬷一直领着温禾到正院,正院里站着两位公子和一位小姐,正是叶夫人膝下的几个孩子了。
温修然跟温修远这几日内心如同在火上煎烤,他们并没有想到一向受自己宠爱的妹妹居然是假的!
他们温家女世代入宫伴驾,他们的姑姑是当今皇上的贤妃,膝下有一位公主,而这位公主前几日才与温芷宜吵过架。
温芷宜是他们家这辈唯一的女儿,受父亲、母亲疼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便是连宫里的公主都敢惹。
他们更是没让这个妹妹吃过一点苦头,便是来了月事她嚷着疼,他们兄弟二人也会连夜翻看医书帮她寻找能够缓解疼痛的办法。
可是现在告诉他们一切都是假的,这个妹妹也是假的,而他们真正的妹妹被人当牛做马使唤了十几年!
众人凝视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她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瘦弱得令人心疼。她的骨骼清晰可见,仿佛每一根骨头都在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向外窥视。
那件母亲新做的衣服,原本应该合身的,此刻却像是挂在她身上的一块布,空荡荡地随风飘动。
她的脸庞白皙,宛如瓷器般细腻,没有一丝血色,让人不禁想起冬日里的初雪。
然而,与那白皙的面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那双粗糙的手。那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显然是长期劳作的结果。
“我的儿,你受苦了,以后在这府里娘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娘,我好想你。我不是他们的亲女儿,他们也不疼我,从此我就是有人疼的孩子了!”
叶夫人心思细腻,一边抱着女儿一边对温芷宜怨恨起来,若不是温芷宜的娘贪心,她的女儿怎么会受这么大的苦!她的女儿被人当骡子使唤,她却把仇人的女儿如珠似宝的疼了十八年,怎么能不恨!
叶夫人哭完了再看向温芷宜的表情冷淡、漠视,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一点慈爱。温芷宜紧紧的抓住衣角,她知道什么都变了,她娘不疼她了!
温修然跟温修远兄弟也不逞多让,围在温禾的面前嘘寒问暖,“妹妹,你放心,以后哥哥们会保护你的。”
叶夫人看着他们兄妹三人相亲相爱很高兴,这就想拉着温禾的手带她去看为她准备的房间。
温禾抱着叶夫人的手撒娇道:“娘,我刚找到亲人,还不想离开你,我能跟你住一起吗?”
叶夫人听见温禾的要求,表情没有半点变化,即便这原来是温芷宜的住所,“好,你想住哪里都可以。孙嬷嬷,你快些去准备吧。”
孙嬷嬷的人办事很麻溜,不到一会儿就将温芷宜的东西全部都搬到了偏僻的厢房,这厢房都是客人住的,跟她原来的房间差了一半有余。
温芷宜神情落寞,她身边的丫鬟环儿忍不住道:“小姐,她怎么能够这么过分呢!那一直都是小姐的房间,她凭什么抢!两位公子平日里最疼小姐了,不如小姐去跟他们说说?”
温芷宜阻止道:“环儿,不用了,她才刚回来,咱们便是受些委屈也没什么。”
环儿看见曾经明艳大方的小姐现在变得如此小心翼翼,心如刀绞。
温禾倒是在叶夫人的照顾下安然度过了一晚,第二日,她的两个便宜哥哥从演武场训练完就排队给温禾买了她喜欢的栗子糕。而这些都曾是温芷宜的所独有的。
温芷宜很落寞,心情也不太好,就这么兜兜转转来到了柳映池,她在这里有个秋千,那曾经是父亲亲手给她搭的,她郁闷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散散心。
而现在弦月正在指挥人将原来的东西拆除,弦月肃着一张脸道:“这个秋千在这里影响了我们家小姐看风景,赶快把这里拆掉!”
弦月看见温芷宜跟环儿也来了,语气不客气道:“二小姐,我们家小姐初来乍到,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希望您能多多包容。”
温府里有两位小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可是温芷宜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比温禾大了几天,也没有做大小姐的资格,因此弦月只能这么称呼她。
环儿觉得温禾的丫鬟欺人太甚,刚想上去理论,却被温芷宜阻止道:“好了,拆掉就拆掉吧,我已经不是稚童了,不太喜欢玩这些。”
温禾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切,暗道这个温芷宜莫不是以退为进?只是她有些事情想错了,一步错步步错,她永远也没办法硬气起来了。
这次承宣侯领兵去前线攻打匈奴,却不知道这军营里面混了一个大人物,那就是太子萧承煦。
萧承煦夜探敌营,窃取匈奴布防图,虽然成功,却被匈奴人追杀到边界。为了逃命,他驾着马整整跑了三天三夜,最终会在京郊的一处农庄昏迷,而这个农庄也是叶婉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