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新年之后,皇上的身子就很不好了,皇后每日都陪在皇上身边,除此之外,这对帝后最关心的就是温禾肚子里的孩子。
即便太医三缄其口,皇帝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在临死之前,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看看自己的孙辈,所以温禾成为皇宫中最贵重的人。
萧承煦扶着温禾在御花园中消食,温禾的肚子越来越大,太医说温禾可能怀了双生子。这更加让萧承煦心慌了,他没有多子多福的观念,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
温禾在凉亭内坐下,对着萧承煦道:“夫君,你去多陪陪父皇吧,我坐在这里歇息一会儿。”
萧承煦身边的内侍提醒道:“殿下,马上就到皇上喝药的时间了。”
萧承煦无奈,只能吩咐好宫人照顾温禾,自己重新回到太和殿照顾病重的父皇。
温禾看着御花园的美景,想到今天有不少人进宫探望皇上的病情,里面保不齐就有沈逸尘。她特意将人支开,就是为了给沈逸尘动手脚的机会。
正如温禾所料想的那样,沈逸尘来了。皇上已经病了很长时间,一直未能痊愈,而朝廷中的文武百官们都争先恐后地前往宫中探望。对于这种情况,通常只需要他的父亲前去探望即可。
不过当沈逸尘想到温禾或许也会在宫中时,他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的身影和笑容。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疯狂生长,让他无法忽视。
于是,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时,沈逸尘便早早地起床了。他迅速地洗漱完毕,然后亲自挑选了一套得体的衣裳,将自己装扮得格外精神焕发。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吩咐下人将温芷宜也精心收拾了一番。
一切准备就绪后,沈逸尘带着温芷宜,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途。一路上,他的心情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而温芷宜则是惊恐的,温禾记仇,绝不是个好相处的,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放过自己。
可是现在温芷宜活的生不如死,她每日都被沈逸尘的妻妾折磨,她想着结局再坏也不会坏成这样了吧。
沈逸尘刚进宫,远远望去,就看见一个姿容绝丽的女子在凉亭内小憩,只是她似乎有了身子,小腹隆起,更显温婉。
仔细算来,禾儿的确是有了八个月的身孕了。沈逸尘踢了踢身边的人,对着她道:“你去将禾儿带到这边的僻静处。”
温芷宜怯生生地走到温禾面前,福了福身,声音颤抖道:“太子妃,沈公子在那边等您,有要事相商。”
温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装作不知是他的计谋,缓缓起身,跟着温芷宜走去。到了僻静处,沈逸尘正焦急等待着。只是还未走到近处,温芷宜就摔了一跤,将身体上大片被烧伤的痕迹露出来。
“你……罢了,待会看我怎么做。”温禾欲言又止,温芷宜心中一团乱麻,有些摸不透温禾刚刚话中的意思。
等人走近,沈宜尘看着温禾,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禾儿,你真的愿意来见我!我好想你啊,都怪这个贱人,不然你是不会离开我的。”
温禾满脸怒容地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朝着沈逸尘的脸颊狠狠地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沈逸尘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沈公子,你太过分了!”温禾怒声呵斥道,“芷宜就算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她也是我温家的人!轮不到你来这样折辱她!”
然后,温禾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温芷宜。只见温芷宜蜷缩着身子,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显得异常瘦弱,甚至有些佝偻。再看她的双腿,明显有些跛,似乎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
温禾知道温芷宜这些年来一定吃了不少苦头,身上恐怕连半点好肉都没有了。
沈逸尘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惊愕的表情,他似乎被温禾打得彻底清醒了过来。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禾,仿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你居然打我?”沈逸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心情已经完全无法平静下来,“你忘了我们之前是何等的两厢情愿吗?”
温禾却只是冷笑一声,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也配沾我的身?”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沈逸尘的心脏,“之前跟你虚与委蛇,不过是骗你的罢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给你这种人。”
沈逸尘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微微颤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温禾继续说道:“你这般三心二意之人,越是不搭理你,你就越像一条癞皮狗一样贴上来。我骗你,只是因为你是温芷宜在意的人。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也要抢走她的一切!”
沈逸尘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终于明白了温禾的真正目的。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而他却傻傻地被蒙在鼓里。
“可是……可是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沈逸尘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温禾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真心?你有什么资格说真心?你连温芷宜的心都笼络不了,还谈什么真心?既然如此,你对我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温禾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后,转身便要离开。离开之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温芷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催促之意,“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
沈逸尘最是自负,没想到却被温家这两个女儿当成狗一样玩弄,他伸出手,想要拦住温禾。在推搡之间,温禾的肚子竟然直直地撞在了不远处的假山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温禾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她痛苦地捂住肚子,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一撞让她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第27章 为奴文中的真千金27
萧承煦给皇帝喂完了药,见温禾迟迟不归,便又出来寻她。
在温禾受伤之后,一群侍卫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沈逸尘等人团团围住。
萧承煦看见被人抬过来的温禾,心中猛地一慌,他拎起温芷宜,眼底似是翻出了一种怀疑和嗜血混杂起来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光,“刚刚发生什么了?”
温芷宜觉得只要自己说错了一个字,眼前的男人必然会让她人头落地。一个电光石火间,温芷宜突然想起了温禾对她说的话,原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温禾现在最讨厌的人是沈逸尘而不是她,要对付的也是沈逸尘。
瞬间,温芷宜就有了对策,她神色哀戚道:“是沈逸尘,他在我家族落难之后,将我买入府里成天的羞辱我,今日他又出言调戏太子妃。太子妃一时气血上头,打了他一巴掌,他怀恨在心,才推了太子妃。”
温芷宜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露了出来,这更加为她的话增添了可信度。
况且沈家对温家的不满也不是一日两日,先有温家几次悔婚,后有沈丞相当众恳请严惩温府众人,沈逸尘若是怀恨在心也不奇怪。
萧承煦手持长剑,脚步稳健地缓缓向前迈进。他的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仿佛整个地面都在因他的逼近而微微颤动。
与此同时,暗卫则如鬼魅一般迅速闪现,分别死死地抓住沈逸尘的两条胳膊,使得他根本无法动弹。沈逸尘奋力挣扎,但却无济于事,他的力量在暗卫的钳制下显得微不足道。
萧承煦手臂一挥,寒光一闪,那锋利的剑刃如闪电般劈下。刹那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御花园只有沈逸尘痛苦的嚎叫声。
温芷宜的身体颤抖,不停地往后退,没想到太子下手这么狠,沈逸尘被太子实施了宫刑,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
只是如此还不够,太子命人将已经昏迷的沈逸尘绑到御花园里的大柱子上,一切等太子妃生产之后再做处置。
温禾在系统的帮助下是可以顺产的,但是为了营造难产的迹象,温禾愣是生了一天一夜。
这一天一夜,萧承煦都在发疯中度过。沈逸尘被拉在阳光下暴晒,下体的疼痛感无限放大,每过一秒,都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后来,太子妃还是没有平安顺产,萧承煦更是将心中的愤懑都发泄在他身上,不过一天他就被折磨的不人不鬼,身上的伤口也开始腐烂。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幅令人惊叹的百鸟朝凤的祥瑞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