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简看着许星跃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一直知道许星跃心里有温禾,但没想到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许星跃对她的感情还是如此之深。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接下来许星跃又恢复成了往日那般温柔可人的样子,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
晚上,就在沐简想要去脱许星跃身上的衣服时,一个尖锐的匕首刺入他的胸膛,许星跃的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刺了一下,仍然觉得不够,将匕首拔出再次刺去,直到把沐简刺成了一个窟窿才停手。
沐简浑身无力,想要阻止也不行,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吃的那顿晚饭是有问题的。
“为什么?为什么杀我?是我不够爱你吗?”即便在即将死亡的时候,沐简也不明白自己的爱人为什么要杀他,他们明明度过了十年的幸福生活啊。
许星跃抓狂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一点也不爱你。我不想离婚,你打着为我好的名义硬逼着我跟温禾离婚,然后又把温禾抓进监狱。后来我屈服了,我以为你会好好对温禾的,没想到你竟然让她死在了狱中。”
他要为禾儿报仇,禾儿死了,他也不想活了,随后许星跃又拿了一把崭新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胸口,也许,他早该这般做了。
沐简没想到自己这一生竟然如此荒唐,自己身边深爱的伴侣心中居然藏了其他人,最后还因为那个人将他杀了。
再次醒来,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只是这次是在精神病院。沐简疼痛的捂着脑袋,发现这个世界跟之前发生的事情一点都不一样,他更是因为有精神问题,被抓进了精神病院。
沐简想出去,可是这里看管森严,他没办法。无奈之下,沐简只能配合医院治疗,在数年之后,他才踏出这个牢笼。
可是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亲人了,许董事长跟儿子不亲近,最后死在了异国他乡。安宁跟安晴被终身圈禁,而安雨成了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Omega,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他的认知天差地别。
更重要的是他的女儿,那个给他带来了无数权利、地位的女儿也认贼作母。
也不知道什么给了沐简力量,让他特别想去看看许星跃。如今的许星跃是很难接近的,他走到哪里身边都会跟着数十位保镖,还好,许星跃每个月都会去往孤儿院慰问,这也成了沐简见他的唯一方式。
沐简摸了摸自己残缺的身体,他这辈子可真是惨极了,不过他也没有报复的心思,他欠许星跃的太多了。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东西像是织成了细密的网,无声无息的缠绕着他。
他自以为是的复仇让许星跃有了很严重的抑郁倾向,在他生命中最困难的时候,只有温禾毫无保留的接纳了他。
而温禾一开始也是待许星跃极好的,是什么时候变了呢,应该就是她发现自己双腿残疾真相的那一刻。
他跟安宁这个罪魁祸首没有得到惩罚,反而处处关心许星跃。这让温禾将心中的怒火对准了许星跃,才会故意做一些伤害他的事情。
而许星跃即便被如何欺负,都没有想过报复温禾。是他再一次自以为是,利用朵朵的身份派了军队出来将温禾抓捕,他本以为许星跃能过生活的更好的,直到刀子刺入他胸膛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错得离谱。
沐简摸了摸心口处弟弟的照片,他还记得他跟弟弟小时候都是立誓要做一个善良的人的,可是他真的在无意之中伤害了很多人。
周末如期而至,身体残疾的沐简很受孤儿院院长的照顾,院长留他在孤儿院照顾孩子,孩子们也很喜欢他,与孩子们在一起的日子,仿佛真的净化了他的心灵。
他也再次见到了许星跃,他是那般光彩照人,身上带着从容的惬意,他过得真的很好,这辈子他就不去打扰他了。
第1章 装穷文中的女主闺蜜1
温禾推开私人公寓的门时,浓郁的香气正顺着厨房门缝溢出,缠绕着鼻尖。
开放式厨房的灯光下,周时序系着米白色围裙,袖口规整地挽到小臂,正专注地给清蒸鱼淋上热油,滋啦声里,葱丝与姜丝的香气瞬间迸发。
他手法娴熟,每一道菜的摆盘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红烧排骨色泽红亮,清炒时蔬翠绿鲜嫩,就连不起眼的蛋羹,都被细心地划成菱形格,撒上了细碎的海苔碎。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饭菜,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套精致的日料套餐。
冰雕底座上,三文鱼刺身纹理清晰,金枪鱼大腹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海胆入口即化,每一样都出自本地最顶尖的豪华餐厅,单份价格便高达9999元。
这对旁人而言堪称奢侈的开销,在周时序对温禾的付出里,不过是寻常。
周家的发迹带着时代的偶然,早年依靠拆迁获得了巨额补偿款,后来凭借周父独到的商业眼光,买地盖楼间迅速积累起家业,从昔日清贫一跃成为新贵。
可贫穷的过往在周时序骨子里刻下了节俭的烙印,他在商场上算尽成本,生活中更是精打细算,唯独对温禾不同。昂贵的日料、市中心的大平层、每月准时到账的几十万零花钱,他把所有的大方都给了她。
周时序暗恋温禾多年,迟迟不敢表白,只敢选取一个迂回的策略,他准备慢慢靠近温禾最好的闺蜜沈棠,然后在顺理成章的跟温禾表白。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在刻意接近沈棠的过程中,他渐渐被她的真诚与善良打动,原本纯粹的利用之心,悄然滋生出别样的情愫,只是他始终不愿承认,仍执着于最初的目标。
一场醉酒后,两人突破了界限。清醒后,周时序慌忙向沈棠坦白自己心中喜欢的仍是温禾,试图撇清关系。在他看来,沈棠明知如此仍愿意与他发生关系,必然是心怀叵测。
为了让沈棠知难而退,周时序谎称自己家中破产,还欠下了巨额债务,身无分文,需要打工还债。谁知道沈棠听后,不仅没有怀疑事情的真假,还答应要跟周时序一起面对。
她毅然辞去了稳定的工作,扛起了还债的重担。为了省钱,她的短袖穿了三年洗得发白,护肤品早已搁置一旁,三餐更是简单潦草。
昔日明媚的姑娘日渐消瘦,颧骨凸起,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仍毫无怨言地将辛苦挣来的钱悉数交给周时序。
而周时序,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就一边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沈棠的供养,一边借着与她的相处,详尽打探温禾的喜好。
凭借这些精准的投其所好,他顺利与温禾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每当面对温禾时,他总会因沈棠的事情心生愧疚,这份愧疚最终化作了物质上的格外大方。
温禾对这一切照单全收,在她看来,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至于原剧情,沈棠发现周时序在欺骗她后,毅然决然的决定离开,嫁给了家里给她安排的联姻对象。而周时序后悔,追妻火葬场,还断了温禾的供给,让她流落街头这种事,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毕竟在原剧情中,她应该是孤儿院的孤儿,明知道周时序喜欢她,还故意吊着周时序,只为了捞更多的好处。
而这辈子,温禾一到这个世界就凭借着乖巧的性格和出众的样貌给自己找了一对富裕的养父母。
温禾不介意陪沈棠跟周时序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她的任务就是报复沈棠跟周时序。
“禾儿,日料来了,有你最喜欢吃的三文鱼,好吃吗?”周时序边说边看着温禾的表情,生怕她不喜欢。
与温禾熟识后,他曾满心欢喜挑选了一款轻奢品牌的包作为礼物。温禾接过时笑意温婉,礼数周全,可那之后,他再也没见她背过。
直到某天,他在沈棠身上瞥见了那款包。在洗得有些发旧的帆布包旁,那只包显得格格不入,他瞬间便懂了,那份心意终究是入不了温禾的眼。
早年贫穷的记忆如影随形,让他骨子里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迫切想要证明自己,更不愿让喜欢的人受半分委屈。
自那以后,周时序给温禾的礼物再也没有过“廉价”二字。高定珠宝、限量款奢侈品、私人会所的专属席位,他倾其所有,只为匹配她的身份。
可他每月从父亲那里拿到的生活费,根本不够支撑这些高昂的开销。口袋空空的他,只能继续心安理得地靠着沈棠打工维系生计,一边对温禾挥金如土,一边在沈棠的清贫里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