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
这是庄颜第一次在解题速度上领先这些顶尖选手。
难以抑制的喜悦涌上心头,她赶紧深呼吸平复情绪。
“冷静,庄颜,”她告诉自己,“现在庆祝还为时过早。”
第二题是一道抽屉原理的经典变形。
这道题将其拓展为在长方形内取若干点证明类似结论。
虽然图形和点数发生变化,但核心思路不变。
庄颜首先将长方形分割为四个小正方形,问题便转化为熟悉的正方形模型。
题目存在经典原型,变形程度不大,庄颜仅用一小时便完成解答,成功追回进度。
从监考老师惊骇目光推测,庄颜肯定自己是全场做题最快的考生。
“庄颜,冷静,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稳住,庄颜,一定要稳住!”
现在,她还有两个小时应对最后一道题。
只要最后一题做出来,那么庄颜将重夺王冠宝座。
压轴题是奥赛典型题型,数论。
庄颜的挚爱。
这种典型题目好处就是,解法相对套路。
先抓住核心特征,建立递推公式,再灵活运用因式分解、柯西不等式或数列分析等方法。
“我会做,”庄颜几乎热泪盈眶,“终于遇到一套能完全驾驭的试卷了!”
然而正因如此,她更加不敢怠慢。
庄颜必须用最严谨的态度对待每步推导,如果这样的试卷都拿不到满分,她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一小时后,庄颜做完做完最后一道题。
整场考试共计4.5小时,而庄颜仅用3.5小时完成了全部题目。
庄颜感动落泪。
多久了?她多久没有提前交卷了?
呜呜呜太幸福了。
庄颜再次感受到作为学霸的快乐。
全部题目都会做,且第一个提前做完的感觉真好。
这一刻,庄颜感觉之前熬的所有苦难都值了!
“系统,你看见了吗?”庄颜挺胸抬头,“这才是真正的智慧。不只在解题的对错,更在于考前的战略抉择。”
试问,有几个人敢像她一样,在考前毅然放弃风靡全校的模拟卷,转而静心研读七本数学著作,将公理公式融会贯通?
庄颜,你真棒啊!
庄颜激情洋溢夸奖自己。
这一次,系统罕见地没有出言打击。
它确实被庄颜这记漂亮的翻身仗震撼了。
根据它的扫描,考前那个晚上,无论信或不信,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通宵刷模拟题。
而庄颜,却走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宿主的成长速度,比预期要快得多。”系统暗忖。从绑定至今不过三年,这个曾经的庄家村小学生,竟已成长到有望冲击高中联赛国家队名额的地步。
这变化,堪称天翻地覆。
“我承认,你确实是个足够努力的宿主。”系统最终说道,“比起你的天赋,现在更让我佩服的是你这种近乎拼命的勤奋。”
一夜背下七本书,这岂是常人所能为?即便当代大学生,也罕有人能创造如此奇迹。
嘿嘿,系统也夸她了。
庄颜快飘到天上去了。
就在这时监考老师提醒,“考试还有一个小时。”
全场哀嚎、崩溃。
庄颜深吸一口气,等等,不能再飘了,不要让额外情绪影响你的理智。
五分钟后,庄颜再度平复心态,头脑清明。
利用剩余时间检查试卷,再次重新找回了初中联赛时那种所向披靡的自信。
复查第二题时,庄颜豁然开朗。
之前自己的解法虽然正确,却绕了远路。若采用同步假设法,本可省下大量时间。
“人无完人,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她乐观地想。
一个小时后,交卷铃响起。
考场瞬间被哀嚎与咒骂淹没。
能挺进初赛的皆是天之骄子,谁曾想会被这场超纲考试难倒?
“这根本不是集训内容!”
“开放题目题怎么会这么难?”
“变形题谁能做得出来?”
庄颜悄悄缩了缩脖子,不敢流露半分得意。
她怕被愤怒的考生们碎尸万段,冲进下水道。
树欲静而风不止。
白茶突然转头问道:“庄颜,你该不会全做完了吧?”
霎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第91章
◎优势在她◎
“庄颜,你当真做出了三道题?”
庄颜眨了眨眼。
她自然明白承认的后果,但作为一个善良的人,她怎能违背内心?
庄颜扬起笑脸,语气轻松:“第一题不就是经典的青蛙跳问题吗?只要做过原题,稍加变通就会了。”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羡慕嫉妒。
庄颜明知故问:“你们该不会没做出来吧?”
白茶:……
“你怎么敢肯定你答案就是正确?”有人不甘心地追问。
庄颜笑而不语,目光却投向郑海涛和周鹏程,那两位始终稳居前列的选手。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们。
从二人难看的脸色中,大家已然得到了答案。
庄颜的解题,确实全对。
质疑声此起彼伏。
“她以前最多前十,怎么可能全对?”
“这三道题根本非人力所能及!”
甚至还有人怀疑庄颜是否提前得知题目。
庄颜眨眨眼睛,看来,刚才那张试卷当真把大家吓傻了。
要不就该知道,以庄颜的身份、背景绝无可能拿到原题。
到底大家还有智商,很快就反应过来。
过于悲愤情绪,让他们必须有一个替罪羔羊。
最后,一个合理的猜测诞生了。
“庄颜你是不是故意宣称你三道题都会做,故意扰乱大家心态?”
“肯定是了,明天就是复赛,她就是怕我们考得好。”
“太阴险了!”
“我打听过消息,据说这一招她在省城联赛就用过。”
大家纷纷谴责看向庄颜。
庄颜:“可刚才不是我先说我做对三道题?”
那是谁呢?
大家纷纷愤怒看向白茶。
对了,刚才正是白茶率先发问,才让庄颜成为众矢之的。
“可恶,白茶你个叛徒!”
“为虎作伥,我看错你了。”
“这狗男女,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