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车自然也没事。
到达县上,沈确熟练地把驴车架到福仙楼后门。
“姜姑娘,你来了。”
“李小哥,还得麻烦你通传一番。”
“自然,自然。”
李小哥一脸高兴地往楼里去。
他家酒楼今日生意好的很。
今日钱大厨还在念叨姜姑娘呢。
等待通传的时候,姜南问沈确:“你这猎物准备拿到何处去卖啊?”
沈确没有隐瞒姜南,直接告诉人,他昨日在摊子上听说县上的曾员外高价收虎皮,准备拿去试试。
“曾员外,可是我们并不知这人到底是谁,更不说他在何处。”
“姜姑娘,姜姑娘,快快进来,钱大厨让我把你赶紧带进去。”
李小哥一脸高兴地跑出来,也打断了姜南两人的谈话。
“不然,我们把这猎物拿到福仙楼看看。”
姜南倒是觉得福仙楼更有保障。
“姜姑娘,这是虎皮啊!”李小哥震惊地喊出来。
李小哥还是按照往常那般把姜南一家的驴车拉到平时栓驴的地方。
他一靠近,他就闻到好股血腥味。
他探头一看,竟然在一个背篓看到一张叠整齐的虎皮。
李小哥一声喊,这后街路上的人都齐刷刷看过来。
姜南几人只顾着跟李小哥说话,更是没有看见一道身影疾驰而去。
“是,这是沈……我相公昨日猎到的。”
姜南说着又停顿,她实在是不习惯称呼沈确为相公,又不好在外人面前太过生疏。
“姜姑娘的相公好生威猛,竟能猎到老虎,这县上都多少年不曾有了。”
李小哥并未注意到姜南说话的异样,他还在惊讶地看着虎皮呢。
不仅有虎皮,还有虎肉,虎骨,这些都是好东西啊。
掌柜的若是知晓,肯定高兴。
“姜姑娘先进酒楼吧。”
李小哥并未擅作主张,他先把姜南带进平时交货的中庭院子,再去大堂找李申。
“姜丫头,你可算来了。”
钱大厨亲切地迎上去,他们存的货马上就没了,姜丫头要是再不来,就快供不上了。
不得不说这三道豆腐吃食,当真受欢迎。
他自己还用豆腐做了其他的吃食,味道都不错。
一些吃腻了肉食的贵人,再吃这清淡解腻,样式又多的豆腐吃食,不仅心情好,吃得也好。
这几日,酒楼算是把好多因为争鲜赛流失到其他几楼的客人都吸引回来了。
这不是人一多,先前交货的量反倒不够了。
食客爱吃,钱大厨就来劲。
不过李掌柜是商人,他不仅没有让楼中加量,反倒还减少了量。
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福仙楼为了把这几道吃食的名声打出去,准备量足,等把客人慢慢吸引来,楼中的食量开始慢慢减少。
不是一下子减少很多,而是逐步的。
一来是为了保证货足,二来就是为了留住客人。
越是珍稀,食客才越欲罢不能。
钱大厨不愧是有多年大厨经验,做出来的都东西,不仅味道,样式也好看。
这几道吃食一出,有贵人的效应,加上争鲜赛的价格下降,自然是引来众人不断追捧。
姜南笑着应一声,然后又把备好的东西交给钱大厨。
钱大厨赶紧吩咐自己的小徒弟把东西拿去冰窖冰着。
姜南交货的银钱,李掌柜早拿给钱大厨,他本不用来一趟,不过听李申来说,姜姑娘带了虎皮虎肉虎骨来,他忙不迭地带人来后院。
好在姜姑娘还没走。
“姜姑娘还请留步。”
姜南闻声停下脚步,连着一旁要回后厨的钱大厨也同样停下。
“李掌柜?”
“姜姑娘,我听说你今日还带了好东西来啊。”
李怀并未直说,虽说现在这处的人都不算外人。
“李掌柜眼力真好。”
姜南本来还在想要如何把猎物拿到福仙楼售卖。
这李掌柜就自己来了。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啊?姜丫头还带其他东西来了?”
钱大厨一听是姜南带来的东西,他心里的好奇也被勾起来。
这李掌柜有好东西不给自己讲,真不厚道。
姜南拿不准沈确的意思,她侧目看向沈确,询问他的意思。
沈确却是觉得无碍,这东西卖给谁都能得到一个好价钱。
他无非是听到有人高价收虎皮,才起了心思,又加之家中今日确实遇到难处。
若非如此,也不会连累姜南受伤。
“是新猎的老虎,不过并未成年,约莫有二百来斤,处理过,虎皮还算完整。”
沈确把自己猎物的情况原模原样地告诉李怀。
“能猎到便是难得,这都多长时间没人卖过这些东西了。”
“不知沈小哥可否带来,我瞧上一瞧。”
“自然。”
沈确由李申亲自带着去取。
姜南也被人请到雅间去。
“姜姑娘一家子都不简单啊,你相公胆子真是大。”
“是他好运。”
这话倒是真的。
而且这老虎刚开始还是冲自己来的,要不是沈确机智又勇猛,她今日哪里还能来交货,怕是只剩下骨头。
李怀却是满脸笑意地看着姜南。
不仅有本事,还谦虚低调。
这样的人自当成大事。
李申背着篓子走在前头,沈确单独提着装虎皮的篓子。
他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沈小哥的手臂受伤了,他连忙帮人背篓子。
“掌柜,带来了。”
李怀起身仔细看着篓子的虎肉。
猎物处理的不错,虎皮也确实完整,除了颈项之处有一个破洞。
但也无伤大雅。
“姜姑娘,这些我愿意出九十贯。”
九十贯!!!
姜南呼吸一滞,这银钱刚好可以卖下那间铺子。
她是不怎么了解这些东西的市场价格。
姜南扭头去看沈确。
沈确没有说话,这个价格倒还算公道。
本身县上收虎皮的价格多为五十贯,曾员外为了能吸引人,多出十贯。
这只虎不比得成年老虎,虎皮也要小一些,九十贯的话,沈确觉得能卖。
不过他没有一口应下来。
“老爷,曾员外来了。”
李申听见下面的人来报,他赶紧告诉老爷。
曾员外与他家老爷有些恩怨。
两人同为酒楼经营人。
曾员外是县上明轩楼的幕后人。
酒楼开办之初,明轩楼略胜福仙楼一筹,曾员外可没少在县上贵人面前露脸。
若不是在第一次争鲜赛上,福仙楼崭露头角,得了县上贵人百姓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