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重点好伐!
“郭淮,你说这酒拿出去卖,卖多少钱一坛合适?嗯,一坛子就两斤吧!”
郭淮道:“二百两!必须二百两!少了二百两都显不出来这酒的档次!”
“且还得限量卖,得吊着那帮有钱人!”
“一天就卖十坛!”
“多了没有,奴婢保证竞争那帮有钱人会疯狂争抢!”
“甚至肯定会有人抢购囤积然后加价出售!”
“这些咱们都不用管,反正咱们就按照二百两银子一坛来卖!”
“让别人也有利可图,他们才会更加追捧!”
“陛下您看,京城一天卖十坛,咱们多刨些成本,就二十两一坛的成本,一天十坛也是一千八百两银子的净利润。
陛下占五成,那就是九百两银子,一天九百两啊陛下!
一个月就是多钱来着?
奴婢算算啊……”
皇帝笑骂:“你个老糊涂,一个月就是二万七千两!”
郭淮忙狗腿儿笑道:“还是陛下聪明,都不用算筹,一下子就算出来了!”
“这还是京城一地的收入,咱们再加上江南府等有钱人多的地方呢?”
“全国一天咋滴也能卖个一百坛吧,这样一来,一个月陛下您就有二十七万两的收入!”
“一年就是三百万两的收入!”
“陛下,有了这些钱,您就不用听户部尚书每天叨叨没钱了!”
“您想干啥,直接私库就有钱啊!”
“再有,奴婢看信中陈将军道,到时候想法子卖去燕国等国家,挣他们的钱!”
“酒水又不是粮食,正好用来掏他们的钱包!”
皇帝很是满意地点头。
他叹道:“唯一的毛病,就是酿酒需要粮食。”
郭淮眼珠子一转:“陛下,粮食咱们可以这样,去邻国买,不动咱们本国的粮食!”一口一个咱们,郭淮这手心里暗示玩儿得贼溜。
这个可以有!
皇帝拍了拍郭淮的肩膀道:“成,你挑两个人带五万两银子去平城,赶紧配合陈将军将这事儿搞起来!”
“嗯,跟陈将军说,朕给他三年时间,三年之后这个酒的生意怕是不能垄断。
至少要交一个低劣一点的方子出来!
不然,朝堂上的诸公怕是要把裤头都跳掉了!”
郭淮连忙应下,哈哈哈,这差事果然落到了他的手里,陈将军啊,咱家来了!
皇帝占五成,陈松林给皇帝的信里写的是他占了一成,其他的股份分别是秘方持有人占一成,另外三成中一成收益用来建设平城,照顾平城的战争孤儿,在平城开设学堂,为朝廷培养人才。
他只说培养人才,别的没说,但皇帝却是知道陈松林在为他着想。
因为朝堂上江南等富庶地区的官员占据大半,结党结得贼厉害,很多时候,对他这个皇帝掣肘颇多。
如果能让别的地方的官员多起来,多多少少也能在朝堂跟那些人抗衡一二。
剩下两成,便是给平城这边儿的两个大商户,由他们负责经营和运输。
陈松林在信中说了,之所以给平城这边儿的商户,一个是因为江南那边儿和京城那边儿的商户势力庞大,怕让他们进来,自己驾驭不了,要不了几日人家就把秘方搞走了。
二则就是想让平城的商户赚点儿钱,从而反哺到平城,让平城百姓多多少少获点儿利,让平城的百姓有点儿奔头,再不起逃离的心思,外头的人也愿意往平城奔。
顶好就是把燕国的百姓也拐到平城来,这对燕国来说,既是耻辱,也是打击。
皇帝很是满意陈松林的说法,而陈松林也是绞尽了脑汁儿去哄皇帝。
孙芸和陈松林都是两成股份,一成在明,一成在暗,由陈松林出面找人背锅。
不然皇帝瞅着他们的钱挣得多,搞不好心里会不得劲儿。
皇帝心里不得劲儿,早晚就会惦记上他们挣的钱,这可不是好事儿。
很快,郭淮的干儿子郭平就带着银子来了平城,陈松林热情接待,一直说就盼着公公来呢,我一个带兵的大老粗可不懂这些事儿,方子我到手了,就是具体事宜需要公公一手操办!
完事儿就给郭平五万两银子,然后派了两个管事,四个账房给郭平。
意思是股东多,每个股东都出个人手,这才显得公平。
第308章 苦力
陈松林还悄悄跟郭平道:“老夫还悄悄从另外几个股东手里抠了半成股份给郭大半,小郭公公这边儿也有小半成!
不多,小郭公公不要嫌弃,也请郭大伴不要嫌弃!”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给这些个阉人搞高兴了,这事儿就能更加顺畅,而且他在皇帝跟前儿也算是有人了!
嫌弃个屁啊!
来的时候干爹就跟他说过,这是个来钱的聚宝盆,便是从他们手上过一下,都能沾一层厚厚的油水下来。
更不要说是半成小半成的股份。
一成股份一年差不多就是六七十万两银子,半成就是三十多万两银子,小半成少说也得十万两银子打底吧!
“奴婢替干爹多谢大人记挂!”郭平的脸笑开了花儿。
对于陈松林安插管事和账房的举动也瞬间没了意见,一年光拿分红就是十来万打底,往后生意越来越好,分红只能越来越多!
有了这些钱,他就是不沾油水也是可以的!
小郭公公可以!
干劲儿十足,他来了,陈松林才稍微松快一点。
然后刚轻松一点儿,孙芸就来找事儿了,说是平城这边儿的水不咋好,想酿好酒,得找个好泉!
喔豁!
陈松林想骂人,但想想着是为了钱,没法子,只能又把人撒出去,去打听哪儿有好泉。
有就想法子先买下来。
酒的事儿,军粮的事儿,医馆的事儿……
老大人有时候静下来就会想,他为啥要去踩坑。
想来想去又觉得再来一次他还是得心甘情愿地往坑里跳。
这个时候陈松林就觉得自己手下能带兵打仗的人多,可是通庶务的少。
看来也是时候培养些人才出来才行。
正当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蒋绍找来了。
蒋绍觉得老大人多日不见,头发咋滴变得有点像刺猬呢,好多短的须发跟钢针似的胡乱支棱着。
“大人,红薯该起了,您看您是派人去,还是亲自去?”
这可是大事儿!
他想也不想就道:“老夫亲自去!”
“这样,五日后出发!”
蒋绍得了日期,就告退了。
他前脚走,后脚郭平找来,陈松林一看到郭平,眼珠子一转……嘿嘿!
“郭公公,快来坐,快来坐!”苦力来了呀,必须热情!
哎哟,小郭公公受宠若惊啊,要知道在京城,别说那些一二品的大员,就是四五品的文官也是看不上他们这些阉人的。
你别看他们平日里对你客客气气,可背地里都在骂他们阉狗呢。
且他可没少见过那些大人们眼神里的鄙夷,就像阉人是脏东西一样。
可老陈大人不一样,他是真热情,一点儿都没有看不起阉人的意思。
郭平觉得这次来平城真的是来对了。
别人怕平城打仗,害怕来了就送死,他刚开始也是怕的。
但来了以后,知道自己有巨大的好处拿,他就不怕死了。
再后来,看到老陈大人治兵严谨,军人们的精气神儿很好,士气也高。
常常听见他们的口头禅就是,燕贼敢来,就叫他们有去无回!
“来人啊,给小郭公公上茶,就上老夫新得的那啥白茶!”
“小郭公公你在京城肯定啥好茶都喝过,老夫这里的茶肯定没法子跟京城比,不过胜在新鲜,一会儿你尝尝,要是觉得好喝,走的时候就带点儿回去喝!”
郭公公连忙拱手:“老大人客气了,您这里哪儿有不好的东西,咱家谢过老大人!”
茶上了,郭平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于是就夸了几句。
放下茶盏,他就跟陈松林寒暄起来:“老大人啊,您这眼底的青黑有点重啊,可是有啥不顺心的事儿?”
为表示关心嘛,这都是走个流程。
哪知道陈松林顺杆儿就来。
他叹气道:“哎呀,目前是有这么个难事儿。”
“这燕国人暂时打退了,老夫这里又请了个擅长金镞的大夫,想着大夫没法子在这里久待,老夫就想让大夫帮着教导一下军医,然后再选些好苗子教一教。”
郭平道:“这是好事儿啊,老大人发什么愁,可是那人不愿意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