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姑爷身上泼脏水,可不就想到了这一层!”
“这次给了,肯定就有下次,那就没完没了了!”
郭县令不说话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烦躁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个节骨眼儿上,钦差又来了!”
郭夫人道:“钦差也要讲道理!”
郭县令气哼哼地道:“我这都是为了谁?你们一个个的真的是要气死我!”
……
七皇子安顿下来之后,倒是不着急干活儿,毕竟事情嘛,不能一蹴而就,他还得在暗中观察观察这阳平县的情况。
然后嘛,怎么能没有美人相伴啊?
七皇子身边的心腹就去街上给他物色人选,不过七皇子反复敲打,来了地方,要用钱解决问题!
他也很想尝尝这边城女子的味道,据说边城女子十分泼辣,也很热情奔放。
“本皇子身边还缺几个小厮伺候。”七皇子提醒心腹。
心腹迟疑道:“平城的小厮……可和京城或是江南的不同,这边儿的人,多十二三岁就上了战场……”
“皮糙肉厚,性子桀骜……”
七皇子想了想,到底有些可惜了,他道:“那行,若看到好的,还是去问一问。”
心腹心说好的?
好的多半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种人家的孩子谁也舍不出来啊!
殿下现在的身份是钦差,这身份是机会,但也是枷锁。
难搞!
难搞也要搞!
不然殿下就要搞他!
殿下的那些癖好,心腹想起来就瑟瑟发抖。
心腹的效率也快,他跟在七皇子身边时间很长,能做到心腹这个位置,自然对七皇子是十分了解的。
很快,他就给七皇子搞了一个屠夫的女儿,当街卷了袖子卖肉的那种。
一个铁匠的女儿,瞅着娇娇弱弱,能手抡大铁锤的那种。
这两个姑娘长得十分明艳,打扮一下更是艳丽好看。
七皇子玩儿惯了骄傲弱弱的,一下子来了两个性子和样貌都跟火一样的姑娘,晚上就又得玩儿了。
在京城用在别的女孩儿身上的手段,想用在这两个女孩身上,就有些难度。
但是越有难度,他越是喜欢。
晚上要玩儿花的,七皇子就不能再住客栈,便命人在城里寻了一处宅子搬过去。
而他的一举一动全在县丞的眼皮子底下。
这位皇子的做派……县丞勾唇笑了,这种人才好攀附勾搭。
“这位爷的人不但在街上寻摸姑娘,也在打听县里近年来发生了什么稀奇好玩儿的事儿……他并不是来做生意的,若是来游玩,阳平县有什么好玩儿的?
且专门派人打听消息,这一点就……”
刘县丞摸着山羊胡子笑道:“钦差就是他,他就是七皇子!”
“宫里的皇子养尊处优惯了,又是第一次领这种外出的差事,能管得住自己才怪!”
“你盯着那位给七皇子寻摸美人的随从,明日务必要将人请到仙客来……”
“是,大人!”
七皇子的心腹叫墨竹,他属实没想到,有人竟然会偷偷请他。
那他就去,没啥不敢去的。
去了以后才知道对方是阳平县的县丞。
刘县丞的姿态放得很低,对他十分热情,送上了几百两银子的银票不说,还给他准备了是个女人。
“她们都是有夫之妇,我们这个地方有个习俗,就是典妻。”
“这个典妻啊,就是穷人家过不下去了,把自己的妻子典当给别人生孩子,生完孩子才回家……”
“我想着殿下必然是没有玩儿过这种,便去寻了几个尚能入眼的,你看这一个,还在哺乳……”刘县丞指着一位胸口有点湿润痕迹的年轻妇人对七皇子的心腹道。
心腹简直大喜过望,他跟刘县丞拱手:“您这份儿礼,可真是送到小的的心坎儿上了!”
这种殿下肯定会喜欢的啊!
刘县丞哈哈大笑,他指着四位妇人道:“她们也并不全是穷苦人家的媳妇,比如这一位,她的丈夫还是一位富商。
听闻我说要典他的妻子去伺候贵人几日,他犹豫一下都没有的,立刻就将人奉上了!”
“都是正妻,没有一个是妾!”
心腹闻言有些迟疑。
刘县丞拍着他的肩膀道:“放心,我并没有透露贵人是谁,毕竟我也不知道贵人是谁!”
说完,他还拿了一个信封出来递给七皇子的心腹:“你看,这是她们夫家和娘家的具体情况!”
说到这里,几名妇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紧张之色,刘县丞摆摆手,便有人先将妇人给带了下去。
他低头凑在七皇子心腹的耳边道:“本地乡绅祁家,祁举人的母亲和妻子都是绝色……”
心腹若有所思。
第668章 起风(4)
墨竹一下子就变了脸色,他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杵:“刘县丞这是何意?我的主子虽然风流,但绝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刘县丞笑了,他伏低做小哄劝道:“我是不想欺瞒墨竹兄弟,不然就会略施手段,让殿下亲眼见到那对母女!”
“兄弟,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殿下需要功绩,这事儿放在其他地方还容易,可是放在平城和刚收回来的五府就很难!”
“因为平城的官员多是战后,瘟疫过后才上任的,你见过刚上任就急吼吼地胡作非为的官员?
加上平城新任的知府被定西侯收拾了两回,如今生怕被人抓到把柄,自己为官清正,对下面的人要求也是非常严格,下面的官员便是想干点儿什么,也暂时很是艰难。”
“整个平城,在瘟疫中死了太多的人,如今尚未缓过来,刚收回来的五府,听说十室九空,墨竹兄弟你说,就这样的情况,当官儿的便是想干点儿坏事儿,也无从下手!”
“墨竹兄弟你怕是不知道,我们这里前些日子才死了个县令!”
墨竹沉默了。
县丞给他倒酒:“到时候,别的皇子在其他地方查到了贪官几个,七皇子这边儿却颗粒无收。”
“主子不好过,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墨竹兄弟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眼下,祁举人的案子就是一个契机。”
“苦主咬着不放,必是有天大的冤屈,我这个县丞是听县令的命令行事,在对方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按照律法最高档来执行刑罚,结果导致董老头的死亡,我内心也是十分愧疚。
如今殿下来了,必然是有本事让那祁举人认罪的!
而且,祁举人靠的是什么?
靠的还不是郭县令的纵容!”
“墨竹兄弟啊,祁家在本县经营了好几辈子,家财不知凡几……”
墨竹接连喝了几杯酒,接下来他再没训斥过县丞。
而是在思考着县丞的话。
这个时候县丞话锋一转,道:“西北六城,虽然没有京城等地繁华富庶,可也是通往他国的要塞,这里驻扎着重兵,刘某不才,若是能接替郭县令成为阳平县的县令,必将唯殿下马首是瞻,这辈子都忠于殿下!
平城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刘某必将立刻禀报给殿下!”
墨竹:“你可知道,你这一番话殿下若是告知郭县令,并且将你收拾了,郭县令也会感激殿下!”
刘县丞哈哈大笑道:“你可以劝殿下试试,郭县令若是有心,也能打听出来谁是殿下,可是郭县令他做什么没有?
他这个人,清正廉明,忠于陛下……”
墨竹这回不说话了。
他回到七皇子身边之后,也没有隐瞒,将刘县丞请他吃饭的事情倒豆子似的说了一遍。
然后将刘县丞送来的四名人妇带到七皇子的眼前,别说,七皇子还真好这一口,听闻典妻的故事之后,就更加开心了。
“刘县丞这个人还是很真诚的,他奉上了他的诚意,而且他说的也很有道理。这些没干多久的县令,哪儿有多少把柄让人抓。
本殿下这次来平城是冲着定西侯来的,倒是没考虑到这一点。
这件事你就跟刘县丞联手去做吧。
既然有苦主相告,本殿下就能将其变成铁案!”
墨竹躬身应下。
七皇子开心得命人将墨竹带回来的四个女人带去洗漱,墨竹从屋里退出来,便有人来跟他讨主意:“墨哥,那两位姑娘都不行了,您看……”
墨竹不以为意地道:“按照老规矩处理了就行了,难道还给她们找大夫不成?”
那人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可若烧人,动静太大,主要是烟儿太黑,烧的时间又长……”
“再有,咱们也不敢直接扔到乱葬岗去,殿下一再叮咛嘱咐,他如今是钦差,不能让人抓住半点把柄。”
墨竹瞪了这人一眼:“怎么就这么笨?”
“剁吧剁吧炖了,然后喂狗,谁还能找到半分痕迹?”
“记住,她们的衣裳首饰什么的必须烧掉。”
“别贪财拿出去当了,那可是把柄!”
“是!”仆从连忙应下,他拍马屁道:“还是墨哥厉害,您看您的脑袋瓜子就是聪明,难怪殿下器重您!”
墨竹得意地笑了笑,出门儿办事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