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给三皇子抛了个媚眼。
是勾引姐夫还是勾引皇子,孙蓉自然选择勾引皇子。
听说当今尚未立太子,任何一个皇子都有机会坐到那个位置上去。
如果她能入三皇子的眼,那飞黄腾达近在眼前!
将来蒋绍两口子见她也得跪拜,光是想想她就觉得爽翻了。
孙蓉还是有几分小聪明,比如没有跟三皇子告孙芸的状,只说下人的不是,毕竟她还不知道三皇子和孙芸两口子的关系,怕弄巧成拙,也怕孙芸破罐子破摔,给她使绊子。
等孙蓉说完,孙秀才乘机哭诉:“我就是想见见芸娘,岂料一把年纪了还被亲闺女的下人这般侮辱!”
老泪纵横啊,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三皇子被他惹得,指着侯府的一群下人叱骂道:“你们这么办事儿是在给你们夫人招祸呢!”
门房辩解:“回三殿下的话,我们夫人的亲人早就死于那场瘟疫,瘟疫的时候,我们夫人亲自去娘家找过,也去过很多地方找……
殿下,我们侯爷和夫人三番五次被人暗害,岂知他们不是想借这个名头接近夫人,然后欲行不轨?”
七皇子搞整蒋煜不成反倒是把自己给害了那次三皇子可是在现场!
而且他是皇子,从小到大遭受过无数暗害刺杀,怎么活到现在,讲道理,他自己都觉得很玄幻。
所以这会儿三皇子觉得侯府的人说得十分有道理!
“况且,他们说得好听,以前不找来是不愿意打扰夫人和侯爷,现在找来是因为侯爷夫人要离开平城,故而才来见面。
可殿下想想,世间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夫人当初找他们的动静可不小,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为何知道了也不冒头?”
孙秀才:老夫绝对不会说,是因为心虚怕被搞。
三皇子:“对啊!”
“你们为何先前不找,现在才找,莫要说打扰不打扰的话,女儿女婿有出息了,娘家人脸上有光,不可能不来往!
若是不来往,无非就是自己家犯事儿,怕连累女儿,不然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无颜上门!”
话说完,三皇子往后退了两步,看向两人的眼神就浮现出了戒备。
这让孙蓉有些措手不及,不是,孙芸那贱人都没见到,就凭几个下人的话,她的第二次机会就没了?
不是……
“殿下,殿下您听奴家说,若大姐在侯府,带奴家和爹爹去见大姐一切就明了了!”
“我们也不靠近,就远远地见一面,有你们盯着,我们能做什么?”
“若是殿下不相信,也可派人去将当年的邻居请一两个过来做见证,那场瘟疫中,是有人活下来的……”
好嘛,三皇子这会儿又觉得孙蓉说得对!
孙芸用异能看到这里,心说就三皇子这种耳根子软的,也敢去竞争当皇帝?
他要是当上了皇帝,大周就完了。
“既然三皇子这般热心,那就帮三皇子一把吧!”孙芸勾唇一笑,然后起身:“走!三皇子驾到,咱们去迎一迎!”
孙芸去大门口迎接三皇子,含笑的眼睛扫过那父女俩,便跟三皇子行礼:“臣妇见过三皇子殿下,有失远迎,还请殿下见谅!”
说完,便对下面的人道:“不是说让你们将骗子打一顿送官的么?怎么还没赶人?这个月,这都是第几波来认亲了的了?”
门房秒懂,他躬身回话:“回禀夫人,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一次了!”
说完门房扫了一眼孙秀才道:“长得都挺像的。”
三皇子惊讶:“第十一次了啊,那就难怪了!”难怪这父女俩上门就被打了出去。
换成他,他会命人直接打死,侯府只是找规矩把人打一顿送官,简直是宽宏。
“芸娘,是我,我是你爹啊,我真是你爹,你好好看看我!”
“大姐,大姐我是蓉蓉啊,我小时候大姐最疼我了!”两人看到孙芸,都慌忙出声儿,孙芸淡笑着扫了他们一眼,他们急切的眼底全是算计。
是啊,原主不管嫁人前还是嫁人后,都把娘家那帮人当宝,宁肯饿着自己和孩子,也不肯亏待了娘家人。
结果呢?
原主被逼死了,她穿来了。
孙芸后来琢磨,觉得原主和蒋绍一样,不大像是亲生的。
但是古代像原主的情况多如牛毛,故而孙芸也不敢确定。
噫……
她忘了一件事情。
她忘了验dna!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逃离平城,后来回到平城这帮人没到她眼前来晃悠,她就忘了这茬了。
“来人,带他们下去检查一下是否易容。”孙芸吩咐道,她看着这父女俩道:“最近实在是认亲的太多,你们若真是我的娘家人,应该不惧检查。毕竟,只有弄虚作假的人才会心虚!”
“我们不怕检查!”孙蓉连忙道,没易容怕个屁。
孙秀才本来觉得被女儿这么对待十分生气,然而眼下三皇子盯着呢,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再说孙芸说的的确有理。
真是见鬼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冒认亲戚?
听下人们的意思来冒认的都想使坏,这两口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看吧,没个长辈在身边坐镇拿主意,年轻人就不会为人处事情。
回头他要好好教训一下两口子,要叫他们知道,什么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老犊子父女两个被带走,孙芸跟自己身边的侍女吩咐了两句,侍女连忙跟了上去。
第719章 验证
侍女跟去是遵照孙芸的指示去取两人的血。
能跟在孙芸身边伺候的,都已经达到专业护士的水平,毕竟孙芸是大夫,随时都可能要给人看病。
若是医助不在身边,那么侍女就要顶上。
父女两个无缘无故被扎针取血,愣是被吓了一跳。
“你拿我们的血做什么?”孙秀才惊慌问道。
侍女道:“自然是滴血验亲!”
孙秀才听闻是滴血验亲不是拿他的血去干别的勾当,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的表情,侍女尽收眼底。
孙芸招待三皇子去花厅用茶,略跟三皇子说了几句就告辞了,说法也很简单,三皇子是外男,她一个女眷不便长时间接待。
三皇子觉得有道理。
然而孙芸前脚走,后脚他身边的太监就提醒:“侯夫人是大夫,长年在军中给那些臭烘烘的军汉看病治伤。”
三皇子夸赞道:“看见没有,这就是夫唱妇随,贤妻良母说的就是侯夫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对丈夫的事业有所帮助,这种女人真的是打起灯笼也难找!”
太监:……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奴婢的意思是,侯夫人怠慢您!
算了,这个主子带不动!
就这样吧!
孙芸回到后院儿,就拿到了血液样本,她进空间把血液样本弄进仪器里检测,结果和她猜想的竟然一样,老犊子父女两个是亲生的,这两个人和她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怪不得呢。
孙芸就觉得,像孙秀才这种家庭,并不是穷得尿血的家庭,为啥就可着原主一只羊压榨薅毛。
在原主的记忆中,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将她当过人看,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如同是在看奴仆。
那么问题来了,原主是老大,是这两口子的第一个孩子,那么这两口子自己都没生孩子,而且就年龄上来算,也不是那种着急生孩子的年纪。
这两口子自私凉薄,也不可能去外头捡孩子来养,要知道,平城每年会丢弃很多女婴。
原主的来历就有问题。
孙芸让人将客院儿收拾出来,给孙秀才和孙蓉住。
两人一看屋里的家居摆设,都觉得长了见识,不愧是侯府,一个客院儿都是小地主家无法比的。
这更加坚定了孙秀才要留下来的心。
而孙蓉则在想,如果她进了三皇子府上,便是做个妾,待遇也比现在好得多吧!
最要紧的是,三皇子有无限可能,不管是封王还是封太子……
“爹,我改主意了,我要做三皇子殿下的女人!”怕亲爹不知道情况胡乱插手,孙蓉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孙秀才。
“噗呲……”孙秀才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了出来,他被呛得连连咳嗽。
孙蓉被喷了一脸,她一边儿嫌弃地拿帕子擦脸,一边儿跺脚:“爹,你干啥呢!”
烦死人了。
先前面皮被侯府的下人搓得生疼,这会儿她用帕子擦拭脸上的茶水,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很。
孙秀才:被你吓着了呗,干啥呢!
他瞪大了眼睛:“三皇子殿下?”他头一回发现,自己这个女儿咋这么敢想呢?
就她这个姿色,比芸娘差远了,配蒋绍这个泥腿子还将将够看,配皇子……
皇子能看上她?
孙秀才到底是秀才,是读过书的人,又是男人,有些东西……有些东西还是有辨识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