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茉也是怔忡,没想到被称为圣父的许哥也有毫不留情的一幕。
但转念一想,李歆心声反应小说里的许时若后期创业成功,说明他本就有防身之本。
周总原本和蔼的面孔转瞬变得阴沉。
他就不信了,这小子这么难对付?
“你们给我等着!”他掏出一个笔状的东西,发出滋滋的电光。
祝茉脑海警铃大作。
手中的手机持续传出滴滴的电话铃声。
电话那方的人还未接通。
许时若脖颈渗出的汗珠蜿蜒流淌入衣里,逐渐浸透衬衫。
担心许时若无法应对拿着电击棒的正常男人,祝茉抿抿唇,冷冽出声:“别靠近,不然我将对你发出律师函!”
“你算什么……”周总话还未说完,许时若一脚踹向他心窝,痛得五脏六腑似乎被踹挪了位。
“我家姑娘说了,别靠近。”润泽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
摔倒在地的周总:……
他根本就还没靠近!
电击棒抛飞出去,稳稳被一只带着手套的手接住。
“大小姐,我们来迟了。”为首的保镖攥着电击棒,一排保镖齐齐鞠躬。
“祝茉!你的保镖被这KTV保安队拦下了,我们帮你带进来了!”王妍大声喊。
周总努力眨眨眼,脑袋摔的有些晕。只觉得周遭多了许多人。
“你们是什么人?我要报警抓你们!”
许时若眼睑敛下,回头虚虚握住祝茉纤细的手腕,走向保镖。
感受到手腕的温度,祝茉才反应过来。
……许哥的靠谱程度,超乎她想象。
手中捏着的手机突然传出严肃的女声。
“在你报警之前,鼎盛集团的律师函会先发给盛幕。”
那声音令王妍一颤:“这音色,怎么那么熟悉……”
“杨家内位大小姐,已经掌权的那个。”王春雨呵呵一声。
能不熟悉吗?这姐妹俩都是她们耳提面命的学习对象。
周总听着王妍两人的对话,脸色越来越白。
鼎盛集团、杨家。
祝茉,姓祝。
天底下姓祝的多了。
却也只有一个祝,万万不能得罪。
——
杨守辰得以进娱乐圈,而不是被逼进公司的底气便是,他有一个商业天才的姐姐。
杨家长女正在一步步接管鼎盛集团。
方才情急之下,祝茉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位表姐。
从家中出发时夕阳西下,等走出了KTV,夜幕已然降临。
王妍和王春雨碍于杨家大小姐的威严,从KTV走出后便一边撕一边离去。
祝茉拉着身体烫如火炉的许时若坐上车。
“谢谢你,表姐。”坐上车,祝茉呼出一口气,对手机里的人答谢。
杨大小姐不怒自威:“今晚的事,我会解决,你不用再管了。”
祝茉再次道一声谢。
手机那边沉默了会,“你被下药的朋友,需要我找医生吗?”
祝茉睫羽颤了下。
“不用了,我会找医生。”
“今天麻烦你了,表姐。”
“不用见外,有事找我。”杨大小姐沉吟,末尾留了句:“放假我带你进公司练练。”
她们二人都不是外向的性子。
表姐比她大八岁,玩也是玩不到一起去的。
可遇到意外,祝茉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她。
其余人肯定会问东问西。
挂断电话,祝茉揉揉眉心,又播出号码呼唤家庭医生。
做完一切,祝茉歇下来,看向许时若。
方才状态还算良好的许时若上了车,意识便开始逐渐模糊。头抵在车窗,双目闭合。
呼吸一下一下拍到车窗玻璃,凝起一小块白雾。
祝茉蹙眉:“许哥,你还好吗?”
许时若没有回答。
霓虹灯的光如星河从他的面庞流淌。
空间安静下来,静默的车厢,许时若加重的喘息直往祝茉耳中钻。
想了想,祝茉抬手,摸向许时若额头。
指尖粘到许时若皮肤的刹那,立即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温度,那温度如火苗般顺着指尖往上窜。
犹如干涸的枯井滴入一滴甘露。
许时若呼吸陡然一颤,蓦然抬手,扣住祝茉的手腕。
车缓慢停住,前方红灯亮起。
许时若撩起乌黑的睫羽,静静地看向祝茉。
昏暗的车厢,浅色的琥珀色眼瞳仿佛升起了雾。一点光影从车窗泄入,糅进眼底,似搅混的湖面,有几分晦涩。
祝茉胸口仿佛被烫了下。
一种无所适从的僵硬感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杨守辰出场于15章,总裁表姐后面还会出场,我很爱qwq。
第24章 又是雨
潮湿的气氛自两人对视的视线里弥散。
攥住自己手腕的手掌温度高的烫人, 烫得祝茉全身肌肉紧张地绷紧,再缓慢放松。
祝茉:“许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许时若眼尾晕着红, 目光隔着雾般盯着她。
平日里的温和似乎融化在黑暗中,一种黏腻的,被紧紧锁定的异样感盘旋在祝茉意识里。
温热修长的指腹在祝茉细腻的手腕上无意识的摩挲。似乎想靠这样的动作缓解他过度敏感的身体。
祝茉只觉得被指腹蹭过的肌肤激起一条条细小的电流, 痒且麻。
祝茉深呼一口气, 企图让自己恢复冷静的状态。
心脏的跳动声却仿佛就在她耳边。
许时若没有回答她。
他好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能坚持吗, 许哥?”祝茉尽量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你现在什么感觉?”
她咬字缓慢清晰, 一字一字。
祝茉独特的音线送进许时若耳畔。
他鸦羽般的眼睫抖了下,喉骨滚动,轻轻颔首。
还能做出回应。
祝茉微微放松。
“听话水”的效果她没有了解过。
但只听名字便知道那东西的恶劣。
随即不知道该不该抽出手腕。
许时若重新合上了眼, 呼吸带着颤。
骨节分明的手仍攥着她的手腕。那烫人的温度似乎顺着指腹源源不断地渡到她身上, 使她也全身燥热起来。
许哥是个顶好的人。
他不该遭受如此遭遇。
祝茉升起一股难言的愤怒。
许时若肯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