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更想找人给孙女去去黑,但现在没人敢做这个。
江奶奶也是听到了不远处的爆炸声的,她之前就猜测到了小重山可能有异样,所以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后她没有出去看热闹。
江圆圆出门时说要去知青点,和那边是两个方向,她也就没有太担心孙女。
结果没想到孙女还是被吓到了?
江奶奶以为是郁青棠带着江圆圆去玩儿,才碰巧遇见爆炸的。
郁青棠却不打算瞒着江奶奶。
毕竟江圆圆也看了全程,她虽然年纪小,但鹦鹉学舌也能把事儿给说清楚了。
郁青棠拉着江奶奶在空旷的地方小声地把今天的事儿,以及之前江圆圆气运被封印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江奶奶抱着孙女的手缩紧。
“我就知道圆圆运气太好了会招人眼,可怎么也想不到会招来这么可怕的人。”
今天要不是有郁青棠她们,她的圆圆可能已经被人带走了。
那样诡异的手段,她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能把孩子找回来。
江奶奶声音哽咽着说:“谢谢,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告别了江奶奶,郁青棠和程无恙一起回知青点。
郁青棠看了看四周,问道:“还有人悄悄跟着我吗?”
程无恙摇头:“50米以内没人。”
他的读心术是以自己为圆心,以50米为半径的圆形范围内。
也就是说50米以外可能会有人。
郁青棠想到自己今天完全暴露了,也不知道上边会怎么对自己。
郁青棠一路担忧着回到家,没想到却在屋里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裴珠泫。
郁青棠挑眉问他:“你不是已经清理门户了吗?还不回去?”
裴珠泫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还是刚刚那套脏脏的。
想来他是在看热闹的人围过来时就趁机跑到知青点来了,还进了她的房间,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郁青棠在心里呼唤隔壁的程无恙,让他悄悄埋伏在屋外。
虽然、可能没什么用处,但屋外有个熟人,好歹也算个心理安慰。
裴珠泫温声道:“门户已清,我现在过来是为了完成我师傅的另一个愿望。”
“寻找回家的路?”
“是的。”
郁青棠也不是那种故意拿桥的人,直接就告诉他:“我之前被青解道人打晕之后确实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好像变成了他。
我不知道那个道观现在在哪儿,但我记得他以前的地名。为了避免被战争打扰,青解道人在道观所在的那座山下设下了重重迷障。”
“多谢告知。”
裴珠泫对郁青棠报权行了一个道礼。
第246章
“国家对能人异士都不会强制拘留,只要你不做害人伤民之事,暗中观察的那些人很快就会退去。”
裴珠泫离开。
郁青棠得了他的话,终于不用在时刻担心自己会被切片,又恢复了往日快乐悠闲的生活。
随着青解道人的死,跑去投奔他的付佳慧也被人找到了,付钱以用秘术伤人的罪名被国家秘密拘禁。
付钱的事彻底解决后,机械厂那边也在催促郁青棠回去上班。
郁青棠一脸丧丧的回去。
“哟,小郁同志,你终于回来了。”
隔壁郝红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上挂着不老实的笑。
“哎呦,天可怜见的 好好的小姑娘怎么被人贩子给拐了呢?
那该死的付钱,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私底下净做些造孽的买卖。”
郝红话才落,隔壁的隔壁一个年轻的小媳妇儿,接话道:“小郁同志,听说你在人贩子窝里抓了人贩子的老大,这是真的吗?”
小媳妇儿怀疑的眼神上下扫视郁青棠。
就这小胳膊小腿的,她还能抓住人贩子的老大?
别不是公安见他一个小姑娘被人贩子掳了可怜,故意给她加的功劳吧。
郁青棠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小媳妇,说她是小媳妇,是因为她年纪真的看起来不大,也就才18岁左右的样子。
郁青棠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郝红:“郝嫂子,这个姐姐是谁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郝红撇嘴:“我今儿也才第二次见她。”
小媳妇儿见郁青棠问郝红自己的身份,有一种自己被忽视的感觉。
她挺着胸脯上前几步:“我叫刘月梅,我男人是向建华,现在是车间组长,我们昨天才结婚。”
郁青棠回忆了一下。
嗯~没听说过。
金瓜瓜也没有消息,那应该不重要。
看对方还仰着头等着自己的回答,郁青棠想了想说:“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刘月梅等了半天就只听到这两句话,心里不是很高兴,脸上也带出了表情。
郁青棠又不是程无恙,她没有读心术,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见自己说了祝福语,对方还是站在自己面前不动,于是她伸出手说:“是要给我发喜糖吗?不用很多,给一两颗沾沾喜气就好了。”
刘月梅看到郁青棠伸到自己眼前的手心傻眼了。
“哈哈哈哈哈——”
郝红哈哈大笑起来,对郁青棠说:“小郁同志,她哪里是要给你发喜糖,她是在问你要人情礼。”
刘月梅没有反驳郝红是话,还一脸理所当然的说:“你们都是我家老向的同事,来吃我们的喜酒不是应该的吗?
吃喜酒是应该的,送人情礼就更应该了呀。
昨天婚礼小郁同志你没来,我也不介意,毕竟听说你是被人放在掳过了,再来我的婚礼上吃喜酒也不吉利。
但这个人情里,怎么也不能少了吧。
不然你以后有什么喜事,我家老向怎么走人情呀。”
这是什么牌子的奇葩呀?
郁青棠大开眼界了。
郝红也是暗暗称奇,大家都说她是个怪人,这话她才不赞同,明明她就是正常的关心大家而已,哪里怪了。
但大家说这个刘月梅才是真正的怪人,这话她就非常赞同。
哪有人直接问别人要人情礼的。
郝红心里暗暗道:现在有这个刘月梅在,大家应该不会再注意她了吧 ,抽个时间要和老冯好好恩爱恩爱。
刘月梅一口一个郁青棠被人放在掳了,去她的婚礼不吉利。
虽然话没有说出来,但她的意思不就是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在人贩子窝里被侵犯了,不干净了。
去他爹的不干净!
郁青棠对着她就是呸呸几口口水吐了出去。
“啊啊啊!!!”
刘月梅叫着往后退:“啊!!你好恶心啊!”
郁青棠跟在她后面冲着她吐口水,吐的嘴巴都干了,就开始骂:“是同事就要走人情,吃你家喜酒,你脸怎么那么大?
还我不来,你也不介意,我呸!你又不是我女儿,也配让我来参加你的婚礼。
还嫌我不吉利,我看你长的就不像个吉利的。”
刘月梅想跑下楼,郁青棠在楼梯间捉住她,不让她乱动,免得到时候摔下楼了,还要自己负责。
“一张嘴一伸手就要别人的人情礼,这么熟练,你怎么不去讨饭啊。”
刘悦没属于那种身材丰满,个子小小的女人,而且她也才18岁没比郁青棠大多少,在力量上也不占优势。
郁青棠都不用使用大力卡,凭她自己本来的力气就能牵制住她。
郁青棠真的很讨厌那种张口闭口就把女人的清白挂在嘴上的人。
就像她前世高三毕业,那年一个人外出打暑假工回来后村里全是有关她已经不清白的流言。
好像女孩子只要一个人在外面待过,就一定会被人怎么了一样。
越想越气,郁青棠揪着刘月梅的头发,对着她的嘴就是啪啪啪几巴掌。
“我让你嘴巴不干净,还不吉利,我好心给你嘴上染点红,现在谁都没有你吉利。”
郝红知道郁青棠嘴不饶人,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原本是想看一场你来我往的舌战,没想到她今天不止骂人,还直接上手。
“这是怎么了呀?怎么打起来了?”
“哎呀!小郁同志,你快住手,你都把她打出血了。”
“快去叫楼长。”
郁青棠被人拉开,还伸脚踹了她一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