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至于了,你说说你,那么优秀做什么?比的我们都没法活了。”姚睿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荷包,“给你的。”
云清接过,揣在袖袋里,“谢了表哥。”
“我妹妹从小就乖巧,你可不能欺负她。”姚睿歪头看向云清。
“我是那种人吗?”云清看回去。
“你这张脸还真是让人妒忌。”姚睿咬着牙说道,他妹妹就是被这张脸迷惑了。
“天生丽质,你是羡慕不来的。”云清笑了。
姚睿一进云清的屋子,就左看看右看看。
“你在看什么?”云清问他。
“看你有没有金屋藏娇。”
云清白他一眼,“我这屋里的蚊子都是公的。不信你可以抓一个看看。”
“哈哈哈,别说,我最佩服的就是这一点,你身边竟然连个伺候的丫头都没有。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那方面……嗯嗯?”
“少来污蔑我,小爷健壮的很。”云清不想理这个没正形的大舅子。
“哈哈哈!”姚睿笑的没正形。
云清对姚静姝很满意,姚家又何尝不是,自打他中举后,身边除了家人,就没出现过异性。
以至于施文宣和姚氏都觉得他有问题。
“这个帮我带回去。”云清给了他一个小木盒,里面是一支钗。
这几年他和姚静姝就是靠着姚睿传音的。
姚睿见怪不怪的将小木盒塞到袖袋里。
“还有两个月就是大婚了,你不打算住状元府吗?”姚睿歪在软榻上问道。
“等分家后再说吧。”云清说道。
一旦分家,二房便要从主院搬出去,这状元府才能派上用场,现在还是别想了。
就像他现在的婚房,是在西跨院后面的一进小院,主院正房的西边,中间隔着过道。
院子不大,但短期内也够用了,现在的住处则变为他的书房,处理公务的地方。
云清与姚睿说了会话,便去主院接待客人,姚睿留在西院。
女眷这边,施云菲作为嫡女,是接待千金小姐们的主要负责人,小姑娘今年十六岁,出落的婷婷玉立,待人接物也是落落大方。
一众贵妇们看在眼里,都明着暗着向姚氏打听,姚氏自然也想在众多来客中,选一户结亲。
不仅要考虑家世,还要考虑对方的人品等等诸多问题。
对于贵妇们来说,宴会就是大型的相亲现场。
“表姐,用不了多久,就要叫你嫂嫂了。”施云菲打趣着姚静姝。
姚静姝小脸绯红,用团扇半遮脸颊,瞪了她一眼,开口:“休要打趣我,看到那些贵妇了吗?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的好事也将近了。”
“唉,谁说不是呢?若不是哥哥一直劝着母亲,我的亲事怕是早就定下了。”
施云菲一提嫁人这事,就有些愁,她并不想这么早订婚。
哥哥能为自己争取两年多的时间,已是不易,像她这个年纪,几乎都有婚约了。
两个小姑娘一边说话,一边往西院而来,主要是看看新房所在,再有两个月,姚静姝就该嫁过来了。
路过主院的过道时,迎面遇上了崔妙怡。
崔妙怡身为妾室,是没资格接待宾客的,更没资格坐席,来的都是当家主母,对妾这种生物,天然就不喜。
“崔姨娘。”施云菲开口打了个招呼,行礼是不用的,对方不配。
“是菲儿啊,这位是?”崔妙怡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依旧不喜欢姨娘这个称呼,却又不得不接受。
“是我外祖家的表姐,崔姨娘再见。”施云菲不愿意跟这个疯女人打交道,打过招呼就要带着姚静姝离开。
“再见!”崔妙怡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没蠢到拦住两人,只是看着姚静姝背影的眼神,有些冰冷。
姚静姝也不是傻子,刚才那么明显敌视的眼神,她又不是看不到,想着到西院后,问问施云菲,那人怎么回事。
第485章
“菲儿妹妹,刚才那位是?”到了翠华庭后,姚静姝问道。
“就是个疯女人,她娘是祖母的外甥女,曾经在我家住过一段日子。
她父亲在任上病逝,被大伯接回了府里,一直养在东院,现在是我大伯的妾。”施云菲简短的介绍了崔妙怡。
惊的姚静姝目瞪口呆,咽了咽口水问:“你大伯的妾?”
施云菲点头,“对,曾是我表姐,三年前却做了大伯的妾,表姐,以后见到她要小心,那人心思不纯。”
话不必多说,都是后宅长大的,姚静姝立刻便明白了,这人应该对云清表哥有过心思。
姚静姝想起当初突然定下的亲事,和刚才看到的眼神,眸子暗了暗,那人最好老实点,否则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崔妙怡回到雅香苑,坐在桌前沉思,原来她就是施云清的未婚妻啊。
这几年崔妙怡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跟张氏斗来斗去,怀过三个孩子,都小产了,最后一胎已经六个月,还是个成了形的男胎。
她恨,恨不得弄死张氏,更想弄死施文承,那个男人不仅负了母亲,还毁了自己。
崔妙怡越想越恨,整张脸都扭曲了。
如果她此时的面容被云清看到,就会知道,这人黑化了。
宴席是在下午,男女宾客分开,女宾在花园,男宾在主院,隔着老远,根本不存在男女混在一起的现象。
一顿宴席,吃的宾主尽欢,一一送走了宾客,整个施府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都累的不轻,早早的便休息了。
就连后院守门的婆子都打起了盹。
陈婆子万万没想到,她就是白日多喝了两杯客人剩下的酒,晚上守夜时打了个盹,就出了事,连累的一家子被发卖。
施云珏在宴会上陪客人多喝了两杯,回来后便歇下了,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幽香,让他觉得心旷神怡。
一抹丝滑入怀,也没睁眼,便搂在怀里,他以为是通房丫头过来伺候,还兴致勃勃的来了场妖精打架。
酣畅淋漓后,便睡了过去。
凌晨时分,施云珏只觉得口渴难耐,说了句:“给爷倒杯水。”
守夜的小厮,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半天没等到来人,推了推怀里的娇躯,“起来给爷倒杯水,爷渴了。”
“表哥,妾身浑身无力,起不来。”
一声娇软的声音响起,带着撒娇的劲儿,吓得施云珏猛的睁开眼。
表哥?什么表哥?
“咯咯咯,表哥这是高兴傻了?”
这次施云珏听出来了,是崔妙怡,顿时冷汗就下来了。
与庶母通奸,不死也得残。
“你怎么在这?”施云珏小声质问。
“自然是想表哥了,怎么?你就不想吗?”
一只小手爬上施云珏的胸膛,吓得他赶紧按住,“你疯了?你怎么敢的?还有,别叫我表哥!”
“我是疯了,被你们逼疯的,你本来就是我表哥,为什么不能叫?”
崔妙怡的眼中带着疯狂,只是在黑夜里,施云珏看不到。
“你赶紧起来回去,快点!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的!”
施云珏推开崔妙怡,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
“表哥真无情,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崔妙怡像个妖精似的,幽幽的说道。
她此时觉得特别痛快,施文承,张氏,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那我就毁了你们的儿子。
昨夜她实在没找到算计施云瑾的机会,要不然肯定不会来找施云珏。
施云瑾成婚了,有自己独立的院子,还有小张氏看着,她没机会。
施云珏还没大婚,依旧住在玉华堂西厢房,施文承昨夜被柳姨娘拉走,守夜的婆子又在打盹,才让她找到机会。
趁着施云珏贴身小厮出门倒水的机会,便溜进了他的屋子。
不得不说,崔妙怡够胆,也就是昨日宴请,下人们都累的不轻,不然她还真没机会。
“你赶紧起来回去!”施云珏喝完水,看她还在床上没有动,过来低声说道。
“我不!”崔妙怡眼里闪烁着疯狂。
“你是不是想死?”施云珏气愤的掐住崔妙怡的脖子,好像下一刻就能捏断它。
“表哥,妙怡就是死,也会拉你垫背。”崔妙怡对施云珏的威胁无动于衷。
“你!”施云珏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给我一笔银子,送我走,我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这是崔妙怡最真实的想法,三年了,她看透了大房的冷酷,也受够了折磨,要么走,要么同归于尽!
“给你银子可以,送你走也行,但你必须听我的,现在乖乖的回去等着,我需要时间安排。”
施云珏的声音近乎冷酷,此刻他已经动了杀心。
这个女人敢算计自己,就得付出代价。
崔妙怡自以为了解施云珏,其实他才是大房最狠的那个,常年的压抑,普通的容貌,心里早就扭曲了。
“好,还是表哥有情有义。”崔妙怡说着起身穿衣服,她昨夜来的时候,穿的是婆子的衣服,不然容易露馅。
施云珏看着她的动作,捏紧了拳头,在她转身的瞬间,一拳打在她的太阳穴上。
崔妙怡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