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地哼了一声,“我们多在二婶面前晃悠几次,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怄死?”
江亭舟轻笑出声,“可以试试。”
“原来这就是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生气的人又不是咱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没必要躲着他们。”
温浅表示赞同。
糖糖听得云里雾里,蹦出来一句,“不,生,气。”
温浅乐得不行,“还是糖糖聪明,身体是自己的,气坏了还得花银子看病呢,所以不能生气。”
被夸了的小家伙高兴得很,以至于到家以后不愿意睡午觉,非要陪温浅去后院种菜。
想着糖糖一个人在屋里,自己也不放心,温浅就随她捣乱了。
交代大黄看家,保护好家里的人,江亭舟带着兰花去了镇上。
他不在家,温浅从空间里拿东西就方便多了。
拿了个苹果,不敢直接给糖糖抱着啃,切成薄薄的小片放在碗里。
再给人抬了专属座椅,“你坐着吃东西,娘亲去种菜。”
“好~”
“慢慢吃,细嚼慢咽。”
“好!”
有吃的,小家伙就很安静了,拿着苹果片,小口小口地吃,乖巧得很。
大黄躺在地上,静静地守护着小主人。
温浅一边干活,一边留意崽崽的动静,见她吃完了五片苹果就把碗收了。
给女儿拿了拼图,让她自己玩。
顺便给大黄丢了块鸡胸肉。
有了意外之喜,大黄一下子就活泼了起来。
屁颠屁颠地跟在温浅身边,还会帮忙刨坑,温浅只需要把种子丢进去就行。
“大黄,你真的成精了!”
“汪汪……”
第132章 长记性
有大黄帮忙,温浅一个时辰就把该种的都种了。
见女儿已经在打瞌睡了,温浅洗了手,抱起昏昏欲睡的女儿回房休息。
小家伙突然被人抱起,揉了揉眼睛,奶声奶气地喊:“娘~”
温浅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娘陪着你呢。”
小家伙趴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就连娘亲什么时候把她放在床上,她都不知道。
崽崽睡在大床里侧,温浅换了衣服睡在外边。
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的睡颜,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小家伙小小的,肉乎乎的小脸,小手,小脚……婴儿感还很足,看着就很可爱。
看着看着,温浅也跟着睡着了。
最后是被人亲醒的,闻到熟悉的气息,温浅没有睁眼。
察觉到男人越来越放肆,竟然咬了她的耳垂,这才虚睁开眼睛。
江亭舟眉眼含笑,“媳妇儿,我买了烧鸡,快起来吃一点。”
温浅抬了抬下巴,“我又不是糖糖,怎么还用这一套对付我?”
“那,换个招数?”
见江亭舟要来抱她,温浅轻笑出声,“别闹,崽崽还在呢,别让小孩子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江亭舟扣住温浅的腰肢,“趁她没睡醒,我得多亲几下。”
说着,已经吻了下来。
温浅没有忸怩,主动揽着江亭舟的脖子,孩子已经一岁了,但两人之间的感情一点都没冷却,每一次亲吻都让人脸红心跳得很。
江亭舟摸摸温浅的唇,让她起床吃东西,“你今天干了这么多活,该吃点好的。”
“不干活就不能吃了?”
“能!”
生怕媳妇儿“刁难”他,江亭舟拿出剩下的银子,送到温浅面前。
“兰花卖给了镇上的富户,那家的老爷就喜欢养花养鸟,出手很阔绰,挣了十五两。”
有银子,温浅就高兴。
“要是一年挖两株兰花,咱们就能吃喝不愁了。”
江亭舟笑道:“那以后我们多上山转转,说不定还有别的好东西。”
“行啊。”
这时候没有消遣的娱乐活动,一直在家待着也不是个事,出去走走也挺好的,运气好还能找到好东西,何乐而不为?
温浅看向宝宝,还睡得很熟。
睡姿四仰八叉,这会儿已经变成横着躺了。
给人盖好被子,和江亭舟去了外边。
烧鸡小孩子不能吃,当着糖糖的面吃,对崽崽有点残忍。
于是,在娃睡醒之前,温浅和江亭舟就把烧鸡解决了。
填饱了肚子,又给崽崽做吃的。
温浅想给女儿蒸包子,可现在发面已经来不及了,最后决定煮面片吃。
为了口感好一些,温浅打发江亭舟去后院浇水,然后从空间取了白面。
等糖糖睡醒,在屋里喊人,江亭舟进屋给娃穿衣服鞋子,把人抱去了后院。
没人打扰,温浅做吃食的速度就快了。
想着江亭舟刚才可能没吃饱,给他也做了一碗面片汤。
崽崽的没加调味,面片本来就有麦香味,仔细咀嚼还是很香的。
温浅喝了一杯酸奶,然后才去后院喊父女俩吃饭。
看到桌上没有温浅的吃食,江亭舟拿了个碗,“媳妇儿,我们分着吃。”
“我已经饱了,吃不下。”
“不吃主食伤身体。”
“吃撑了更伤身体。”
江亭舟把筷子递给温浅,顺便把一整碗吃食放在她面前,“那你先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我来解决。”
温浅笑道:“我真的吃不下了,没有骗你。”
“就尝个味。”
除了特殊情况,不然在江亭舟看来,没吃主食就是没吃饭。
不吃饭是不行的!
拗不过他,温浅只能捏着筷子吃了起来。
江亭舟的这份面片汤,她放了腊肉和香葱,还特意爆香过,闻着就很香,吃起来味道更好。
糖糖直勾勾地看着母亲的那碗吃食,再看看自己的,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指了指母亲的碗,抬头看着父亲,“吃~”
“你娘吃的那碗是糊的,你这碗好吃。”
小孩子可不吃这一套,越不让她吃的,她越想吃。
着急地指了指,“要,吃~”
温浅默默往吃食里面加了一勺辣椒油。
糖糖之前吵着要吃他们的食物,被辣过一次,看到有辣椒的食物她都不敢吃。
这会儿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气呼呼地,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吃食。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温浅问江亭舟,“她该不会是在骂我吧?”
江亭舟想笑又不敢笑,“不会,她连话都说不清楚,怎么会骂人?”
糖糖哼了一声,偏过头不看爹娘。
用小手抓了面片,送进嘴里努力地嚼着。
温浅从崽崽身上看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忍不住笑出声,“等明年的这个时候,你想吃什么都行,只要你说,娘都给你做。”
糖糖想说,现在就想吃。
脑子里飞过各种吃食,以前爹娘就吃那些,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想要报菜名,又不知道怎么说。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吃了一口面片。
温浅看着觉得女儿太有意思了,把吃食还给江亭舟,“快吃,不然等她吃完,又要眼巴巴瞅着你了。”
江亭舟接过媳妇儿手里的筷子,就这么吃了起来,不仅不嫌弃,反而还觉得和媳妇儿同吃一碗吃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