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温浅莫名生出了偷吃被抓包的感觉。
把苹果收回空间,摊了摊手,“没了。”
两兄妹同时收回视线,挥舞着小手小脚,你碰我一下,我打你一拳,玩得不亦乐乎。
温浅看着他们的小模样,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可是她家的崽崽啊,真可爱。
糖糖在堂屋写字,写完以后就拿给温浅检查。
对于孩子的学业,温浅是很上心的。
虽然不能考功名,但至少得让孩子知道,学习是件严肃的事情,一旦开始就得认真对待。
仔细检查了字帖,写错的字罚糖糖重写五遍,然后又手把手教糖糖练字。
起初,糖糖定不下心,总想着去玩。
后来慢慢地也就习惯了,甚至还觉得练字很有意思,每天不练个一两刻钟她都觉得浑身不舒坦。
炖鸡不需要时时刻刻守着,江亭舟忙活完,也来看闺女写字。
“爹,你去看着弟弟妹妹。”
江亭舟扎心了,“爹想看你写字也不行?”
糖糖嘿嘿笑了两声,“可以看,不过我担心弟弟妹妹会吃醋。”
“他们那么小,懂什么。”
“那也不行。”糖糖跟个小大人似的教育道:“以后爹娘不能只围着我打转,也不能只围着弟弟妹妹打转,娘陪我的时候爹就要去陪弟弟妹妹,这才公平。”
对于五岁的孩子来说,这就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公平的事情了。
温浅摸了摸女儿的头,对江亭舟说:“你带二宝三宝去晒晒太阳。”
“好吧。”
“爹,我还想吃葡萄,你能帮我摘一串吗?等写完字就可以吃了。”
帮闺女做事,江亭舟求之不得。
“给你挑一串大的。”
温浅无奈,“葡萄还没熟透,不要给她吃太多,不然又得拉肚子了。”
“我身体好,不怕!”
虽然葡萄还没完全成熟,但只要没有涩味,糖糖就觉得好吃。
打发走了江亭舟和双胞胎,温浅继续教糖糖练字,直到两刻钟以后才放人去院子里玩。
双胞胎已经睡着了,温浅蹲在摇篮旁边看他们兄妹俩的睡颜。
伸手刮了刮小家伙的鼻子,“真可爱。”
江亭舟凑过来和她一起看孩子,“是挺可爱的,和你一样。”
“爹,难道我不可爱吗?”
“你也可爱。”
糖糖吃着葡萄,看了弟弟妹妹好一会儿,最后得出结论,“好像小孩子会更可爱一些,小石头也是,肉乎乎,胖墩墩的,太可爱了。”
两口子被闺女的话逗笑了,“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小孩儿似的。”
糖糖底气十足地反驳,“我本来就不是小孩儿,我已经五岁多了。”
在糖糖的观念里,三岁以下的孩子才是小孩。
像她这样的,已经算大人了。
吃完了葡萄,又偷偷摸摸地捏了捏弟弟妹妹的小手,“娘,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说话?”
“还早呢,得一岁左右才会说。”
“那他们什么时候会走路?”
“也要等到一岁左右。”
糖糖叹了一口气,“我还想带他们玩呢,他们怎么不快点长大呀?”
温浅笑道:“你不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才不是,我一岁多就能和娘去田里送饭了。”
由于江亭舟时不时会说糖糖小时候的糗事,以至于她到现在还记得自己摔水沟的事。
越想越觉得自己厉害。
她可是一岁多就能下田的人啊。
温浅用余光看着闺女,见她一脸臭屁,忍不住笑出声。
这家伙也不知道遗传了谁,自恋得很!
第201章 死性不改
正好江月带着石头回娘家,温浅就留她吃饭。
三个小宝宝凑在一起那可太热闹了。
饭桌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奶声奶气地哼唧着婴儿语。
然后一个人哭,另外两个也会跟上,都快把屋顶掀翻了。
糖糖捂着耳朵,弟弟妹妹多了好像也没那么好玩,她的耳朵快受不了啦!
好在他们人手足够,一人负责哄一个娃,慢慢地,动静也就平息了。
江月是自己人,搬家的事温浅和江亭舟没瞒着她。
听说哥哥嫂子打算搬去府城,江月是有些懵的。
现在又不是灾年,她从来没想过离开桃花村,更没想过和哥哥嫂子分开。
江亭舟说:“我们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就算搬家也得等两年,双胞胎现在还小,突然换地方怕他们适应不了。”
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家人突然要分开,江月心情挺复杂的,有些失落,又有些彷徨。
可她没立场让哥哥嫂子留下,毕竟他们各自成了家,凡事都应该以自己的小家庭为主。
看得出来江月的迷茫,温浅说:“我们先去探探路,要是府城真的很好,到时候你们也可以来,如果不好,我和你哥还会带孩子们回来。”
江月摇了摇头,比划道:“我和宋云青没有一技之长,去府城活不下去的,留在桃花村才是最好的选择。”
在这里他们可以种地,可以养鱼,要是家里急用钱了,宋云青还可以上山打猎。
如果去了府城,他们什么都不会做,怎么养活自己和小石头?
到时候不还得靠哥哥嫂子接济?
有好的娘家人,江月是幸福的,但她不想把自己的人生和哥哥嫂子捆绑在一起。
退一步来讲,在桃花村她可以活得自由自在,去了府城就不一定了。
府城繁华,江月自然也是向往的。
但凡事都应该量力而行,她不想成为哥哥嫂子的负担。
温浅也知道江月的为人,从来不会占她和江亭舟的便宜,于是就没继续说让江月一家也去府城的话。
转而说道:“技多不压身,以后可以让宋云青来跟你哥学做木工活,如果我们真去了府城,村里人想打家具可以让他们找宋云青。”
这个提议江月同意了,用手语说:“我明天就让他来?”
“有空的时候都可以来。”
江亭舟感激地看了眼温浅,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宋云青说,现在倒好,媳妇儿帮他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有门手艺傍身,宋云青多赚点银子,自家妹子和外甥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又聊了一会儿天,江月心里的失落逐渐散去。
只要她和宋云青好好挣钱,以后还是能去府城看哥哥嫂子的。
哥哥一家过得好,这不就是她所期望的事情吗?
人往高处走,应该高兴才对。
调整好心情,江月才带着儿子回家。
第二天一早宋云青就过来了,他知道这个时候江亭舟会上山砍树,正好可以去帮忙。
江亭舟跟温浅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糖糖已经去了学堂,家里就只剩温浅和双胞胎。
空间里的东西,只要是哺乳期能吃的,温浅都拿出来一样尝了一点。
为了方便温浅晒太阳,江亭舟在葡萄架下当了躺椅,这会儿娘三个都在晒太阳,可舒服了。
可能是觉得温浅他们去了府城,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只要有空,江月就往娘家跑。
这会儿又带着石头过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老母鸡,说是宋云青的学费。
温浅被她逗笑了,“咱们是一家人,不用分得这么清。”
江月笑着比划,“别人拜师都要孝敬东西的,一只母鸡不算什么。”
每年江亭舟都会孵二三十只小鸡,他们自家人吃绰绰有余。
江月带来的老母鸡温浅打算当天就宰了,用来做黄焖鸡。
主要是家里的鸡太多了,要是不吃掉,卫生就是个问题。
如果生了病,更是找麻烦。
所以还是吃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