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讨厌的人捡漏!
温浅莞尔,这人还挺上道的,对付讨厌的人就该这样。
带上东西,他们再次出发了。
这次的目的是之前落过脚的小木屋,那个地方属于森林外围,再过段时间估计也会有意外之客来访。
江亭舟和温浅已经商量过了,在小木屋落脚一晚,然后直接进山,来个一劳永逸。
要是在深山里还遇到人,那他们也不走了。
等天灾结束,或者在山里住不下去了,再另做打算。
山谷里,那家人出去没多久就挖到了一大篮子树根。
回到落脚处,那里空空荡荡,两个棚子包括三个讨厌的人不翼而飞。
老婆子嘴碎,又开始说个不停,“他们肯定是有好东西,所以才跑那么快。”
“这几人还真缺德,好好的棚子都被他们毁了,一点都不知道造福后人。”
“那丫头片子是个哑巴,该不会是遭报应了吧?”
“……”
温浅耳朵烫烫的,心里暗想,念叨她的人还真多。
因为有了亲密关系,江亭舟和温浅的感情日渐升温,一路上男人都在留意她的情况。
时不时关心温浅几句,问她渴不渴,饿不饿,体贴得很。
江月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容就没落下去过。
要不现在是灾年,哥哥嫂子感情这么好,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她都有小侄子或者小侄女了。
想到这个,江月就有点愁。
要是嫂子有身孕了怎么办?
这种时候生下来的孩子会很遭罪的。
要是让温浅知道江月的想法,估计会哭笑不得。
她和江亭舟都是有分寸的人,哪怕再意乱情迷,他也会在最后时刻抽身离开。
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安全,但至少能降低怀孕的概率。
若还是怀上了,就当是缘分吧。
温浅囤物资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成亲,不然肯定要备点计生用品。
现在也只能这么着了。
这几天跟着江亭舟漫山遍野地跑,温浅的体力有明显的提升。
一口气,走了两个时辰的山路。
温浅现在都怀疑,那天江亭舟背着她下山是不是抄了近路,不然怎么那么快就到了镇上。
想到这,温浅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江亭舟点头,“咱们那天离开小镇绕了远路。”
温浅了然,“这里离木屋还有多远?”
“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
“那先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江亭舟也有此意,早上匆匆忙忙离开了山谷,他们都没吃东西。
附近没有水源,做饭也不方便,只能把最后的几个红薯烤了。
温浅估摸了一下,这几日吃红薯的次数比她过去一年的总数都多。
活着真不容易。
“在想什么?”
“我在想等进了深山,估计吃红薯都难。”
江亭舟笑着默默她的头,“别怕,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温浅摇头,“我不怕。”
反正她有空间,有的是机会开小灶。
落在江亭舟的眼里,就是媳妇儿无条件信任他。
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要不是妹妹还在旁边,他真想抱着媳妇儿亲几下。
谢谢媳妇儿愿意信任他,还愿意陪他吃苦。
遇到温浅,江亭舟觉得自己是真的幸运。
媳妇儿长得漂亮,人还聪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疼媳妇。
不能让她后悔嫁给了他!
对上江亭舟含情脉脉的眼神,温浅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突然之间煽情了?
快速地握了一下温浅的手,然后又松开,江亭舟说:“媳妇儿,谢谢你。”
温浅:“???”
这是在唱哪一出?
休息了半个时辰,又重新出发了。
这次他们没再停下,而是一鼓作气走到了小木屋。
上次来小木屋是夜里,温浅当时还被蛇咬了,身体不舒服,也就没仔细打量木屋的布局。
这次算是看清楚了。
木屋面积不小,里面有石头垒成的灶,日常用来煮东西的土罐,碗,装水用的木桶,还有一张宽大的草席。
墙上挂着弓箭,还有一些打猎用的东西。
温浅问:“这些东西不会被人拿走吗?”
“不会。”
江亭舟向她解释,“能进深山打猎的人都有自己的落脚点,不会随便进别人的地盘,也不会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这是规矩。”
温浅想了想,“这是不是说明,别人陷阱里的东西不能动?”
“嗯,是这个意思。”
“昨天那人还想抢我们的东西,看样子他应该没朋友。”温浅这般说。
江亭舟轻笑,“不讲规矩的人到哪都没朋友。”
说着话,把东西都归置好,江亭舟就要去打水了。
温浅也想跟着去,但又不放心江月,最后提议三个人一起出门。
江月不放心粮食,只想留在小木屋。
“水源离得不远,小月晃铃铛我能听见。”
江亭舟觉得没问题,温浅自然也就没问题。
交代了两句,夫妻俩一起出门了。
第34章 江亭舟,你是不是皮痒
水源离木屋大概有三四百米,没一会儿就到了。
是一口浅井,挪开盖在上面的石板,就能直接舀水。
温浅留意到了水位线,如果没有干旱,这口浅井应该是满的。
江亭舟洗了手,然后捧着水给温浅喝,“很甜,你尝尝。”
温浅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真的很甜。”
清冽甘甜,比她空间里的饮用水还好喝。
江亭舟又捧了一捧送到她面前,“再喝点。”
温浅乐不可支,“你这样好像在劝酒。”
江亭舟也跟着笑,“是有那么点感觉。”
“我不喝了,你喝吧。”
江亭舟喝了两捧,长途跋涉带来的燥热都消失了。
知道温浅爱干净,于是提议,“附近没人,要不要洗个澡?天黑就可以直接睡觉了。”
走了半天山路,温浅出了不少汗,洗一洗确实会舒服很多。
而且这个点太阳毒辣,也不用担心会冷。
温浅故意问江亭舟,“你不是人?”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江亭舟支支吾吾回,“我是你丈夫,我们已经坦诚相见过了,不用害羞。”
温浅被他害羞的模样逗笑了,嘴上却说:“你该不会是有私心吧?这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
“媳妇儿!”
温浅挑眉,“你这是在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