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月一样,温浅也吃了一个半。
剩下的三个送进房里,让江亭舟解决了。
正打算给崽崽换尿布,然后陪媳妇儿休息一会,里正来家里找江亭舟。
“官府要给我们发种子,村里现在人手不够,你跟我们去一趟把东西扛回来,咱们顺便把地契办了。”
江亭舟一口应下,“你们先去,我随后来。”
里正问:“你还有要紧事?”
“嗯。”
里正还想问问是什么要紧事,听到屋里传来婴儿的哭声,突然就明白了。
听说这小子可疼闺女了,估计是想安顿孩子呢。
“那我们先出发,你脚程快,等忙完家里的事再来追我们。”
“行。”
没有耽搁,里正走了。
江亭舟帮女儿换了尿布,这才出门。
这次江月没出去找吃的了,就在家帮忙带孩子,顺便给侄女缝新衣服。
向温浅比划,“嫂子,我给你也做身新衣服吧?过两月天气就热了。”
温浅原本是想去镇上买成衣,这会儿没拂江月的好意,让她帮忙量了尺寸。
等找个机会把空间里的布料拿出来,到时候还可以再做几身。
温浅说道:“你给自己也做一身,要是布料不够用,过几天我们去镇上再买两匹,家里的银子够用的,咱们该花花,该省省,不用苛待自己。”
江月点头,比划道:“那我给自己也做一身,布料够用的,不用再买新的了。”
只是这么一来,全家好像就哥哥没有新衣服。
温浅想着自己要是会做针线,以后想做新衣服了,直接从空间拿布料,自己就能上手,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于是就说:“小月,你教我做针线吧,我想给你哥也做身新衣服,在家休息的时候还是得穿舒服点。”
江月听了,立马露出个打趣的笑容。
嫂子亲手做的衣服,哥哥肯定会很喜欢!
当即就要教温浅量体裁衣。
正好宝宝醒着,温浅就拿她练手。
宝宝也是乖巧得很,一声不吭任由娘亲摆布。
温浅亲了亲女儿的脸蛋,“第一件衣服还是给糖糖做,娘亲要是做得不好,你可不能嫌弃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小丫头咧着嘴傻乐,流出了一串口水。
温浅忍俊不禁,“我觉得做衣服难度有些大,要不先从简单的开始,给糖糖做个口水兜?”
江月觉得可行。
口水兜做法简单,拿来练手最合适不过了。
一边带孩子,一边学做针线活,等江亭舟到家的时候,温浅做的口水兜已经初具雏形了。
把文书交给温浅。
温浅看了几眼上面的信息,“过两天村里是不是要发种子了?”
江亭舟点头,“现在已经开春,再不播种就来不及了,不出三天种子应该就能分下来。”
当初分家的时候,他们也分到了几亩田地,不能任由田地荒着。
“要不等种了地咱们再请人动工?”
江亭舟同意,“都听你的,反正手续已经办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动工都行。”
“那就再等一个月,你可以先想想请哪些人来做工,那种偷奸耍滑的咱们不要,家里事儿多的也不要。”
对他们指指点点的那些人,温浅不会把做工的机会给他们。
一天三十文钱,听着不多,但就是有很多家庭需要这点银子。
温浅宁愿去外头找人起房子,也不会让那些人赚自己的钱。
江亭舟笑道:“咱们还真是想一处去了。”
把文书收好,温浅让江亭舟看着孩子,自己去厨房做饭。
江亭舟半天没见媳妇儿了,抱着崽崽跟她去了厨房。
见温浅正在纠结晚饭吃什么,江亭舟说:“要不还是吃焖饭?等家里的粮食吃完了,我们就去一趟镇上。”
“也行。”
不再纠结,温浅开始干活。
这次只在糙米里加了红薯和腊肉,江亭舟想要帮忙,她都不让。
带了一天孩子,好不容易可以脱手了,温浅更愿意干别的活。
媳妇儿不让自己干活,江亭舟只能抱着崽崽跟在后面。
她去哪儿,就跟到哪儿。
温浅让他去院子里待着,他也不去,黏人得很!
想到他们去年做的梅子,温浅问江亭舟,“后山有梅树吗?有的话我们去摘一点。”
“远一点的地方有,走一个时辰就能到,等地种完了我们去找找。”
温浅觉得去年炖的梅子比醋还好用,不仅可以直接吃,还能用来做菜。
最重要的是没有添加别的东西,这可是上好的调味品,可以时常备一点。
想到梅子,温浅就想起了他们之前存的蕨菜。
找出来泡发了一顿的量,拌了道凉菜,一分为二,其中一份没放辣椒,和焖饭一起吃特别开胃下饭。
他们吃饭,糖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到后来委屈得哭了。
温浅只能抹去羞耻,侧着身子给崽崽喂奶。
一家人各吃各的,总算安生了。
第96章 送饭
家里的地荒了一年,第二天江亭舟要出门干活。
夜里还不忘缠着温浅。
“一天天的,你哪来这么多精力?”
“因为身体好。”
温浅:“……”
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媳妇儿,咱们抓紧时间,不然崽崽要醒了。”
温浅:“……”
江亭舟握着她的脚踝,俯身吻住温浅的唇。
一室旖旎。
温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醒来的时候,江亭舟已经出门了。
女儿还在睡,尿布都是干爽的,不用想也知道江亭舟出门前帮女儿换过。
丈夫体贴,这让温浅心情大好。
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就被扯得发疼。
伸手摸了摸,是昨晚不小心磕到的。
收回夸奖的话,在心里把江亭舟骂了个狗血淋头。
等孩子睡醒,温浅才起床。
江月没出去干活,听到屋里的动静,就在外边敲门。
温浅让她进来看着孩子,自己去外边洗漱。
进了屋,江月第一时间就留意到了温浅破皮的嘴角。
好奇地指了指,无声询问这是怎么了,眼里满是真诚。
温浅很是淡定,“昨晚摸黑起来给糖糖换尿布,不小心磕着了。”
江月没有怀疑,提醒温浅小心些,还比划说去镇上买蜡烛,夜里就不用摸黑起来了。
温浅一一应下。
有小姑子看着糖糖,她放心地洗漱去了。
不喜欢用青盐漱口,没人留意她的时候温浅用的还是空间里的牙膏牙刷。
然后又用洗面奶仔细地清洁了皮肤。
趁着江月和崽崽都在屋里,洗完脸以后,顺便擦了点护肤品,这才神清气爽地进屋抱女儿。
江亭舟没吃早饭就出门了,锅里的吃食是江月不久之前做的,有糙米粥,蒸红薯。
吃了这一顿,所有红薯都被解决了。
去年收获的主食只剩几根山药,还能勉强做道菜。
温浅喊江月吃饭,“你知不知道你哥在哪儿干活?”
江月点头,指了指后山,他们的山地都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