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这是哪位领导啊??”
“你们说的是张老?”
“对!”
司机:“我们张主任是军区医院药剂科主任、华国药学会副会长、教科卫体委员会副主任……”
“够了够了!“家属们听着一连串听着就高大上的名头就头大,反正就是一个很牛的大佬就是了:“那他来找沈予……沈医生干什么?”
“你们不知道?”司机显得很吃惊。
“我们该知道什么?”
“我们医院都传遍了,说是沈医生研制出了一款非常厉害的创伤膏,且没有副作用!”司机说:“我们主任特地过来拜访沈医生的!”
“……”家属们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司机说的是什么,意外的,他们这次非常的有默契,发出了一个茫然的“啊?”声。
张寒松这边,王卓成正小声的劝着张寒松:“主任,要不然还是让人去找一下沈医生吧,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沈医生什么时候回来。”
“不用!干嘛要催人家?小王,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是上门来求人的,是我们求着人家合作,我们姿态就要放低一点!不要老想着自己什么什么身份,非得端着个架子!”张寒松不客气的呵斥。
王卓成也是想要讨好张寒松才这么说的,没想到反倒被张寒松呵斥一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是!是我考虑不周的!我只是想主任您身体不好,怕这么大太阳您受不住……要不然去那边树下等吧?那边阴凉一点。”
“不去!等人就要有等人的态度!”张寒松就像是个倔强的小老头,一点儿都不接受王卓成的好意,甚至还用“你怎么这么娇气脆弱”的眼神盯着王卓成。
王卓成:“……”行,他一句话都不说了!
但他不说,张寒松却气不过了:“你说说你,要不是你粗心大意,第一次创愈膏做检测的时候把有毒的东西弄混进去,让创愈膏生生变成了有害膏药,要不是沈医生自己重新做了一次实验,证明自己的药膏完全没有问题,我早就来找沈医生了,还至于等到这个时候吗?”
之前谢廷川让张寒松忍耐,张寒松就忍耐着,没去找王卓成质问。
这两天谢廷川放消息过来说,可以来找沈予欢了,还要带着王卓成一块来。
他这才去质问王卓成关于第一次实验为什么错误的原因,王卓成找了借口。
说是自己粗心大意,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把放在实验台上的有害物质都一块放进去检验了,这才让创愈膏变成了有害膏药。
张寒松表面信了,当场将王卓成狠狠的臭骂了一顿,之后每次想起来,也时不时的将这件事提起来骂一骂王卓成。
王卓成:“……”他忍!
而此时,不远处一个穿着打扮都比较新颖时尚的男人拎着几个礼品盒冲着这边走了过来——是孟知远。
孟知远走过来之后,发现了张寒松王卓成两人,愣了一下,对上他们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是?”张寒松审视的目光落在孟知远身上。这很正常,张寒松是个领导,看到军区内有不明人士,询问一下无可厚非。
孟知远笑着回答:“我叫孟知远,我是来找我对象的!”
他指了指姚家的方向。
“你对象是?”
“姚青!”
“就是老姚的女儿?”
“是的!”
“原来是老姚的未来女婿!”张寒松脸色缓了缓,看着他拿着的那些礼盒道:“你是来看你对象的啊?”
“是的!”孟知远笑道:“不知道您怎么在这里站着?”
张寒松倒也很亲和,似乎是知道孟知远是姚家的未来女婿,对他完全放下了戒备,直接跟孟知远说起了创愈膏的事情:“我们是来找沈医生的。她研发了一款创愈膏,效果非常好!”
“是创愈膏吧?”孟知远连忙问。
张寒松:“是啊?你也知道这个药膏?”
“我知道!”孟知远欣喜的说:“我有次受伤,沈医生给我涂了这个药膏,伤口好得特别快,我找她了,想跟她合作来着。”
“你想跟她合作?”张寒松顿时戒备起来:“你要跟我抢?”
“我想来着,但是她拒绝我了,唉,”孟知远说。
“还好拒绝了你,”张寒松哼了一声,然后又不耐起来:“你不是要去找你对象吗?赶紧去吧!”
“好!”孟知远笑道,越过张寒松的时候,眼神不动声色扫了眼站在张寒松身后的王卓成,然后拿着东西前往姚家去了。
姚家的人昨天就收到孟知远中午要过来吃饭的消息了,此时姚母和姚青已经在家等着了。
“妈?我觉得知远应该快到了吧、咱们是不是应该准备做饭了?”姚青看了一下时钟,十一点多了,再不做饭孟知远就来了!
姚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遥控器,不停的转换着节目,闻言冷哼了一声:“不做!”
“……行,那你坐着吧,好好休息,”姚青转头欲要往厨房去:“我去做!”
“你也不许去!”姚母喝道。
“为什么?”姚青不明了:“知远马上就要来了!”
“他来就来呗!他来了我就得做啊?他以为他是谁?”姚母冷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姚青:“你也别这么上赶着他,他上次赌气走了,好多天都没有理你,现在一说要上门,你就屁颠屁颠的要去做一大桌子菜招待他?他条件好,咱们条件也不差!你别这么掉分!”
“……”姚青顿时明了。
原来她妈是因为这个!
第182章 井底之蛙
姚青觉得有些好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道:“妈,你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你要是这么不满意知远的话,那你听说他要来,怎么一大早就去买了那么多菜了呢?我可都看到了啊!都是鱼啊肉啊排骨什么的,这丰盛得都快过年了吧?”
“你不懂!”姚母说。
“好!我不懂!”姚青一脸我已经看穿你了的表情:“你不就是想等着知远来了,他给你道歉了,然后再去做饭招待他吗?”
姚母:“……”其实还真不是!她就是跟姚旅长赌气!
这个死男人那天晚上竟然因为沈予欢,说孟知远不是个良配!让姚青跟孟知远分手!
还说不要让姚青跟孟知远见面!
她就不!
孟知远怎么可能不是个良配!他跟她家姚青,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就要整一桌丰盛的晚饭,招待孟知远给姚旅长看!
不过这个不好跟姚青说,算是默认了姚青的说法。
姚青以为自己真猜对了,为母亲那么爱自己、为自己深思熟虑而感动,立刻圈住了姚母的脖子:“妈,你对我太好了!”
“废话!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姚母拍了拍姚青的脊背:“放心,你跟知远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也拆不散你们!”
“伯母?阿青?”姚母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孟知远的声音。
姚青顿时从姚母身上跳起来:“知远来了!我去给他开门!”
姚母立刻哼了一声。
“好好好,您在这里坐着,我去迎接他!”姚青笑着说,出门,看到了孟知远,娇俏的脸一摆,哼了一声。
“怎么了?”孟知远笑着问道。
“你说为什么呢?”
“因为我这几天没来找你?”孟知远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最近真的挺忙的,我也想来见你,我都想死你了!”
姚青脸上顿时涨红:“真的?”
“当然是真的!”
“你忙什么?”
“生意!”
“……”姚青扭捏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孟知远:“……”这么快就原谅他了?这姚青也太好哄了,她以为他至少会问他什么生意呢!
“你拿的什么?”姚青不知道孟知远内心所想,看向他手中的东西,好奇地问。
“一些礼品,”孟知远说,递过去给姚青看。
姚青一看,都是好贵的东西,只有友谊商店才有的卖的那种,有些咋舌:“你怎么送那么多这么贵的东西?”
“这不是跟你道歉嘛?”孟知远笑着说。
姚青嗔怪的哼了一声,两人一同进屋,她又说:“不过我妈还在生气……”
“你妈在生气?”孟知远一听有些紧张,压着声音问道。
“可不吗?”姚青斜睨了他一眼,很快又笑了起来,指了指他手里的礼品:“但我妈看到你这么有诚心,估计很快又好起来了!”
“那太好了!”
果然,进到屋里,姚母对孟知远果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一看到孟知远昂贵礼品以及真诚道歉的攻势下,破功了,借坡下驴,很快又亲亲热热的一口一个知远叫着。
孟知远也很识趣,来到厨房主动帮忙做饭,还聊起了在谢家小院看到张寒松的问题——
“我刚刚看到家属院来了一个坐了汽车的领导!”
“坐了汽车的领导?”姚母闻言顿时紧张起来:“不会是来找我们老姚的吧?”
“不是,是去找谢家的!找沈医生!”
姚母一听是找谢家,还是找的沈予欢,脸色就拉垮了下来,冷笑道:“什么领导找沈予欢啊?”
“我不知道是什么领导!”孟知远说:“不过他是来跟沈医生谈那个创愈膏的合作的!”
“创愈膏的合作?”姚母一听,心思动了动。
坐了汽车来,那身份应该就是官方的。
官方,竟然也看上沈予欢的药膏?
“知远啊!”姚母问:“那个药膏是不是真的价值非凡啊?”
“……”孟知远无语,合着他们之前是不相信他所说的沈予欢的那个创愈膏很有用是吧?
“是啊!”孟知远面上笑道:“我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吗?她的创愈膏是很有价值!放到市面上卖,都是能够轰动市面的地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