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谢母茫然。
谢老爷子就说:“前两天予欢被敌特分子抓走,好在有惊无险,平安回来了。”
谢母整个人如遭雷击!予欢被敌特抓走了???
她就是在家里面养了几天病而已,予欢竟遭遇了这么大的危险?
她急得放下手中的东西:“这么大的事我一点不知道!我得去看看他们!予欢肯定吓坏了!鱼和菜放这儿了,爸你让陈妈做着吃!”
说完转身就走。
“不用这么着急,她已经安全了!”谢老爷子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高声说道:“对了,你让他们两口子明天回来吃个饭!”
“好嘞!”谢母头都不回,急匆匆地应了一声,摆摆手走了。
“这孩子,急的!”谢老爷子没好气道。
“她挺喜欢予欢那孩子的,知道她遇到了危险,能不急嘛吗?”谢老太太说道,语气有些复杂。
谁能想到,当初还以为谢廷川的是一个乡野的粗俗女子,结果没想到转眼……
谢老爷子听出她语气里的复杂,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谢老太太咳了一声,垂下了眼眸。
这两天他已经打听清楚沈予欢嫁过来后的一系列事情,听完后,老两口都对她刮目相看。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姑娘,短短两个多月竟给了他们这么多惊喜?
谢老太太闻言默不作声了。
谢母刚出谢家老宅,就碰上了下班也过来吃饭的谢父。
谢父连忙问:“媳妇,你这是要去哪呀?”
“我要去找予欢!”谢母一溜烟就没了影,空气中只留下她焦急又气恼的声音:“天杀的!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诉我!”
“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谢父一看,赶忙追上去。
“路上跟你说!”
老两口立刻乘公交车赶到了家属院。
他们到的时候,沈予欢还没下班。
趁着有时间,老两口就跟家属院的人打听了一下,得知了这两天发生的惊险事。
等沈予欢回来,谢父谢母又是气又是急,更是心疼得不行。
沈予欢看到他们挺吃惊,眼睛都睁大了:“爸,妈,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都不知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谢母又气又急,忍不住轻轻拍了她胳膊一下,眉头拧得紧紧的:
“我这几天感冒在家养病,你们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呀?”
“是啊,”谢父也赶忙上前一步,脸上满是后怕,“我们两口子什么都不知道,听说你们出了这么大的事,吓得魂都快没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他上下打量着沈予欢,生怕看到什么不妥。
“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跟您说,真没想瞒着您,”沈予欢有些歉疚地解释,连忙安抚道:
“受伤倒是没受什么大伤,你们就放心吧,没事儿了。”
她脸上的巴掌印经过两天涂创伤膏,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余一点轻微痛感,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谢父谢母见她气色还好,确实不像有大碍的样子,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但想想那惊险,还是忍不住后怕。
谢母拉着沈予欢的手,语气又急又心疼:“你们太不对了……不对,这不是你的错!”
她话说一半,自己先改了口,转头把矛头指向儿子,声音带着怒意:
“是廷川的错!他怎么能瞒着家里呢?你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告诉我们,好歹也能一起想想办法,多个人多份力啊!”
“这不关廷川的事,是我让他别告诉你们的。”沈予欢赶忙替谢廷川解释,脸上带着安抚的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嘛,总归我人也没事,是不是?”
“你不说,我们从别人那儿知道了不是更担心?”谢父接话道,无奈地看了谢母一眼,“这不你妈刚听说,急得跟什么似的,火急火燎就过来了。”
“啊?”沈予欢一听,心里更过意不去了,眼神带着歉疚看向谢母,“对不起啊妈,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谢母哪会真跟她计较,看到沈予欢平平安安站在面前,她就谢天谢地了,脸上的怒气也消了,摆摆手:“没事没事,看到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就是下次……下次可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呸呸呸!”谢父闻言,连忙打断,“这种事儿可别再提‘下次’了!以后啊,咱家都平平安安的,都是好事儿!”
“对对对!瞧我这张嘴!”谢母也反应过来,懊恼地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巴,赶紧改口,“以后都是好事儿,顺顺利利的!”
第226章 举刀训子
看谢母这逗趣的样子,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小阳吸了吸小鼻子,眼睛亮晶晶地问:“我怎么闻到好香的味道呀?”
“哦,我厨房炖的鸡汤!”谢母一听,立刻笑眯眯地应道。她刚才赶到家属院没看到沈予欢,就让谢父去家属院的供销社买了只鸡回来炖上了,想着给沈予欢补补。“小阳饿啦?饿了奶奶这就给你盛一碗喝好不好?”
“嗯……我还是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再喝吧,”小阳说道。
“那行,那就等吃饭的时候再喝,”谢母看着小孙子,笑得眼睛都弯了。
谢父站在小阳身边,顺手就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真是个小乖孙。
沈予欢:“啊?妈,你们也买菜了?我刚在回来的路上,顺便去菜场买了点菜。”
她说着打开自行车前筐,里面装着不少她刚刚从菜场买回来的肉菜。
谢母瞅了一眼,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儿!想吃什么咱们今天就做什么,剩下的菜放冰箱好了。”
“行,”沈予欢笑着应道,放好自行车,“那我去做晚饭。”
“好啊,我跟你一块,”谢母连忙跟上:“正好你给我说说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沈予欢答应着,回头叮嘱小阳,“小阳你在外面跟爷爷一块玩,别淘气哦。”
“好哦!”小阳脆生生地应着,然后仰起小脸,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看向谢父,稚嫩的声音学着大人的腔调问,“爷爷,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
谢父被他这小大人的模样逗笑,蹲下身来:“是爷爷陪你玩,你想玩什么?”
小阳摇摇头:“我没什么特别想玩的。”
“小孩子怎么会没想玩的呢?”谢父有点惊讶,掰着手指数,“乐高?拼图?玩小汽车?”他记得小阳挺喜欢这些的。
“那是我之前想玩的,”小阳摇头,“现在我觉得那些东西都没什么意思了。”
谢父愣住。
他前几天还托人从南方带新玩具呢,怎么突然就不喜欢了?
明明两个多月前小家伙刚来京市那会儿,对这些还新鲜得很。
他不知道,小阳当时是没见过那些新奇玩具,而他跟谢母为了哄小阳开心,给小阳买了不少玩具,小阳早就研究透了,也就玩腻了。
“那你现在喜欢玩什么呀?”谢父赶紧问,心里盘算着,孙子喜欢啥他就给买啥。
“我现在喜欢读书识字,”小阳说着,想起之前跟着爷爷奶奶住时,好像看到爷爷也挺爱看书的,眼睛顿时一亮,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爷爷,你是不是也很喜欢看书呀?”
“啊?”谢父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那我们一起去书房看书吧?”小阳主动发出邀请,小脸上带着期待,“就是,我有不懂的,你能不能教我呀?”
“啊?”谢父整个人更懵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你要看书?”
小阳用力地点点头:“嗯!我想多认识字。”
谢父:“……”
当谢父被小阳拉着小手,懵懵懂懂走上二楼他的房间时,脑袋还有点转不过弯。
一个三岁半的小娃娃,不爱玩具爱看书?
厨房里,沈予欢挑些不那么凶险的情节讲给谢母听。
谢母这辈子都挺顺遂的,光是听沈予欢描述那些片段,就心疼得连连吸气,眼圈都红了:“天杀的卖国贼,这么对你……气死我了!幸好全给抓住了,要不然真是祸害!”
“可不是嘛,”沈予欢附和道,“现在全落网了,不然还不知道要干多少损害国家的事。”
“那你现在没危险了吧?”谢母追问,脸上写满担忧。
沈予欢:“应该是解除了。”对方没有漏网的同伙的话。
谢母就放心了,看着沈予欢,她眼神里又心疼又好奇:“你那创伤膏真那么神啊?”连敌特分子都眼热。
谢母是听说过这个药膏的。之前她来看沈予欢,还撞见他们在做老鼠实验,她被那些老鼠吓得够呛。
沈予欢跟她提过这创伤膏很有用,还说给她拿几支回去试试,只是那时候因为军区医院那边检测什么副作用,就没给成。
她当时也没太在意。
“效果应该是比市面上很多创伤药都好用的”沈予欢实话实说。
谢母:“……”是她不识货了。
沈予欢看她那副有点后悔又不好意思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之前没给成,晚点我就给您拿几支回去。家里备着,磕着碰着了就能用上。”
“好啊!”谢母眉开眼笑,“这么好用的东西,当然要了!”
“等您回去时我就给您拿。”
正说着话呢,外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媳妇?”
谢母一听到谢廷川的声音,整个人精神一振:“是廷川回来了?”
沈予欢正在洗盘子,头也没回地说:“应该是他。”
除了他谁会在这家里喊媳妇?
谢母脸色顿时一变,撸起袖子,拿起菜刀,凶神恶煞:“谢廷川!予欢被绑架这么大的事,你为什——”
“妈???”沈予欢注意到谢母冲出去的架势,吓了一跳,赶忙追上去。
就见谢母像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石化般僵在厨房门口。 ???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