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应该是的,哎,我们以前都误会他是去找姚青了。”
“哎,姚家也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落了个没脸。不过今天这事闹得那么大,我倒是好奇,这姚家会不会给谢团长和他那媳妇道歉。”
“怎么可能?姚旅长怎么也是谢团长的领导。”
“但谢家可不是吃素的!”
“那倒也是!”
“我还是觉得肯定会,不说谢家怎么样,就说那沈予欢,她可硬气了,说自己舍身救的谢团长,被如此对待,让孙政委给她一个说法,孙政委和谢团长说要上报了。”
“天,她打人之后还能这么硬气啊?不怕得罪人嘛?”
“谁知道?她看着就不好惹,以后咱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吧,姚家谢家都不好惹,她也不好惹,还是不要像今天那黄晓莉一样惹祸上身了!”
“对对对,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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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
姚旅长是在孙秉安将这事报告给他后,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血压飙升,怒气冲冲地回到家,就看到姚母正在搂着哭泣的姚青在安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干了什么?”
“什么叫我们干了什么?”姚母一听就炸了:“我们今天什么也没干,都是被人牵连的!你能不能不要一回来就指责我们?”
姚旅长看着眼睛已经哭肿成核桃的女儿,心软了下来,缓了缓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黄晓莉为什么在外面说廷川那媳妇的坏话?”
“爸,我,我昨天去跟晓莉哭诉了……!我呜呜呜,我不知道她会闹出来,还闹得这么大……呜呜呜呜,”姚青刚刚消停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之前她妈一直给她说谢廷川会娶她的,所以她一直默认自己会嫁给谢廷川的。
昨天谢廷川和沈予欢来分喜糖,她看着郎才女貌的二人,忍不住想如果嫁给谢廷川的是自己,或许也可以这么般配。
想到她跟谢廷川再也不可能了,她很伤心,去打饭的路上刚巧就遇到了好友黄晓莉,在她面前哭了一通。
但她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会闹得那么大,脸都丢尽了。
姚旅长见状就恨铁不成钢:“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要放下了?为什么要去找黄晓莉哭诉?”
“你就别说女儿了,这件事情本来女儿也没有错,她一心一意想着要嫁给谢廷川,谁知道半路被人截胡了,她伤心一下怎么了?”姚母心疼女儿,忍不住说道。
“我不是不让她伤心,她哭诉可以跟我们父母哭诉,我们父母怎么也不会将这件事传出去,她千不该万不该去找黄晓莉去哭诉,那黄晓莉是什么人呐?那就是见风使舵的小人,我几次告诉你不要跟那样的人来往,她就是贪图你爸我的身份,你偏偏不信,你看这不就给我们全家找麻烦了吗?”姚旅长骂道。
姚母默了默,也赞同姚旅长的话。
姚青:“呜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姚母见状又开始心疼了:“但不管怎么说,沈予欢也太粗俗了,不就是被人在背后说了几句闲话吗?她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吗?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果然很粗鄙!”
“你闭嘴!你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姚旅长气得都要发疯了。
他跟姚母也算是门当户对,但当年他们两个人要在一起时,他全家人都反对他跟姚母在一起。
说姚母的性格太要强,太虚荣以及太小心眼,他是要走仕途的,妻子这样的性格迟早会害了他。
他不以为然,他天高地厚的认为以自己能力,不需要妻子助力。
婚后他确实没需要姚母在事业帮助他,但她那性格却很容易得罪人,在大事上,永远都拎不清!
没帮到他就算了,竟然还拖他的后腿!
“明天早上你们就给我去沈家道歉去!”姚旅长心累的说。
“什么?还要我明天去道歉?”姚母难以置信,她凭什么要去给沈予欢道歉?
“你要是不想耽误我的前途,你就去。”姚旅长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件事情已经上报了。”
“什么?”姚母和姚青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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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晓莉是哥哥在这里当兵,是个连长,虽然还够不到随军的级别,但由于他的妻子是在部队小学当老师的,两人就在家属院分到了一个小房子。
黄晓莉年纪到了想找对象,才来了这里,又对象虽然没找到,但好歹找到了一份工作,就这么留下来了。
此时她刚刚从医院回到家,哭得十分凄惨:“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她打得我那么痛,我感觉自己都快要死了!”
今天听到谢廷川和孙秉安说要上报,她就知道要坏事了,就指望着去医院检查出重伤,减轻上报的后果。
结果,万万没想到,她都快要觉得自己被沈予欢打死了,结果医生说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只是一点轻伤?
第62章 没自制力的谢廷川
黄嫂子早就对这个小姑子不耐烦了。
黄晓莉虽然有工作,但没有分到房子,住在他们两口子的家中,也不交家用、不帮忙分担家务活。
本来是看在她和姚旅长的女儿关系比较好的份上,她忍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就是她和姚青的关系,今天惹了那么大的祸!
“你别再哀嚎了!要是你真受伤了,医生会诊断不出来吗?难不成还能是那沈予欢买通的医生不成?”黄嫂子没好气地说。
“说不定就是他们买通了医生呢?”黄晓莉却像是找到了一个新思路,“谢团长可是有钱有势……”
“你要是不想死,就别扯上我们!”这回一直在旁边没有吱声的黄连长喝道,“你受伤后立马就跑去医院了,谢团长就算要买通医生,也没有你跑得快!”
黄晓莉被他哥喷了一脸口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哥:“可我没有说谎,她打得我真的很痛!”
“你不要再撒谎了!医生都检查不出来!”黄连长大喝。
黄晓莉定定地看着他哥,忽然嘴巴一瘪,又哭了起来:“那,那我怎么办?呜呜呜……今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阿青肯定恨死我了,姚旅长夫妻俩也不会再同意我跟阿青来往了,谢团长他们还要上报,我,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怎么办?明天跟我去谢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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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梅那边是跟着丈夫来随军的,她的丈夫是个营长,然后也在这边找了个工作,就是跟黄晓莉一块在供销社工作。
当晚,她同样被她的丈夫和婆婆骂得狗血淋头。
至于张嫂子那边,也紧张得要死。
张营长回来得知自己媳妇竟然也参与进这件事,恨铁不成钢:“那何梅,就是个八婆,到处说人坏话;那黄晓莉更是见风使舵。你怎么就跟她们搅和在一块了?”
张嫂子一脸紧张:“我也不想的,但没办法,她们一直拉着我说话,我躲不开。更何况他们跟姚家的关系……我怕我不跟他们一块说话,她们会觉得我支持沈予欢,她们要排挤我……”
在下午的事情发生之前,大家都默认沈予欢就是个软柿子,谢廷川和姚青才是真心相爱的,大家都敌视沈予欢,她不想说沈予欢坏话也身不由己……
“那现在好了,惹下这么大一个祸!”
“我,我虽然跟她们一起聊天,但我没说沈予欢的坏话。沈予欢应该是知道的,她打了黄晓莉和何梅,都没有打我……”
“你没有说她的坏话?她也没有打你?”张营长问。
“对!”
张营长松了一口气,那还好,要不然他本来就在谢团长的手下工作,要是他媳妇也主动说了沈予欢的坏话,他要怎么面对谢团长?
“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们明天去谢团长家道歉吧!”
“好!好!好!”张嫂子赶忙说,见丈夫也觉得她应该没事,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今天又紧张又害怕,她最怕的就是牵连到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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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家属院的热闹,谢廷川和沈予欢这边要平静得多。
谢廷川说不出去还真就没有出去了。吃完面,他去洗碗,沈予欢打开了电视。等他洗完碗,他上楼了,再下来沈予欢就看到他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了。
他坐到她旁边看电视。
现在没什么电视好看的,沈予欢转了几个台,才看到一部连续剧,她停了下来。
在家里她没有那么讲究,脱了鞋蜷缩在沙发上,他们家的沙发是那种很硬的红木沙发,坐久了属实是不舒服。
沈予欢忍不住揉了揉腰。
谢廷川其实没有怎么看得下去电视,见状手伸过去,在她按揉的地方按揉着:“还累吗?”
他一出声,沈予欢想起昨天晚上又快乐又痛苦记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罪魁祸首!”
好多次,她让他停,他非不停!
她这似嗔非嗔的眼神和语气,瞬间将他们之间看似相安无事但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距离感打破了。
谢廷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昨天晚上确实过分了些,但真的忍不住……
“要不然我帮你揉揉吧,你躺下。”谢廷川说。
“好啊!”沈予欢闻言也就不客气了,下午还打了一架,真的是腰酸背痛的。
她趴了下来,谢廷川坐了过去,开始帮她按摩:“力道可以吗?”
“再重一点。”
“这样可以吗?”
“可以了!下面一点也按按!对,就是这里!还有旁边一点!嗯~”
沈予欢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下一秒谢廷川的手却一重,沈予欢抽了口气:“重了!”
谢廷川恢复刚刚的力道,漆黑的目光落在身下女人的身上,她的头发散落在沙发上,微微遮住了她的脸颊。
纤细的背影曲线很优美,漂亮的肩胛骨,盈盈一握的腰肢,翘、挺的臀部,他手下细腻的触感,昨天晚上紧紧、交、缠的画面也涌上了谢廷川的脑海。
谢廷川心跳微快,垂眸看了眼自己,蹙眉。
沈予欢全无察觉,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这个红木沙发真的是很不舒服,太硬了,要是那种软的就好了,躺在这儿看电视简直不要太舒服!”
谢廷川:“嗯!”
“你再往上按一点,这里轻一点,对对对就是这个力道!”
“……”
谢廷川帮沈予欢按了半个小时,沈予欢终于满足了,翻身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