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钱?”
时秋水揪着某人的耳朵,笑的一脸温柔。
看到她这样笑,夏天本想挣扎的手立马老实了,讪讪的笑道。
“不是不是,这是最近我倒卖年货挣的。”
怎么能说是私房钱呢,最多就是还没有上交而已。
自从两人的感情稳定后,夏天的钱就把钱全都上交了,时秋水就留了一些进货的流动资金,剩下的就全都存到了银行里。
为此夏天还抗争了一下,觉得钱放在他自制的保险柜里挺好的,现在客房的那张床底下都空的差不多了,每次他掀开看到那空空的床底都有些不大舒服。
“倒卖年货?”
想起学校刚放假那会,夏天确实有阵子早出晚归的,合着干这事去了。
揪着耳朵的手顺势收回,夏天揉着耳朵赶紧凑过来。
“嗯嗯,还有科子,他可以给我做证。”
“那好吧,下次不许这样了啊,今天看在红包的面子上放过你一回。”
时秋水将红包里厚厚一沓钱抽出来数了数,居然有三百一十块,倒卖年货这么挣钱?
“小爷的惊喜喜不喜欢?”
喜媳妇儿不生气,夏天顺着杆子往上爬,顺势又把人搂到怀里。
“喜欢。”
时秋水笑开了花,这么多钱,能不喜欢嘛,她承认自己是个财迷。
“你倒卖什么了,挣这么多。”
夏卓夫妻俩看着两人甜甜蜜蜜的凑在一起数钱,到底是有些好奇。
想他们夫妻俩一个营长,一个医生,他每个月的津贴是76块,崔英楠的比他少一些,但两人凑在一起也有一百多块钱,无论是放在哪里那都是妥妥的高收入人群。
可听夏天那轻描淡写的倒卖了点年货就挣了三百,到底是有些眼红。
“烟花爆竹啊。”
问的人夏卓,夏天也没想藏私,顺嘴就说了出来。
“走私?”
夏卓一秒黑脸,现在的政策虽然放宽了许多,但走私却是另一码事儿。
“我哪有那个时间,就是帮着卖了点。”
看亲哥脸色不好,夏天解释道,走私就夸张了,顶多就是路子不够正规。
“好吧,你自己注意点,国家现在虽然支持从商,但也要注意点。”
夏卓一听就明白了夏天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人家走私,他进货卖了。
“安心啦,斌子给我盯着呢,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会和我打招呼。”
夏天摆摆手,他现在也是有路子的人好嘛。
“斌子,林斌?林家那个小疙瘩?”
夏卓挑挑眉,有些疑惑。
“对啊,就是那个疙瘩。”
夏天点点头,嘴却损得很,可不是个疙瘩嘛。
这下是真有些惊讶了,夏卓和妻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你和他不是关系不好吗?现在怎么混到一起了。”
夏家和林家走的路子不一样,夏家走的是军政,林家则是全部在公安部门,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相交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们的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两人不和,夏卓他们这批人比夏天他们那批人年纪要大一些,关系可以说是重合但又不重合,但他都知道这两人不合,可见这事算是广为人知的事儿。
“这话说的,我们关系好着呢,要不是我,他能去市局嘛。”
夏天十分不认同夏卓的说法,他们可是挚爱亲朋。
“他家那事和你有关系?”
夏卓来了性趣,林家家的小疙瘩反抗亲妈的事情闹的不算小,圈子里的人对着这事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他终于长大了,也有说他吃饱了撑的,就他在家里受宠的程度,就是什么都不干,以后日子也不会差。
夏卓当然是支持他出来的那一拨,以前他就看林家老太太将人绑在身边的行为不爽,好好一个孩子,非得往废了养,要是自身没想法就算了,偏偏那孩子是个有志向的,非要减了翅膀,这都叫什么事儿。
不过好在那小子自己立了起来,到底不算晚,林家老大他认识,有几分手腕,两兄弟一起不比一个人强?
就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夏天的事情,不会是煽风点火背后撺掇了吧,想起刚刚这个挑事的样子,夏卓觉的很有可能。
“有那么一点点吧,人肉包子案知道吧,我媳妇儿发现的。”
夏天更臭屁了,“不过我可没撺掇他跑出去,是他自己要去的。”
他顶多就诱导了一下,别的可什么都没做,等知道的时候人都已经到市局了。
被大哥犀利的眼睛一扫,时秋水瞪了一眼夏天,这个大漏斗,说好的不说出去呢,都瞒这么久了,突然就给她抖了出来,就有毒。
“那个,就是无意发现的。”
时秋水尴尬一笑,总不能说这事儿前世上过新闻,但还是将那天事情的全委给说了一遍。
“你是怎么确定那是人肉的?”
这句是崔英楠问的,她也听说了西单的人肉包子案,作为一个医生,她更关心的是时秋水是怎么发现文问题的,毕竟一般人买包子下意识就是咬,那会去注意到这点。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直觉吧,当时看到那包子脑子里就自动出现了些什么,下意识就觉得这是人肉,而且那个油,正常的肉根本不可能是那个颜色。”
时秋水现在想到那个油都直犯恶心,同样亲眼看到那个包子的夏天也开始犯恶心,两个人直接站起身冲了出去。
而还想继续问细节的崔英楠也只能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给咽了下去,同时心里琢磨忽悠弟妹学医的可能性。
“……”
回来后,夏卓夫妻俩都没有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换了个话题,大过年的说这个确实不大吉利。
转眼除夕过完进入正月,第一天夏老太太和白丹红三个大人就在家里等着别的亲戚里拜年,夏卓陪着崔英楠回娘家。
大年初一嫁出去的姑娘回来拜年,而且是女婿陪着,代表着女儿在婆家受重视,得姑爷看重。
时秋水和夏天没把之前和时家闹翻的事情说出来,所以夏老太太等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准备了两份拜年礼,夏卓那份已经拿走了,现在在催着夏天赶紧带着媳妇儿回去,别让时家那边久等了。
而此时的时家,和夏家人想的一样,正等着嫁出去的姑娘回来拜年。
不同的是,时永长没有陪戴书慧回去拜年,虽然不想承认,但心里确实想着时秋水会不会回来拜年。
时曼青早就打了电话回来,说是今天会回来,正好有这个借口,他更不想走了,他倒要看看,时秋水是不是真的连拜年都不回来了。
当然有这个想法不只有他一个,应该说现在所有时家人都是这个心理,时德业和马如云更是早早就起来等着。
可能除了时永宁,每个人都等着看时秋水的笑话,倒不是时永宁不想看,他是真怕了,时秋水是真动手啊。
“妈,你说那个白眼狼今天会不会回来?”
时幼柏也今天特意穿着新衣服,要是往年马如云可不舍得给她买一身新衣服过年,穿的都是上面两个姐姐留下来的衣服,虽然不乐意,但家家都是如此,抗议也无效,谁曾想今年她妈居然扯了新布做了个袄子,还是鲜亮的粉色。
时幼柏喜欢的不得了,她就说没有两个姐姐就是好,再也不用穿旧衣服了。
“她爱回不回,我等的是你二姐夫妻俩,自从她嫁人后都没见过她两回,今天你们也好好叙叙旧。”
马如云心里想归想,但时幼柏直接说出来她还有些气不顺。
没错,时秋水现在在时家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之前还白丹红还会帮着辩解两句,但这半年过去,不说人了,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这态度就是要和家里断了的意思,不就是拿了她一点彩礼,不就是永长说了她两句。
第179章 别哭了(二合一)
谁家姑娘不是这么过来的,马如云很不高兴,难道还不够疼她吗?
放眼时家三姐妹,最疼就是老三,给她找了个这么好的婆家,结果她倒好,直接翅膀硬了家都不回了。
马如云还觉得挺伤心,她是真的自认对时秋水不差,顶多就是男女方面的事情有些不平等,可女儿和儿子本就不能比。
戴书慧抱着孩子坐在房间喂奶,本来今天她是要回家的,但时永长不想今天去,她心里有气,但也没办法,自从她这胎生下个闺女后就不敢像之前那样态度强硬。
时家人也因为她这胎不是儿子态度大变样,之前她没事就把儿子放在嘴上,为此还把时幼柏得罪的死死的,现在马如云态度大变,被她压着的时幼柏自然是要把先前受的气给报复回来。
为此她现在看到时幼柏都退让几分,对比之前高高在上的地位,现在还的夹着尾巴做人,戴书慧就气不顺。
偏偏这时候怀里的闺女还开始哭闹起来,一想到就是这个闺女让她陷入如此境遇,戴书慧就看她横竖不顺眼,死丫头片还好意思哭,哭哭哭,哭去死。
戴书慧越看越气,不光不哄还在孩子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丢在床上不想管。
最后还是时永长进来看孩子哭的撕心裂肺,说了两句。
“你倒是让她别哭了,一会二妹和妹夫回来,像个什么样子。”
时永长最近严重睡眠不足,自从孩子出生后没日没夜的哭,饿了哭,拉了哭,特别是晚上,吵的根本睡不好。
马如云在知道这孩子不是男孩后就不再过问孩子的事情,时永长倒是出面喊了几次让她帮帮忙,但抱去没多久他爸就嫌吵。
现在他爸还是一家之主,他不高兴,时永长也没办法,只能让戴书慧把人接回来。
他倒是想过搬去时永宁的房间住,但那间屋子里还有时幼柏在,他住过去像什么的样子,无奈还只能待在自己房间里。
每当这个时候,时永长就忍不住怨恨时秋水,如果她听点话把四妹接过去,他不就能住过去了嘛,有那么大的房子却不帮忙,真是自私自利。
这会听到孩子哭,时永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疼,看谁都不顺眼。
戴书慧最近夹着尾巴做人,时永长说她也不敢做声,心里憋屈但也只能抱起孩子哄了哄。
但刚刚她才掐了孩子,她闺女看到她去抱自己吓的更厉害了,一时哭声更大了。
“别哭了。”
戴书慧现在是真觉得这丫头片子是来克她的,地位地位不如从前,还不听话,大过年的哭什么哭。
时永长看她哄不住孩子,烦躁的瞪了她一眼就冲了出去,房门被关的【砰】一声巨响。
被留下的戴书慧再也控制不住委屈的眼泪,难道生闺女是她的错吗,孩子哭闹她也没办法啊。
……
时曼青和薛景山一家三口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红着眼睛的戴书慧,时德业气的要死,大过年的闹的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