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清楚?”
“比如关于对-时家的态度。”
夏天眸色深邃,目光带上了些许问题。
时秋水:……
这人真是会问问题,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刻意避开了原主的身上的问题,话题眼看也扯远了,结果这人还能兜回来。
“有话不能说?和我也有关?”
看她欲言又止的神态,夏天准确的提取了些什么,这里面可能不简单。
时秋水:……
难怪人都说做人不要太聪明,傻人有傻福。
……
“绿帽子?”
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某人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带笑的眼睛也因为愤怒整圆睁。
“我觉的【冤大头】可能更能体现你的价值,毕竟当时你挺开心的。”
要知道原主哪辈子的夏天连家都不回,对原主更是不上心,离婚的时候更是咧着嘴笑的很开心,最大的损失可能就是给了原主和原主一家倒贴了不少钱。
夏天没想到前世的自己居然是这个反应,要知道这辈子他可是一开始就认准了他媳妇儿,听到媳妇儿给他带绿帽子和别的男人跑了,胸口那火气是腾腾往上涨,恨不得打死尹子禹那个奸夫。
“我说我怎么看到尹子禹这人第一面就痒痒痒,前世居然敢绿小爷,这人就是狼子野心,这辈子还想来挖老子墙角。”
夏天气的牙痒痒,这人就是阴魂不散,没听过羊毛不能逮着一只薅吗,他媳妇儿都这么明确拒绝了,那人还时不时来刷存在感。
想到那狗男人每次看他媳妇儿的眼神就犯恶心,好在他媳妇儿早就看透了这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得到了就不珍惜,不像他,对媳妇儿一心一意。
“媳妇儿你相信我,我那会肯定是因为知道那人不是你才不搭理的,你看,我就对你一个人有感觉,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我看你不顺眼,就是因为那人不是你。”
想当初奶奶给他介绍对象他还很不高兴,可不是不高兴,那人根本就不是他媳妇儿,当然不高兴了。
夏天自认找到了理由,他这样自爱优秀的男人,可不是对谁都那么上心的。
“嗯,相信你。”
时秋水点头,想起当初夏天不按照原本的剧本进行的时候她还觉得见了鬼,现在看来,他们就是互相吸引,原主哪怕是嫁给了夏天两人缘分也不够。
“那你对尹子禹那个狗男人?”
夏天试探,说着还摸了摸头顶,好像那里正戴着一顶无形的绿帽子。
“想什么呢,要不是原主我认识都不认识他,再说了那就是个以后会出轨的男人,我至于嘛。”
时秋水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她是眼神有多不好,回去找原主丢的破烂。
“所以上次他说的信是真有咯?”
夏天打破砂锅问到底,势要分清他媳妇儿和前面那个的区别。
“应该是吧……,但肯定不是我写的。”
求生欲满满的时秋水连连摆手,原主留的这个烂摊子真是每次都得出来刷刷存在感。
“那……”
某人还想问,时秋水直接爬了起来一把将人抱住。
“喜欢你,只喜欢你,以后也只想和你在一起,再给你生个孩子,别的想法都没有,不跑,也不想跑,人家做的事情和我无关,我的眼睛里就只有你。”
一口气把想说的话都说出口,“当然这些前提是你不出轨,要是出轨……”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时秋水松开一点某人想去看他的眼睛。
“不会,不会出轨,我老夏的男人就没这个毛病,你放心。”
将怀里的某人搂紧,夏天将下巴搭在时秋水的肩膀上,心里的不安总算安定了一些。
即使不想承认,但得知前世他媳妇儿前世绿了他还离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内心确实涌上一股不安,即使那人和现在的媳妇儿不是一个人,但就是不安。
“嗯,敢出轨就和你离婚,带着你的钱你的崽子去找新的男人。”
时秋水喃喃。
“不许,我的崽子只能喊我爸,你也别想找别的男人。”
“如果,前提是你的出轨,你搞清楚前因后果。”
“不会,我不出轨。”
时秋水头疼,这人怎么这时候轴轴的。
但没人发现的她靠着夏天的身体开始放松,嘴角也上扬了起来。
“好好,不出轨,你先放开我,好热啊。”
“不放!”
……
傍晚安仁来找他们出去吃饭,看着两人好的和一个人似得,甚至比上午还黏糊,牙都酸了。
“你们能不能顾忌下我这个孤家寡人的心情,稍微收敛一点。”
在夏天再次夹了一筷子菜喂到时秋水的口中,没错,就是喂到口中,这样也是他为什么说两人比上午更黏糊的原因,可不黏糊嘛。
在安仁的眼里,夏天这臭小子就差把人搂在怀里了,那个腻乎劲儿真是看的他牙疼。
“羡慕啊?自己也找一个呗。”
夏天才不管安仁是什么心情,甚至还在他伤口上再扎一刀,没媳妇儿抱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是,我……”
安仁张了张嘴,他倒是想找,但目光在时秋水身上转了一圈,到底没说什么。
时秋水也是个脸皮厚的,作为一个重生人士,秀个恩爱而已,她吃的特别开心。
这顿饭总的来说吃的还算满意,当然满意的是夏天和时秋水这对厚脸皮夫妻,安仁全程就有些食之无味了。
第二天安仁没再来找他们,时秋水猜测可能是有事儿忙,但最大的原因肯定是不想吃狗粮。
两人也乐的过二人世界,工作的事情早就弄完了,就等着回去后取货就行,现在只需要好好玩就行,索性夏天是个会玩的,带着时秋水好好玩了几天,和之前自己玩不同,有人带着什么都不用管的感觉真的错。
以至于回去的时候,时秋水还有些舍不得,夏天看她没尽兴提议在拖一天,但给拒绝了。
时秋水发现自己是和以前是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就出门玩一趟,心里还惦记着夏奶奶等人。
然后两人就开始了回程,当然走之前还是和安仁打了声招呼,他倒是没挽留,明白都有自己的事情,只是将两人送去了火车站。
而之前约好的三轮车师傅则是忘在脑后,直到上火车时秋水才想起他们还约了个师傅,结果人都上火车了,心虚的同时也庆幸没在路上遇到,不然真尴尬,当然这都是后话。
在路上又花了两天,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时秋水甚至有种归家的亲切感。
看了眼身旁的夏天,他和去的时候一样,背着一个包,区别是去的时候是个扁扁的包,回来的时候塞得鼓鼓囊囊。
“先回家,晚上去妈那边,这么久没见他们我都有点想了。”
“行,先回家。”
夏天认同的点点头,衣服什么的潘科早两天就已经取走了,现在也不用赶,索性回家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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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小院的院门,一个多星期没回来,院子里还挺干净,屋子里也是一尘不染,一看就是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有人来打扫过卫生。
“还是家里舒服,肯定是妈来给咱们打扫卫生了。”
时秋水没骨头一样的瘫在沙发上,看夏天将身上的背包放下感叹道。
“那可不,这样的媳妇儿当亲闺女的婆婆就只有我家有。”
将包放下,夏天顺手将客厅电扇打开,然后也摊到沙发上,当然也没忘记提醒下某人。
这是最近夏天的常态,逮着机会就要在时秋水面前提醒下,生怕时秋水不知道和他在一起的好处。
也幸亏是她知道这人是没有安全感,不然真要受不了,当然她也愿意哄着。
“是呢,妈对我真好,当然最好的还是我老公,不敢想象你不在身边怎么办。”眼看夏天被她这个话受益的笑弯了眼睛,“老公我想喝水。”
“公主请稍等,现在就去烧一壶。”
桌上倒是有水,但出门这么久,很大概率是出门前的水,夏天拿着水壶站起身往厨房走。
“老公没有你可怎么办啊。”
时秋水适时的说着甜言蜜语,夏天受用的不得了,点头称是。
院门外袁琼英按照往常的一样来敲门,天知道这几天她有多后悔,为了拿乔一下耽误了一天,一连七八天都找不到时秋水的人。
这会和往常一样,袁琼英走到夏家小院,眼尖的发现之前一直挂在门上的锁不见了,顿时眼睛一亮,这是回来了。
“哟,人一回来就闻着风来了。”
正准备敲门,身后就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女声。
回头看去,就见邱秀梅正站在对门的院门口,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往嘴里送着瓜子,眼里全是嘲讽。
显然刚刚话就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袁琼英现在看到她就觉得头疼,这人也知道是怎么了,从先前儿子找回来后就像是变了个人,她倒是不找时秋水的麻烦,但只要和时秋水走的近就要阴阳两句。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里面的事情,还是后来高家的孩子找回来了,又把人贩子逮捕归案后,公安来他们这边普法。
有倒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有八卦的妇女就去打听里面的原因,公安本来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知道,他们将时家夫妻俩怎么发现了人贩子拐孩子,又是怎么报警跟踪,总之就是当成正面教材宣传。
第216章 抱大腿
要她说人家帮你把的孩子找回来,是个人都得感激戴德,结果邱秀梅倒好,还怨恨上了人家。
当然这些不是公安嘴里说出来的,是附近的住户将两方的信息中和后得出的结论,有和邱秀梅关系好的大姐在她那边打听,到也没明着说时秋水不对,毕竟在怎么说人家救了她儿子是不争的事实,但谁都看的出来她在怪人家。
因为这事,邱秀梅和高家人在这片的名声可以说一落千丈,原本大家还觉着户人家不错,但经过这事,大伙对他们家的态度褒贬不一,有觉得没什么问题,这些人都是和邱秀梅关系亲近的。
还有一些就是和袁琼英这样,觉得时秋水没做错,又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人家的孩子用自己的命去搏,这不是好心,这是有病。
当然这话不能邱秀梅的面说,袁琼现在也不和她来往了,导致现在的局面就是她和时秋水走的近,而邱秀梅来带着看她不顺眼,这几天她过来这边只要这人在就会来阴阳几句,大有一副背叛的意思。
这是袁琼英琢磨出来的,她又掺和之前那事儿,平时也没什么冲突,顶多就是之前因为时秋水的原因的近一点,后来因为看不惯这过河拆桥的德行就减少了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