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风再夹着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送到嘴边的时候,薄茉没骨气地张开了嘴,一口把小排叼进了嘴里,含恨地嚼嚼嚼。
她已经开始看透了他的本质。
什么开朗肆意宠溺妹妹的好哥哥。
——薄靳风就是个混蛋!
一次两次三次,压着她亲了三次了。
混蛋!
变态!!
色鬼!!!
谁家哥哥会压着自己的妹妹亲?他从一开始就是个心理阴暗的变态!
不对,如果这么说的话,薄司沉好像也是这样的,昨天也压着她亲了。
薄茉在心里猛地摇摇头,薄司沉理智又成熟,人又那么温柔,和他才不一样呢!
薄茉很快就发现了,薄靳风的变态不止于此——
他收了她的手机,给了她一支改造过后的手机,没有网,只能和他联系。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只能待在这栋花园别墅里活动,不能出门,行动受到了限制。
这不就是把她关起来了吗!
薄茉瞪大眼睛,声音颤抖:“你清醒一点。”
青年下颌抵在她的肩上,呼吸的热气都氤氲在她颈窝和耳侧,语气低低的,“宝宝,我很清醒。”
他把她抱起来,走回卧室床边放下,“睡一会吧,你吃完饭就会犯困。”
窗帘被拉上了,方便她休息,但薄茉一点困意都没有。
看着青年也坐上床,伸手要去抱她,薄茉连忙后退躲开,害怕瑟缩着,“哥哥,我、我嘴巴还痛着。”
嘴巴麻麻的,亲的太久都亲破皮了。
薄靳风浅淡眸子盯着她,语气很轻,“不亲你,过来。”
薄茉抿紧了唇,心里发颤,不敢过去,但又害怕他发疯做出什么更严重的事,颤巍巍地抖了下眼皮,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动作好似蜗牛,慢腾腾的,在离他一臂的距离就停下。
正要说话,忽的捉住手腕一下拉了过去,被青年抱进了怀里。
薄茉背靠着他的胸膛,愈发紧张起来,哆哆嗦嗦。
她现在其实已经反应过来了,他们昨晚并没有酒后乱性,只是他随后一说而已。但是现在薄靳风彻底发疯了,就不一定了。
她颤声:“哥、哥哥……”
话还没说完,青年长臂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支药,拧开挤了一点在指腹,然后抹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清凉的感觉漫开,薄茉回过神来,稍微放松了一点,只是帮她上药啊。
抹完药,青年把药放回床头柜上,搂着她躺下去盖上被子,从后完全把她抱在怀里,下颌抵在她颈窝,“睡觉。”
这个姿势,呼吸的热气氤氲在颈窝和耳侧,痒痒的,薄茉耳根发烫起来。
……她之前睡着的时候就感觉好像有什么压着她,原来他之前就是这么抱着她睡的吗!
薄茉脑子里乱乱的,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超过她的认知了。
身后抱着她的人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他把她关在这里,监视她,嫉妒大哥对她做出的事,亲得她唇瓣发痛,不让她离开。却又和以前一样,记得她的喜好,准备她喜欢吃的东西,记得她吃完饭会犯困睡一会。
薄茉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她颤着眼睫,心里情绪也乱糟糟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入睡。
再次醒来时,唇瓣上传来湿润的感觉,薄茉睁开眼,就对上青年漂亮的浅茶色眼珠。他正在轻轻舔吻她的唇珠,捧着她的脸亲。
“宝宝,终于醒了。”
“!!”
薄茉一下清醒了,抬手推开他,却一下修长手指被捉住了手腕,按在枕头里,戴着银戒的指骨摩挲她细嫩的腕间皮肤。
薄茉脑袋陷进枕头里,手腕被按在耳边,几缕发丝缠在修长指间,薄荷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唇瓣被不断亲吻含吮,再探进唇瓣里,抵上齿关,轻轻一撬就探了进来。眼前青年垂下眼睫,指骨扣住她的小脸,吻得更深,勾住她的小舌头缠吻。
“呜……”
薄茉刚醒,手脚都没力气,只能任由他作乱地亲吻,含糊不清的呜咽。
就这么被亲着亲着又迷糊了,晕晕乎乎被抱去吃了饭,在沙发里看了会电视,然后回来洗漱继续睡觉。
翌日,薄茉一醒来看到身边是空的,不由得松了口气。
薄靳风的小心眼和吃醋她是真的领教到了,因为她和薄司沉亲了十几分钟,他就嫉妒的发疯,没完没了地亲她。
床头柜上手机里有留的信息。
【宝宝,我出去忙一会儿,你自己在家玩,我很快回来^ ^】
【有什么想吃的就和佣人说】
薄茉仔细在花园别墅里逛了一圈,封闭式的,围墙上还有一圈电网,她想要自己跑出去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在围墙边看了看,管家就一步不离地跟着她,根本没法出去。
薄茉泄气,扭头:“我有想吃的食物,你能帮我买吗?”
管家微笑:“当然没问题小姐。”
傍晚,薄靳风回到卧室,就闻到了一股芒果的香味。
女孩窝在床上看电视,旁边桌上摆着一堆食物。
芒果西米露、芒果千层小蛋糕、杨枝甘露、芒果糯米饭、芒果班戟、芒果冰沙、芒果干……
女孩见他回来,端起芒果汁喝了一大口,跟他打招呼,“哥哥,你回来了。”
薄靳风走到床边,戴着银戒的指骨掐着她的小脸抬起来,不紧不慢地摩挲。
“宝宝,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茉慢吞吞地填了* 口芒果大福进嘴里,嚼嚼嚼,含糊不清,无辜眨眼:“我很喜欢吃芒果,哥哥你知道的呀。”
眼前青年笑了,“行。”
“看起来很好吃,那我也尝尝。”
说着,掐着她的小脸抬高,低头就吻了上去。
还没亲到,薄茉一下死死抵住他的肩,瞪大眼睛,慌慌张张,“你疯了,过敏弄不好是会死人的!”
薄靳风扣着她的小脸不轻不重地摩挲,笑,语气温柔,眸底的病态被长睫掩盖,轻吻她的指尖,“原来宝宝这么关心我啊。”
这是关心的事吗!他到底有没有搞对重点?
眼看着他要亲上来,薄茉是真慌了,推着他的肩远离,“反正不能亲。”
“好吧,既然今天不能亲,那就做点别的事吧。”青年黏黏糊糊吻她的指尖,“帮我好不好,宝宝?”
薄茉有点不明所以:“帮什么?”
“妈妈不是教过你么。”
眼前那只漂亮的、骨节分明的手,拉着她的手缓慢向下,隔着一层衣服,覆在了猫尾巴上。
零点零一秒后,反应过来的薄茉一下脸涨红起来,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躲在角落,用枕头砸他,语言系统彻底紊乱了。
“混蛋、变态、色鬼——”
薄靳风接住一只枕头,“看起来宝宝好像不太愿意。”
他轻轻叹气,“那今晚还是继续亲嘴吧。”
薄茉一僵,手指攥着枕头,“不行,不能亲嘴。”
“那帮我?”
“不行——!”更大声了,并伴随着一只枕头又砸了过去。
脚踝忽然覆上一抹冰凉,青年指骨圈住了她的踝骨。
薄茉一颤,正想缩回来,却被收紧一拉,紧接着小脸被抬起来,薄茉就近距离对上了他漂亮的眼睛。
映着一层疏淡的光,眸子看上去很淡,不紧不慢地摩挲她的小脸,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宝宝,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薄茉喉头一紧,只想往后缩,但脚踝却被攥紧了不能动弹。
她害怕起来,怕他这个疯批一个失控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眼睫不住的轻颤,“我、我……”
哆哆嗦嗦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青年盯着她瞧了半晌,轻轻笑了,轻吻了下她的指尖,覆在她耳边说话:“那不如这样吧宝宝……”
薄茉听完有点奇怪,不解:“要、要我的衣服做什么?”
青年低洌的嗓音在她耳边温声低语。
薄茉越听耳朵越红,脑子忽然想起来了有一次去他家的时候,帮他拿衣服,看到了柜子里有一条蓝色的裙子。
那是他第一次带她去游乐场的时候,她穿的那条裙子,当天因为来生理期弄脏了,就丢在了他家。
那条裙子下面,露出了一点白色的蕾丝,那是她的……
薄茉小脸通红:“你以前就拿我的裙子做、做那种事了是不是!?”
青年“嗯哼”了一声,轻啄她的指尖,流连的吻:“宝宝,我是26岁的成年人了,对喜欢的人有欲望很正常。”
“……”
薄茉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话,这次是羞恼的。
“宝宝,考虑好了吗?”青年指节扣着她的踝骨轻轻摩挲。
亲她不愿意,帮他更不行,思来想去这个折中的办法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薄茉耳根通红,强忍着点了点头,去衣柜里拿了条新的小布料,团成一团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