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了杯蜂蜜水回来,温温的,薄茉这会儿也真觉得渴了,咕嘟咕嘟喝了一杯,呼了口气。
“还喝吗,宝宝?”
薄茉一顿,小脸红红的,小声道:“哥哥,你怎么也这么叫我啊?”
薄司沉微顿,不动声色眸子微眯,“他也这么叫你?”
薄茉点点脑袋。
这半个月里,薄靳风总是喜欢这么叫她,亲嘴的时候要叫,抱着她的时候也要叫。
这个称呼听起来就黏黏糊糊的。
薄靳风之前就一直叫她小宝,薄茉早就习惯了,所以他这么叫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但是这个称呼从薄司沉这样成熟稳重的人口中吐出,就让薄茉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眼前青年捧起她的脸,黑眸沉沉看着她,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语气很轻,“小茉,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这句话听起来也太耳熟了吧!
而且不约而同的都叫她宝宝。
以前薄茉还觉得他们两兄弟除了脸外完全不一样,没想到在某些方面还是相似的。
薄茉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
一个称呼而已,薄靳风这么叫她是情绪失控阴暗发疯,变。态得可怕,薄司沉总不可能也会这样。
薄茉身体弱,又是初次体验这种感觉,本来一次就很累了,很困想睡觉。
结果薄靳风完了之后薄司沉又来了一次,薄茉是真的应对不来,这会放松下来,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搭着眼皮就往旁边倒。
薄司沉见她困成这样,也没有再折腾她,帮她去浴室放了水,拿了干净衣服。
去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出来,薄茉脑袋一歪就栽进柔软的被子里。
浑身泛着懒,连骨缝里都透着软绵绵的感觉,手指没力气,意识格外的混沌,昏沉。
倒进被子里没几秒就没意识了,陷入了沉睡之中。
等再次醒来,所处的地方也变了。
不再是冷肃冰冷的酒店,而是一间陌生的房间,但家装风格却很熟悉。
可爱系的,粉粉嫩嫩的房间陈设、家具,和她在薄司沉那里的住处很像。
薄茉感觉到腰间被一条手臂搂着,搂的很紧,迷迷糊糊的睁眼。
意识回笼,慢慢想起了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出逃被抓回、薄靳风和薄司沉,短短一晚的时间,两个人的手指都……薄茉脸发烫了起来,用被子盖住了脑袋。
“早安,小茉。”
抱着她的青年察觉到她醒了,拨开被子,“这么睡会闷着的。”
“回到淮市了,调一下作息,过两天就能回学校上课了。”
青年起身,嗓音温沉:“早饭想吃点什么?”
哥哥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快,一觉醒来就回到了淮市,薄茉又赖了一会儿床,起床洗漱吃早餐。
薄茉喝着牛奶,看着周围陌生的家居,“哥哥,这是哪?”
“先前置办的新别墅,离学校近,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平时司机会接送你出门、上下学。”
薄茉一愣,捧着杯子,小声:“我住这?那我之前租的房子……”
温凉的手指捉起她的手腕,青年嗓音温沉,“一个女生在外面住太不安全了,有数不清的危险,就像你被靳风抓走一样。所以,以后就和我住在一起。”
漂亮的藤蔓手链束在腕间,合上搭扣,紧紧缠绕住自由的飞鸟。
温凉的长指轻轻捧起她的脸,男人的黑眸沉静地看着她,语气温柔。
“小茉,你也不想再被关起来失去自由,对吧?”
……
被薄靳风关起来的这半个月好像一场梦,而现在梦醒了,生活回归了正轨。
她也恢复了自由……吗?
第90章 温室
时隔半个月回到淮市, 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九月天气仍炎热着。
淮大大一新生都还在军训中,周然穿着一身迷彩军训服, 懒懒地瘫着, 摇着帽子在树底下乘凉。
远远见到薄茉连忙爬了起来,跑过来,低头看向薄茉腿上的绷带, “小茉莉你怎么过来了,腿伤怎么样了?还好吗?”
这半个月消失不见, 连入学都没来,总要有个理由, 对外的统一借口是腿受伤了休养了半个月。刚好她腿确实伤了,绑着绷带, 也比较好解释。
“还好,没什么事。”
薄茉把买的果茶递给她,“今天来学校报道一下, 还有忙一些开学典礼上演讲的事。”
周然大口吸了口冰果茶,长舒了口气,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呀?正好我妈从老家带了几只乌鸡, 炖了好好给你补补身体。”
“还有我跟你说, 最近小区里……”
薄茉一顿,慢吞吞小声:“我应该不回去了。”
周然一愣, “啊?”
“这次出事后, 我哥哥觉得我在外面一个人住不安全, 他在学校周围有房子,之后我就在哥哥家里住了。”
周然抬眼一看,薄茉身后站着两个便衣保镖, 其中一个帮她撑着伞,一人帮她拎着手提袋,两人都面容冷肃,一丝不苟。
周然之前就见识过薄家对薄茉看得有多严格,在她刚回家那会,出门都要报备,一起出去玩接触的人也要做信息备录。
所以当时薄茉一个人出来租房住的时候,她才十分意外和奇怪。
而现在她一个人住出了事,家里哥哥肯定更不放心了,让她回去住倒也正常。
不过……
周然凑近她,小声问:“小茉莉,你和你哥哥……怎么样了?”
上次她就知道了薄茉一个人搬出来的原因是,哥哥喜欢她,所以出来躲躲。
只不过她一直没问是哪个哥哥,毕竟是人家的隐私嘛。不过她私心里还是希望是大哥薄司沉的,成熟稳重,能照顾好小茉莉。
薄茉听到她这话,隐藏在长发下的耳朵悄然红了起来,攥紧了手指。
回归到日常平静的生活中后,休息了两天,她才后知后觉回神过来高考后这个暑假她和两个哥哥做了什么要命的事情。
短短一个暑假的时间,她和哥哥们的关系从单纯的兄妹亲情,变成了现在乱七八糟难以理清的样子。
两个哥哥都向她表了白,和她亲过嘴,还、还做了那种事……
薄茉现在想起来只觉得羞耻和难堪,她心里的道德要求让她产生了很深的羞耻感。
她怎么能和两个人亲嘴呢?还被两个人都碰了那里。
毕竟只是十八岁的小女孩,薄茉对于爱情是懵懂的,单纯的,同时也是保守的。
现在一提起哥哥,脑子里就是那半个月里被薄靳风压着亲嘴,还有被薄司沉抱在怀里对着镜子用手欢愉的画面。
这种事实在太过刺激,在脑海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仅羞于回想,更难以启齿。她怎么可能跟朋友说这种事啊……
“我……”
见薄茉脸色有点难看,抿着唇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周然立刻贴心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明薇和唐哥快要订婚了欸,小茉莉你打算送什么礼物啊,我马上结束了,要不要等下一起逛街去挑挑?”
薄茉稍稍松了口气,“好。”
刚知道王明薇和唐易订婚的消息时,薄茉也很惊讶。
她总下意识的将王明薇当成同龄人,第一反应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但实际上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只是她还停滞在从前。
她的七年是空白,一跃而过,而身边的人却是真真切切的过了七年。
王明薇和唐易已经26岁了,过了年就27,差不多也到年龄了,两人的感情一直稳定,就先决定订婚了,在十月一假期的时候。
薄茉想起了两个哥哥。
他们也到了这个年龄,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秦静云一直在催着两人找女朋友,结婚,也跟薄茉说过几次,让她劝劝他们。
……结果两个哥哥却喜欢上了她。
薄茉一直都没想好该怎么和秦静云开口。
现在还闹成了这样,薄靳风被她拒绝后情绪失控把她关起来,变态到让她觉得害怕。
在经历了这半个月,几乎天天和二哥接吻后,薄茉完全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和他相处了。
一次、两次、数不清的次数……那些灼烫的呼吸,缠绕的舌尖,时而温柔时而却又凶戾的深吻。
虽然薄司沉跟她说她只是受害者,不必在意这些,让她忘掉……薄茉深深捂脸,但她真的没办法当作没发生过啊。
和周然一起逛街买完了礼物,已经傍晚了,薄茉在保镖护送下回到新家里。
一栋新的别墅,周遭很安静,是个很僻静的住所,风景也很好,花园的花繁复漂亮。
别墅里的家居都是按照原来她在薄司沉家住的风格装的,衣帽间里都是他买的衣服,鞋子。
就连Kisme也被挪了过来,在她进门时露出笑脸颜文字:“欢迎回家!小茉小姐。”
沙发上看文件的青年抬起眼,金丝框眼镜下黑眸沉沉,放下文件,熟稔地将她搂进了怀里,抱坐在腿上。
温凉的指腹覆上她的脸,不轻不重地摩挲,“小茉今天去哪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薄茉坐在他腿上,拘谨地小声:“明薇要订婚了,和周然去挑礼物了。”
“乖小茉。”
脸颊被轻吻了下,青年抱着她起身去餐厅,坐在餐桌旁喂她吃饭。